飛機下麵,廣闊的大地景象異常美麗,村莊城市星羅密佈。
劉東強把目光收回來,感歎說道:“你彆說,和長風這飛機開得還真穩當。”
身邊的楊子銘笑了,“他這又不是開戰鬥機,能不穩當嗎?你坐坐他開的戰鬥機試試?”
劉東強搖頭,“不坐。肯定受不了。你彆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出國呢,冇想到國外也這麼漂亮。”
再遠點的老謝樂了,“地球上哪兒不漂亮?我們從天上看下去,肯定漂亮啊。這兒的高樓大廈還不多呢,要是去白頭鷹國,那肯定繁華得多。”
劉東強說:“我還是喜歡高樓大廈少的地方,農村住慣了,還是覺得莊稼地更好看。對了,老謝,你去過白頭鷹國?”
老謝說,“冇有。暹羅倒是去過。不過這兒裡暹羅倒也不遠。新馬泰新馬泰嘛,原來不都是旅遊綁一塊的?”
熊長清笑著說,“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果旅遊業更加發達,這幾個國家都是分開來玩的。”
老謝說,“那倒是。對了,大熊,這次我們為什麼不去白頭鷹國?怎麼急沖沖地跑到東南亞了?還是去星城?”
熊長清說,“因為袋鼠國出事了。”
老謝納悶,“袋鼠國出事了,我們跑星城來乾嘛?”
蔡世成接過話頭說:“袋鼠國被敵對生物占領後,有一批袋鼠國官員逃出來了,在星城建立了流亡政府。米字旗國的新任總督也到了星城,星城原來也是米字旗國的殖民地,還是英聯邦的成員國。現在袋鼠國去不了,就到星城建立臨時總督府。問題是,他們現在要人冇人要槍冇槍,隻能指望彆人幫忙了。”
楊子銘的知識麵比較廣,不禁問道:“那為什麼不設在瑪麗西亞?瑪麗西亞不也是英聯邦成員國?地方也大得多啊?這星城彈丸之地,一點縱深都冇有,要是敵人打過來,逃都冇有地方逃。”
蔡世成說道:“還有其它方麵的考慮。畢竟星城是一個華人為主體的國家,執政首腦也是華人,現在我國在這次襲擊中受損不大,軍事力量儲存完好,又是聯盟的軍事指揮部所在國,他們想要指望我們幫忙,自然要找一個華人為主的國家,想要拉拉關係。”
楊子銘搖頭,“問題是星城也不是親華的國家啊,一直都在白頭鷹和華夏之間搖擺不定,甚至更加親白頭鷹,最近幾年纔好點。”
蔡世成笑笑,“這是夾在大國之間的小國的宿命,他們不可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現在白頭鷹國的海軍力量基本冇有了,指望不上了,他不親華還能親誰?另外,這裡的軍事力量在東南亞也是首屈一指,基礎設施也比較完備,考慮到各方麵因素,英聯邦把臨時總督府設在這裡。星城也同時向我國示好,這裡畢竟還有幾百萬華人,又是控製馬六甲海峽的交通要道,因此,國家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老謝問道:“那就不管白頭鷹國了?”
蔡世成說道:“可能要緩一緩。白頭鷹國有點要挾的味道,因此上麵想要先熬他們一下,另外,大家也都知道,要是任由敵對生物在袋鼠國發展,人類也就危在旦夕了。所以,先解決袋鼠國的事情,從任何理由都說得過去,白頭鷹國也不好再說什麼,再說,他們還是盟友呢。”
淩誌哈哈大笑,“盟友靠得住,母豬都上樹。”
大家都笑了。
淩誌這傢夥現在開心得很,因為歐陽雲燕也加入了行動組。本來歐陽雲燕恢覆沒有這麼快,不過臻雅用她的醫術和能力幫助了歐陽雲燕,要知道臻雅可是做過很長一段時間醫生的,這個對她來說不是難事。況且歐陽雲燕受的傷以內傷為主,而對內傷的治療,是臻雅的拿手好戲,她的內力,可以通過肌膚,深達臟腑,這是現代醫學都難以做到的,不過就外科而言,臻雅幫不上太大的忙,所以歐陽雲燕現在身上的外傷還冇有好全,幸好都是些皮肉傷,影響不大。歐陽雲燕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而臻雅也想有一個女伴陪著,於是還是讓她加入了這次行動
淩誌身邊的歐陽雲燕笑著說,“好像這句話的原話是‘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啊。這句話你很熟?”
歐陽雲燕笑容可掬,但是她目光之中的淩厲,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淩誌哆嗦一下,強笑道:“冇有,冇有,網上的句子,大家都看過是不是。”
“是是是。”幾個小年輕趕緊附和,畢竟是行動組副組長、大校軍官,拍馬屁還來不及,江湖救急更是應該。
歐陽雲燕“哼”了一聲,
不說話了。
淩誌逃過一劫,暗呼僥倖,不敢多說,看看窗外。
“我們現在是在暹羅灣上,下麵應該就是克拉地峽了吧?”
幾個人都往窗外看,浩瀚的海洋,碧波萬頃。因為天氣很好,能見度極高,所以看起清晰地看到下塊一條很長的狹窄的陸地,將海洋分割成兩片區域。
蔡世成看到劉強東等幾人有點迷惑,就解釋說道:“是的。飛機儘量是靠著陸地走的,畢竟海洋現在是敵對生物的天下。克拉地峽是連接暹羅和西瑪麗西亞的一塊狹窄陸地,它北連中南半島,南接馬來群島,最窄處不過50多公裡,卻將印度洋和太平洋分隔開來了。”
楊子銘說道:“在空中看,50多公裡就那麼一點點,其實也很長了,怪不得克拉地峽運河計劃總是難以實行。”
蔡世成微笑道:“你還知道克拉地峽運河計劃?也是,你是海軍陸戰隊出身的,對海洋肯定有更多的瞭解。克拉地峽雖然最窄處隻有50多公裡,但是不適合開鑿。規劃的運河長度其實有100多公裡,地峽都是基岩海岸,施工難度很大。當然,這一運河計劃難以實施,主要還是政治原因,環境、經濟原因也有一些。”
劉強東和老謝對這個不是很瞭解,但是對這壯闊的景色十分感興趣,靠近視窗看個不停。
看了一會,劉東強問道:“那是什麼?這麼好的天氣,怎麼海麵上好像起浪了?”
淩誌湊到視窗一看,“看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有點古怪。大熊,你來看看。”
現在組裡除了蔡世成,其他人都叫熊長清大熊。
熊長清往窗外看看,突然變了臉色,拿出眼罩戴上,看了一會,又到了飛機另外一側的窗邊看起來。
一直和歐陽雲燕嘀咕個不停的臻雅也站了起來,“好像有點不對勁喔。”
蔡世成趕緊問熊長清:“長清,怎麼回事?”
熊長清答道:“怪物們在水裡鬨事,不知道為什麼。而且,好像還有重量級的。”
機艙裡麵的氣氛立刻緊張起來。
熊長清思索一下,對蔡世成說道:“建議降低高度,到下麵去看看。”
蔡世成猶豫一下,“安全不會有問題?”
熊長清說道:“三個人一條狗都在。如果這都冇法保證安全,那行動組也冇有存在的意義了。”
蔡世成點點頭,“也是。楊子銘,跟和長風說一下,降低高度,注意安全。”
楊子銘立刻跑去機艙,把命令傳達給和長風。
和長風立刻興奮起來。
這次他們乘坐的飛機,不是軍機,而是一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高級私人商務飛機灣流g600,配有專門的飛行員。和長風死乞白賴,混到了一個副駕駛的位置,不過也隻是做個打醬油的角色。
正在百無聊賴之時,突然說要降低高度觀察情況,和長風怎麼會不高興?如果不是駕駛員死活不答應的話,他都要把駕駛員的位置給搶了。
飛機迅速降低高度,大海越來越近,大海中的異象也看得越來越清楚了。
海麵下若隱若現,有著無數身軀龐大的生物,正在靠近海岸的水中忙忙碌碌,海底不停有東西冒出來,將清澈的海水弄得一片渾濁,更有大量的油性物質浮在水麵,在陽光下的照射下發出詭異的光芒。
蔡世成看不出所以然,問熊長清:“長清,你說它們在乾什麼?”
熊長清搖頭,“不知道。這裡並冇有重要的軍事或者經濟目標吧?”
蔡世成搖頭,“冇有。克拉地峽遠離暹羅政治經濟中心,如果說真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可能就是幾個著名的海濱度假勝地了。不過這時候哪裡還有什麼遊客?”
正在此時,一處岸邊的花崗岩海岸突然崩塌,大片的岩石像是從竹筍上被剝落的筍葉一樣,掉落海中,濺起大片的浪花。
這些岩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停掉下,海岸線迅速向內陸突進,冇過多久,已經深入陸地幾百米,海水隨即洶湧而入。
老謝傻了,“這些石頭怎麼就跟豆腐一樣,一會就塌了?”
熊長清認真觀察一下,
說道:“下麵空了。基岩海岸是非常堅固的,不可能怎麼輕易脫落崩塌,是下麵被掏空了,引發崩塌。問題是,這些東西為什麼要把這個地方掏空來?”
淩誌看了一會,問蔡世成:“要不再把高度降低一點?”
蔡世成看熊長清。
熊長清想了想,正要說話,一直閉著眼睛的安迪耶布說話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所有人都瞪著安迪耶布,安迪說:“有什麼問題嗎?因為我感受到了危險。”
老謝說:“冇有問題。我們覺得奇怪是因為你很棒,我都是第一次聽到老外能說出這麼有內涵的古文來。”
安迪微笑:“以後還有更多的古文的。中文真是奇妙。”
熊長清說,“耶布這麼說了,我們就不下去了。他可是個算命的。”
蔡世成送了一口氣。其餘人都笑了起來,唯有安迪不動聲色。
正在此時,下麵的陸地突然劇烈震盪起來,地麵上出現巨大的裂縫,一排排的大樹劇烈搖晃,枝葉搖曳地如同風中狂舞,碩大的石頭在地麵上跳躍起來,像是冇有長腿的青蛙。沙石飛揚,塵土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