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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來,發現我躺在一棵樹上。
等等,誰把我掛樹上了?
我掙紮著起身,看著距離尚可,從樹上跳了下來。
“身手不錯。”身後傳來好聽的男聲。
我轉身看去,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文文弱弱的長相配上結實的肌肉,實在是有點衝擊。
“你是誰?”我不動聲色摸了摸後腰彆著的刀,還在。
“我隻是路過,看你暈倒,順手給你放樹上。”男人自然地坐到一堆木頭旁開始生火。
“你是異能者?”我放鬆了戒備。
“不是。”
我更放心了。大咧咧走到火堆旁坐下,也不計較他把我掛在樹上這件事,總好過暈倒在路上,給路過的喪屍提供自助餐。
“你一直在野外?為什麼不去基地。”我有點好奇。
“習慣了。”
好吧,我冇有多問。
“總之,謝謝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我該怎麼找你?”
男人看著我有些無奈,“看來你真不記得我。”
“嗯?”我一愣,真的冇有印象啊。
“青城大學,散打友誼賽。”
我認真看著他的臉,然後想起來,他是那場比賽男子組的冠軍葉樂。因為文藝的長相和狠厲的招式,一度被朋友們討論了好久。
原來是他。
當時比賽結束後,獲獎的選手一起參加了慶功宴,那個時候我的注意力全在飯上,根本冇注意到有誰在。
“怪不得你能在野外生活。”回憶起他那恐怖的拳力,打喪屍那真是一拳一個。
“彼此彼此。”葉樂看著我,一分神,手裡剛升起來的火又滅了。
我忍不住笑,假裝從揹包裡拿了點火器遞給他。
我們守著火堆聊了一會,各自找了棵樹爬上去休息。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準備回基地,搜尋隊等不到我應該已經走了。
從這裡走回去,需要兩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