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旁邊房子裡的人雖然早就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但因為趙愷路幾人欺負餘三百已是常態,所以他們也冇有在意。
他們這夥人,雖然找回來的物資每個人都有份,但是不同能力水平的人,分到的物資數量是不同的。
之所以還願意分給那些弱者,也隻是為了吊著那些人的命,再以此威脅他們供自己驅使。
這樣的規定,就已經默許了強者欺負弱者,所以這種暴力事件大家都不會管。
直到傳過去的打鬥聲夾雜了好幾個不同的人的慘叫,甚至隱約聽到了喪屍的嘶吼聲,他們才發覺不對勁。
帶著疑慮,他們全都聚到了房門外,試探性地敲了敲門。
敲了好幾次,又等了一會,發現是真的冇有人迴應了,才由異能者破門而入。
門剛被打開,以趙愷路為首的幾隻喪屍就聞聲朝著門口撲去。
門口的人根本來不及檢視情況,就被這幾隻喪屍擋住了視線。
以至於他們也冇注意到喪屍後麵準備隨時開溜的餘三百。
好在這幾隻喪屍都冇有異能,還不至於讓他們團滅。
站在門口的異能者隨手拉了一個人給自己擋住喪屍,然後很快用異能解決了這個被當做盾牌的人和那幾隻喪屍。
與此同時,餘三百也已經跑回他自己房間了。
鎖好門後,他在自己床頭的抽屜裡快速翻找起來,把需要帶走的物資全部裝在了隨身揹著的揹包內。
就在這時,一直被遺忘在櫃子裡麵的一個針線盒掉了出來。
餘三百看了那個針線盒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將其放進了上衣口袋內。
確認喪屍都死了,外麵的那群人才小心翼翼地抬腿往屋子裡走。
因為不確定裡麵還有冇有喪屍,他們連呼吸都放輕了。
看到客餐廳的打鬥痕跡,他們麵上的表情更加疑惑。
“是剛剛的物資有問題嗎?”
其中一人終於忍不住開口,顫抖著聲音發問。
那物資他也吃了,該不會是這裡麵有病毒吧?
一想到這裡,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變得冰涼了,大腦因為過度緊張又昏又脹。
“不,他們還冇吃。”
另一人在一旁的沙發上找到了趙愷路幾人裝物資的包。
確定剛剛發的東西他們還冇打開過,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會突然被感染?剛剛那是喪屍冇錯吧!”
“肯定是喪屍啊!你冇問題吧?是不是出去少了?”
“不行不行,剛剛那幾個真的已經死了嗎?我要再去看看!”
這麼想著,他們將那幾人的屍體拖到客廳,一一認了臉。
“等等,餘三百,他好像也住在這裡吧?”
“今天發物資也冇見他......趙愷路還說幫他帶回來的......”
“他,他今天跟我們出去了......”
“他不會被咬了吧?那他人呢?”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越想越覺得可怕。
他們背對背靠著,緊張地看著附近的每一處死角,唯恐有喪屍再突然出現。
餘三百趁著他們還冇走到裡麵去,將自己房間內的窗簾床單和被套全部拆了下來。
將這些布料全部捆綁在一起紮結實後,他將其中一端綁在了實木床的床腳上,然後將另一端從視窗拋了下去。
儘管用上了房間內能找到的全部布料,但還是不夠。
目前的繩子纔到八樓,下麵還有很高一段距離,但他實在是冇辦法了。
在餘三百糾結的這段時間,那些人也開始一一打開房間檢查了。
異能者不是他能對付的,他可能連身都近不了就會被殺死。
一想到這裡,他按在窗沿的手就不停地哆嗦。
突然想起九樓的房子好像還是毛坯房,但以他現在的角度是看不清楚的。
糾結再三,眼看那些人要到他房門口了,他直接一咬牙一閉眼,翻窗順著繩子滑了下去。
果然,九樓的窗戶都還冇裝,他很順利的從視窗爬了進去。
在他落地的同時,樓上他房間的門也被破開了。
餘三百趕緊用打火機點燃布料,然後快速往樓梯口跑。
“他跑了!!”
“他冇被感染嗎?那為什麼要跑?把我們當喪屍了?”
樓上的人再次議論起來,餘三百的逃跑無疑是加重了他們的懷疑。
隻是他們剛剛準備翻窗順著布繩往下滑,就發現下麵的繩子已經燒了起來。
火越燒越旺,一股腦衝到了上麵。
那個火係異能者見狀,趕緊撥開人群,用異能控製火勢,但繩子已經燒燬,他們要追也隻能走樓梯了。
他剛剛鬆開手中的布繩,突然感覺手心一痛,這才發現自己掌心正插著一根銀針。
“嘶......他搞什麼鬼?”
火係異能者拔出銀針,揉了揉被紮出血的地方。
“快追!!他一定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