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車隊:開局覺醒藥劑師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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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穿藍星
腦子寄存處。
高速公路上,一支望不到頭的車隊正以二十公裡的時速緩慢蠕動。
林泉坐在越野車的副駕駛座上,透過車窗,把整個車隊的情況看了個遍。
最前麵是三輛改裝過的越野車,車身上焊著鋼板,車窗用鐵絲網封死。車裡坐著的是車隊裡兩位超凡者的手下,負責在前麵探路,檢視路況和詭異的蹤跡。
探路車後麵,是兩輛巨大的房車,車身噴著黑色的啞光漆,輪胎比人還高。那是車隊裡兩位超凡者的座駕,也是整個車隊的核心。林泉穿越過來的這一個月裡,隻遠遠見過那兩位超凡者一麵,據說都是序列者,能力強大。
房車後麵是兩輛大巴車,車窗用木板釘死,隻留幾個小孔用來觀察。大巴車上坐著的,是超凡者的親朋好友,還有探路隊那些人的家眷。除此之外,車上還有醫生、護士、維修工、汽修工、廚師,這些技術人纔是車隊的寶貴財富,被重點保護在大巴車裡。
大巴後麵緊跟著三輛大貨車,車廂用防雨布蓋得嚴嚴實實。裡麵裝的是超凡者個人所有的物資,米麪糧油、藥品燃料、生活物品,一應俱全。
再往後,就是散人車隊了。各種各樣的車擠在一起,轎車、SUV、麪包車、皮卡,還有幾輛鏽跡斑斑的摩托車。這些人不屬於超凡者的隊伍,隻是跟著大部隊一起走,尋求庇護。超凡者不管這些散人,隻要在收集物資的時候聽從指揮,然後上繳所得的一半,就可以跟在隊伍後麵,不會被驅趕。
整個車隊,加起來有**百號人。
林泉收回目光,活動了一下手指。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月了。
一個月前,他從一場漫長的黑暗中醒來,發現自己占據了一具陌生的身體。原主是個放高利貸的狠角色,臉上有一道從左眉骨延伸到下頜的刀疤,看著就不是善茬。手下曾有上百號兄弟,如今卻隻剩下五個。
靈魂與**的磨合花了整整一個月。前半個月,他連抬手都費勁,像是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處處彆扭。原主積攢下的家底和那幾個忠心耿耿的小弟,成了他苟活的唯一依靠。
直到今天清晨,他睜開眼的那一刻,那種隔閡感突然消失了。
像是一把鑰匙終於插進了正確的鎖孔,嚴絲合縫。
林泉握了握拳,力量感回來了,而且比原主的記憶裡還要充沛。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甦醒,像一條沉睡的河流,正在冰層下悄然湧動。
\"老大,前麵車隊停了。\"
駕駛座上傳來一個粗嗓門。潘胖子,五個小弟裡唯一的胖子,也是林泉最得力的助手,心腹中的心腹。他管著林泉的所有物資,是這幫小弟的頭,類似管家一樣的存在。也正因為管著物資,他在這種人人麵黃肌瘦的末日裡,還能保持一身肥肉。此刻他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從旁邊的塑料袋裡摸出一塊壓縮餅乾遞過來,\"探路的回來說,前麵下高速有個鎮子,能搜物資。\"
林泉接過餅乾,冇急著吃,而是透過車窗往外看。
車隊確實停了。前方的車輛依次熄火,有人從車裡鑽出來,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疲憊和警惕,眼神裡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有鎮子,就意味著有物資。
有物資,就意味著能多活幾天。
林泉看著遠處那個灰濛濛的鄉鎮輪廓,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這一次,我也去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老大,您彆去。\"
李敏立刻接話,他瘦得像根麻桿,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唯獨一雙眼睛格外亮。他看著林泉,語氣裡帶著懇求,\"鎮子情況不明,萬一有詭異埋伏……要不您在車上等著吧,我們去,搜完就回來。\"
\"是啊老大,\"高威也開口了,他靠在車門上,手裡攥著一根鋼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您身體剛好,不宜勞累。這種跑腿的活兒,交給我們就行。\"
趙明冇說話,隻是停下了擦拭砍刀的動作,抬頭看著林泉,眼神裡帶著同樣的意思。
王浩趴在車窗上,眼巴巴地望著前方,喉結上下滾動。他是五個人裡最年輕的,但聽到前麵兩人的話,他也轉過頭,小聲說了一句,\"老大,我也能去。\"
五個小弟,一胖四瘦。
上百號兄弟,死的死,散的散,最後就剩下這麼幾條歪瓜裂棗。
這些小弟對原主忠心,不是因為什麼兄弟情義,而是因為原主在末世爆發前,幫過他們。他們都是孤兒,從小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是原主拉了他們一把,給他們買車買房,讓他們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知恩圖報,就這麼簡單。
林泉心裡微微一動。
原主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放高利貸起家,手上沾過不少血,可偏偏對手下這幫兄弟冇得說,不然也不會在這種世道裡還能留住人。
\"都彆爭了。\"
林泉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你們跟我一起。\"
他推開車門,一股渾濁的熱浪撲麵而來。
天空依然是那種令人壓抑的灰,遠處的地平線扭曲變形,像是被高溫炙烤的空氣。可林泉知道,那不是熱霾,而是空間扭曲的痕跡。
這個世界叫藍星。
半年前,它和另一個被稱為詭異世界的維度發生了融合。兩個世界像兩塊被強行縫合的布,針腳處的空間被撕扯、扭曲、重疊。原本一分鐘就能走完的馬路,如今可能要穿越一片詭異的叢林,走上一兩個月才能到達。
衛星信號斷了,通訊全滅,官方組織失聯,秩序蕩然無存。
更可怕的是那些從裂縫裡鑽出來的東西,詭異。
它們形態各異,能力詭異,普通的刀槍、熱武器對它們幾乎無效。隻有覺醒了超凡力量的序列者,才能真正傷害到它們。
可覺醒的概率,小得可憐。
林泉還記得原主記憶裡那些畫麵。子彈打在詭異身上,像是扔進了無底洞。炮彈炸過去,它們隻是抖了抖身上的灰塵,然後繼續朝人類撲來。
而詭異還有一個最致命的特性。它們能聞到人的氣息。
隻要人類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就會像蜜糖吸引螞蟻一樣,引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強的詭異。固守等於等死,人類隻能像老鼠一樣,在這片被扭曲的土地上東躲西藏,和詭異玩著一場永無止境的躲貓貓。
直到三個月前。
一位超凡序列者以生命為代價,向全世界發出了最後的訊息。
齊聚京都,人類永存。
這句話像是一道光,刺破了籠罩在藍星上空的絕望。無數倖存者自發組建車隊,朝著京都的方向前進,尋找活下去的希望。
林泉所在的這支車隊,就是在那之後組建的。
他穿越過來的時候,末日已經爆發了半年。原主帶著手下的兄弟們一路東行,卻在一次次詭異襲擊中減員,從最初的上百號人,銳減到如今的六個。
林泉抬頭望了一眼前方。
高速公路的護欄外,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向遠處。小路的儘頭,隱約能看到一些低矮的建築輪廓,在扭曲的空間裡若隱若現,像是海市蜃樓。
那是一個鄉鎮。
遠遠望去,隻能看到一片灰濛濛的輪廓,房屋的影子在扭曲的空氣中微微晃動,看不真切。不知道裡麵是空的,還是藏著什麼東西。
\"走。\"
林泉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又插了回去。這是自己唯一的槍,還剩三發子彈。
潘胖子拎起一把消防斧。李敏、高威、趙明、王浩也各自拿起武器,砍刀、鋼管、棒球棍,五花八門。
就在這時,潘胖子突然\"撲通\"一聲,直接攔在了林泉麵前,跪了下去。
\"老大!\"
潘胖子的聲音帶著哭腔,肥碩的身體跪在地上,震得肥肉微微發顫。他仰著頭,看著林泉,眼眶通紅,\"老大,是您收留了我,帶我做事,給我買車買房,還給我娶了媳婦。我潘胖子雖然讀的書少,但是知道什麼叫知恩圖報!\"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激動,\"誰上都行!但是老大您不能上!這種涉險的事兒,交給我們這些小弟來做!您在車上等著就行,這次我帶隊,我們一定把物資帶回來!一定!\"
潘胖子說完,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這動靜不小,立刻吸引了旁邊車隊裡其他散人的注意。
幾輛轎車和麪包車的車門開了,有人探出頭來,朝著這邊張望。還有幾個騎著摩托車的人也停了下來,遠遠地看著,眼神裡帶著好奇和畏懼。
但是冇有人敢大聲議論,隻能湊在一起,小聲地嘀咕。
\"你不要命了?居然敢盯著他們看?\"一箇中年男人拉了拉身邊同伴的袖子,壓低聲音,\"那夥人你忘了?之前在高速服務區,有個老頭不小心撞了他們的車,被他們打斷了腿,扔在路邊!\"
\"還有還有,\"旁邊一個年輕女人也接話,聲音壓得更低,\"上個月有個小孩不懂事,朝他們扔了個石頭,結果……結果那孩子和他爸媽,第二天就不見了。有人說,是被他們……\"
女人說到這裡,不敢再說下去,隻是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噓!小聲點!\"另一個人趕緊製止,\"他們雖然現在隻剩五六個人了,但依舊心狠手辣,不是咱們能招惹的。你看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就是他們老大,聽說手上沾過不少血。\"
\"是啊是啊,\"又有人附和,\"他們原本就是一夥放高利貸的,末日爆發前就橫行霸道。現在雖然落魄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咱們還是離遠點好。\"
這些議論聲雖然小,但在這死寂的高速公路上,還是隱隱約約飄到了林泉他們這邊。
林泉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些圍觀的人。
那些人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趕緊收回目光,縮回到自己的車裡,不敢再看。
林泉這才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潘胖子。
\"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潘胖子愣了一下,還想說什麼,但對上林泉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乖乖地站了起來。
\"我意已決。\"林泉看著他,又看了看李敏、高威、趙明、王浩,\"你們跟我一起去。\"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們的物資快見底了,必須去。\"
確實,他們六個人擠在一輛麪包車裡,物資已經快用完了。壓縮餅乾隻剩最後幾包,水也隻剩下半桶。再不去搜物資,他們撐不了幾天。
潘胖子和李敏、高威、趙明、王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和擔憂。但他們知道,老大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改變。
\"是,老大。\"
五個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林泉點了點頭,轉身朝著高速公路護欄外的小路走去。
潘胖子和李敏、高威、趙明、王浩趕緊跟上,手裡的武器握得更緊了。
林泉能感覺到體內那條沉睡的河流正在加速湧動,像是在迴應某種召喚。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就在這時,林泉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行行血紅色的文字。
【一階序列者:藥劑師學徒】
【能力一:製藥】
【當前掌握藥劑:1、序列覺醒藥劑,2、狂暴藥水】
【序列覺醒藥劑(製作成功率1%,服用覺醒成功率1%,覺醒序列由材料特性決定)】
【狂暴藥水(服用者身體得到超凡之力加強,普通人亦可服用,持續1分鐘)】
【能力二:偵查之眼(主動發動,可觀測詭異材料與詭異資訊)】
【能力三:藥瓶(以超凡之力凝聚特殊玻璃試管,可防止能量逸散)】
【代價:每天需要飲用100ML人類血液,否則將精神失常。】
林泉愣住了。
然後,一股難以抑製的狂喜從心底湧了上來。
他覺醒了。
他真的覺醒了序列能力!
\"不去了。\"
林泉轉身,對著正準備跟他走的潘胖子等人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都回車上去。\"
潘胖子和李敏、高威、趙明、王浩都愣住了。
\"老大,您……\"潘胖子剛想問什麼,就被林泉打斷了。
\"上車再說。\"
林泉率先走回麪包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五個小弟麵麵相覷,但還是乖乖地跟著上了車。
車門關上,車廂裡一片安靜。
林泉深吸一口氣,看著麵前五個一臉疑惑的小弟,緩緩開口。
\"我覺醒了。\"
四個字,像是一顆炸雷,在車廂裡轟然響起。
潘胖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李敏手裡的鋼管\"哐當\"一聲掉在車裡。
高威、趙明、王浩也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老、老大……您說什麼?\"潘胖子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說,我覺醒了序列能力。\"林泉重複了一遍,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我現在是一階序列者,藥劑師學徒。\"
車廂裡沉默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老大牛逼!\"
\"老大覺醒了!我們有救了!\"
\"太好了!太好了!\"
潘胖子激動得直拍大腿,肥肉亂顫。李敏眼眶通紅,不停地抹眼淚。高威和趙明雖然冇說話,但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身體,暴露了他們內心的激動。王浩更是直接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笑。
在這個末日裡,序列者就意味著希望。
有了序列者,就意味著他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有了序列者,就意味著他們有了活下去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