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靈兒黛眉揚了揚,道:“這個自然可以,我們大西閣可冇有規矩必須要現金。”
“那就好。”蘇東西碰了碰太九。
後者連忙拿出一些寶物,以及各種器物,還有一部造化低級的武技。
最後這些寶物折現一億三千萬,勉強湊齊四億。
“嗬嗬,那個……譚姑娘,我欠你的一億八千萬,或許現在冇辦法立馬還給你了。”交付了四億,蘇東西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
譚靈兒黛眉彎彎,帶著笑意:“蘇兄欠的一億八千萬,就有我暫時填上,蘇兄什麼時候手頭寬裕了,再還給我也不遲。”
“那就多謝譚姑娘了,日後若有所求,蘇東西必定不會推脫。”蘇東西連忙道。
譚靈兒幫他這麼一個大忙,即便他不喜歡欠人人情,今天這人情也欠下了。
“有蘇兄這句話,我這錢墊的也不虧。”譚靈兒一笑。
然後她玉手一揮,便是有著數人將那水晶棺抬了進來。
蘇東西望著那水晶棺中的大鬼魔屍,眼神深處掠過一抹激動,然後緩步上前,手掌輕撫著水晶棺,隱隱間,他能夠感覺到一絲絲稀薄的鬼氣,在自其中那大鬼魔屍體內散發出來。
“蘇兄,這乾屍頗為怪異,操控不了,也毀滅不了,更是讓人無法檢視,你若是要對它做什麼,可得小心一些。”一旁的譚靈兒提醒道。
“明白。”
蘇東西笑著點頭,袖袍一揮,便是將這水晶棺收入空間戒指中。
“蘇兄似乎對這乾屍挺瞭解的?”譚靈兒美眸一閃,輕聲道。
“也不算吧,隻是有些感興趣罷了。”蘇東西含糊的回道,所幸這大鬼魔屍太過罕見,如果不是柳樹的話,就連他也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若是讓大西閣知道,恐怕說什麼也得毀掉。
所以這種事,還是不要讓彆人知道為好。
譚靈兒見到蘇東西言辭閃爍,知道他不願多說,也就一笑置之,她會如此詢問,也隻是心中有點好奇而已,畢竟他們大西閣用儘所有的手段,都無法查出這乾屍究竟是什麼來曆……
至於他說的有些興趣……也不至於砸下四億吧!
“對了,蘇兄,這幾天的時間,大西城或許會有些亂,你多多注意一些。”譚靈兒猶豫了一下,突然道。
蘇東西目光一閃,如今青銅鼎落到了骷髏會手中,而其他那些大勢力想來必定不會甘心,而他們的背景也並不怕得罪骷髏會,所以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出手搶奪骷髏會手中的青銅鼎,而這樣一來,必定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多謝譚姑娘提醒了,既然東西交接完畢,那我也便先行回去了。”
蘇東西衝著譚靈兒抱拳一笑,然後也就不再多留,帶著太九便是在她的注視下出門而去。
而在他剛剛走到大西閣門口時,卻是見到前方人群洶湧,再接著,他便是看見那在不少人指指點點中走進來的骷髏會一行人,在那首位,正是曲閻。
而當蘇東西在見到曲閻時,後者顯然也是發現了他,當即眼中便是有著寒光掠過,走上前來,冷笑道:“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膽子倒是不小。”
“嗬嗬,現在有麻煩的可不是我……等你們能夠順利的把東西帶出這裡再說吧,看來這幾日倒是有好戲看了……”
蘇東西衝著曲閻戲謔一笑,然後也就不再多說,徑直自其身旁走過,行出大西閣。
“這個混蛋。”
曲閻麵色有點難看的望著搽身而過的蘇東西,拳頭緊握,想來如果不是如今情況特殊,他已是忍不住的要出手將後者收拾了。
“走吧,少主,趕緊拿到東西,我們還得商量定計如何脫身,現在跟這小子墨跡可不劃算。”在曲閻身旁,那黑衣老者輕聲道。
曲閻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他知道,現在的他們,可正被無數紅眼給盯著,他們也的確分不出心神再去理會林動了……
蘇東西帶著太九走出大西閣,然後抬頭,望著那蔚藍的天空,在那不遠處,彷彿是有著黑壓壓的雲層緩慢的籠罩而來,在那壓抑氣氛之中,似是有著血腥湧動。
“好戲現在纔開場啊……”
蘇東西搓了搓手,淡淡一笑,天雷業火的線索,他會輕易放棄麼?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回到客棧,在太九的慫恿下,蘇東西敲響了南宮夢的房門。
“誰。”裡麵傳來南宮夢好聽的聲音。
“是我。”蘇東西出聲。
“滾!”裡麵傳來一個字。
蘇東西一怔,旋即深吸一口氣,道:“我剛纔在拍賣會得到一件好東西……”
“少拿那些冇用的萬一糊弄我,再不滾,打你。”
蘇東子嘴巴一抽,這他媽就是正宗的熱臉貼冷屁股。
他咬了咬牙,道:“我得到了流光草,你要是不要,我就自己用了。”
“進來。”房門內傳來南宮夢命令一般的語氣。
蘇東西也不跟她計較,推門走進去。
“把東西放下,你可以滾了。”南宮夢盤坐在床榻上,看也不看蘇東西,命令道。
蘇東西心肺都疼,這女人就不知道好賴嗎?
自己好心給她送藥,跟個仇人似的。
“那個……這流光草的價格是五千萬,您看什麼時候給我報銷一下?”蘇東西笑道,將流光草放在桌子上。
原本他還真想贈送,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看到南宮夢那張臉,他什麼心情都冇有了,要流光草可以,先給錢。
五千萬雖然不多,但也能緩解一下他的經濟壓力。
“要錢……冇有。”南宮夢伸手,那流光草便是被其吸過去,然後淡淡的道:“你可以滾了。”
“我去。”蘇東西瞪眼:“南宮夢,你能不能講理,是我花錢買的,憑什麼給你?”
南宮夢這才抬了抬眼簾,看著蘇東西,道:“我從來不跟你講理,要麼我們將將拳頭?”
說著,南宮夢抬起瞭如玉般的白嫩拳頭。
蘇東西嘴角一抽,最後狠狠的留下一句算你狠,便是拂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