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淩家廢柴,受儘欺淩
滄瀾大陸,強者為尊,魔法昌盛。
四大魔法世家之首的淩家,此刻正籠罩著一片壓抑的氛圍,而這份壓抑的中心,正是淩家最偏遠、最破敗的廢柴院。
院落裡雜草叢生,房屋漏風,牆麵斑駁不堪,與淩家主院的金碧輝煌,簡直是天壤之彆。
屋內,一個身著洗得發白粗布衣裙的少女,正蜷縮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著鮮血,身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觸目驚心。
少女名喚淩清鳶,淩家堂堂嫡長女,卻是整個滄瀾大陸都聞名的笑話——天生無魔法靈力,是個徹頭徹尾的魔法廢柴。
她的母親,是當年驚豔整個大陸的靈汐族聖女,擁有頂級治癒魔法天賦,卻在她出生後不久便離奇身亡,隻留下一枚古樸的白色玉佩,作為唯一的遺物。
母親去世後,父親淩嘯天迎娶了柳家庶女柳玉茹為繼室,生下庶妹淩清柔。柳玉茹偽善狠毒,淩清柔驕縱跋扈,自她記事起,母女二人便將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百般欺淩,從未間斷。
而父親淩嘯天,身為淩家家主,一心隻顧家族權勢,被柳玉茹吹了枕邊風,對這個毫無魔法天賦的嫡女冷漠至極,甚至覺得她丟儘了淩家的臉麵,任由繼母庶妹磋磨,從不過問。
“嗬,真是個廢物,捱了幾下就不行了?”
一道嬌縱刻薄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諷。
淩清柔身著華麗的雲錦衣裙,頭戴珠翠,身後跟著幾個淩家的仆從,趾高氣揚地走進廢柴院,眼神輕蔑地掃過床上的淩清鳶,如同在看一隻肮臟的螻蟻。
她身邊的丫鬟也跟著附和:“二小姐說得對,大小姐就是個冇用的廢柴,占著嫡女的名分,卻連最基礎的魔法學徒都算不上,簡直就是淩家的恥辱!”
淩清鳶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她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冇有懦弱,隻有隱忍的怒火與不甘。
“淩清柔,你又想乾什麼?”她的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倔強。
今天,不過是她路過花園,無意間聽到柳玉茹與淩清柔密謀,想要奪走母親留下的玉佩,兩人便當場對她大打出手,將她打成重傷。
那枚玉佩,是母親唯一的遺物,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就算拚了性命,她也絕不會交出去!
淩清柔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淩清鳶,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語氣陰狠:“乾什麼?淩清鳶,把娘留下的玉佩交出來!那等寶物,豈是你這個廢柴配擁有的?隻有我,才配戴著這枚玉佩,將來進入星隕魔法學院,成為人人敬仰的魔法師!”
淩清鳶疼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屈服,她奮力掙紮,一字一句地說道:“那是我母親的東西,你休想搶走!”
“還敢嘴硬!”淩清柔臉色一沉,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淩清鳶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院落裡格外刺耳。
淩清鳶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的鮮血更多了,她的視線漸漸模糊,身體的疼痛與心中的屈辱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恨!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冇有魔法天賦,恨父親的冷漠偏心,恨繼母庶妹的狠毒欺淩!
若她有朝一日能覺醒魔法,定要讓這些欺辱過她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敬酒不吃吃罰酒!”淩清柔見她不肯交出玉佩,眼神越發凶狠,對著身後的仆從下令,“給我搜!把玉佩找出來,然後把這個廢物給我扔到後院的枯井裡,讓她自生自滅!”
仆從們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淩清鳶,開始在她身上肆意搜查。
混亂中,淩清鳶死死護著胸口的玉佩,卻還是被仆從硬生生拽了出來,一枚通體潔白、刻著細密魔法紋路的玉佩,落入了淩清柔的手中。
“終於到手了!”淩清柔看著手中的玉佩,眼中滿是貪婪與得意,她把玩著玉佩,不屑地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淩清鳶,“廢物就是廢物,留著也是浪費糧食,去死吧!”
說完,她便帶著仆從,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廢柴院,隻留下淩清鳶獨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地上,氣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