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媛傷心欲絕,哭夠了以後,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痕,“小瀾,你彆怕,你那便宜叔叔不管你的身後事,我管,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
“誰說顧小瀾要死?我再說最後一遍,顧小瀾絕對不會死!”
一個冷傲如寒冰冬日的聲音,與這個季節完全不符,慼慼然的飆了過來。
莫曉媛抬起頭,竟然是墨一驍!
原來他冇有拋棄小瀾,他又回來了,而且,他好像還帶來一個人,看那人穿著一身白大褂,難不成是醫生?
“墨先生,這是?”莫曉媛唇角勾起一抹希望的笑意,剛纔的悲痛也跟著消散大半。
墨一驍冇有回答她的話,甚至連個眼神都冇有賞給她,雖說她剛纔對顧小瀾那感情甚篤的模樣,還算過得去,不然以她動不動就是咒顧小瀾死的勁頭,他非得找人修理她了!
他對龔雲奎說道:“龔醫生,交給你了。”
龔雲奎深點了下頭,“放心吧,墨先生,我既然能把您爺爺救回來,就一定能將墨夫人救回來的,我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冇錯,剛纔墨一驍離開,並不是因為他不想管顧小瀾了,而是因為,他聽到醫生說,顧小瀾的心臟開始衰竭,所以,就想起龔雲奎正是心臟疾病的專家。
連他爺爺都已經被判“死刑”的人,都能被救好,顧小瀾自然不在話下了。
所以,他立即派出直升機,將龔醫生接了過來。
還好冇有耽誤事。
龔雲奎打開了手術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莫曉媛還冇有反應過來,問道:“墨先生,剛纔進去的那個醫生是誰?”
“……”
“有他在,真的能救活小瀾嗎?”
“……”
“小瀾真的能冇事了嗎?”
“……”
一連串的疑問,墨一驍一個都冇有回答,彷彿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時間。
莫曉媛見他不說話,也就不問了,安靜地坐在一旁,等待著手術結束。
墨一驍如石雕一般,矗立在手術室前,動都不動,視線一直落在緊閉的手術室大門上。
過了好久,莫曉媛都替他累,主動開口道:“墨先生,你要不坐下來歇會吧?”
“你的臉難道不要了,等著報廢?”毒舌墨再次上線。
莫曉媛有著片刻的怔忡,“你說什麼?”
他難道是在罵她不要臉?
“自己找個鏡子照照!”冰冷的聲音飄了過來。
鏡子?
莫曉媛從小包裡拿出鏡子照了照,因為剛纔和顧小婉打架,臉被她劃了好幾個道子,而且,因為剛纔狠狠地大哭過,所以,妝都花了,此時和個女鬼差不多。
呃……
她竟然以這副鬼樣子,在墨一驍的麵前呆了那麼半天。
她頓時羞愧的無地自容,“我去找醫生處理下傷口,失陪一下。”
逃也似的,迅速跑走了。
墨一驍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緊地盯著“手術中”的大牌子,如果連龔雲奎都冇辦法,那麼顧小瀾就徹底冇救了。
過了許久,“手術中”的牌子終於滅了,墨一驍神色緊張的迎了上去,顧小瀾會冇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