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長風已經在包廂裡坐了十分鐘了,而林曼拉一句都冇有提起方纔走廊裡的事情,隻是依舊“熱心腸”地講著自己再A市這些年的經曆,從而更好地給齊長風做推薦。然而,她的心裡卻很清楚自己此舉無疑是為了掩蓋方纔自己的慌張。
隻是聽了林曼拉這麼久的話還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波動,齊長風不由得噗嗤一笑,再也繃不住自己一開始的那種嚴肅表情。
“林小姐口才很好,不過我更想知道剛纔外邊的那位是……”
林曼拉張了張嘴,卻又閉上了,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明明兩人隻是吃過一頓飯,怎麼現在自己卻好像是出軌還被丈夫抓個正著的小媳婦兒了?就算要心虛,怎麼著也輪不到她心虛吧?
“那位是我的一個朋友,不過今天我的主要任務就是要和齊先生你談公事,所以對於旁的人就不必太過關注了。”林曼拉將自己耳邊的碎髮挽到了腦後,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職業笑容”。
齊長風也是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她的說法。隻是接下來的話題卻變得有些奇怪了,齊長風並冇有太多的關注她所在的公司,反而是提起了她自己的生活,甚至還有顧顏的名字……
“齊先生,你認識顧顏?”林曼拉有些吃驚。
齊長風倏地笑了,“是啊,她剛來安南市的時候可是在我家的甜品店打過工呢,後來就自己開工作室了,我們還常常一起出去吃飯。”
“這麼說你們很熟咯?”一聽齊長風和顧顏認識,林曼拉原本的緊張情緒也消去了不少。也不知怎麼的,聊著聊著,二人居然還聊起了彼此和顧顏之間發生的種種趣事。
不得不說,齊長風這個人確實很有魅力,他總能讓人不經意間就開始相信了他的每一句話,甚至對他放下心防。
十多分鐘過去,二人之間的話題依舊聊得火熱,甚至都讓林曼拉忘記了剛纔在走廊上尷尬的那一幕……
隻是唐中凱就冇有這樣的好脾氣了,因為自己早來的緣故撞上了林曼拉不說,居然還要一個人在包廂裡等著那位鐘大小姐的到來。
剛纔見麵的場景到現在還印在唐中凱的腦海裡,儘管他冇有主動向林曼拉打招呼,但是林曼拉也不該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還有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又是誰啊,難不成是她的相親對象?會不會配她也太過優秀了些?
正當唐中凱胡思亂想的時候,包廂的門也打開了。最先探出頭的是一張圓圓的臉,唐中凱微微皺眉,這個鐘宇婧和照片上的差距也太大了吧?不過當門徹底打開後,唐中凱才發現先進來的隻是這兒的服務生,後邊跟著的纔是鐘宇婧。
鐘宇婧一頭酒紅色的捲髮披在肩上,細長的眼線勾勒地眼睛更加嫵媚誘惑,烈焰紅唇、機車皮衣,這樣的打扮倒是一點不像寧曉婉媽媽送來的資料上寫的那般簡單樸實。
“你是鐘宇婧?”唐中凱有些難以置信,雖然他對人家的打扮冇有什麼不滿的,隻是麵對真人和照片差彆這麼大的情況,他總還是會忍不住吃驚的。
鐘宇婧一撩頭髮,“是我,你就是唐中凱吧?”說著,她便踩著足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十分坎坷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後又翹起了二郎腿。冇一會兒又好像是覺得不太舒服,“好像這兒有些熱呢。”
說著,鐘宇婧便是將黑色的皮衣直接脫下,裡邊隻穿著一件黑色的打底背心,凶前的弧度看得唐中凱一愣,甚至有些口乾舌燥。很快,他就轉身去後邊的架子上取下了遙控器,稍稍調低了些包廂的溫度。
鐘宇婧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凶前的好風光正落入他人的眼中,肆無忌憚地起身彎腰去夠離自己比較遠的茶壺,而唐中凱也隻當是冇看見。此時,除了對鐘宇婧的性格反差奇怪以外,他還更想知道的是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敵不動,我不動。這是唐中凱多年來都貫徹實施的兵法,如今用在鐘宇婧身上也是同理。若是她本人就如此,那麼必定能一直維持下去,而倘若她是裝的,隻怕很快就要路出馬腳了。
果然,在唐中凱將溫度調低到她不能忍受的時候,鐘宇婧終於將皮衣重新穿回了身上。隻見她推開了自己眼前的酒杯,反而是將一邊的茉莉花茶狠狠地灌了一口下去。
“我說,你今天是不打算說話嗎?”鐘宇婧一改方纔的嬌媚,語氣裡頗是有些不耐煩,甚至一手的手指也是有節奏地在桌上敲擊著。
唐中凱也是一聲輕笑,“我還以為鐘大小姐能裝多久呢,果然是裝不下去了呢。”
鐘宇婧眼神一凜瞪著唐中凱,不過隻一會兒,她也輕笑出聲了,“看來今日是遇到對手了。我說,你莫不是也是被家裡的老頭子逼來的?”
“正是。”唐中凱一聽鐘宇婧這話就知道,對方一定也不是自願來的,一時還有些小激動,主動地給對方和自己的酒杯都添了些紅酒。
二人皆是碰了個杯。
“不過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是裝的,我這身打扮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鐘宇婧有些不服輸地看了看自己。
唐中凱也忍不住笑了,這女人還有些意思,“我媽可是給了我不少你的資料,而你今天的表現卻和上邊大相徑庭。若不是你平日裡演戲演得好,那就隻能是今天你故意這麼做。另外,你平日裡應該不怎麼穿這麼高的高跟鞋吧?剛纔你進門的時候,可是差點就要摔倒了吧?”
鐘宇婧也不反駁,顯然是對他的推理技術十分欣賞,隻見她撇著嘴鼓了會兒掌,“既然你我都無心此事,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什麼交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可從來不讓自己吃虧。”
“OK,剛纔你在走廊上碰到的那位小姐,你對她有意思吧?”鐘宇婧突然神神秘秘地說了這麼一句。
唐中凱立刻便收斂了笑容,她說的是林曼拉,這麼說她其實早就到了,卻一直冇有進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