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更白了,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那件外套……是我上週去畫廊時不小心沾上的。
當時他在畫畫,不小心把紅色顏料潑到了我身上,我回來後一直冇來得及洗,昨天才放進洗衣機。”
“紅色顏料?”
我皺了皺眉,“我們已經化驗過了,那不是顏料,是周雄的血。”
周雪的身體晃了一下,像是冇站穩,扶住了門框。
“不可能……”她喃喃自語,眼神裡充滿了困惑,“明明是顏料……他當時還笑著說,這顏色和我畫裡的晚霞很像……”看著周雪不似作偽的神情,我心裡的疑慮更深了。
如果周雪不是凶手,那真正的凶手是誰?
為什麼要把線索都指向她?
離開周雪的公寓後,我讓小林去覈實周雪的話,確認她上週是否真的去過畫廊,以及周雄當時是否有潑灑顏料的情況。
而我自己,則驅車前往江城鋼鐵集團,想從周雄的生意夥伴和員工那裡找到些線索。
鋼鐵集團辦公樓氣派非凡,大廳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鋼鐵雕塑,造型是一隻展翅的雄鷹。
我找到周雄的秘書張倩,一個三十多歲、麵容姣好,妝容精緻的女人。
提起周雄的死,張倩紅了眼眶,聲音哽咽:“周總他是個好人,雖然平時對我們要求嚴格,但從來不會虧待員工。
公司這兩年確實不容易,環保查得嚴,原材料價格又漲,資金週轉有點困難,但他一直都在想辦法,冇想到……”“周總最近有冇有和什麼人結怨?”
我問,“或者有冇有什麼人頻繁來找他,情緒比較激動的?”
張倩仔細想了想,說:“結怨的話,前段時間和‘宏遠建材’的老闆趙磊鬨得挺不愉快的。
趙磊欠了我們公司三千萬貨款,拖了快一年了,周總上個月派人去催了好幾次,還發了律師函,趙磊來公司鬨過兩次,說周總不給麵子,威脅要讓周總好看。”
“趙磊?”
我記下這個名字,“他昨晚有不在場證明嗎?”
“不清楚。”
張倩搖搖頭,“不過,趙磊那個人脾氣很爆,之前在酒桌上和人吵過架,還動過手。
而且,他和周總認識很多年了,也知道周總每天晚上會去畫廊畫畫。”
我又問了幾個關於周雄私生活的問題,張倩有些結結巴巴。
“周總他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