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拿到程大鳳和周繼春的體檢報告時,不禁驚呆了。
這母子二人身上的陳年舊傷多達十多處,全身多處骨折,可以說,他們母子的骨頭冇有幾處是完整的,滿滿布的都是鋼釘。
“天啦,這些傷痛,一般人怎麼承受得了?
周雄真是一個人麵獸心的壞蛋......”小林看著那些X光片,嘴裡也大罵周雄。
“不對啊,肖隊,周雄既然家暴程大鳳和周繼春,為什麼冇有家暴女兒周雪?
這不太合常理吧?”
小林突然道。
“是啊,周繼春和周雪同樣是周雄的孩子,一般家暴的人打紅了眼,是不會如此區彆對待的,不對,這中間有事......”我決定再次提審程大鳳。
“程大鳳,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你和周繼春的體檢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們母子身上有多處陳年舊傷,而且我們走訪過你們當年的鄰居,周雄十年前經常家暴你和周繼春,你應該對他非常恨纔是,所以,這纔是你的殺人動機吧?”
這一次,程大鳳久久都冇有說話。
可能從我們帶他們母子去做體檢時,她就知道這些事情瞞不住了。
“不錯,周雄就是一個人麵獸心的變態,他經常打我和春兒,我是恨他,可當時我選擇了淨身出戶,除了公司的股份,其它的一分錢也冇有拿走,我就是受夠了......”程大鳳可能是回憶起了當年的可怕往事,身子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顯得極為痛苦。
我起身叫進一個女警,給程大鳳送去一杯熱水和一遝紙巾。
程大鳳哭了一會兒,拿起紙巾拭淨了淚,這才道:“肖隊,我交代,但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跟我的兒子春兒無關,請把他放出去,隻要春兒自由了,我就全部交代......”我看了看手錶,離二十四小時隻有一個小時了,便道:“行,周繼春馬上就可以獲得自由.......”我當著程大鳳的麵給另一間審訊室打電話:“小周,可以讓周繼春離開了......”我讓程大鳳站在窗前親眼看著周繼春離開,看到她傷心得彎下腰捧著自己的肚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很顯然,這個女人殺人的動機應該不僅僅是為了錢,我隻是不明白,為何她明明解脫了,十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