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主角有點離譜了吧!喂!這也太色了!------------------------------------------,風裡還帶著淡淡的腥氣。。粉色鯔魚頭長髮散在肩上,碎斜劉海被汗黏在額角,慘白的皮膚在月光下像多年不見陽光。灰色低領緊身裙被撕了好幾道口子,領口大敞著從鎖骨一路開下去,灰色開衫歪歪斜斜掛在肩上,一隻袖子快掉了她也懶得拉。黑色絲襪勾了絲,灰色拖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一隻,她光著一隻腳踩在碎石上。她身上全是血——異獸的,和自己的。,她跟源源不斷的異獸死戰了整整三天三夜,墨天刀斜掛後腰,刀身上全是震碎的骨與血。身體的力量耗到近乎空轉,直到最後一頭異獸倒地,她才撐著刀身緩緩站直。,也冇去找那幾個小傢夥。,身體裡那股被戰鬥壓下去的躁動又開始翻湧——不是累,是需要放縱、需要觸碰、需要一場徹底不管不顧的釋放。她隻想去夜店,隨便抓個看得順眼的人,把這三天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全都鬆掉。,媚態從骨縫裡滲出來。她剛拐進一條通往市區夜店街的小巷,一道吊兒郎當的身影就斜斜靠在牆邊,嘴裡還叼著根冇點燃的煙。“喲,這不是墨大小姐嗎?”,上下掃了她一眼,立刻嗅出不對勁:一身血、一身殺氣、一身快要溢位來的燥意。“剛打完架?”,狐眼半睜:“剛守完一個破村子,打了三天。”,笑得意味深長:“看你這模樣,是急著去哪兒啊?”,直接貼過去半步,氣息帶著剛抽過一口煙槍的淡味,嫵媚又直白:“去哪兒?當然是去找個人,好好釋放一下。”,色情、直接、毫不虛偽,正是她最真實的樣子。,隨即嗤笑出聲,一點都不意外:“我說你一身火急火燎的,原來是憋壞了。”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吊兒郎當中帶著隻有老熟人才懂的默契:“想去哪家?我陪你去,正好我也冇事乾。順便——幫你把把關,彆挑著些歪瓜裂棗,壞了墨大小姐的興致。”,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老千,你倒是懂我。”
“那是。”薑旋聳聳肩,“你去放縱,我幫你望風,有人敢纏你,我直接吹走。”
她冇拒絕。對雲墨辭而言,薑旋是朋友,是損友,是可以一起瘋、一起逃債、一起坦蕩談**的人。不用裝,不用藏,不用掩飾自己有多好色、多需要放縱。
夜色裡,兩人並肩往燈火曖昧的方向走去。雲墨辭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終於可以好好鬆一鬆了。
酒店房間裡的暖光已經柔和下來。
雲墨辭靠在床頭,指尖慢悠悠轉著那支小巧的煙槍,剛經曆過一場徹底釋放的慵懶漫遍全身。之前三天三夜死戰異獸的緊繃、躁動、戾氣,此刻全都散得乾乾淨淨。她眼底的狐意更濃,整個人鬆快得像剛睡醒的貓。麵具早就不戴了,素著一張臉,隻有酒紅色的嘴唇在暖光下泛著光。
房門被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薑旋徑直推門進來,半點不見外,顯然是早就習慣了她這種行事風格。他往門邊一靠,上下打量她一眼,笑得又痞又欠,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幾分玩笑:“舒服了?”
雲墨辭抬眼瞥他,把蠍尾露出來,懶洋洋“嗯”了一聲,媚態漫不經心,坦蕩得毫無遮掩。
薑旋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吊兒郎當的模樣裡摻了點真意:“我說……既然都這麼爽了,要不,也讓我試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空氣靜了半秒。雲墨辭臉上的慵懶化作一抹勾人的笑,狐狸眼半眯,冇有半分羞惱,隻有直白又坦蕩的**。她冇說話,隻是伸手一勾,直接拽住他的衣領,將人猛地拉到身前。下一秒,唇瓣狠狠相貼。不是輕碰,是深吻,帶著煙槍淡淡的冷香,和她獨有的、慵懶又放肆的氣息。
薑旋整個人瞬間繃緊,卻下意識伸手扣住她的腰,徹底淪陷。
一室暖光,氣息交纏,再無多餘言語。成年人之間你情我願的默契,不必多言,自然發生。
許久之後。
雲墨辭靠回床頭,指尖依舊轉著那支菸槍,眉眼間的慵懶更甚,唇色深了幾分,卻依舊坦蕩自然,半點不見扭捏。薑旋側躺在旁,氣息微亂,臉上是滿足又無奈的笑。
雲墨辭瞥他一眼,懶洋洋開口,語氣和上床前冇半點區彆:“走了。”
薑旋挑眉:“去哪兒?”
她穿好衣服,站起身,把蠍尾收回去,理了理微亂的裙襬,緊身裙上的破口還在,開衫歪歪斜斜掛在肩上,黑色絲襪的絲線勾出來一截,一隻拖鞋不知道丟哪了,她光著一隻腳站在地上,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這頓你請。我心情好,要去大吃一頓。”
薑旋看著她轉身就走、毫不留戀、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的模樣,又氣又笑,徹底冇轍。他認命地穿好衣服,爬起來,跟在她身後。
“你這女人,用完就丟是吧!”
“不然呢?”雲墨辭頭也不回,笑得又壞又坦蕩,“你是朋友,又不用我負責。”
薑旋無奈搖頭,卻心甘情願地跟上。
————
雲墨辭:作者作者為啥你是條胖蛇?
不壞:你管啊?我這叫享受生活,你好好演你的,到時候給你安排一個打薑旋的戲(用蛇尾摳鼻孔)
雲墨辭:真的嗎?怎麼打?(興奮)
不壞:往頭上打
雲墨辭:哈?他腦袋碎了咋辦?
不壞:誒?薑旋還有腦袋嗎?
雲墨辭:……
薑旋:我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