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終臨 第149章 混沌初啼，法則改寫

“鴉”式攻擊機群噴吐的能量彈幕，如同死亡的暴雨，瞬間籠罩了張凡所在的城門樓區域。刺目的光流撕裂空氣，帶著高頻的嘶鳴，足以將鋼鐵蒸發，將岩石汽化！

然而，這些致命的攻擊，在撞上那道橫亙在張凡前方的、無形的“平衡之壁”時，卻發生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變化！

冇有爆炸，冇有衝擊，甚至連能量湮滅的閃光都極其微弱。那些狂暴的能量彈幕，在觸及“平衡之壁”的瞬間，其內部穩定的能量結構彷彿被一種更高層級的力量強行介入、打亂、重組！它們像是被投入了一個無形的“調和器”，熾熱的毀滅效能量被迅速“降溫”、“稀釋”，狂暴的粒子流被“梳理”、“安撫”……

最終，這些足以摧毀重型裝甲的攻擊，竟如同泥牛入海，在“平衡之壁”前化作一片溫順的、色彩斑斕的能量光暈，如同極光般流轉片刻，便悄無聲息地消散於無形，彷彿從未存在過！

與此同時，那三道從“裁決者”空艦主炮射出的、足以轟塌山嶽的巨型能量光柱，也狠狠撞擊在了曙光城不同段的城牆之上！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終於響起，火光與煙塵沖天而起！城牆劇烈震動，守軍們被震得東倒西歪，心中一片冰涼——完了！

但下一刻，令人瞠目結舌的景象出現了！

那三段被直接命中的城牆，雖然被炸得碎石飛濺，煙塵瀰漫，但其主體結構……竟然冇有崩塌！預想中被徹底轟開缺口的場麵並未出現！隻有表層防禦工事受損嚴重，露出了下麵閃爍著微弱符文的、更加堅固的內層結構——那是趙鐵帶人緊急修複時，參考了部分神眠迴廊遺蹟技術，混合了金屬與特殊混凝土加固的核心牆體！

更重要的是，那三道主炮光柱的毀滅效能量，在接觸城牆的瞬間，似乎也被某種無形的力場極大地削弱、分散了！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抹去了其大部分殺傷力！

是張凡！是他那籠罩全城的、初步與混沌能量共鳴的意誌，以及腳下這座城池本身凝聚的、不願屈服的生機與信念，在關鍵時刻，形成了一種臨時的、脆弱的領域，乾擾了能量的絕對性！

“這不可能！”指揮艦內，羅罡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光屏上傳回的戰場畫麵。能量攻擊被莫名化解，主炮轟擊效果遠低於預期！那個張凡，他到底做了什麼？！

城門樓上，張凡的臉色微微白了一分。同時化解機群攻擊、分散主炮能量，並維持“平衡之壁”，對他心神的消耗巨大。那縷“透明”的能量光束在他指尖微微顫抖，維持這種極致的“分解與重塑”的平衡，如同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

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卻愈發璀璨。他感受到了，不僅僅是他在戰鬥。腳下這座城，城中每一個不願放棄希望的人，他們的意誌，他們的生機，都與他的混沌能量產生了微弱的共鳴！這座由他們親手建立、承載了無數血淚與夢想的曙光城，本身就在抗拒著毀滅！

“攻擊！繼續攻擊！所有武器，自由開火！給我把他轟下來！”羅罡氣急敗壞地怒吼。張凡展現出的詭異能力，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必須不惜代價將其扼殺！

更多的“鴉”式攻擊機如同瘋狗般撲上，能量彈幕更加密集。空艦的副炮也開始轟鳴，一道道稍細但同樣致命的能量束如同光鞭，抽向城門樓。

張凡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被動的防禦，終有極限。必須反擊！必須讓他們感到痛！

他不再僅僅維持“平衡之壁”，而是將心神徹底沉入體內的混沌能量之海。這一次，他不再提取那脆弱的“平衡態”能量，而是嘗試引導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混沌本源！

“以此城之誌，燃我混沌之心！”

“光暗輪轉，法則……由我！”

他發出了一聲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的低吼，將手中方天畫戟高高舉起，戟尖直指蒼穹！

嗡——！！！

以他為中心，一股無法用顏色定義的、彷彿包容了世間一切色彩又彷彿吞噬了一切光線的混沌光暈，猛地擴散開來！這光暈並不耀眼，卻讓所有看到它的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栗與茫然！

天空，在這一刻彷彿扭曲了！

那些俯衝而下的“鴉”式攻擊機，其精密的電子儀器瞬間失靈，飛行員驚恐地發現，眼前的儀錶盤數據瘋狂亂跳，視野中的一切都在扭曲、變形！它們如同冇頭的蒼蠅，有的互相撞在一起炸成火球，有的失控墜向大地，隻有少數僥倖拉高逃離了那片詭異的空域！

而那三艘“裁決者”空艦，龐大的艦身猛地一震！它們賴以生存的能量護盾，在那混沌光暈的掃過下，發出了刺耳至極的、彷彿玻璃被強行扭曲的呻吟聲！護盾光芒瘋狂閃爍，強度讀數急劇下跌！雖然冇有立刻破碎，但其穩定性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壞！

更令人駭然的是，空艦內部，無數指示燈瘋狂閃爍，警報聲此起彼伏，部分區域的燈光明滅不定，彷彿整艘戰艦的能源係統和控製係統都受到了未知的、規則層麵的乾擾！

“報告！護盾穩定性下降至45%！能量迴路出現異常波動！部分武器係統離線！”

“偵測到超高強度未知力場乾擾！無法分析屬性！”

“指揮官！我們……我們好像失去了對部分物理法則的掌控？！”

通訊頻道裡傳來艦員驚恐失措的報告。

羅罡臉色煞白，一屁股坐回指揮椅，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法則乾擾？！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力量認知的範疇！這個張凡，根本不是普通的覺醒者，他……他更像是一個……行走的規則異常體！

張凡屹立在城門樓上，周身混沌光暈流轉，如同執掌法則的神隻。他感受著體內力量的飛速消耗，以及那種強行改寫區域性規則所帶來的沉重負擔，但他知道，他必須撐住！

他抬起方天畫戟，指向其中一艘護盾波動最劇烈的“裁決者”空艦，混沌能量在戟尖凝聚。

“這一擊，為了老黑，為了所有被你們踐踏的生命！”

一道灰色的、毫不起眼的混沌能量流，如同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地射向那艘空艦。這道能量流冇有任何浩大的聲勢，但其經過的空間，都留下了細微的、如同裂紋般的扭曲痕跡！

它無視了那搖搖欲墜的能量護盾，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直接“穿透”了過去，狠狠撞擊在空艦厚重的金屬裝甲上！

冇有爆炸。

隻有一片死寂。

在無數道驚駭目光的注視下，那艘龐大空艦被擊中的部位，裝甲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字跡，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圓形缺口！缺口內部的艙室、設備、乃至可能存在的船員，都隨著那片區域的“存在”被一同抹除！

彷彿那部分戰艦，從未被建造出來過！

混沌初啼，法則改寫！

一擊之威，震懾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