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把車開了過來,探出頭說,“凡哥,前麵就是城區主乾道了,
看那架勢,喪屍不少啊!”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心裡都不由的一緊。
城區主乾道上,廢棄的汽車堆成了半人高的障礙,
有的廣告牌都歪歪斜斜地掛在大樓上,
還有樓體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黑洞,鋼筋都暴露了出來。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街道上遊蕩的喪屍都有大幾百隻,
它們拖著殘缺的肢體在廢墟間晃盪,時不時發出“嗬嗬”的嘶吼,
還有幾隻趴在汽車頂上,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這邊。
張凡蹲在一輛廢棄的公交車頂,用望遠鏡觀察了片刻,
通過對講機彙報:右側寫字樓門口有三隻四階速度型變異體,
動作比普通喪屍塊好幾倍,左側加油站旁邊有個胖子喪屍,體型是普通的兩倍,
應該是力量型也是四階,
中間冇有發現高階變異體,但數量太多,根本冇有辦法突圍。
張凡皺起眉頭,手指在大腿上輕輕敲擊。
二階巔峰的實力讓他有信心單挑一隻高階變異體,但麵對這種數量的屍群,
再加上那幾隻變異體,硬拚根本活不成。
於是幾人聚到一起,張凡說現在的情況我們根本就進不去城區,
而且喪屍的進化速度又變快了,我們也要拚命進化了。
而我們想要快速進化,就需要到喪屍多的地方尋找高階喪屍獵殺,
我看到剛纔的幾隻變異喪屍都是四階的,
而且,四階後,我感覺進化方嚮應該更傾向於提升身體素質。
比如力量,體型。防禦,速度等等……
估計,咱們幾個進化到四階以後也會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覺醒。
而且現在光是城市外圍就已經有四階喪屍了,
中心區域還不知道會有幾階的喪屍,能力又會是怎樣,
所以我決定咱們先在外圍獵殺喪屍,爭取全員都進化到三階巔峰再想辦法進入,
最好是能進化到四階。
張凡看向眾人,大家一致表示同意,
於是幾人上車先向著後方退去,大概退到幾公裡外後,
張凡決定,大家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全員提升完畢再去獵殺喪屍。
找到一棟二層小樓,六人在張凡的帶領下開到門口,
張凡說道,一會進去不要分開太遠。好好檢查一番,
打開門後幾人拿好武器,魚貫而入,
一進屋就有兩隻喪屍,老黑抖手就是兩隻飛鏢,喪屍應聲而倒,
這棟小二樓並不大,樓上樓下也就二百平的樣子。
樓上也有三隻喪屍,看樣子應該是一家五口。二樓的喪屍當中還有一個孕婦,
兩女看著女喪屍一時間都有些難受,胖子和猴子解決了其餘兩隻喪屍後,
還是張凡出手刺死了孕婦喪屍,然後對兩女說道,
不要難過,她已經不是人類了,我們出手也是幫助她解脫。
這話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兩女表示明白,就準備動手把幾具喪屍搬到屋子外麵,
然而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隻見女喪屍的肚子一陣翻滾,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後退。張凡和老黑同時趕到。說時遲那時,
隻見一個比貓咪大不了多少的小嬰兒瞬間衝了出來,
衝向了張凡,速度非常快,張凡迅速用唐刀擋在身前,
嬰兒喪屍見一擊不中,快速在橫刀刀麵上用力一蹬,向著旁邊的窗戶逃去。
老黑見狀一柄飛刀射了過去,冇打中,小喪屍撞破玻璃,迅速逃的不見蹤影。
眾人都是一陣後怕,胖子說道,真是怎麼都冇想到,
這女喪屍肚子裡居然還藏著一隻小喪屍,差點陰溝裡翻船。
張凡確是一臉的凝重,老黑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
這時張凡回過神說道,這次麻煩了。
怎麼了?胖子問道,不就是一隻小喪屍麼?
張凡卻是搖了搖頭,這隻小喪屍是四階的,
眾人都是一怔,隨機胖子說道,四階咋了,
要是普通的四階喪屍冇什麼問題,畢竟其他的四階喪屍也都是憑藉著本能在行動,
無非就是速度更快,反應強點,
但是這隻不一樣,我懷疑它有著不低的智商。
首先是藏在一階喪屍的肚子裡發育,其次是,他看我的眼神。
感覺像是充滿了仇恨,另外剛纔攻擊我的實力非常好,稍有不慎我就中招了,
另外眼見一擊不中,快速撤退,這麼怎麼可能會是普通喪屍?
眾人聽到隊長的分析不禁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後張凡對眾人說道,我感覺眼下的情況對人類越來越不利了。
我們必須要加快進化速度。先升級到四階,然後咱們想辦法進城獵殺高階喪屍。
緊接著,老黑說道,看眼下的情況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咱們換個地方,眾人表示同意,於是幾人開車又找了一家超市,
當眾人吃過東西後,
給所有腦晶消毒,於是讓其他五人先後都進階到了二階巔峰。這個過程一共花了兩天。
由於張凡能夠看到喪屍等級,所以他們並不缺少二階腦晶,甚至還有不少多餘的,
隻是三階腦晶就一個,張凡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吞了下去。
隻是這次的進化,跟比以往完全不同,
張凡半跪在地上,指節攥得發白,
將那顆深藍色的三階腦晶吞入喉嚨。火熱觸感剛過食道,
劇痛便如海嘯般轟然炸裂開——不是一般的疼,
而是腦晶在胸腔裡極速升溫,像塊燒紅的烙鐵順著喉嚨流淌到腸子,在進入胃裡,
然後瞬間化作無數能量流向四肢百骸。經脈被燙得滋滋作響,
皮膚下的血肉彷彿在融化又重新凝結。
他猛地弓起後背,喉間擠出不似人聲的嘶吼。
牙齦瞬間滲滿血沫,眼球鼓脹得幾乎要撐破眼瞼,
視線裡隻剩一片猩紅色,一片模糊。
最可怕的是頭骨裡的脹痛,像有無數根鋼針正順著顱縫往裡鑽,
喪屍殘留的狂暴意識如潮水般衝擊他的精神防線,
腐爛的惡臭、啃噬的聲響在腦海裡炸開,逼得他想用頭去撞身下的地麵。
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每一寸皮膚肌肉都像被生生撕裂再重新擰在一起,
皮膚下凸起猙獰的筋絡,滲出血珠的毛孔裡甚至冒出細小的白氣。
脊椎突然傳來“哢嚓”的脆響,他疼得蜷縮在地,手指深深摳進磚縫,
指甲整片掀翻也毫無知覺。腹腔裡像是有台絞肉機在高速運轉,
胃內的食物混合著血湧到喉嚨口,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知道一旦鬆氣,這口氣就再也提不起來了。
當腦晶的最後一點能量鑽進他的丹田時,劇痛達到了頂峰。
他感覺自己的頭骨要從眉心處裂開,
意識在黑暗與劇痛的邊緣反覆沉浮,耳邊隻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還有骨骼錯位又複位的怪響。直到某一刻,
一股微弱的暖流突然從丹田擴散開來,那些撕裂般的痛苦才如潮水般退去,
他癱在血泊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然後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