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睡醒已經是第二天7:30了,這是多年工作養成的生物鐘,
哪怕前一晚熬夜到淩晨兩三點,也基本上都是在手機鬧鐘響前睜開眼睛。
他像往常一樣揉著眼睛起身,
走進衛生間。冷水撲在臉上,瞬間就清醒了,
這時窗外傳來的嘈雜聲終於鑽入耳膜。也冇太在意,隻當是樓下堵車了吧。
直到那股混雜著汽車狂鳴與尖銳哭喊的聲響越來越大,透著一股反常的淒厲,
張凡感受到了一絲的不同尋常,
於是擦了把臉,走到陽台,張凡發現窗外一片混亂,
三輛轎車連環追尾,最前麵那輛的車頭撞得完全變形,
碎玻璃混著不知名的液體撒了一地,前機蓋上還冒著黑煙。張凡瞬間就懵圈了。
隻見幾個身影正扒在車門上瘋狂拉扯,
猩紅的血跡順著車門縫隙往下淌,在柏油路上流淌出暗紅色的印記。
更駭人的是路邊一個穿粉色睡衣的女人跌跌撞撞的向著小區內奔跑。
邊跑邊大喊救命啊~身後正有兩個動作僵硬的男人,
他們的衣服被扯爛,露出的胳膊上沾著暗紅色汙漬,
張嘴發出,“嗬
嗬”的怪叫聲,
女人跑到路口,由於驚慌被自己絆倒了,這時其中一個男人就撲了上去把女人死死按住。
然後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女人的慘叫陡然拔高,又迅速弱了下去。
這,這是發生什麼了,張凡快速跑到茶幾上拿起了手機,想要看看網上的資訊,
螢幕剛亮起,無數條推送就像潮水般湧來,占據了整個介麵:
“緊急預警:以及一大串的紅色感歎號,全國各地均出現不明原因傷人事件,
請廣大市民立即鎖好門窗。不要出門,等待軍方救援。
驚現‘瘋人’咬人事件,疑似病毒感染!”
隻見鋪天蓋地的資訊,都是在說現在國內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而且還有人發視頻說,這些人不懼疼痛,哪怕手腳斷了,也還在追著人咬。
正說著忽然手機螢幕一陣搖晃,隻聽那男子慘叫一聲後就再冇有說話,
手機之中傳來了嘻嘻索索的咀嚼和吞嚥聲。
還有專家更是出來安撫民眾說是變異的狂犬病什麼的一類套話,
看到這裡張凡的第一反應是該不會是喪屍大爆發吧?
畢竟張凡可冇少看喪屍片,以及末日題材類的小說,
恐懼就像帶著倒刺的鐵絲纏繞在心臟上一般,揮之不去。
不過張凡這麼多年的小說可不是白看的,他強迫自己冷靜,
並告訴自己,越是慌亂的時候越是要冷靜,不然隻會死的更快。
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記得末日裡最重要的就是,
第1確認家中食物能夠吃幾天,家裡隻有半箱方便麪,
由於張凡自己一個人住所以家裡冇有太多的食物,
還有一大桶礦泉水,以及一瓶可樂,除此以外在冇有任何食物,
且張凡不太確定自來水現在到底能不能喝,所以暫時不敢冒險,
而第二重要的就是武器了,好在張凡平時就喜歡個舞刀弄劍的,
手裡還有一把唐橫刀,和一張弓和十五支箭矢以及一把匕首,
張凡合計了一下,泡麪還有十二包,如果自己一天隻吃一頓的情況下,
也隻能維持十二天,
而且他也明白這點東西根本就不夠。
另外他也不能那樣乾,因為如果每天隻吃一頓的話,
那麼越往後,隨著體力不斷流失,最後也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他最多也隻能在家裡苟個五六天,
避免每天隻吃一頓飯而冇有力氣。
於是張凡在家裡不斷的看著手機裡的資訊,
但絕大多數都是些求救資訊以及混亂哭喊以和暴動的視頻,
氣氛就在這樣緊張的過程中一點一點的流逝中度過,
期間張凡也給很多朋友同事打電話,不過很多都冇有打通,不是占線,就是不接。
隻有一個朋友劉陽的電話打通了,
電話那頭劉洋的聲音帶著哭腔,恐懼,以及一絲癲狂。
張凡,我家樓下全是那些瘋子,門快被撞破了,
而且我爸媽都還在外麵冇回來。張凡正準備安慰一下劉陽,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咣噹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劉陽的慘叫。然後通話就斷了。
張凡緩慢的放下傳來忙音的手機,心裡知道對方應該是死了。
好一會,張凡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在腦中仔細的覆盤了以往所看過的小說中那些主角的求生方法,
大體也都是基本相同,喪失爆發期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控製,
那麼前期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先活下來,
等到暴動混亂的前期結束,大致穩定下來後先想辦法獲取食物,武器,
然後想辦法離開城區這種人口密集的地方,前往人口數量更少的農村或是山區,
那裡人煙稀少,還有土地,活下來的機會更大一些。
好在目前武器不用擔心,就是食物太少了,打定主意以後就準備在家裡苟著,
這時他有些後悔的想到,當初為什麼非要退出的業主群,
搞得現在小區裡是個什麼情況也不知道。
就在他腦海裡的想法亂七八糟的時候,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