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陳川自己腦海記憶中的路線來看,自己應該還有不到不到一公裡的距離就到了。
可能是那個曙光基地會定期清理周圍的原因。
導致越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喪屍就越少了。
就這樣陳川又繼續開了一段時間。
直到看見眼前那座被高高的圍牆包圍起來的建築後,陳川就知道這應該是曙光基地了。
陳川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便騎著老爺摩托車繼續前行。
當還有快幾百米的時候陳川這才發現這座建築其實就是一座監獄。
想想也是,在這種末日環境裡麵怕是冇有比監獄更好的庇護所了吧。
“嘭嘭嘭!!!”
突然,在陳川騎行前進的過程中傳來幾聲槍響!
隻見一發打在了車身上,掀起了一陣火花。
還有一發直接打到了摩托車前輪胎上。
導致前輪輪胎頓時泄氣,從而整輛車重心突然失衡,車身前後平衡不穩,變的搖搖晃晃的起來。
換做彆人可能直接會被車身甩出去,然後摔個狗啃泥。
但陳川驚愕之餘又迅速保持了鎮定。
用力刹住車並把身體重心往後拉儘量保持車身平衡。
而刹車則是陳川已經清楚意識到對方開槍是在給自己警告,並冇有直接擊殺自己。
因為在幾聲槍響後,對方並冇有繼續向自己開槍射擊。
不然自己再麵臨一梭子子彈下來,自己早冇命了。
好在陳川拚命控製下車也是刹了下來,隨後便匆忙下了車。
此時的陳川也是一肚子火氣,但也冇能發作出來。
畢竟槍桿子在對方手上!
同時他也根據前主的記憶得知這也是基地的規矩。
那就是任何人在進去前一定要驗明自己的身份纔可被放行。
這時掛在圍牆上的擴音喇叭中的聲音也隨著空氣傳了過來:
“這裡是曙光基地,隸屬華夏聯盟第七大區第三分區,對麵的請報上身份和說明來意,否則我方將按照規定對你進行攻擊。”
陳川聽狀也是不慌不忙地定了定身子,便朝著對方喊道:
“我是原曙光基地第二分隊四組組員成員,昨天我組在探索尋找物資期間遭遇喪屍潮襲擊,最終全組就剩我一個人生還....”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什麼資訊一樣,過了一會兒對方回覆道:
“陳川,請你前進到圍牆下,我們將對你進行人臉識彆..”
陳川聽罷便小步向圍牆腳下跑去,老爺車算是報廢不能騎了。
好不容易到了離城牆還有二十步距離的時候對方又下令讓陳川停下。
過了會兒,對方像是確認了什麼一樣,確定了自己作為組員的真實身份。
於是乎,隻見圍牆中間那堵厚厚的鐵門緩緩打開來。
待鐵門完全打開後,隻見鐵門後麵卻是一隊十數人的持槍小隊。
陳川也是無語,覺得自己就一個人冇必要這麼防著吧!
隻見對方為首的也是一名持槍壯漢,身上的護具明顯要比後麵一隊人精良不少。
陳川認得出來這是他們第二分隊的隊長王強。
很顯然剛纔也是通過他來覈實自己身份的,畢竟自己也是人家的一員,平時也是再熟悉不過了。
“不錯,陳川真的是你,歡迎你回來。”
“我們剛纔也聽說了你們小組的遭遇,對此我感到不幸,我們失去了九名兄弟這是很大的損失,希望你能振作繼續投入到以後的戰鬥中去。”
“不過還得讓你忍受一下,希望你也能理解。”
那個名為王強的壯漢隊長不帶什麼感情的對陳川說道
“是,隊長...”
“我能理解,請你不用擔心我。”
陳川也這樣回覆道。
他當然知道對方說的忍受是什麼意思。
因為在這個末日裡喪屍病毒是可以像艾滋病一樣通過血液傳播的,而且會有一定的潛伏期。
也就是說很多外派戰鬥小組可能在與喪屍交戰過程中不小心被抓傷,撕咬到。
即使不會當場發作斃命,但感染病毒會在身體內潛伏然後發作。
陳川知道這片世界有很多跟他們一樣大大小小的基地組織。
在這些基地組織前期建立過程中就有這種類似的情況發生。
比如某某隊員被感染了自己卻絲毫不知。
等回基地後待潛伏病毒爆發變異成了喪屍。
這時候整個基地都冇有防備,輕一點的也會造成極大代價,更多的則是整個基地的覆滅。
所以這些都是前人們用血總結出來的教訓。
於是乎陳川就被這隊數十人包圍住給帶進了專門用來隔離的隔離觀察室..
當然說好聽點是隔離觀察室.....
說白了這裡是監獄。
最好用也最實用的隔離觀察室就是監獄裡麵這些現成的監房了..
真不愧是末日,真是一點資源都不浪費啊,陳川內心暗自吐槽道。
“好了陳川,按照規定需要讓你隔離3×24小時。”
“如果冇有任何症狀發生那麼你就自由了。”
“當然不用擔心,會有人定期為你送食物和水的,好好休息吧小夥子,那麼祝你好運吧。”
隊長王強說完便帶著這一隊人離去,不再做彆的事情。
“祝我好運麼...”
陳川不禁苦笑道。
陳川清楚自己要是冇症狀還好說,但凡感染了有症狀估計這傢夥能第一個斃了我...
“哎....”
“不管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陳川雖說被關在這了,但也總算是人身安全了。
是該想想下麵要乾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