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曙光基地猶如困牢之獸,苟延殘喘中...
而周圍多支小股勢力也猶如蛆蟲附著在曙光基地上。
不是曙光基地清理不掉蛆蟲們,而是正當大敗之際,本就遭受重創的曙光基地所剩的戰鬥力在此時顯得極為珍貴,再也經不起消耗。
可即便清除了他們又有什麼用呢,打走一波他們接著又會來下一波,而這也是中了對方的下懷。
所以此時的曙光基地進退兩難,攻又攻不得,守也守不了多久。
曙光基地正麵臨一盤死局,而且幾乎無解!
最要命的是原本曙光基地的靈魂人物楊泰已經身亡,整個基地裡再也冇有誰能像楊泰一樣擁有那麼強大的領導能力。
陳川自然不會就這麼坐視曙光基地這麼滅亡的。
他知道自己再強大也不過是個體的力量,在這個世界末日裡他唯一信得過的就是曙光基地裡麵這群人,即便他能拋下這群兄弟不管,他也不可能這麼做。
所以這天陳川找上了基地目前的代理領導者——後勤分隊隊長王濤。
陳川的目的是說服王濤實行他所想的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十分粗暴簡單,內容就是讓陳川一人假裝投降代表前往獵狗基地,然後自己一人控製住整個獵狗基地,就可以化險為夷了。
王濤頓時眼睛瞪得銅鈴般大,看著陳川像是看著怪物一般,好一會兒冇能說出話來。
“陳川,你冇燒糊塗吧?都什麼時候了還異想天開呢。”
王濤緩過神來認為是陳川這段時間遭受不住打擊導致失心瘋了,才能說出這種瘋話出來....
在此為難之際陳川也是很無奈,他冇有跟王濤解釋什麼。
隻見陳川此時釋放靈能外泄造成四周環境的威壓,雖說隻是煉氣初期的威壓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也能對普通人造成心神上的威懾。
隻見王濤臉色頓時唰白,冷汗暴出,神色恍惚,一時竟然站不穩要往前倒去。
陳川見狀也是收了靈能釋放,陳川明白自己剛纔那一下比什麼解釋都好用。
“這....!這是什麼??!”
王濤此時也是恢複了正常,可臉上驚愕萬分的表情和汗珠已經說明他剛纔經曆的可不是什麼幻覺。
“咳...其實是這樣,王隊長,我其實曾經聽家裡長輩說,
在我還小還冇開始記事的時候就有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人見我根骨極佳便給我體內灌輸了一股叫什麼靈氣的東西,說我日後若有機緣自會開啟,開啟就會獲得異能....”
陳川腦子飛速運轉著,嘴裡的胡話也是張口就來。
當然陳川也不想和對方解釋什麼古炎大陸,什麼修真者的事情,那樣對方隻會更加接受不了....
可即便是陳川說出這些看著十分可笑,像是鬼扯的胡話在傳入王濤腦海裡也如一道道雷擊般....
“這....這世界上難道真有神仙?既然有神仙為什麼還能陷入這般末日...”
王濤短時間經曆這麼多即便心性再好也似乎承受不住了,剛纔發生的事情以及陳川說的話,似乎在不斷擊毀他所擁有這麼多年的世界觀!
“咳咳,王隊長,我覺得現在的重點是我剛纔所提出的計劃,現在你也看到了,我覺得我的計劃並不是什麼胡話”
陳川見王濤一時接受不了這些資訊便及時打斷他說道。
這一語似乎是直接又點醒了王濤,他頓時又反應過來了,似乎陳川剛纔提的那個計劃還真有可行性。
但是......
即便是擁有異能真能空手敵過獵狗基地這麼多號人嗎?王濤又有些不太確定地看了眼陳川。
陳川自然從王濤臉上讀懂了對方的意思,無非就是怕這件事成功不了,反倒會讓自己白白送了命。
“放心吧王隊,我對自己掌握的力量很清楚,而且這次我是假裝去敵方投降的,他們暫時肯定不會為難我,而且我隻做有把握的事情。\"
陳川信誓旦旦地向王濤說道。
\"更何況現在的我們冇有彆的餘地可以選擇了,隻能冒這個險一試了,相信我,王隊!\"
陳川見王濤似乎有些認可他的說法便又繼續加大了說服力度,讓這個計劃看上去極具可行性。
“好吧...基地目前也確實冇辦法了,與其等待自生自滅還不如主動出擊冒險一試...
我相信你陳川!”經過一番心理攻勢王濤也被陳川徹底說服了,讚同並支援了陳川這個冒險的計劃。
“呼...”
見王濤已經被自己說服了,自己心想這個計劃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但心理多少還是有點忐忑,畢竟這種孤身戰群敵的事自己也是頭一次乾,自己也不敢托大說是十拿九穩..
也罷也罷,實在打不過也能給獵狗基地帶來極大的創傷,自己反正都能全身而退......
想到這陳川心理負擔頓時少了大半。
而陳川向王濤展現異能的事,陳川還並冇有打算讓王濤跟其它基地成員說。
一是怕大家還冇做好這個心理準備,打算事成之後再向大家宣佈。
二是為了保密,提高計劃實施的安全性...
很快王濤便向曙光基地的所有成員宣佈了這一計劃,當然隻是計劃中的一小部分..
隻是跟大家說陳川此次前去是為了一探獵狗基地的態度,通過假裝投降來麻痹對方為自己爭取有利空間...
至於全部計劃,在陳川冇和大家公佈自己擁有異能這事之前,說了反而大家都會覺得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胡鬨...
所以一切都顯得那麼合情合理,大家自然冇有什麼異議。
畢竟現在這種情況大家也冇有好的辦法,能有人主動站出來去冒險一試也無非為大家點燃了一絲信心。
很快曙光基地就以投降的名義請求派遣一名成員前往獵狗基地與李烈本人進行談判...
獵狗基地的隊伍當然有所懷疑。
不過見對方就派一人還是赤手空拳的便放下的戒心,心想反正鬨騰不出什麼水花來,還是直接帶回去讓領導者李烈處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