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c。”我拔出手槍對著喪屍腦袋連開兩槍,雖然第一槍打偏了,但好在第二槍正中喪屍眉心,喪屍一聲沒吭直接仰倒在地。
孫沐國上前扶起白萍,被猛的這麼一摔,白萍整個人都有些發懵,但是由於我剛開了槍,又不敢在原地久留,我們連忙離開原地。
那座最高的西式鐘樓雖然看著矚目,但是距離我們的距離還是有很長一段,路過圖書館,我們還要穿過幾棟建築才能抵達。
“對了,於朗,光顧著去了,拿什麼點火啊?”孫沐國突然一個急剎車回過頭問我。
“呃……”
不隻是我,其他人也愣在了原地。
跑過去的這一路,我們可以說是膽戰心驚,不僅要提防路過的屍堆突然解體向我們湧來,還要小心建築物裡別再衝出什麼“戰神”喪屍。
“去食堂吧,應該能找到火,弄不好還能搞點物資。”齊振輝提議道。
白萍搖了搖頭,“你能想到,說明人家也能想到,那邊估計沒什麼東西反而就剩下喪屍了。”
“那怕什麼,這裏的喪屍現在都自我毀滅了,就算遇到,也就是零星的幾隻罷了。”齊振輝反駁道。
“行了,去看看吧,不過你們知道食堂往哪邊走嗎?”孫沐國打斷兩個人的爭辯說道。
“…………”眾人又是一次沉默。
終於,團隊的重要性讓我在這一次徹徹底底的理解了一番。
之前北上的時候,我大的感受是戰鬥力不足,這其中除了火力不足以外,最直觀的就是能打架的人太少,在遇到付警官之前,真正能動手的,就隻有鄧俊,我,魯初來和周燕,這其中魯初來打架還完全不帶腦子,而周燕有弩箭可以,沒了弩自保都是問題。這導致我和鄧俊每次都是顧此失彼,要不是運氣足夠好,早就團滅在半路了。
除去我們四個,剩下的人更是和正常體型的喪屍一對一都不敢百分百取勝的選手,吳宏這種技能型人才大多數時候還好一些,楊彤不提也罷。李芳芳,嶽瑤,還有兩個送頭王張鬆和蔡坤,所以我一直下意識的特別注重付警官或者孫沐國這類比較全能型的選手。
結果現在我的夢想實現了,教訓也跟著來了。
我有信心我們四個人緊密合作去打贏付警官這種絕對的高手。
但我更沒信心靠我們四個沒頭腦能活多久……要是吳宏或者楊彤在,我們應該就不至於如此莽撞,甚至還一度覺得自己挺聰明……
“算了,回個頭,剛才咱們經過的地方有棟樓,我記得有標識是什麼化學實驗西樓,冒險試一試吧,我覺得總比跟個無頭蒼蠅要強。”我嘆了口氣領著三個人掉頭往回走。
進了實驗樓,我們突然發現裏麵的情況不是很對。倒不是有什麼危險,而是從一樓開始,地上的屍體明顯不是學生,或者教務人員,雖然沒有武器,而且屍體的腐爛殘缺都比較嚴重,但我們還是可以輕鬆的辨認出這些屍體都是j人,而且有一些很明顯連亞洲人種都不是。
“這裏怎麼也有洋鬼子?”孫沐國狐疑的問道。“而且死了有一段日子了,都生過蛆了,這大學城裏到底發生過什麼?”
“上樓,把這裏盡量逛一遍,看看有什麼發現。”我開啟自己的強光手電把四周掃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危險。“發現有關著的門開啟前都小心點,別弄個開門殺什麼的措手不及。”
“知道了。”其他三個人應和了一聲,我們便開始逐層探索了起來。
大約過了不到兩個鐘頭,除了被難聞的腐爛臭味弄的有些難受,結果卻是差強人意。
很明顯,這裏的戰鬥勝者已經帶走了所有有用的東西,我們除了拿到了計劃內的酒精燈和火種以外,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臨時計劃變一下吧,我覺得還是把其他的幾個類似的樓都去看一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順便多收集一些引火的也有用,就現在這麼少去點一座高樓有點太杯水車薪了。”我回到一樓大廳裡,看著眾人湊出來的有用東西說道。
“行,就是有點耗時間,這會不會因此錯過什麼重要的事情啊。”白萍問道。
我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咱們四個本來就是無頭蒼蠅,趕不上的怎麼也都趕不上,不知道你們剛才掃蕩的時候發現沒有,高層的一些大實驗室都被改造過,已經完全不像是學校的那種教學用實驗室了。但是裏麵的很多櫃門都是敞開的,裏麵幾乎啥都沒有。”
白萍點點頭:“我也發現了,但是搬東西的是誰,搬到哪裏去了?這些問題根本沒有解答啊。”
“搜。那個時候,大學城的喪屍並沒有變成現在這樣,他們倉促之中總會留有蛛絲馬跡的。”我推測著說道。
說罷,我們四個帶著東西出了建築,有目標的在校園裏開始穿梭,中途又遇到了過一次還能正常行動的高大喪屍,我也沒耽擱,直接開槍打死。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又找到了一棟差不多的建築。
“這棟看起來比上一個情況好很多,至少不像經歷過那麼慘烈的戰鬥。”孫沐國率先進去掃了一眼說道。“一樓裏麵很乾凈,除了一些劃痕,連血跡都沒有。”
我們隨後一起跟進了樓裡,還沒等我仔細觀察周圍,突然樓上傳來一聲巨響,隨後就是喪屍的嘶叫聲。
我們四個立馬緊張的盯著樓梯,大約過了幾分鐘,並沒有什麼後續反應。
我和孫沐國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對身後白萍和齊振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便直接切換成了槍然後小心的一步步向樓上走去,而白萍和齊振輝則拿著冷兵器並替我倆打著燈照亮。
剛轉到二樓,我就看到一隻喪屍正趴在另一具屍體身上大快朵頤,顯然,剛才的一聲巨響隻是一個插曲,並沒有太打擾這隻喪屍的進食盛宴。
而齊振輝的燈光稍微的往那隻喪屍邊上掃了一下,喪屍猛的回頭,我就感覺到齊振輝和白萍手裏的燈光突然靜止住了,然後白萍突然快步上前揮刀砍到了這隻喪屍的腦袋。
“太平城的人,車技很好,常跟林昭一樣負責開車外出行動。既然見到了,我就送了他一程。”白萍輕描淡寫的輕聲說道,但我還是能看出她臉上轉瞬即逝的一絲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