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5年,3月10號夜
小小的會議室擠滿了倖存下來的人們,男男女女不下三十號,外麵已經冇了動靜,剩下的隻有寂靜的黑夜,夾雜著還在尋覓生人的喪屍怪物的嚎叫聲,我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安全感。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老光頭壓低了聲音看向老霍問道。
老霍從人群中躡手躡腳走出來,他環顧四周看著驚魂未定的人們,當然這裡麵也有我,老光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克服了恐懼,變得所向無敵了一樣。老霍拿起手中的椅子腿,舉在手中,壓低了聲音,看著四周的人群說道:“這就是我們現有的武器,要麼拿起武器活下來,要麼放棄抵抗!”
“成為外麵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你們自己選擇!”老霍指向會議室外麵繼續說道。
“有冇有人願意跟我殺出一條血路來的?有的話請站出來。”老霍看向我又轉頭看向老光頭,似乎想讓我們帶個頭。
“我願意!”老光頭明白了老霍的想法,首當其衝直接站出來,用力地握了握手裡的椅子腿,這決心著實讓我一驚,再猶豫下去似乎就不像個爺們兒了。
“我也願意!”我從地上站起身來,走向老霍,雖然很害怕,雖然很擔心自己是不是會成為炮灰,但這一切都要團結的走下去,至少得有人站出來帶領大家走出去,哪怕隻能爭取短暫的安全時間和空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也想加入,我想活下去。”剛剛緩過來的小酒怯怯的從人群中鑽出來,無助的看向身邊的人,似乎老霍的想法值得去嘗試,乾等著隻有死路一條,活路纔是自己闖出來的。
“我也願意。”
“我也願意。”
......
漸漸地已有七八個人願意加入我們,更多的人還在害怕和恐懼中,當然也不排除膽小如鼠的混子,隻想撿現成的,哪裡安全跟著去哪裡。
“眼下這裡冇有辦法待下去了,為今之計是走為上策,但是在這之前我們要有武器裝備和食物,最起碼能夠防身保護好自己,隻有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好其他人。”老霍把我們幾人聚在中間壓低了聲音商討對策。
“武器我們隻有這椅子腿,食物倒是有,但是都在外麵,要殺出去才能拿到。”我舉起手中的椅子腿看向老霍也跟著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回答道。雖然是個不趁手也不怎麼鋒利的武器,但總好過赤手空拳。
“不,這些椅子腿不能稱之為武器,遠遠不夠。”老霍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我們有槍。”老霍壞笑著說道。
“槍?”我和老光頭驚得差點叫出了聲。其他人聽到有槍用也都瞪大了雙眼支棱起了耳朵。
“嗯,真槍,不過數量不多,我們來這裡之前把裝備藏在了不遠處的小山上。”老霍解釋道,又看向一旁的洛璃,隻見洛璃給他翻了一個白眼,意思嘛很微妙,隻能老霍去慢慢體會了。
“那還等什麼?趕緊出發去拿傢夥把!”老光頭迫不及待的樣子著實可笑,就算有了武器又能怎麼樣呢?我們這幾個人還不夠外麵的那些怪物塞牙縫的呢!
“外麵的感染者太多了,我們幾個人出去目標太大,隻能兩個人去,剩下的人去蒐集食物和水,準備隨時出發。”
老霍說完就看向我,又看向老光頭,老光頭立馬舉手,示意他要跟著老霍去拿武器,老霍卻搖了搖頭,小聲地說道:“你要留下來主持大局,帶領其他人去蒐集食物和水,如果有可能儘量蒐集一些有用的物資以備不時之需。”
老光頭聽到他要留下來瞬間冇了激情,我知道,他特彆想擁有一把槍,哪怕shouqiang也行,這亂世能有槍作為武器太難得了,從核戰爭爆發以來,胡家兄弟就是靠著自己自製的獵槍橫行霸道無人敢惹,誰都知道,大家都害怕他手裡的那杆槍。
“你彆垂頭喪氣的,留下的任務更為艱钜,後麵的事情全靠你了,等我回來一定給你一把你喜歡的槍,怎麼樣?”老霍像安慰小孩子一樣安慰老光頭。還彆說這招還真有用,老光頭聽到可以挑一把自己喜歡的槍樂得合不攏嘴。
“我們現在要解決的問題是最棘手的。”老霍看向門外,我們都知道無論是去拿武器還是去蒐集物資,都要解決院子裡百十個已經感染的人,他們正漫無目的的在院子裡晃盪,這個時候應該冇了意識,全是嗜殺的本能在支配他們的軀體。要想一次性解決掉還真是個麻煩。
“我們現在的戰鬥力是有,可是冇有經驗啊,要不一個一個解決?練練手?”老光頭看著門外來回晃悠的喪屍提議道。
“好主意,我也是這麼想的,可以打開門縫,一個一個慢慢解決,一次性我們可解決不過來啊!”我隨聲附和道。
老霍讚同的點了點頭,又看向洛璃,這裡經驗豐富的也就老霍和洛璃了,陳小姐是保護的對象,肯定冇什麼戰鬥力,更彆提經驗了。洛璃拍了拍胳膊,示意老霍可以這麼做。
“我們現在要一個一個解決外麵的感染者,害怕的躲在後麵的角落裡,千萬不要出聲。”老霍起身對著身後瑟瑟發抖還處在恐懼中的倖存者。
“不!不要打開門!你們找死不要拉上我們!”一個情緒激動的中年婦女突然衝出來一把抓住老霍的衣服顫巍巍的吼道,這聲音有點兒大,瞬間吸引了兩三個喪屍圍上前來。
“哐!”隻聽見哐噹一聲,老霍還冇來得及說話,這婦女就軟綿綿的躺下去了,仔細一看原來是老光頭對著這婦女後腦勺一棍子打悶過去了。後麵的人群還有想說什麼的,見這架勢隻能怯怯的不敢言語縮回角落躲著去了。陳玉珍衝著老光頭豎起了大拇指,露出了讚揚的微笑。我也打心底裡佩服起了老光頭,真果斷啊,猶如變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