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喪屍,你們怕不怕?”
足足八千頭喪屍,屍霸在短短時間內竟然又收了數千頭手下!
葉天宇雖然麵色平靜,但心中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幾十頭三階喪屍,還有七千多頭二階喪屍……
不說實力方麵,光是這個氣勢自己這方就完敗!
“怕?本小姐已經等不及啦!”
說話間,紅糖從糖糖體內分化而出,二人一頭紮入喪屍大軍中。
顧峰輕吐一口濁氣,全身猛然迸發出火焰。
他揮舞著雙拳衝入喪屍大軍,令葉天宇有些驚訝。
這傢夥什麼時候學會節省精神力了?
“你還不跑嗎?”
蘇婉扭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葉天宇。
若是以前,看到這樣的情況,葉天宇的第一個反應一定是拔腿就跑。
但自從自己死了半年複活後,這傢夥卻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跑?”
葉天宇微微一愣。
他不是冇有想過,但自從第一世離開後,他得到了名為‘無畏血勇’的性格。
這種性格不斷在腦海中告訴他,慫是慫、怕是怕,膽子要放大!
於是,他望向喪屍大軍,忽地升起一股豪邁。
“跑啥,乾它!”
看著葉天宇衝入喪屍大軍,蘇婉眼中流露出不一樣的神色。
她有些愣神,這道身影不知何時在她的眼中留下了影子。
一根根綠色光鏈自蘇婉指尖飛出。
正當葉天宇等人準備迎接著蘇婉的治療之時,這些光鏈竟與他們擦肩而過,刺入喪屍體內。
“你乾什麼?”
“蘇婉姐姐?”
“大姐大?”
三人一時愣住。
這怎麼……還給喪屍治療的?
然而,冇等他們疑惑多久,那些被光鏈連接著的喪屍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一塊塊皮膚開始皸裂,**漸漸消融,化作一攤血水。
“臥槽,這是毒奶?”
三人隻感覺後背發涼,什麼時候蘇婉有這種能力了?
蘇婉見狀,嘴角微微上揚。
她在那塊碎片中得到的,就是這個。
可以連接喪屍,並且反向治療!
可以理解為……毒奶!
四人小隊正式成型。
糖糖的衝鋒,顧峰的遠程……雖然他為了降低精神力消耗選擇近戰,但還是遠程擔當。
至於葉天宇則是伺機而動,二人戰鬥留下縫隙時葉天宇就可以補上,將那些靠近的喪屍紛紛解決。
而蘇婉,她現在既可以奶隊友,也可以奶喪屍!
所謂的反向治療,其實就是吸收這些喪屍的精華,化作自身的精神力,反哺給被連接的人類隊友。
當然,吸收精華僅僅侷限於喪屍,而治療也隻能治療人類。
所以像小骨頭這樣的友方喪屍,她也做不到治療了。
“殺殺殺!”
糖糖揮舞著太刀,眼底的瘋狂染上了一抹血色。
可愛的小虎牙在月色中散發著寒光,臉頰上已被綠色腐臭的血液浸染。
顧峰揮動雙拳,拳頭上流淌的天火灼燒著每一頭被攻擊的喪屍身軀。
每一拳,都會在喪屍身上轟擊出深陷的拳印,伴隨著火焰燃燒殆儘。
葉天宇則更加恐怖,周圍的喪屍還未靠近他就以各種詭異的情況被終結。
有些趴在地上,腦袋被一根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鐵錐洞穿。
有些則是腦袋突然爆開,甚至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葉天宇臉上的血色在以驚人的速度開始褪去,每擊殺一頭喪屍,他的臉上就會蒼白一分。
因果之瞳在每一頭喪屍身上迅速探查因果鏈,摔倒、被門夾過腦袋、滑倒、溺水被救……
各種事件在他的眼中無所遁形。
再加上時間回溯、因果律乾擾,這些喪屍死狀百出。
而紅糖則是充滿爆發力,她的速度極快,在喪屍大軍中如入無人之境。
屍霸望著這一幕,眼中毫無波瀾。
除了葉天宇的詭異能力讓它眼中出現些許波動外,就冇有能夠影響到它的事物。
它就好似高高在上的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子民倒下。
微微揮手,那近五十頭三階喪屍衝入戰場中心,圍上了葉天宇等人。
唰!
就在這時,四根綠色光鏈瞬間纏繞上葉天宇、糖糖、顧峰、紅糖四人。
這些光鏈並冇有直接刺入脖頸,反而將四人的脖子纏繞一圈,化作一條翡翠項鍊。
葉天宇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迅速恢複,有些訝異。
看來蘇婉的變化也不小,以前蘇婉的治療術對於恢複精神力可冇太大幫助。
“我去,大姐大,你有這能力不早說?早說我還省精神力乾嘛?”
顧峰嘟囔兩句,連忙張開大手,頭頂緩緩浮現一個巨型火球!
“喂喂喂,尿炕王你彆亂來啊!”
糖糖感覺到頭頂的火熱,猶如受驚的兔子。
一起在精神病院相處這麼多年,她算是摸清楚了顧峰的性子。
這個火球,搞不好會砸到他們自己!
“放心吧,死不了。”
蘇婉站在四人中央,聲音異常冷靜。
葉天宇聞言連忙抬手,眼中因果之瞳瞬間開啟。
嘩啦啦……
潑天的暴雨落在五人身上,將五人淋成了落湯雞。
“吼!”
眼見近五十頭三階喪屍衝了上來,顧峰咬牙堅持,頭頂的火球越來越大。
衝在最前麵的均是三階火焰喪屍,對於它們來說,火焰是最好的補品。
而那些三階寒冰喪屍則是緊緊跟在火焰喪屍身後,無數的冰錐飛刺而來。
見狀,顧峰雙手連忙向下一揮。“炸死幾個算幾個!”
腳底的一攤水倒映著巨型火球的身影,這個火球在火焰喪屍即將觸碰到眾人時轟然炸開!
轟!
恐怖的音浪席捲,五人被這股音浪壓得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那數十頭火焰喪屍眼中閃過欣喜之色,張開大嘴正準備吞噬飛撲而來的火焰。
但在恐怖的音浪下被瞬間吹飛出去,而後方的寒冰喪屍則是遭了殃。
無數的小火球分裂而出,轟擊在它們身上。
“呼呼呼……燙燙燙!”
顧峰忽然站起身,雙手朝著後背拍打,卻始終觸及不到。
葉天宇一臉無奈,手輕輕一揮,再次落下一場暴雨。
背後升起黑煙,顧峰一臉狼狽。
“嘻嘻,早告訴你了彆亂來彆亂來,非不信!”
糖糖打量一番自己,發現隻是被雨淋濕而冇有被火燒到後,拍著小胸脯,長長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