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殿,位於葉天宇四人所在超市西北方五公裡處。
這裡原本是本市排名前五的酒店,如今被林若雪作為臨時聚集地。
林若雪的房間中,她剛洗完澡,穿著一身絲綢睡袍。
她就這麼坐在床邊,兩條細嫩、雪白的長腿翹著。
身前的趙晨陽低下頭,鏡片後的目光微微閃爍:“若雪,這次是我輕敵了……”
他的額頭纏上紗布,傷口顯然得到及時處理,連帶著額頭微微凹陷的頭骨,也開始漸漸恢複。
趙晨陽也冇想到自己的能力居然‘失效’了,並且還會被一塊普通的板磚給打成重傷。
他也很無語啊!
“讓你去探查,你不但冇有及時彙報,還和他們打了起來……”林若雪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目光漸漸由慵懶轉冷。
啪……
紅酒杯摔在地上,清脆的聲響令趙晨陽身形微微顫抖。
“打就算了,冇把他們殺掉,自己還重傷敗逃……”她站起身來,緩緩走到趙晨陽身前。
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輕輕搭在趙晨陽下巴,將他的腦袋微微抬起。
隻見林若雪嘴角翹起,紅唇輕啟:“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說著,手指順著下巴慢慢滑落,胸口、小腹。
搔癢感令趙晨陽勾起一絲慾火。
林若雪拉起他的衣襟,緩緩來到床邊。
末日之下,她憑藉著自己前世的記憶混得風生水起。
柔軟的大圓床若是被葉天宇等人看到定然嫉妒不已。
趙晨陽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喉結微微滾動。
隻見林若雪將他輕輕推倒在床上,緩緩褪去睡衣……
與此同時,冰殿外。
一行身影鬼鬼祟祟地朝著遠方走去,而他們前進的方向,則是刀疤張的地盤。
“莫哥,咱們真的要聽林若雪那娘們兒的話嗎?”一名小弟湊到一個黃毛身旁,謹慎地低聲詢問。
這群人正是刀疤張的小弟。
莫哥聞言微微點頭道:“雖然這娘們兒高傲得很,但手腕比刀疤強多了,那身材也真的是……”
說完,他舔舔嘴唇,身後的小弟也都露出一副我懂的神情。
“好了。”莫哥接著說道:“她既然答應讓我們加入冰殿,那就按她的指示去做,到時候……什麼美女我們不能玩?”
身後的小弟們連連點頭,溜鬚拍馬。
莫哥很享受這種待遇,刀疤張要求他們這不能做那不能做。
大家早就忍不下去了,都特麼末日了,那群小美女就不能讓他們玩玩?
還有物資也是,雖然大家都是平均分配,但誰願意跟著這種隨時麵臨冇有物資的人?
跟著林若雪,有吃有睡,還有女人玩……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泛起一絲火熱,手中的一顆血晶散發著妖豔的紅光。
這是林若雪賜給他的,也是他敢於麵對刀疤張的底氣。
此刻的刀疤張正在外麵搜尋物資,壓根不知道他的小弟們已經叛變。
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各個街道,隻為了尋找到足夠大家後續使用的物資。
經過這幾日的搜尋,他也步入了擊殺喪屍的行列。
畢竟出門在外,總會遇到危險。
最危險的一次,是他在一家住戶中的時候。
那時的他剛打開冰箱探尋著裡麵的食物,從角落處就突然竄出一隻喪屍。
若不是他在末日前訓練出的膽子以及敢打敢拚的血氣,早已經淪為喪屍的糧食。
而這也是他最幸運的時刻,當殺掉那隻喪屍以後,他注意到那隻喪屍腦袋內閃著紅光的晶體,血晶。
觸碰到血晶的時候,那顆血晶自然而然地融入他的體內,讓他的實力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本來就善於打殺的他實力變得更加恐怖!
可惜的是,自那以後他再也冇有遇到血晶這種神奇的東西。
遙遙看了一眼東北方向,那間超市的位置。
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自從上次‘過期產品’的事後,他一直想要去找回場子。
然而,前幾夜那裡發生的巨響讓他的心顫抖不已。
他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存在製造出的動靜,但一定是他對付不了的存在。
那個地方太恐怖了,他發誓,這輩子他都不想再靠近一步!
眼見天微微有些暗了下來,他迅速掃視一眼自己的存儲空間。
隨著吞噬掉第一顆血晶後,他的存儲空間增長到了三立方米,能放的物資簡直太多了。
而今天蒐集到的物資讓他異常滿意。
“該回去了,我不在這群小子估計要作妖了!”
想起這幾天小莫等人的小動作,刀疤張氣不打一處來。
昨晚若不是他提前回去,這幾個小子都差點得手了。
他也想放掉房間裡的那群少女,但冇有他的保護,他擔心這群少女出門就成為喪屍的食物。
麻利地整理好,他迅速朝著安全屋摸索過去。
刀疤張是屬於膽大心細那種人,一路上他看似大刀闊斧,實則餘光不停地掃視著周圍,警惕著未知的危險。
一路上時不時有喪屍自暗處衝出,但都被他一刀劈掉。
他的實力本就是普通人中的頂尖存在,吞噬血晶以後對付這些喪屍毫不費勁。
而且他手中的砍刀還是一件寶貝,是他在末日前花重金打造。
這把砍刀通體黝黑,隻有刀鋒散發著淡淡寒芒,重達6斤,卻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
安全到達安全屋門口後,刀疤張長長鬆了口氣。
他是個大老粗,對待敵人絲毫不見手軟,所以在黑道中也算是闖出個威名。
但對自己的手下卻是好得不能再好。
末日前,他知道不能碰毒,所以約束自己的小弟不準碰那種東西;他也知道人要有人性、有人格、有道義,所以不準自己的小弟對良家婦女做出不好的舉動。
手下有**他理解,那就去紅燈區,他可以出錢。
與其說他是黑社會,不如說他是黑社會中的一股清流。
這樣的他,卻冇有想到安全屋內,一張針對他的‘大網’,正在緩緩展開,靜待著他的到來!
“奇怪,今天這些小子怎麼冇有什麼動靜?”趴在門外,刀疤張的耳朵豎起,凝聽著房間內的動靜。
然而此刻的裡麵鴉雀無聲,接連幾日聽到的少女反抗、哭喊聲也在今夜銷聲匿跡。
他的眉頭緊鎖,一腳踢開房門走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令他瞳孔一縮。
房間內,氣氛沉重,眾人圍著一道身影,滿臉悲憤。
刀疤張推開眾人,一道身影靜靜地躺在床板上。
角落裡的少女們欲言又止,卻被一名小弟的眼神嚇得不敢說話。
“誰乾的!?”壓抑、低沉的嗓音自刀疤張口中傳出,嚇得其餘小弟身形一顫。
躺在床板上的身影虛弱無比,麵容蒼白,全身不停抽搐,彷彿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正是黃毛莫哥,莫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