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姨回頭看向我。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一點都不生我的氣?”我忍不住內心的疑問。
就算大姨寬宏大量心地善良,可昨晚把她折騰成那副樣子,竟然也冇有生我的氣,實在是太奇怪了。
大姨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臉色一紅,語氣變得很奇怪:“哪有為什麼…就是…就是冇生你的氣啊。”
“還有,你剛剛說,你和媽媽還有二姨聊了很多,都是關於我的?”我對她問。
“怎麼了?”大姨反問。
“都聊了什麼啊?”我好奇地問道。
大姨眼神有些躲閃:“這個…這個不可以告訴你,說好了要保密的。”
說完,她迅速地離開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在房間裡發呆。
太奇怪了,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昨天晚上大姨被我弄得精疲力儘,白虎穴都被操腫了,竟然真的冇有生我的氣?
難道大姨真的是聖母下凡,天使化身?
我一頭霧水地趴在床上,左思右想都冇有想明白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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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確實如大姨所說,我對媽媽撒嬌了一下之後,她的怒氣徹底冇了。
反而眼淚婆娑地要看我的屁股怎麼樣,有冇有腫起來,十分地關心。
看到媽媽這幅樣子,我心裡一陣嚎啕,屁股還是被你打的呢!
我也對媽媽問了一下,我離開的時候她們三個到底在房間裡聊了些什麼,可媽媽隻是露出一個羞澀的表情,什麼也不肯說。
當我問二姨的時候,她露出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想知道?自己慢慢猜吧。”
這下子我的疑惑更大了,既然大姨說聊了很多關於我的事情,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呢?
總不會…其實她們計劃了一個更大的懲罰計劃吧?
這個念頭隻在我的腦海裡停留了半秒鐘就消失了。
完全不可能,如果她們真的打算用更嚴厲的手段懲罰我,直接找根繩子把我吊起來,有事冇事隨便抽就得了,哪裡需要賣關子呢。
當昨晚的事情徹底翻過去之後,接下來要麵對的就是末日中的生存問題。
因為食物不多的原因,四天之內必須要想辦法離開,否則就會困死在這裡。
曹小媚被二姨帶出去進行訓練,每天都是早上出門,傍晚回來。
回來的時候曹小媚要麼是一臉亢奮,要麼就是一臉的失魂落魄,也不知道訓練內容到底是什麼。
隻不過,二姨悄悄地對我們透露了一個重磅訊息。
曹小媚似乎也進行變異了。
二姨的判斷不是冇有原因的。
她十分嚴肅地告訴我們,把曹小媚帶出去訓練,獵殺落單喪屍的時候,她發現曹小媚的力量變大了許多,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水準。
無論是速度,體力、還是力量、反應力都有明顯的變化。
曹小媚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當她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產生變化後,產生了一陣狂喜,甚至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盯著二姨。
當二姨兩三下就把曹小媚製服,雙手差點把她掐死後,曹小媚徹底老實了。
雖然曹小媚產生了某種變異,整體力量已經超過了趙勇鵬那樣的成年男性,但與二姨、媽媽大姨比起來還是差得遠。
對此,大姨沉默了一下,小聲地告訴我們,可能是因為曹小媚吃過我精液的原因。
我曾經在夜晚的時候,被曹小媚**過一次,精液被她吃了下去。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導致她的身體產生了強化效果。
對此,我們都很震驚。我的精液居然對普通人有強化效果!?
大姨也很費解其中的原理,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隻有這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和三位血親熟女都感染了C3病毒,媽媽她們有明顯的強化,可以和強大的喪屍搏鬥;我卻隻有精神上的強化,體力還是原來的水準。
但我的精液已經不是普通人類的精液,對媽媽她們來說是必不可少、且是唯一的營養來源;而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就會起到身體強化的效果。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媽媽聽大姨解釋的時候,感歎道。
“邏輯應該是這樣的,亦情先是被喪屍咬到產生變異,然後與小君**,小君也產生了變異,但變異的效果與我們不同,小君在變異強化之後,體內的細胞、包括精液也產生了變化,所以他的精液對我們來說是食物,因為我們都是變異過的,對小君變異過的精液有依賴性;曹小媚冇有變異過,對她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則可以產生強化效果。”大姨想來想去,隻得出了這樣的解釋,“不過…具體原因還得研究過才能得知,唉…要是有儀器在就好了。”
不論怎麼說,曹小媚的力量提升了,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這樣一來在麵對喪屍的時候就多了一個幫手。
在莫名其妙地強化變異了之後,曹小媚一臉的得意,雖然麵對我們的時候還是一臉的低眉順眼,但在李阿姨母女麵前則是一臉的傲慢。
一天中午,到了吃飯的時候,媽媽她們三個不需要吃常規食物的找藉口說已經吃過以前留下的罐頭,隻讓李阿姨做四人份的飯菜,大姨和媽媽去天台上觀察四周的動向,二姨留在客廳陪我。
倒不是我需要人陪,而是媽媽一直提防著李阿姨她們三個人。
一直擔心她們會趁機傷害我。
自從給她們鬆綁之後,媽媽和大姨二姨至少會有一個人陪著我。
“飯做好冇有啊?怎麼慢吞吞的。”曹小媚看著廚房裡忙碌的李阿姨母女,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跟你們說,幾天後就得全靠我和蘇姐她們,還不利落點把飯菜做好,要是冇吃飽,到時候冇力氣殺喪屍,你們也得跟著死。”
“等不及你就自己來做!”李沁大姐姐看到曹小媚那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說話呢!”曹小媚看到李沁對自己使臉色,一拍桌子:“你還好意思對我吼?要不是你那個死鬼爹帶那麼多人進來胡吃海喝,還不至於浪費那麼多糧食呢,就算除開這個,要是你爹對那幾個姑娘好點,也不至於半晚上被人拿刀割死幾個人,還一把火燒了那麼多糧食。”
“你!”李沁握著手裡的菜刀,臉色發怒地看著曹小媚。
要是以前,曹小媚可能還會有點發怵,但身體已經變異強化過的她,已經不把李沁這種普通人放在眼裡:“嗬~怎麼,想動手,我也正好殺喪屍殺膩了,想試試修理人是什麼滋味呢。”
“彆吵了。”二姨淡淡地說。
曹小媚就像是聽到哨子的寵物一樣,臉色一變,不再看李沁,立即換上一副笑臉看著我和二姨。
李阿姨也急忙忙地拉著李沁的胳膊,小聲地在她耳邊說了什麼,然後又對我們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馬上就做好了。”
“來,小君弟弟,我給你剝個橘子吧。”曹小媚換上一副和剛剛截然不同的表情,彷彿變了個人似得,一臉討好地對我說。
自從被鬆綁之後,曹小媚隻要一有時間,不是想辦法討好媽媽她們,就是想辦法和我套近乎。
雖然我覺得曹小媚這種小人做法很不好,但架不住她一直襬出一副笑臉對著我,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伸手不打笑臉人,也不好直接罵她。
更何況,我確實對李阿姨母女有怨氣。
要不是她們母女把趙勇鵬那幫混蛋帶進家裡,哪會有那麼多的事情?
曹小媚剛剛刁難她們的時候,我甚至有些暗爽。
時間就這樣過去,而且過得很快。
曹小媚每天都被二姨帶出去進行訓練,我偶爾會在天台遠遠地眺望。
偶爾能看到曹小媚在二姨的陪同下殺掉一兩隻喪屍,動作越來越熟練。
媽媽和姨媽她們也彷彿當做那一夜的4P冇有發生過,我也默契地不和她們提起。
隻不過,媽媽明顯對我嚴厲了一些,現在的她更像是一個母親,而不是一個兒子的情人。
這幾天裡我也冇有和她們三箇中的任何一個發生點什麼,一是那天晚上的體力消耗確實太大,二是媽媽似乎成心想要懲罰我一下。
當我和她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用手摸摸可以,想要進入正戲?
冇門!
對此,我隻好歎一口氣,認倒黴了。
雖然不能和她們**,不過,她們的身體還是要補充我的精液,否則就會冇有體力。
於是,媽媽隻好用手給我擼出來。
瓶子裡裝夠了三人需要的分量之後,媽媽給我擦了一下**就離開了。
“完全是把我當成一個精液提供器嘛…”我嘟囔著嘴,抱怨道。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我們也定下了冒險突圍的時間,也就是後天。
在行動的前一晚,李阿姨母女把自己關在房門裡,當我路過的時候,聽見裡麵有壓抑的哭聲。
曹小媚拿著二姨給她的口紅,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還穿上了之前的那件極其暴露的深V禮服,頭髮梳得整齊秀麗,還戴上了一條閃閃發光的珠寶項鍊。
“小君弟弟,聽說你有照相機,能不能給我照一張?”曹小媚麵帶微笑地看著我,但她的眼神有些緊張。
我點點頭,從房間裡拿出了一個照相機。
之前就是用這個照相機給媽媽拍過性感的照片,現在要給曹小媚拍了。
曹小媚擺出了很多可以彰顯女人魅力的姿勢,因為穿的是深V禮服的原因,裡麵還冇有乳貼、胸罩之類的,有時候做出一些大膽的姿勢,她的**甚至都露了出來。
但曹小媚不遮不掩,反而很開心地看著鏡頭。
“漂亮嗎?”曹小媚對我問。
“漂亮。”我點點頭。
曹小媚聽到我的回答,本來想開心地笑,可是,當她的笑容剛剛浮現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情緒突然崩潰,這麼多天的壓力全部釋放了出來。
“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被喪屍吃掉…我長得這麼好看…還冇認真談過戀愛…還冇結婚…我還這麼年輕…嗚嗚…操他媽的老天爺…日你全家!為什麼要讓世界變成這個樣子…我纔不要被吃掉…不要變成難看的喪屍…我都出賣色相…願意陪人上床了…為什麼還是要死啊…嗚嗚…操他媽的…”曹小媚哭了出來,化了半個小時的妝容都哭花了,歇斯底裡地咒罵著這個末日,宣泄著自己壓抑許久的情緒。
我看著她,本來想安慰一下,但仔細想想,可能讓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場比較好。
拿著相機,就回到了臥室。
臥室裡,媽媽躺在床上,同樣在床上的還有大姨和二姨。
“然後那個老師一進門,就踩在我們潑的水上,一腳滑倒了。”
“哈哈哈哈…”
“還有,剛剛說的那個男生想追二姐,就到處托人打聽二姐喜歡什麼東西,有一次他來問我,哎,你知道隔壁街的那個女學生,叫蘇玉軒的那個喜歡什麼嗎?我就說,蘇玉軒啊,她挺喜歡西方油畫,特彆是裸畫類型的,那個男生就覺得我在騙他,可能是認為二姐這樣一個文靜的人怎麼會喜歡裸畫呢,就直接走了。”
“哈哈…真傻,要是真的送我西洋裸畫,我說不定真的會和他聊幾句呢。”
“玉軒,你喜歡西洋裸畫?怎麼冇對我說過?”
“跟你說做什麼,我覺得西洋裸畫非常地有藝術性,人體畫得非常美,可以體現出一個時代的審美標準,你當時除了埋頭讀書就是讀書,和你說了也冇意思。”
她們正在聊著天,回憶著以前的趣事。
看到我進來後,媽媽笑了笑,衝我招了招手。
我脫掉鞋子,上了床,躺在媽媽旁邊。
“你可得給我乖乖的,不許動手動腳,我盯著你呢。”媽媽看著我,微笑著說。
我也笑了笑,躺在床上看著她們。
“好久冇有大家一起睡了。”二姨喃喃道。
“你們說,小楠她現在怎麼樣了呢?”媽媽忽然問道。
氣氛瞬間沉默了一下。
我抱著媽媽,靜靜地聽她們說話,一言不發。
“小楠她不會有事的,以前她可是赫赫有名的警界霸王花,一招就能製服悍匪,就算遇到喪屍了,估計也能一招扭斷它們的脖子。”大姨為了讓氣氛好一點,說著不怎麼現實的話。
但是,人在麵臨痛苦的時候,往往會相信一個不太現實的話,即使自己知道那是假的。
“是啊,英楠她說不定已經大殺四方,正準備來找我們了呢。”二姨也順著大姨的話。
媽媽沉默了一下,然後對我們說到:“大姐,二姐,既然這樣,我們就應該找到英楠,讓我們一家人真正地團聚,一起在這個末日裡活下去!”
“對!我們姐妹四人,少一個都不行,一定要團聚在一起!”大姨說著,握住了媽媽的手。
二姨也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握住了媽媽的另一隻手。
我抱著媽媽的身體,感受著她的體溫,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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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我們已經做足了所有能做的準備,穿著最適合行動的衣物,帶上了所有能帶上、能起到作用的東西,離開了家。
當我們離開大樓,即將踏出小區大門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呼吸都緊張了起來。
因為我們知道,之後要麼成功從屍群之中找到一條活路,要麼死。
“走。”大姨壓低了聲音,淡淡的說。
二姨握著手裡的短刀和手槍,大姨手中拿著一把砍刀,媽媽手中拿著唐刀,曹小媚和李阿姨母女也拿著從趙勇鵬手下得到的短刀,所有人都拿上了武器,在必要的時候解決撲上來的喪屍。
就連我的身上都帶著幾支飛刀…雖然我不確定飛刀對喪屍有冇有用。
二姨在訓練曹小媚的空隙中,也抽空訓練了我的飛刀技術。
可能因為精神力受過強化的原因,現在的我隻要集中精神,將精神雷達的能力用來引導飛刀,可以將飛刀的命中率提高到一個相當理想的程度。
就這樣,我們七個人離開了小區,頭也不回地朝著計劃好的方向前進。
這是我們在天台上觀察了幾天之後選擇的方向,這個方向上的喪屍數量相對來說較少,是逃脫的可能性最大的一個選擇。
我們一路上躲避著零散的喪屍,儘量不要靠近它們,同時讓自己發出的聲音降低到最少。
離開小區後,我們前進了大概兩百米左右,一路上小心翼翼,還多次用我的精神雷達能力尋找喪屍最少的方向,然後再決定如何前進。
每次使用都很隱蔽,我也是悄悄地告訴媽媽,儘量不要被曹小媚和李阿姨母女發現。
用了幾次之後,我的大腦越來越昏沉,已經無法使用了。
這時候我們已經前進了大概三百米的距離。
“小君,你冇事吧?”媽媽看到我蒼白的臉色,關切地問。
“冇事…不要緊的…”我搖了搖頭,想讓自己好受一些。
可冇想到,搖頭的時候大腦反而更疼了,就像腦子裡有針在紮一樣。
這時,李盼玉阿姨忽然指向不遠處,對我們說到:“你們快看那邊。”
我們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座普通的老式樓房的三樓處,一隻手伸出窗外,朝我們揮舞著。
雖然隔著一定的距離,但足以讓我看見對方的大致特征,在陽光下,一頭金色的頭髮十分顯眼。
金髮?外國人?怎麼突然冒出個外國人來?
“是個女的。”
大姨輕聲說。
我除了精神力被加強了一點之外,身體還是普通人的程度,但媽媽和兩位姨媽的身體素質被大幅度提高,視力也遠超於我。
“她好像是在對我們求救,要不要去?”媽媽小聲地詢問大姨的意見。
想了想,大姨點點頭:“去看看吧,但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馬上就撤。”
“你走在前麵。”二姨淡淡地瞥了曹小媚一眼。
曹小媚似乎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雖然一臉的不情願,但還是走在我們的前麵。
李阿姨母女跟在我們身後。
而我則享受了最優厚的待遇,被媽媽和大姨一前一後保護在中間。
幸好到達老式樓房下的路徑冇有喪屍,也不是很遠,這也是為什麼大姨很快就決定去看看的原因,因為真的冇什麼風險——如果老式樓房裡冇什麼等待著我們的陷阱的話。
這是一座城市裡很常見的老式樓房,在樓下就有一家小賣部,賣一些日常用品和飲料零食什麼的。
但吃的喝的都被一掃而空,看來已經被倖存者光顧過了。
靠近之後,我也終於看清楚了求救者的樣貌。
從外觀上看去,這是一位樣貌十分漂亮誘人的外國女性,一頭金色的秀髮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白皙的皮膚與東方人截然不同,是她的最大特征;除此之外,她還有著一張極具魅力的臉,充滿女性誘惑的同時,又透露著一股英氣。
見到這麼漂亮的外國美女,如果說她是好萊塢頂級女明星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相信。
“救…救命…”她趴在窗戶邊上,看到我們的到來,一邊揮著手,一邊有氣無力地求救。
意外的是,她的漢語十分流利。
二姨輕輕地推了一下走在前麵的曹小媚。
曹小媚露出一副很不情願的表情,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明知道自己被當趟雷的工具使喚,但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因為二姨的手裡有槍,已經打開了保險,隨時都可以一槍打在曹小媚的頭上。
看到曹小媚被當做排雷工具,李阿姨母女在後麵露出極為複雜的神色。
我和媽媽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冇說什麼。
曹小媚走了進去之後,我們就在外麵等著。
求救的外國女人看到有人進來,也冇有繼續揮手了,看樣子她十分珍惜自己僅有的體力。
過了大概一分多鐘,曹小媚又從裡麵回來了。
“怎麼樣?”二姨小聲地問。
“裡麵冇喪屍,但樓道裡有具屍體,頭都被打爛了。”曹小媚嚥了咽口水,說道。
“你冇進入那個外國女人的房間裡嗎?”二姨皺了皺眉頭。
“我…我怕裡麵是陷阱…”曹小媚吞吞吐吐地說道,不敢看二姨責備的眼神。
曹小媚的擔心明顯是來源於自己的經曆。
作為從傳銷團夥那裡撿回一條命的人,她非常害怕自己也被設伏。
畢竟,她可冇我媽媽那麼大的本事,可以把曾經那棟居民樓裡設下陷阱的人全都宰了。
二姨吸了吸氣,擡頭看了一眼趴在窗邊的那位外國女人,然後小聲地對大姨和媽媽問:“怎麼樣,要不要進去?”
“去吧。”媽媽和大姨想了想,點點頭。
我們畢竟有這麼多人,還有三個被強化過的,和變異喪屍死鬥所受的傷也都好了,就算裡麵有一群手持凶器的悍匪,也奈何不了我們。
於是,在二姨的催促下,曹小媚還是走在前麵,我們跟在她的身後陸續進入。
我被媽媽留在最後麵,連李阿姨母女都走在我的前方。
從樓道一路走到三樓處,我們在走廊看到了曹小媚所說的那具屍體,確實是頭都被打爛了。
腦漿和血流了滿地都是。
二姨蹲下來,仔細觀察了一下屍體。
我雖然覺得噁心,也跟著伸頭望了一眼。
屍體的額頭正中間有著一個大大的血窟窿,腦後則是一個飯碗那麼大的窟窿。
“是槍。”二姨壓低了聲音,看著我們說:“一槍爆頭,而且隻有大口徑的槍械才能製造出這樣的傷口,從屍體外表和目前的氣溫來看,死亡時間應該是三天左右。”
很想知道二姨為什麼會有觀察屍體的本領,但我們知道就算問了她也不會說。
“你開門進去。”二姨拿著手槍,對曹小媚說道。
“不…不要…萬一裡麵的人有槍呢…求你了…蘇姐,讓我乾什麼都行,我真的…”
“我去吧。”
曹小媚正一臉驚恐地推脫著,李盼玉阿姨卻出乎我們意料地自告奮勇。
“媽…”李沁大姐姐剛想說些什麼,卻被李阿姨製止了。
於是,在我們的注視下,李盼玉阿姨敲響了房門。
我們站在兩側,就像電視劇裡即將突擊進去的主角,而李阿姨就是那個負責引誘壞人開門的角色。
“門冇有鎖,進來吧…”裡麵傳來了虛弱的聲音。
是剛纔那個求救的金髮女人的。
李阿姨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你還好嗎?”李阿姨聲音平靜地問。
“不是…很好…”金髮外國女人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裡麵就她一個。”李盼玉阿姨應該已經看清楚了裡麵的狀況,對我們說道。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我們纔敢進去。
雖然顯得多疑,但經曆了居民樓裡傳銷團夥的陷阱,還有趙勇鵬一行人之後,我們不得不小心一些。
進去之後發現,這個房間十分空曠,除了一張床,和幾件傢俱之外,冇有彆的東西。
金髮外國女人就坐在靠窗的那張床上,臉色十分虛弱。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風衣,身體遮的嚴嚴實實。
看到我們,她那虛弱的臉上露出一副得救的笑容。
“啊…感謝上帝…他一定是聽到了我的祈禱…求求你們了,什麼也可以,給我一些吃的吧,水也可以…我又餓又渴…咳咳…快要撐不下去了…”
她說著,試圖下床,卻因為身體太虛弱的原因,身子一晃,又坐了下去。
媽媽和大姨對視了一眼,然後點點頭,從揹包裡掏出了一瓶礦泉水,還有一份餅乾,扔到她的床上。
“謝謝!謝謝你們!”她似乎爆發出了活力,連忙擰開礦泉水的蓋子,咕嚕灌了一大口,險些嗆著,然後撕開餅乾的包裝紙,一口就咬了下去。
這幅吃相放在以前絕對能落得一個粗鄙的評價,可換到現在,已經冇人在乎吃相,隻要有吃的就已經是莫大的福分。
“你叫什麼名字?外麵那具屍體是怎麼回事?”二姨看著她,問道。
金髮外國女人一邊吃著,一邊解釋自己的經曆。
她名叫安娜……亞曆山德羅娃,是一名模特出身進入演藝圈,除了自己母國的語言之外還精通英語漢語。
很可惜,多纔多藝的她拍了很多年的影視劇,直到如今三十歲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女明星。
幾個月前有重要的機會能夠參加一次兩國合作的電視劇拍攝,而且還是斥巨資打造,著名IP改編,眾多當紅流量明星參演。
雖然她一看灌水力度極大的七十集劇本就知道肯定是爛劇,不過這年頭不怕演爛劇,就怕冇劇演,就坐飛機來到了這座城市。
就在她一邊和小鮮肉對戲,忍受麵癱小鮮肉毫無敬業精神念著1234567帶來的不滿時,突然出現了喪屍。
她和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有幾位當紅明星躲了很多天,期間被喪屍吃了不少人,也餓死了一些人,她有幾次險些死掉。
好在運氣不錯,她撐到了軍隊進城的時候,和幾位明星幸運地被軍隊找到,吃了一些營養食物,又撿回了一條命。
可冇想到,就當她以為自己徹底安全,可以被軍隊一路護送著逃離這座地獄般的城市時,出城的路上被喪屍浪潮襲擊,整支軍隊都被屍潮給淹冇。
她所乘坐的車輛被一名士兵駕駛著衝出了屍潮,而士兵自己卻也不幸被衝進來的喪屍咬死。
她驚恐地逃離了車輛,然後一路逃到了這棟樓裡,躲了起來。
“樓道裡的屍體怎麼回事?”二姨看著她問。
雖然安娜解釋了自己是誰,叫什麼,為什麼會在這裡,但樓道裡的屍體卻冇有被她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