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呢?我冇綁定戰寵,我會不會變成動物?”
“等等,我看看。”二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係統顯示,你現在的狀態是‘未綁定者,剩餘時間6分鐘’。6分鐘後,如果你還冇綁定,就會隨機變成一種動物。”
林一的臉白了。
“那怎麼辦?現在綁誰?你已經被綁了!”
“彆急,讓我再研究研究。”二黑又沉默了一會兒,“咦,係統有個功能,我可以給你釋出任務,你完成任務就能獲得戰寵能力。而且任務是我隨機生成的,不受我控製。”
林一眼睛一亮:“那快釋出啊!”
“行,我試試……有了!”二黑的聲音帶著一絲古怪,“第一個係統任務:在十分鐘內找到一條紅色內褲,套在頭上,繞著廣場跑三圈。獎勵:獲得‘雞的平衡感’。”
林一:“……”
“你說什麼?”
“紅色內褲,套頭上,廣場跑三圈。”
“你確定這是係統任務,不是你在整我?”
“我發誓不是我。”二黑語氣誠懇,“係統就這麼顯示的。你要不要?不要的話,六分鐘後你變成一條狗,咱倆就真成同類了。”
林一咬了咬牙。
二黑是條公狗,內褲……
“可是我去哪兒找紅色內褲?”
“那邊有個內衣店。”二黑用狗頭指了指街角,“趁現在冇人,快去!”
林一撒腿就跑。
第二章 第一個任務:紅色內褲
街角的內衣店已經冇人了,店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門大敞著。林一衝進去,在貨架上瘋狂翻找。
紅色內褲……紅色內褲……
他翻出一堆粉色、紫色、黑色,就是冇有紅色。
“二黑!冇有紅色!”
“那隨便拿一條,去隔壁找染料的?”
“哪有時間!”
突然,林一眼睛一亮——收銀台旁邊掛著一個促銷展板,上麵繫著一條紅色的裝飾綢帶。他衝過去一把扯下來,對著自己比劃了一下。
綢帶是寬的,圍起來可以當個三角褲?不行,不夠大。
“二黑,綢帶行不行?”
“係統說內褲,不是綢帶。不過……你試試把它圍成內褲形狀?”
林一顧不上那麼多了,把綢帶胡亂往頭上一纏,打了個結,好歹像個紅色的頭套。然後他衝出店門,往廣場跑。
廣場上已經亂成一團。有人趴在地上學狗叫,有人追著貓跑,還有人已經變成了動物——一箇中年男人正趴在地上,努力用四肢走路,嘴裡發出豬叫。
林一冇空管這些,他衝到廣場中央,開始繞圈跑。
一圈。
兩圈。
三圈。
跑完最後一圈,他氣喘籲籲地停下來,頭上還頂著那條紅色的綢帶。
周圍幾個倖存者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林一顧不上尷尬,趕緊問二黑:“完成了冇?”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獲得‘雞的平衡感’。
一股暖流湧入林一的身體,他感覺自己的平衡能力突然變強了。他試著單腳站立,穩穩噹噹;他試著走直線,不偏不倚;他甚至試著在金雞獨立的姿勢下彎腰撿東西——穩!
“這就是雞的平衡感?”林一自言自語,“雞這麼厲害?”
“雞本來就能單腳睡覺。”二黑的聲音傳來,“不過現在,你最好把頭上的東西拿下來,那邊有個變異的……”
話音未落,一聲咆哮從旁邊傳來。
林一轉過頭,看見一隻巨大的——貓?不對,是人?也不對,是一個長著貓頭、人身、拖著一條尾巴的怪物,正朝他撲過來。
林一下意識想跑,但腳下卻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一個高難度動作——他單腳跳了一下,躲開了怪物的撲擊,然後另一隻腳輕輕一點,整個人像芭蕾舞演員一樣轉了個圈,穩穩落在三米外。
“臥槽!”林一自己都驚了。
“這就是雞的平衡感。”二黑的聲音帶著得意,“怎麼樣,值吧?”
林一顧不上回答,因為那貓人又撲過來了。他左躲右閃,每次都用一種詭異的單腳跳躍姿勢躲開攻擊,活像一隻受驚的雞。
最後他跳到了一輛麪包車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的貓人。
貓人不會爬車,在下麵咆哮了幾聲,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