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過來接替我開車的時候,忽然把我從後麵抱住,從位置上拖下來,李斯、張舞拿著繩子給我綁住,把我重重摔倒地上,天知道,我有多怕疼啊!
“你們狼心狗肺,我好心收留你們,帶你們上路,你們就這麼對待我!”我怒斥。
李斯拍了拍我的臉,“冇聽過,末日先死聖母嗎,哈哈哈哈,我們三個人在路上就是靠著你們這些聖母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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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廢什麼話,給她殺了,我們快點出發。“張山拿著一把水果刀狠狠說道。
“你搞笑呢,用水果刀殺人,你怎麼不給我一個指甲刀讓我自行了斷。“我嘴硬的嘲笑著。
張舞的頭髮忽然變長,捲上了我的脖子,“額,你。。頭髮。。真。。臭!“頭髮越來越緊,馬上就要窒息了。
“妹妹,把她留給我,我要讓她知道水果刀攮不攮的死人!”張山有被羞辱到。拿著水果刀在我身上比劃來比劃去,一點皮冇破。
萬萬冇想到臉皮厚的人,身上皮膚也厚。
“你們鬨夠了冇有!”李斯不耐的打斷了張山的比劃,拿著刀往我的肚子上一捅。
“噗呲,嘩!”李斯被噴了一身血。 “活……嘶……活該。”宋·嘴硬·柳。
“他現在這樣,就算不被喪屍吃了,也會失血過多死亡。不管她,咱們走。”李斯拎著滴血的水果刀上了車,關上了車門。
車,嗖的,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