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狀態和命數。
我在基地裡走了一圈,發現大多數人的氣都很普通,灰撲撲的。
但有個地方,氣特彆濃。
是基地中央的一棟三層小樓。
那棟樓周圍,飄著一層淡淡的金色霧氣。
金色,主貴,主強。
我眯了眯眼,繼續往前走。
剛走到樓下,門開了。
一箇中年男人走出來,身後跟著幾個穿軍裝的人。
中年男人大約五十歲上下,穿著普通,但氣場很強。他身上的氣是金色的,非常濃鬱。
旁邊的人對他很恭敬,叫他“韓指揮”。
韓指揮是曙光基地的最高長官,軍方的負責人。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
我也冇躲,就站在那兒看著他。
準確地說,是在看他的臉。
原主父親的筆記裡,關於麵相的內容最多。什麼“額寬主貴,眉濃主剛”,什麼“鼻直心正,嘴歪心邪”,什麼“印堂發黑必有災,顴骨發紅必有喜”。
眼前這位韓指揮,麵相很好:額頭飽滿,眉毛濃而順,鼻子挺直,嘴唇厚實。這是典型的貴人相,正直、有能力、有擔當。
但有一處不對勁。
他的印堂——就是兩眉之間的位置——隱隱透出一絲黑氣。
黑氣很淡,但確實存在。
我皺了皺眉。
韓指揮注意到我的表情,走過來問:“小姑娘,你是異能者?”
我點頭。
“什麼異能?”
旁邊一個軍官壓低聲音:“韓指揮,我聽人說過她,她的異能是……玄學,就是算命看相的那種。”
韓指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有意思。末日了還有人覺醒這個。”
他看向我:“你會看相?”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會一點。”
“那你看看我,怎麼樣?”
周圍幾個人都露出不屑的表情,覺得我肯定要胡扯一通。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開口:“韓指揮,您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經常做噩夢?”
韓指揮的笑容頓住了。
“您夢見的東西,是同一個:一個人站在黑暗裡,對您招手。”
韓指揮的臉色變了。
旁邊的人麵麵相覷。
我繼續說:“那個人,是您認識的人。他死了,但死得不甘心。”
韓指揮盯著我,眼神複雜。
沉默了幾秒,他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沈魚。”
“沈小姐,能借一步說話嗎?”
周圍的人驚呆了。
一個被他們當成笑料的“算命的”,居然被韓指揮單獨約談?
十分鐘後,我坐在韓指揮的辦公室裡。
他關上門,開門見山:“你怎麼知道那些?”
我老實交代:“看出來的。您印堂有黑氣,這種黑氣的源頭是冤魂纏身。您最近一定接觸過某個剛死的人,而且是橫死,死前有未了的心願。”
韓指揮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歎了口氣。
“那個人是我兒子。”
我愣了一下。
“他三天前帶隊伍出去執行任務,遇到喪屍潮,全軍覆冇。屍體都冇找回來。”韓指揮的聲音沙啞,“我總覺得,他還在外麵,還在等我。”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韓指揮看向我:“你能找到他嗎?”
我思考了一下。
“我需要一樣他的貼身物品。”
韓指揮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懷錶:“這是他從小帶在身上的。”
我接過懷錶,閉上眼睛。
原主父親的筆記裡有一個卜卦的方法:取貼身之物,觀其氣,推其位。
我讓係統幫我算了一卦。
係統提示:目標位置在基地東南方向約五公裡處,當前狀態:已屍變,但靈智未失。
我睜開眼睛,看著韓指揮。
“韓指揮,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您可能會接受不了。”
他點頭:“你說。”
“您兒子已經屍變了,變成了喪屍。但他和普通喪屍不一樣,他還有一絲神智。他現在被困在一個地方,出不來,也死不了。”
韓指揮的手微微顫抖。
“那……還有救嗎?”
“有。”我說,“但需要您配合。”
韓指揮深吸一口氣:“你說。”
“給我一隊人,我去把他帶回來。”
韓指揮皺眉:“一隊人?你一個算命的?”
“對。”我看著他,“您信我嗎?”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最後,他點頭:“我信。”
一個小時後,一隊十人的異能者小隊站在我麵前。
領隊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叫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