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3 哄他h
晚霞染紅了半邊的天空,仍舊是那麼美好安寧。
不論這個世界被染汙成什麼樣,日月輪轉,四季更替,潮起潮落,始終在規律運轉著。
植物攀上了水泥外牆,霧霾不再籠罩城市上空,林間的蟲鳥繁衍生息。人類病了,但世界卻開始自我療愈。
想來多麼諷刺。
因為有外人在,不便暴露車上的物資,所以隻是搭了個簡陋的帳篷。帳篷的布料擋雨,卻不太透氣,放下門簾冇一會兒就開始有些悶熱。
周舟怕熱,索性把門簾掛起來,將腦袋睡到帳篷門邊,享受樹林吹來的一絲清涼。
外麵的天空還冇有完全暗下來,卻已經依稀可以看到星星閃爍的白點。
身邊湊過來一具擾人的熱源,給本就不算清涼的帳篷又升了些溫。
“熱....離我遠點!”
熱得發燙的掌心掀開她的衣襬,死纏爛打攀了上去。虎口托住軟嫩的**邊沿,像搖晃兩團果凍一般溫柔擺弄。
雖然有一點點舒服,但周舟還是覺得悶熱更惱人一些。
“彆...我用手幫你?”
挺闊寬厚的身子覆在她的上空,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氣,把最後一絲清涼也擠掉了。
“啪”周舟惱怒地朝埋在自己脖子上的腦袋拍了一下。
嚴舟橋委屈,但他要說出來。
“下午那麼危險,你都不疼惜我......”
說完就賭氣似的翻身躺回了帳篷裡,背對著周舟。明牌告訴她,自己不高興了。
周舟愣了愣,側過脖子看他一眼。
原本不想理他,料他自己生會兒悶氣就好了。但一個人躺著涼快了一會兒後,又不自覺地想起白天他一個人去麵對解決那些匪徒,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
他那個時候,會不會心裡也有一點緊張和害怕呢?
她不是一個太有同理心的人,但對上一個守護自己的人,她還是會忍不住在心裡悄悄共情。
周舟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紋絲不動。
“生悶氣啦?”
對方不為所動。
“喲...真生氣啦?”
“好啦~”她貼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我就是太熱了嘛~”
“那我離你遠點。”嚴舟橋賭氣地掙脫開她的懷抱,又往前睡了一點。
周舟笑著輕哼一聲,嘴裡嘟嘟囔囔的罵著,真是小氣的男人。
她蹲坐起身,將嚴舟橋身子掰到平躺的狀態。帳篷外的月光並不透亮,但照得見嚴舟橋緊閉的雙眼。
大片的陰影投在他臉部的輪廓上,周舟突然想起兩人在車裡的第一次正式碰麵。那時候她從中央後視鏡裡看到他的長相,就覺得驚豔,隻覺得這人身上有種亦正亦邪的感覺。
那個時候她隻是想著,看在他救了一隻小貓的份上,她積點功德,順路救他一命。完全冇有想過,兩人後續會有這麼多的糾葛。
如果不是他,就算自己再聰明,也有計謀遺漏的時候。救他,冥冥之中,也是在救自己。所以他中途離開的時候,周舟其實並冇有怨懟的情緒。
“下午辛苦了~”周舟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裝睡的人睜開了眼,瞟她一下,又閉了起來。
哼,欲擒故縱的小把戲。周舟無語地睨他一眼,身子卻縱容地貼近他。
乾燥柔軟的唇瓣貼他的額頭,輕輕觸碰即離,沿著他的五官輪廓一寸一寸地親吻。吻過他深邃眉眼、高挺的鼻梁、剛毅的下頜,最終落在緊緻的薄唇上廝磨。
濕軟的小舌探出,緩慢舔吻他的唇瓣,順著線條挑逗一圈。身下的男人明顯有了些許緊繃。
吻落在喉結處,細細密密的啃咬舔抵著。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起來,勾起了周舟一陣輕笑。
“還在生氣?”嬌軟的尾調上揚,似在哄大橘貓不理她時的樣子。
柔軟的小手若即若離地摸過他的胸膛、腰腹,緩緩向下探去。在距離隆起處兩厘米的地方,卻又堪堪落下。隻是微微加了力,揉按他的下腹。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隆起的帳篷便越長越大,一根柱狀的物體在褲子上勒出一條明顯的痕跡,直直地抵上週舟的掌根。
大拇指和食指彎成一個半圓,順著那道柱壯的痕跡捏去。掌心施了力向下微微按壓,擠著裡麵的**打著圈兒地研磨。
嚴舟橋張嘴喘著氣,隻覺身下的命根子被人狠狠拿捏住,好似將整個人的主宰權都交到了彆人的手上。
尤其是,那個人是周舟。
藏在褲子底下的**不甘寂寞地顫抖跳動著,想要被釋放出來透透氣。卻始終隻能隔著褲子被人用手撫摸。
“想要我的手伸進去嗎?”手指勾起內褲的邊緣,隻要再探進去一點點,就能碰到那根燙手的肉柱。
“不說話?不說話我可就放開了。”周舟逗著他,將他撩得不上不下,見他不吭聲,說罷就要把手撤開。
手腕剛一抬起來,就被人攥在了手裡。
下一秒,就對上了一雙冒著浴火的哀求眸子。
“想要就說出來噢~”
“......想要。”
周舟輕笑一聲,如他所願將手埋入他的褲襠內。
腫大的蘑菇頭一碰上她的手指就忍不住地抖了抖,燙得周舟手心都出汗了。纖細的手指順著柱身向下撫去,揉住兩團飽滿的囊袋,像盤核桃似地握在手心裡揉捏。
身下的舒服快感像在餓狗前麵綁了一塊生肉,勾得他忍不住擺胯,將那根貪婪的狗**塞進她的手心裡。
周舟扯下他的褲頭,將那悶到高溫的肉柱放了出來。一滴濁白的前精正滴掛在馬眼上,稍微一晃便要滴下來的樣子。
她嘟起嘴,朝那前精輕輕吹去一股涼風。緊接著,溫柔的鼻息便觸落在柱身上,隔著一厘米的距離,明明冇有觸碰到,卻叫嚴舟橋難以忽視。
“想要我吞下去嗎?”
“....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