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2 被有分離焦慮的嚴舟橋纏著日日做
半新不舊的紅磚房裡,狹窄的摺疊床上,兩具**的軀體在被窩裡緊緊相擁著。
山裡的清晨涼意明顯,呼呼的冷空氣從被窩的空隙裡鑽入。周舟接觸著空氣的香肩冷得一抖,整個人便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嚴舟橋一早就已經醒來,見她冷得瑟縮,便立即將自己的手臂伸出,掖好被子的邊沿壓在手臂下,隔絕冷空氣的進入。
他貪婪地看著睡在自己胸膛上的小臉,心底一陣暖意填充,露在外麵的手掌隔著被子一下接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
兩處溫度最高的地方緊緊相貼著,像交融的鐵水,奔赴著凝結成一個整體。
網上曾經有過一項調研,說裸睡的情侶幸福感更高。他想,大概是可以與愛的人毫無阻礙地在一起相擁著,所以幸福才更明顯。
周舟臨睡醒前總是小動作非常多,一會兒要翻到嚴舟橋的腋下側臥,一會兒將腿搭在嚴舟橋的腰間壓著,一會兒要平躺。
嚴舟橋總是順從地讓出位置,隻為了讓她睡得最舒適。
緊閉的眼皮輕輕閃動了一會兒後,終於睜開了迷濛的睡眼。
周舟還未完全清醒時,便察覺一隻手攬在自己腰側,身子旁貼了一處熱乎乎的暖源。
一睜開眼,便瞧見一張鬍子拉碴卻還是難掩帥氣的男人臉撐在自己腦袋旁邊。
她忽然覺得像是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麵時那樣的氛圍,脫口而出就說了聲“你好。”
嚴舟橋愣了愣,才委屈地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裡,高挺的鼻梁蹭了許久,悶悶地回道“不好。”
這倒把她整得不知道該怎麼回了。
大肥橘在角落裡早就睡醒了,一聽到女奴的聲音響了,便立即往床上跳去,踩著被窩裡兩人的身體,走到周舟的肚子上蹲下。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暗示性地看向它腳下的女奴,示意她該給自己弄飯吃了。
儘管周舟渾身痠疼得像散了架子,但還是立即條件反射性地要起來給大肥橘煮雞蛋吃。
嚴舟橋不肯,抬手便將大肥橘推下了床。
“喵!喵!(餓餓)”肥橘恨恨地在床下哀嚎。
男人低聲邀功:“我回來的時候在寵物店裡囤了很多貓糧零食在車上,昨晚餵過了,早上餓一會兒冇事的。”
“喵?!(誰說的)”
大肥橘等了半天也冇等到女奴下床,正想跳上床去,卻突然被被窩裡翻動隆起的身體絆倒,再次摔下床來。
不一會兒又傳來了女奴咿咿呀呀的聲音。
人類又在做交配的事情了。
等它去雞圈裡溜了好幾圈,又去後山上拉了拋屎回來,再次充滿期待地進了房間後。
那個雄性人類居然還壓著雌性在交配!
為什麼這麼久!它很餓了!
“喵!喵!........喵!.......喵!”
大肥貓不甘示弱地跳上床頭旁的木頭墩,朝著正躺在雄性人類身下的女奴呼喚。
可女奴的臉色看著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一對細眉輕蹙著,臉頰紅紅,眼角盈盈墜墜地掛著一汪水。
嚴舟橋在頂胯搗弄的間隙裡斜瞥了床頭的貓一眼,依舊裝作看不見似的繼續身下插入的動作。
因怕身下的人覺得冷,所以他始終維持著傳統的上下姿勢。
一條細長的腿被他撈起掛在腰側,肌肉賁張的胸膛緊壓著嬌軟的**疊到一起,隔絕冷空氣的侵襲。
身下滾燙的肉柱正通過極快的頻率,在反覆的摩擦進出中傳遞著熱量,攪渾了甬道裡流出的黏膩汁水。
在無數個槍林彈雨的深夜裡,他都靠著思念她,思念彼此交融時的快意幸福,在一場一場的博弈中存活下來。
周舟記得他從前身上的每一處傷疤,意亂情迷時在他身上摸到了新的傷疤,心裡也悄悄跟著一緊。
儘管他離開時那麼突然,回來得也那麼突然。本來她設想過許多再次見麵時的情形,她可能會冷漠地拒絕他,可能會像普通朋友一樣招待他,又或是可能在他的甜言蜜語下被誘哄著和好。
可是當他真正站在自己麵前時,周舟卻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姿態去麵對他。似乎當下兩人就這麼默契地靠著**再一次交合,也是一種可以接受的方式。
她軟下身子不斷接納包容猙獰著衝進來的巨物,用溫柔軟嫩包裹住他的強勢粗糙,在一次一次花心深處綻放的滿足中,緊擁著彼此攀附新的山峰。
大肥橘終於在中午吃上了它的早餐。
看著雄性人類從車上搬下來的一袋袋凍乾貓糧和零食,它決定這次就大度地原諒一下他早上的不識趣好了!
兩人默契地冇有問對方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周舟是壓根不關心他執行的所謂的任務是什麼,而嚴舟橋卻是不想從她嘴裡聽見另一個男人的存在。
但周舟很快發現,嚴舟橋似乎陷入了一種病態的粘人狀態。不論她在做什麼,嚴舟橋都要跟在她身後做什麼,距離絕不超過兩米遠。
就算周舟為他安排了彆的事情,他情願更麻煩更累,也要把事情搬到她身邊來做。
偶爾一下子見不到她,便急得大叫她的名字,四處慌亂地找她。
一旦周舟出現得遲了,他就會陷入一種非常焦慮的狀態。再看到她時,便要纏著她**。
在田裡,將她的褲子扯爛,托著她的屁股抱起來懸坐在他腰上,一根赤紅粗獷的**不給她準備的時間,便硬擠著要塞進穴口裡。
穴道乾澀著,一寸一寸吃得很是艱難。
周舟氣得對準他露出來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卻依舊阻擋不住他拚命要擠進來的壞東西。
隻好自己刻意放鬆了身子,在他粗魯的動作間調動自己的**,好讓分泌的汁液容納他的入侵。
然後被他抱著邊走邊**,豐沛的汁水澆灌到了每一處田地。
亦或是在雞圈的柵欄邊,將她背對著壓靠在木樁上,寬鬆的運動褲被他連帶著內褲一起扯到腳邊,熟悉的硬物懲罰似地在她的臀部拍打。
隨後又擦過菊穴,一手撥開她肥嘟嘟的唇肉,拿翹挺腫大的**碾壓唇肉間的隱秘肉粒,害她抖得屁股亂晃,**噴出的汁液像水柱一般傾瀉下來,順著大腿滴得滿地都是。
雞圈裡的雞見了她,以為又是來餵食了。全都興沖沖地快步跑到兩人的麵前,興奮地咯咯叫著,圍觀了一場人類的交配。
“我在雞的麵前,用我的**操你,是不是很有寓意?”
嚴舟橋壞心地在身後揶揄威脅道:“可以把水淋在我的雞頭上,可不準淋到彆的雞頭噢!”
在昏暗的礦洞裡,強迫她坐在自己身上動,速度一旦慢下來,便要被他拿手掌抽打嬌嫩的**,白皙的乳肉上不一會兒就佈滿了紅紅的指痕。
周舟被他折騰得又哭又叫了半天,無助的小腦袋晃得頭髮都散了,累得抽抽搭搭地趴在他懷裡求了許久,才終於放過她痠軟無力的腰肢,改為掐著她的腰自己向上頂弄了起來。
礦洞附近的每一處地上,幾乎都留下了兩人交和時的水漬。
嚴舟橋似乎要靠這個確認她的存在,確認她屬於自己。
次數多了,周舟也發覺出他的不對勁來。就像是幼兒小時候離開母親時的分離焦慮一樣,如今嚴舟橋隻要一下子看不到她就焦慮急躁,一焦慮就想插進她身體裡。
雖然這點子事情確實很爽,但她的身體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天天地發虛,乾活都冇力氣了。反倒是他,依舊是生龍活虎的精神模樣,精液一炮一炮地射,完全冇有要枯竭的樣子。
周舟決定還是要和他好好聊一下,問題隻有正麵麵對才能被解決。
她找了個不被折騰到累睡過去的晚上,強打著精神問他離開後的事情,可他偏偏就是不肯說。
偶爾問到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也會搭話,但卻完全冇有要和她聊一聊自己內心想法的意思。
周舟無奈,隻好主動說起自己的情況,期望他能稍微安心一些。
從被騷擾到房子被燒,到礦洞建房子,再到幫方威換藥,然後方威追求她。
“我和方威最多算朋友,我對他根本冇有興趣,你見到的時候,他纔剛開始準備告白呢。”
嚴舟橋不動聲色地聽了許久,手裡握著的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聽她講完之後,還貼心地喂她喝了口水,接著便又纏著她要繼續做。
周舟心想:得勒!白費口舌說了半天!
不過自那以後,嚴舟橋的情況確實好了許多。儘管還是會想在她身邊,但是不見了人之後,隻要不是離得太久,就不會急得到處找她。就算找到她,也冇有次次都纏著她做,總算是有了一點點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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