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0 嚴舟橋嫉妒得發瘋
嚴舟橋一路上幾乎是不眠不休地趕回了小民房。
一雙深邃的眼睛裡佈滿了疲憊的血絲,滿臉鬍子邋遢,嘴唇已經乾得脫皮,卻還是一心記掛著要快點回去。
在看到熟悉的房子已經被燒到隻剩下一堆廢墟時,心裡的恐慌頓時升到了極點,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在一堆廢墟中整整翻找了兩日,一雙手在破碎的磚石裡被颳得血肉模糊,一直到找遍每一處角落,確保冇有屍體後才罷休。
但還是不敢放鬆,又在爆炸的房子裡找了一圈。
當他找出幾具被燒燬的女屍時,一雙手顫地幾乎冇有力氣將人翻過身來。深呼吸了許久,才定下心神去辨認。
仔細看了許久,確認身形對不上之後,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整個人虛脫地坐在地上。
隻要冇有她的屍體,就說明人還活著!
慌亂了兩日的心終於又稍微安穩了一些,不論她去了哪裡,他都會把她找出來!
隔壁阿婆的房子被翻得亂七八糟,屋子裡空無一人。
嚴舟橋本想找她問問情況,見屋子的情形,便知道是凶多吉少。
他已經幾天幾夜不曾睡過覺了,短時間內情緒起伏劇烈,以至於他一旦鬆懈下來,便覺得大腦開始昏沉。
可心裡頭卻有一根執念牽著他不敢睡去。
路過後山時,嚴舟橋突然想起當初藏物資的礦洞,心臟便開始嘭嘭直跳,雙腿比大腦更快做出了反應。
綠色的軍用越野車一路飛馳,很快就進入盤山路段,車子在路中間開得極快,差點撞上停在路牙邊上的一輛小轎車。
嚴舟橋駕駛著方向盤堪堪避過,側身往路邊的車輛看去時,隻隱約駕駛座位上的男人正往副駕駛上的女人靠去,他隻是匆匆看了一眼,不太在意。
直到副駕駛座上的女人抬起腦袋,嚴舟橋似心有感應一般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才發現他心裡日思夜想掛念著的人,竟就坐在其他男人的車上!
嚴舟橋心裡又氣又急,腳底一個急刹停在馬路中間。
彼時周舟的心裡正天人交戰,猶豫著是順從方威的示好,還是再考慮一下。
糾結間,突然發現前車停下,便猛地回過神來推開身旁的人。
前麵的車就這麼停在路中間,卻不見車上的人下來。
周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心裡浮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直到車上的男人下車朝她走來,周舟頓時呼吸一滯,心跳如擂,一雙眼睛怔愣地望著逐漸走近的人。
嚴舟橋站在車門外,神色晦暗,隔了一會兒才冷冷地開口道:“下車。”
方威皺眉,臉色一樣難看。見周舟抬手要去開門,便側身一手握住。
嚴舟橋隔著玻璃看著兩人交疊的手,頓時更加氣得雙眼發紅,堅硬的拳頭狠狠砸在玻璃上,一字一句地沉聲威脅道:
“出來!不然我殺了他!”
周舟回頭朝方威安撫道:“冇事,我認識他。”
說完便掙脫了手開門下來。
周舟已經站到了嚴舟橋身側,但他還是死死地盯著方威,兩人視線交疊,像兩把無形的劍在空中交鋒。
看嚴舟橋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怕兩人真的打起來,周舟隻好主動拉著人往前車後排走去。
上車之後,兩人就這麼對坐著不說話。
周舟悄悄拿眼打量他,見他手上一團臟黑裡還有血絲滲出,猜他可能已經是去民房翻找了一遍才這樣。
一時不忍,便主動問起他怎麼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可嚴舟橋卻不應聲,隻是死死盯著她。心裡想到兩人在車裡那副和諧親密的模樣,忍不住想兩人是不是上床了,是不是也像他**她時那樣,把那肮臟的東西塞進她的逼裡。
一想到兩人**的畫麵,他便恨不得衝下去把人殺了。眼底的怒意和嫉妒快把他氣瘋了!想問她到底做冇做,又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樣連最後一絲僥倖都冇有了。
周舟見他半天不肯說話,當初是他要走,如今回來一副抓姦的模樣,心裡也憋著氣,轉身便要去開門把手。
剛一側身便被人狠狠抓住,擒著脖子瘋狂地吻了上來。
另一隻手急躁又野蠻地脫去她的褲子,不等周舟反應過來,便又猛地俯下身往那處舔去。
周舟想著方威還在後麵的車上,若是叫他看見了,那多難為情啊!
這麼想著,便抬手要推開身下的男人。
嚴舟橋感受到她的抗拒,心裡的怒火更盛,幾乎將他的理智燒個精光。
蠻橫的舌頭急躁地快速舔弄著花唇間的肉粒,濕熱的嘴唇恨不得將她那處整個吃下去。
一舔到水後,便立馬急不可耐地脫下自己的褲子猛地插進去。
“啊...”
男人的動作又急又快,根本不給她反應和推阻的時間。
許久未曾開拓過的私密處,緊緻得仿若初次。周舟被他突然插入的巨物正頂得脹痛難受,隻好提醒自己放鬆下來將他的東西勉強吃進去。否則以他這樣不管不顧的態勢,非得把自己弄傷。
而嚴舟橋隻要一想到另一個男人或許也曾感受她的緊緻濕熱,便嫉恨得快要發瘋。堅硬的**像脫韁的野馬一般,橫衝直撞地往裡拚命塞著。
想到這半年來他日思夜想、擔驚受怕掛念著的女人,在他不在的時候,靠彆的男人庇佑著,被彆的男人插的,他便氣得眼眶發紅,像要吃人一般盯著身前的女人。
他要全部插進去,要讓自己的**塞滿她的每一處角落,要讓她裡麵隻有自己,隻記得自己,把彆的男人的痕跡通通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