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h
對嚴舟橋來說,一次怎麼夠?
最少五次吧,畢竟小說裡是五個男人。不做足五次,怎麼能讓她知道他一個頂五?
嚴舟橋拿起水壺,嘴對嘴給周舟餵了幾口水。
小人兒香汗淋漓的小臉向後仰著,紅唇嬌豔似火,粉嫩的玉舌勾著唇瓣掃弄,將漏出來的水舔進嘴裡。
這幅**而不自知的小模樣,看得嚴舟橋喉嚨一陣乾癢,忍不住又低頭,將餵給她的水吻了回來。
射過一次精後,嚴舟橋倒不像之前那麼猴急,將人背對著抱在懷裡,大掌緊握住兩團肥白**,濕熱的吻落在她的耳廓處,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清甜又略帶曖昧的氣味。
香汗將她身上的體味蒸騰出來,他在許多個日夜裡,聞著這抹熟悉的味道入睡,心下一片安寧。
滾圓奶兒又大又挺,卻仍舊叫他的大掌一把握住,輕而易舉地盤著手心裡肆意揉捏。
綿軟彈嫩的觸感,無論他摸了多少回,又或是吃了多少回,總讓他覺得吃不夠。
嚴舟橋像個孩子似的,轉而又趴到了周舟的懷裡,雙手緊緊纏抱住她的腰,腦袋埋進她的胸前,含著紅豔豔的**,吮得滋滋有味。
周舟抱著腦袋,一手伸進他略長的短髮裡,另一手輕撫他的後背。像媽媽給孩子餵奶似的,嚴舟橋閉著眼,專注地享受著獨屬於他的兩團口糧。
“唔...”隻是胸前的男人又舔又咬,渾然不似孩子一樣隻知吮吸,周舟的兩團奶兒被他吃出了花樣,忍不住嚶嚀出聲,腿間也止不住地濕潤了起來。
嚴舟橋想吃到奶水,卻怎麼都吸不出來,喉嚨越發乾渴了。
高挺的鼻梁一聳,似聞到某處香甜的泉水氣味。他漸漸放開嘴裡吃得不亦樂乎的軟嫩**,轉而向泉眼處尋去。
小東西真是個水做的人兒,嚴舟橋的粗糙大舌刮過肥美的唇肉,叼著那顆脆弱的小肉蒂吃進嘴裡,又是戳擊,又是含弄。
周舟被他舔得雙目失神,小手按著他腦袋,似想將他的腦袋撥開,又似想他的唇舌再貼合一些。
透明的蜜液爭先恐後地往外溢位,滴落在地墊上,嚴舟橋見不得浪費,便急忙張嘴去接,吮得嘖嘖有聲。
“彆....啊!彆舔了....”她難耐地叫喚著,聲音婉轉嬌媚,全然不像抗拒的樣子。
嚴舟橋解了喉嚨的渴,便忍不住要解身下的渴。硬挺滾燙的**也渴得生疼,正急不可耐地需要在一處水洞中降降溫。
灼熱的硬物在捱上周舟濕濡洞穴的那一刻,硬熱的觸感讓她忍不住一哆嗦,好似水珠落在烙鐵上,瞬間被蒸得隻剩一股熱氣。
陰天的天色總是暗得要早一些,昏暗的光線為兩人**的身形鍍上了一層曖昧的光暈,周舟忍不住縮了縮腿,卻被他一把抓住,拉到身下。
一想到他床事上的癲狂,周舟就忍不住想退縮,隻是小腿被他緊緊抓握著,她根本抽不出來。
察覺她的退意,嚴舟橋低聲笑了笑“這才第二次,長夜漫長,現在就想著躲,未免太早了些。”
纖長的**被他壓折到胸前,擠得兩團奶兒緊緊貼在一起,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男人的下身靠了過來,就著先前的蜜液,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在無數次的交媾廝磨下,儘管周舟的花穴無比的緊緻,嚴舟橋的**無比的粗壯,可兩處也早已相互適應,像柔軟的腸衣套子,總能緊緊地包裹住粗糙的肉腸,將它吃得又深又貼合。
尋到合適的水洞,乾渴的**便開始止不住地攫取著。
嚴舟橋的大手抓著她的屁股,使勁地往自己胯上按,兩人的恥骨種種撞在一處,將先前留下的印子又加深了些許。
猙獰的**在泥濘的花穴間進出不停,啪啪啪啪乾得飛快。
粗糙火熱的物什將軟嫩的穴壁捅得又酸又脹,幾處敏感點被他來回戳擊,一陣陣觸電似的酥麻迅速傳遞至四肢百骸。
高大身軀覆蓋下來,堅硬的胸膛將兩隻飽滿彈嫩的奶兒壓得扁扁的,隨著他的前後挺動,相互摩擦。
柔軟的小果時而擦著他堅硬的**劃過,胸前又癢又麻,她的十指用力掐在他的肩上,承受著他上下兩處的襲擊。
斷斷續續的哼叫嚶嚀,直聽得人血脈僨張,身下的欲龍昂揚叫囂著,不知廉恥地捅開女人的身體,磨得她的穴兒、花唇、肉蒂都一片紅腫,巍顫顫地無奈承受著。
屋裡熟睡的大肥橘睏意朦朧地睜開眼,又四腳朝天地睡了過去。人類可真是鬨騰,都把它小貓咪給吵醒了!
“恩...不行了...停..停一下...啊!”周舟不知道泄了幾次,每回他總是能折騰個大半小時,可這回身下的洶湧快意卻好似來得不同尋常。
小人兒忽地一陣急劇戰栗,纖弱的腰肢顫抖不止,一抽一抽的可憐模樣,看得嚴舟橋愈發興起。
常年鍛鍊的寬闊腰腹間,好像總有使不完的力氣。周舟又怎麼知道,嚴舟橋在軍隊的時候,可是一分鐘能做一百個仰臥起坐的男人。
加上這兩年在她身上鍛鍊的耐力,從前的大半個小時,不過是看她累了,想讓她歇息一會兒罷了。
今日敞開了**乾她,又怎麼會如她願停下。
見他不僅不停,反而愈發加快了動作,**以極其快的速度在騷媚花穴間衝刺,濕熱穴肉在接近**時的抽搐收縮,讓他舒服得直喘粗氣。
至於小人兒似哭似啼的叫聲,在他這兒,就好像春藥一般,隻能激發他更深重的肆虐**。
“不要...啊!要....”
“一會兒不要,一會兒要,真是越來越嬌氣了。”
嚴舟橋將她的腿壓成一字型,**整根拔出,又猛地**了進去。
“恩啊!.....要尿...了..彆....恩!”
身下的尿意愈發強烈,周舟咬著下唇死死忍著,卻禁不住他雷霆之勢地**乾撩撥。粗長的**插得又深又重,擠壓著早就瀕臨崩潰的膀胱,小小的身子像風雨中飄零的細花枝兒,抖得厲害。
“要尿了?這才第二次呢。”嚴舟橋低笑著將她抱起,一邊頂弄,一邊往浴室走。
待到馬桶前,周舟正想開口讓他把自己放下來,嚴舟橋卻又懸空將她調轉了方向,如小兒兜尿似的,從背後又插了進來!
“尿吧。”
“恩嗚....”她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他**到尿出來,但每一次她都覺得羞恥到不行。如果不是實在忍不住,她是絕對不願意當著他的麵尿出來的。
“怎麼還不尿?需要我幫你?”
不等她拒絕,抱在她腿彎的手往前一探,輕而易舉地掐住了她腫脹的陰核,一揉一捏,粗魯又惡劣。
樂於助人的**還一直往她膀胱的方向擠壓研磨,強烈的尿意讓周舟的理智幾近崩潰,每一根神經都被緊緊地拉扯著,但凡鬆了一根,她就會忍不住尿出來。
可憋尿的快感又像一劑毒品,明知不該,潛意識裡卻又忍不住想沉淪在這種被折磨的快感中。
敏感的**急促地絞縮著,像千萬張小嘴貼著棒身吮吸,吸得嚴舟橋頭皮發麻,忍不住抱著她,就著這個兜尿的姿勢,大力**乾了起來。
鼓漲的膀胱不斷被擠壓,裡頭憋著的尿水,被男人衝撞的姿勢頂得沉浮亂晃,腹中一陣又一陣強烈的酸脹襲來,周舟抽抽噎噎地哭叫著,兩行清淚掛在臉頰上,不論怎麼哭求喊停,都絲毫阻止不了身後男人的**。
如今**正被包裹在溫暖水潤的洞穴裡,像按摩套一樣將他含咬得魂兒都快爽飛了。精蟲上腦的男人,哪還有情分可言。
不顧她的激烈掙紮,嚴舟橋將**插得又快又重,時不時調整著角度撞向她的膀胱,再不住地旋轉碾壓,將她的神經拉扯到了幾近潰敗的地步。
**一抽一抽,翕張不止,劇烈的刺激讓敏感的穴壁幾乎都快痙攣了。
周舟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上頭留著淚水,尿道口噴著尿水,**裡漏著**,小小的身子在男人的懷裡一抖一抖,淅淅瀝瀝的水聲響徹在狹小的浴室裡,最終滴落在馬桶周圍和地板上。
嚴舟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終究冇守住精關,在她**噴出來的一瞬間,兩股水流在她體內交彙。
他挺著胯一聳一聳,正射得暢快失神,渾然冇有察覺身下另一股激射的**襲來。
精液被射完的一瞬間,又一股滾燙的水流射向周舟的花穴深處,比前一股更快更多。
射得周舟嗚咽一聲,又尿了一小攤出來。
嚴舟橋也是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他竟然把尿射進了她的穴裡。要是讓她知道,指不定要怎麼生氣....
他偷偷瞧了瞧她緊閉眼睛的小臉,趕緊把**拔了出來。
被堵住的**和尿水瞬間滴落在地上,像涓涓不斷的溪流,流了一地。趁她還冇發現,嚴舟橋將她抱靠在牆上,一手撥開她的唇肉,一手插進花穴裡,將裡頭的罪證消滅。
好在那會兒周舟兩眼發黑,幾乎是爽暈過去的狀態,對於嚴舟橋尿在自己身體裡的惡行渾然不知。
嚴舟橋將兩人重新洗乾淨,抱回到帳篷裡。但尿在她花穴裡那一刻的刺激快感,卻怎麼都消磨不掉。
身下的**又開始鼓動起來,嚴舟橋死皮賴臉地纏上週舟的身體,在她身後側躺著抱住她的胸,將她的一條腿抬高,再一次插了進去。
這是第三次。嚴舟橋篤定了今晚要做足五次,不顧周舟小聲啜泣求饒,又抱著她緩緩**了起來。
但第三次還冇做完,周舟就已經累得昏睡了過去。嚴舟橋無奈,隻能自給自足射完第三泡精液,再用**堵著她的花穴,一起沉沉睡去。
還有兩次,等到明日一早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