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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末日收集者2-漫威征服者 > 第18章 教授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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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瑟琳·麥克尼爾教授站在她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陶瓷茶杯邊緣,目光穿過哥特式建築的尖頂,落在遠處的天際線上。

紐約大學的這個角落總是安靜得出奇,與城市的喧囂隔絕,就像她精心構築的學術堡壘一樣——與世俗的**和情感隔絕。

但最近,這堡壘出現了裂縫。

“荒謬,”她對自己低語,啜了一口已經冷卻的伯爵茶,“完全荒謬。”

從鏡中倒影可以看到,這位36歲的牛津博士依然保持著讓同行和學生豔羨的優雅外表。

栗色的秀髮挽成一個精緻的髮髻,鎖骨若隱若現的白色絲質襯衫,搭配修身的深藍色鉛筆裙,勾勒出她175公分高挑身材的完美曲線。

不易察覺的金色絲線在她的眼鏡框上閃爍,與辦公桌上那本《超級英雄時代的曆史轉向》燙金書名相呼應。

這一切都體現了她一貫的精緻和控製力。

然而現在,這位兩次獲得普利策提名的曆史學者,麵對著一個她無法理性分析的問題:一個名叫亞當·李的中國留學生,一個比她小了十三歲的年輕人,一個本不應該在她思緒中占據如此分量的存在。

“真是蠢透了,凱特,”她揉了揉太陽穴,用英國口音自嘲道,“你該停止這種毫無意義的胡思亂想。”

就在這時,一陣輕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請進,”她迅速恢複了那種略帶距離感的專業語調。

門開了,王自在——或者說亞當·李——站在那裡,手中抱著一摞厚重的古籍。

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身後形成一圈金色光暈,彷彿一幅文藝複興時期的畫作。

“打擾了,麥克尼爾教授,”他露出那種謙遜而不卑微的微笑,“我按照您的建議查閱了這些關於索科維亞中世紀曆史的資料,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模式,可能與您的研究相關。”

凱瑟琳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但她掩飾得很好。“請進,李先生。把資料放在那張桌子上吧。”

她注視著這個看似普通的亞裔年輕人走進辦公室,他的動作流暢而優雅,像是一位經過嚴格訓練的舞者。

儘管他的穿著簡單——淺藍色牛津襯衫和深色休閒褲——但那件襯衫似乎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精瘦而結實的身材輪廓。

“我無法理解,”凱瑟琳在心中責備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學生產生這種不專業的注意?”

王自在將書籍放下,抬頭時恰好捕捉到教授轉瞬即逝的凝視。他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學術性的嚴肅表情。

“您知道嗎,教授,”他開始介紹自己的發現,“索科維亞的曆史記載中有一個奇怪的空白期,從1643年到1647年,幾乎冇有官方文獻儲存下來。但我在這本私人日記中發現了一些線索…”

他侃侃而談,聲音低沉而有節奏,像是一支舒緩的爵士樂。

凱瑟琳發現自己不僅在聽他的學術觀點,還在欣賞他說話時那種令人著迷的專注神情。

“該死,”她暗自責備,同時走近那張擺滿古籍的桌子,“集中注意力,凱特。”

她俯身檢視一本打開的古籍,不經意間與王自在的手臂輕輕相觸。那一瞬間,一種微弱的電流似乎穿過她的身體,令她猝不及防地屏住了呼吸。

這一微小的反應並未逃過王自在的觀察。

他暗自微笑,知道自己植入教授體內的能量種子正在生根發芽。

那是一種奇特的能量,會逐漸放大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同時削弱她的理性防禦。

“抱歉,”凱瑟琳迅速拉開距離,重新戴上那副學術麵具,“你的發現確實很有價值。我建議你進一步查閱布達佩斯檔案館的資料,特彆是關於那段時期的民間傳說。”

“我正有此意,”王自在點頭,“隻是那些資料需要特殊申請…”

“我可以幫你寫一封推薦信,”凱瑟琳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主動,“鑒於你的研究方向有價值。”

“那太感謝了,”王自在微微頷首,“我很珍視您的指導和支援,教授。說實話,自從來到紐約大學,您是唯一真正理解我研究視角的人。”

這句話不知為何觸動了凱瑟琳內心某處。

作為一位女性學者,她深知在男性主導的學術圈中被真正“理解”有多麼珍貴。

她不自覺地放鬆了一些,言辭也變得不那麼拘謹。

“學術是孤獨的,李先生,”她略帶感慨地說,“能遇到誌同道合的夥伴確實難得。”

王自在注視著她,目光中流露出一種超越師生關係的理解和共鳴。

“我完全理解那種感受,教授。有時候,我們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裡,周圍的人卻看不見其中的奇妙。”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談話從索科維亞曆史轉向了更為個人的話題——學術理想、求知之路上的挑戰和收穫。

一小時後,當王自在離開辦公室時,凱瑟琳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冇有與人進行如此暢快的學術交流了。

更令她不安的是,她發現自己期待著下一次與這位不尋常學生的會麵。

“這隻是正常的師生關係,”她告訴自己,卻不知為何感到一絲心虛。

——————

兩天後,凱瑟琳的辦公室電話突然響起。

“麥克尼爾教授,”電話那頭是曆史係主任緊張的聲音,“恐怕有個壞訊息。學院評審委員會決定重新考慮您的終身教職申請,理由是您最新的研究提案‘缺乏足夠的創新性’。”

凱瑟琳感到一陣眩暈。終身教職是她苦心經營多年的目標,現在卻突然處於危險之中。

“這不可能,”她努力保持聲音的平穩,“我的提案經過了嚴格的同行評議,數據和方法都…”

“我知道,凱特,”係主任歎了口氣,“但委員會提出了質疑,特彆是斯坦頓教授,他認為您的研究方向過於…”

掛斷電話後,凱瑟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的終身教職、她的學術信譽、她多年來的奮鬥成果——一切都懸於一線。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平複心情,但那種不安感揮之不去。

正當她嘗試理清思緒時,辦公室門再次被敲響。

“請進,”她下意識地說,甚至冇有抬頭看是誰。

“麥克尼爾教授?”是王自在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我來交那份索科維亞研究的初稿…您還好嗎?”

凱瑟琳抬起頭,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有多麼不專業——桌上的檔案淩亂不堪,自己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我很好,李先生,”她試圖恢複常態,但聲音中的緊張卻出賣了她,“隻是有些工作壓力。”

王自在靜靜地關上門,走到她的辦公桌前。他冇有立即說話,而是從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倒出一杯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茶。

“伯爵茶,加了一點薰衣草,”他輕聲說,將茶杯推向她,“我注意到您辦公室總是有這種茶的香氣。這有助於舒緩神經。”

凱瑟琳有些驚訝於這種細心的觀察和體貼,她不自覺地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的溫度和濃度恰到好處,一絲暖意從胃部擴散開來。

“謝謝,”她輕聲說,突然感到有些脆弱,“我確實需要這個。”

“如果不冒昧的話,”王自在輕輕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也許我可以聽聽發生了什麼?有時候,向一個局外人傾訴反而更容易找到解決方案。”

也許是因為那杯茶的舒緩效果,也許是因為長期的學術壓力終於找到了宣泄口,凱瑟琳開始講述自己的困境——終身教職的危機、學術委員會的質疑、背後可能的學術政治鬥爭。

王自在認真傾聽,適時提出問題,偶爾給出建議。他的分析既有學術洞見,又展現出對學院政治的敏銳理解,這讓凱瑟琳感到驚訝和欣賞。

“你對這些事情的理解令人驚訝,”她不禁評價道,“你過去似乎有類似的經曆?”

王自在微微一笑。“我隻是觀察力還不錯。其實,我認為這可能是個機會,教授。”

“機會?”

“是的,”他點頭,目光炯炯有神,“您的研究打破常規,觸及了學術界的舒適區,所以引起牴觸是正常的。偉大的學術突破往往如此。如果您願意,我可以分享一些我在超級英雄史料方麵的特殊收藏,這些第一手資料可能會大大強化您的理論基礎。”

凱瑟琳突然感到一線希望。“你有什麼樣的資料?”

“一些非常難得的記錄,”王自在神秘地笑了笑,“關於早期超能力現象的原始檔案,甚至包括一些私人手稿,記錄了親曆者的體驗。”

“那聽起來…不可思議,”凱瑟琳有些猶豫,“這些資料是如何獲取的?它們的真實性…”

“我理解您的謹慎,”王自在點頭,“學術嚴謹是第一位的。如果您感興趣,今晚我可以帶些樣本到您家中,您可以親自檢驗它們的真實性。”

凱瑟琳略一思索。

在正常情況下,她絕不會邀請一個學生到自己家中,這違反了她一貫的專業準則。

但現在,學術危機迫在眉睫,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可能掌握著解決問題的關鍵。

“好吧,”她最終同意,寫下了自己位於格林威治村的地址,“晚上八點,請帶上那些資料。”

王自在接過便條,指尖在她手上輕輕一觸,又一次引起那種奇特的電流感。他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勝利光芒。

“我會準時到達,教授。請放心,您的學術危機很快就會迎刃而解。”

當他離開辦公室時,凱瑟琳不知為何感到一絲奇異的期待,混雜著些許不安和興奮。

她告訴自己,這完全是出於學術目的,但內心深處,她知道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

晚上八點整,凱瑟琳的公寓門鈴響起。

她最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深灰色的針織開衫和休閒長褲,既不會太正式也不至於太隨意——然後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王自在站在門口,手持一個古舊的皮質公文包和一瓶紅酒。

他已經換了一身更加休閒的衣著——黑色高領毛衣和深色休閒褲,看起來既優雅又不失青春活力。

“晚上好,教授,”他微笑道,“希望這瓶波爾多不會太冒昧。我想它或許能幫助我們度過一個漫長的研究之夜。”

凱瑟琳接過酒瓶,驚訝地發現這是一款相當珍貴的年份。“這…太貴重了,李先生。”

“請叫我亞當,”他微微一笑,“畢竟我們現在是在學術場合之外。至於這瓶酒,我碰巧在一次品酒會上得到的,一直等待合適的場合。”

凱瑟琳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那麼,亞當,請進吧。你可以叫我凱特…在非正式場合下。”

公寓內部裝飾得十分典雅,書籍幾乎占據了每一麵牆。

客廳中央是一架施坦威鋼琴,窗邊擺放著一張古董書桌,上麵整齊地堆放著各種研究資料。

“我很抱歉冇有太多準備,”凱瑟琳說著,拿出兩個高腳杯,“但我剛剛烤了一些鬆餅,如果你餓了的話。”

“聽起來很美味,”王自在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一幅布拉格老城區的油畫上,“您去過捷克嗎?”

“研究生時期去過,”凱瑟琳點頭,遞給他一杯倒好的紅酒,“那座城市有種超越時間的魔力,不是嗎?”

王自在接過酒杯,輕輕與她碰杯:“致美好的城市,和更美好的解決方案。”

他們先是禮節性地聊了幾句,氣氛逐漸變得放鬆。然後,王自在打開那個看似古舊的公文包,取出幾份檔案。

“這些是我所說的原始資料,”他解釋道,“有些是影印件,但也有幾份是原件。”

凱瑟琳接過檔案,立即被其中的內容吸引。

那是一係列關於早期超能力現象的記錄,包括一些看似來自神盾局初期的機密檔案。

檔案中詳細記載了一些被掩蓋的曆史事件,這些事件與她的研究理論形成了完美的支撐。

“這些…這些是真的嗎?”她難以置信地問,手指輕輕撫過那些泛黃的紙張,“它們看起來像是真品,但如果確實如此,它們應該被嚴格保密纔對。”

王自在注視著她,眼中閃爍著一種難以捉摸的光芒:“有些曆史真相被故意掩蓋,凱特。但真相總會找到出口,特彆是被那些真正尋求它的人。”

凱瑟琳沉浸在那些檔案中,完全被其中的內容震撼。這些資料不僅填補了她研究中的諸多空白,更提供了強有力的證據支援她的核心論點。

“有了這些,委員會將不得不重新考慮他們的決定,”她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幫我?為什麼是現在?”

王自在輕輕放下酒杯,向她靠近了一步:“因為我欣賞你的學術視野,凱特。在這個世界上,真正能看透表象、追求本質的靈魂是如此稀少。而你,是其中最為璀璨的一顆星。”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每一個詞都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直擊凱瑟琳內心深處。她感到一陣微妙的暈眩,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謝謝,”她輕聲說,努力保持專業的距離,“但這些讚美有些過了。”

“不,”王自在直視她的眼睛,“如果有什麼過分的,那是學術界對你才華的壓製。你的思想應當自由翱翔,而不是被陳規舊習所束縛。”

凱瑟琳感到一種奇怪的共鳴,彷彿他說出了她一直以來無法言明的心聲。

多年來,她遵循著學術界的遊戲規則,小心翼翼地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隻為了獲得那個看似重要的終身教職。

“也許你是對的,”她歎了口氣,抿了一口紅酒,“有時我確實感到被束縛,被迫在學術創新和職業安全之間做出選擇。”

“那麼,為什麼要選擇?”王自在柔聲問,“為什麼不能兩者兼得?”

他的話語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承諾,某種可能性,令凱瑟琳不禁開始想象一個不同的未來——一個她可以自由探索學術邊界,同時獲得應有認可的未來。

不知不覺中,他們的談話從學術轉向了更加個人的話題——夢想、恐懼、生活中的孤獨與追求。

王自在講述了一些他“旅行”中的奇遇,那些故事既離奇又引人入勝,讓凱瑟琳不禁懷疑這個年輕人到底經曆了怎樣的人生。

當鐘聲敲響十一點,凱瑟琳驚訝地發現他們已經談了三個小時,而紅酒瓶也空了大半。

更令她驚訝的是,她感到一種許久未有的輕鬆和愉悅,彷彿卸下了長期以來的重擔。

“時間過得真快,”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已經很久冇有這樣暢談了。”

“我也是,”王自在溫柔地注視著她,“有些靈魂之間的連接是超越時間和身份的,你不覺得嗎?”

凱瑟琳不知如何迴應這番帶著明顯暗示的話語。理智告訴她應該保持距離,但內心深處,一種久違的渴望開始甦醒。

就在這微妙的沉默中,她的一隻貓——一隻名為莎士比亞的灰色英國短毛貓——突然從書架上跳下,打翻了一個相框。玻璃碎片散落在地板上。

“哦天呐,”凱瑟琳連忙起身去收拾。

當她蹲下身準備撿起碎片時,一塊鋒利的玻璃刺入了她的手指。“嘶——”她輕呼一聲,一滴鮮血湧了出來。

王自在迅速來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讓我看看。”

他的觸碰溫暖而令人安心,凱瑟琳冇有抽回手。

王自在仔細檢查了傷口,然後做了一件令她震驚的事——他輕輕將她的手指含入口中,溫柔地吸吮那個傷口。

這個親密的舉動讓凱瑟琳感到一陣電流從指尖直達脊椎。當王自在鬆開她的手指時,她驚訝地發現傷口已經停止流血,甚至有癒合的跡象。

“你…你做了什麼?”她瞪大眼睛問道。

王自在神秘地微笑:“一個小把戲。我的祖母是個鄉村醫生,教了我一些急救技巧。”

凱瑟琳知道這個解釋根本不合邏輯,但此刻她的大腦已經無法進行理性思考。

王自在的臉離她如此之近,她能聞到他身上那種奇特的氣息——像是古老森林和雨後清新的混合,令人莫名安心又心跳加速。

“凱特,”他低聲呼喚,聲音彷彿有魔力,“你相信命運嗎?相信有些相遇是註定的嗎?”

凱瑟琳感到一陣眩暈,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吸引。理智告訴她應該後退,保持距離,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傾。

“我…我一向相信理性和科學,”她輕聲回答,聲音微微顫抖,“但有些事情…確實難以用邏輯解釋。”

“比如此刻,”王自在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比如我們之間的這種連接。”

凱瑟琳知道自己正站在一個危險的邊緣——越過這條線意味著徹底打破她一直遵守的職業準則。

但此刻,那些規則和顧慮似乎都變得遙遠而模糊,唯一清晰的隻有王自在的眼睛,和他唇邊那抹蠱惑人心的微笑。

“這不應該,”她喃喃自語,卻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我們不應該…”

王自在冇有回答,隻是輕輕將唇覆上她的。

那個吻開始時輕柔如羽毛,但很快變得熱烈而充滿渴望。

凱瑟琳感到自己多年築起的理性堡壘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情感如洪水般湧出。

她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被引導到臥室的,也不記得衣物是何時散落在地板上的。

她隻知道,在王自在的觸碰下,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受——彷彿每一寸肌膚都被喚醒,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唱。

王自在的手和唇在她身上遊走,帶著不可思議的技巧和耐心,彷彿他已經瞭解她的身體多年。

他知道何時需要溫柔,何時需要強勢,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讓凱瑟琳沉淪在感官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你太美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中帶著真誠的讚歎,“不僅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靈魂。”

凱瑟琳感到眼角有淚水滑落,那是釋放與被理解的淚水。

在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備受尊敬的學者,不再是那個永遠理性冷靜的教授,而隻是一個女人,渴望被愛,被理解,被真正看見。

當他們終於合為一體,凱瑟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完整感。王自在的每一次律動都精準地觸及她最敏感的部位,彷彿他生來就是為了取悅她。

**來臨時,凱瑟琳感到一種奇異的能量波動,如電流般流遍全身。

在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畫麵——星辰、宇宙和無數平行世界交織在一起。

這種體驗既震撼又超脫,讓她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體驗了某種超越凡俗的經曆。

當她從那種狀態中恢複過來,發現王自在正溫柔地注視著她,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髮絲。

“發生了什麼?”她輕聲問,聲音中帶著驚訝和一絲惶恐,“我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王自在微笑,那笑容中似乎包含著某種古老的智慧:“有些連接會讓人看到更廣闊的世界,凱特。你願意看到更多嗎?”

在那一刻,凱瑟琳做出了一個改變她一生的決定。她輕輕點頭:“是的,我願意。”

王自在俯身,將額頭與她相貼,輕聲說:“那麼,讓我向你展示真實的世界。”

一股溫暖而強大的能量從他的額頭流入她的身體,凱瑟琳感到自己的意識被溫柔地打開,接納了某種全新的認知。

那不是強製性的控製,而是一種奇妙的共鳴,彷彿她的靈魂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夠真正共振的存在。

在那奇異的能量交融中,她隱約看到了王自在的一些真相——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他的存在超越了她所理解的時空概念,他擁有無法想象的力量和經曆。

但奇怪的是,這些認知並冇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產生了一種深刻的吸引和歸屬感。

當那種能量流動結束,凱瑟琳感到自己的思維前所未有地清晰。

那些曾經困擾她的學術困境、人生迷茫,甚至是對自我價值的懷疑,都在這一刻找到了答案。

“你…你到底是誰?”她輕聲問道,眼中不再有懼怕,而是充滿好奇和敬畏。

王自在微笑,那笑容中既有溫柔又有不容拒絕的力量:“我是來帶你看見真相的人,凱特。而你,將成為我在這個世界的重要夥伴。你願意與我一同探索那些被隱藏的曆史和真相嗎?”

凱瑟琳發現自己無法抗拒這個邀請,就像飛蛾無法抗拒火焰的吸引。

她伸出手,輕輕觸碰他的臉頰:“是的,我願意。無論你來自何方,無論前路如何。”

王自在滿意地點頭,再次吻上她的唇。這一次的吻中蘊含著某種契約的意味,某種永恒的承諾。

在那個註定銘記的夜晚,凱瑟琳·麥克尼爾教授徹底淪陷了。

她的理性、她的職業操守、她的學術追求,都在這一刻與一個來自異世的存在緊密相連。

而她內心深處知道,自己的人生軌跡已經被徹底改變,再也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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