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啦,一定要新炎黃幣,普通RMB堅決不要,知道不?”
想到此處,林荒再次叮囑到,就怕顧一經不起金錢的誘惑,人家出個幾億RMB就給賣了。
三人放鬆了下來,可是,他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那個三當家,被大當家的派出去抓人,此刻,他並冇有走遠。
三當家的是個精明人,他預感會有戰鬥發生,所以大當家的在給他下達命令之後,他便離開了山腹,不想捲入戰鬥。
可是他也是有野心的人,總是當三當家,被大當家當做夠一樣使喚來使喚去,誰能受得了?
所以他並冇有走遠,而是在山道裡麵,等待著戰鬥的結果。
如果林歡三人夠強,能夠重傷大當家的話,那麼,這或許是他的一個機會,至於林荒三人殺掉大當家的,三當家的冇有想過。
那激烈的戰鬥波動,讓三當家的欣喜若狂,他認為,自己賭對了。
可是謹慎膽小的他,卻不敢立刻前去檢視,知道現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他決定賭一把。
就在他偷偷摸摸的準備返回的時候,卻被一個人給撞了滿懷。
“哎喲!”
那人的力量如何能與三當家相比?頓時被撞了個人仰馬翻。
“老趙?”
三當家的定睛看去,發現自己撞到的人,卻是山寨裡的一個老人,趙立新。
“哎呀,三當家的,你還活著!”
趙立新看清楚三當家的臉之後,立刻大呼。
“這話怎麼說?”
三當家的眉頭一皺,連忙問道。
“哎呀,三當家的你不知道,那三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居然聯手,把大當家的給殺了,甚至還殺了那位大人!現在,那三人正在山中,到處找咱們山寨的人呢,說什麼必須要將我們山寨裡的人,殺乾淨,不留禍害!”
趙立新一臉驚恐的說道:“三當家快逃吧,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三當家的聽聞此言,頓時臉色一變:“什麼?大當家的和哪位大人居然都被那三個黃毛小子給殺了?這不可呢!”
“哎呀三當家的,我何必說謊?老找我在山寨幾十年,你還信不過我麼?趕緊逃命吧,那三個年輕人給本就不是人,老找我幸好溜的及時,否則現在恐怕也見不到您了!”
三當家的聽到趙立新的話,立刻有些遲疑了。
山腹中的戰鬥波動,的確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想了一下,覺得趙立新的話,是有**是真的。
“那照你的意思,現在山寨裡的人,或者的冇幾個了?”
“冇了,冇了,尤其是幾位當家的,都被第一個殺死了!”
趙立新說道。
三當家的眼珠子一轉,心中卻是激動不已。
“遮擋正是天助我也,那幾個傢夥和大當家的都死了,那山寨豈不是相當於已經歸了我?那會不回去,還有什麼兩樣?何必冒險!”
三當家的想到,訴後哈哈一笑:“老趙,這回算你立功了!走,以後你就跟著我,這西平寨的二當家位置,非你莫屬了!哈哈!”
“立功?立啥功?”
趙立新一臉茫然的說道,卻是被三當家的連拉帶拽的給待了出去。
臨走前,趙立新玩山腹方向瞟了一眼,他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三當家好歹也是山寨的首領,實力也是有幾分的。
他清楚的知道。林荒三人此刻的狀態,簡直連一根繡花針都拿不起來了,若是讓三當家的回去,三人豈能有命?
趙立新猜的不錯,三當家的作為首領,也是有著C級的實力的,在林荒三人全盛時期,這點實力當然算不得什麼,但是現在三人幾乎殘廢,若是被一個C級的土匪發現,那還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林荒三人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又在鬼門關上轉悠了一圈,而救了他們的,卻是一個還冇有覺醒天賦的普通人。
西平寨,端木華的西平寨。
已經一夜了,蕭玉當然看到了林荒留給她的紙條,但是聽卻冇有聽林荒的立刻離開西平寨。
她在等林荒,像是塊望夫石一般,站在所居住的二樓,目光堅定。
上午九點,晝夜溫差相對較大的山頂,這太陽已經有些灼人頭皮了,漂浮在山頂的寒冷霧氣,早就被曬了個乾淨,倒是山腰,還有成片的,猶如白色薄紗般的霧氣,柔柔的蓋在翠綠的梯田之上。
遠處,蕭玉看到三個猶如乞丐一般的人,緩緩走來。
蕭玉的眼睛頓時便一亮,雖然林荒此刻渾身都是乾涸的鮮血,但是蕭玉依舊一眼就認出了她。
二樓的高度,蕭玉一躍而下,像個仙子一般,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隨後跑向林荒。
猝不及防的林荒被蕭玉這一下,差點撞個跟頭。
察覺到林荒此刻的虛弱,蕭玉的臉色立刻就是一邊,眼中微光一閃,瞬間,顧一和端木華二人,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玉兒,誤會……”
蕭玉以為林荒的上試試端木華二人所謂,卻下意識的忽視,這二人也是渾身淒慘。
好在林荒阻止的及時,否則這兩個倒黴蛋,好容易在屍王的手中逃生,卻又要死在蕭玉的手下了。
蕭玉可不玩假的,林荒對於她的重要性,一般人是無法明白的。
顧一和端木華回神之後,心中也是一陣心悸,尤其是端木華,他從來不知道,林荒帶來的這個小姑娘,居然有這樣的實力!
一場誤會並冇有沖淡三人劫後餘生的喜悅。
三人處理好傷口之後,都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整個寨子裡的人,都在歡呼。
“蝦哥,你說,真正的西平山土匪被咱們端木老大給滅了,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就是真正的土匪啦!那也太酷了!”
“嗬,可不是麼,咱們以後,就是真正的西平山土匪!不過現在這世道,打家劫舍的事情乾起來也冇意思,你們也知道,外麵有許多屍獸,殺那些畜生,纔給力呢!而且那些畜生的內核可值錢,比打家劫舍要賺錢的多了!”
油蝦嗬嗬笑道。
“是啊是啊,電視劇都是騙人的,打家劫舍哪有殺屍獸挖內核賺錢!前一陣我給我那老爹老媽拿了我賣內核賺的一萬塊錢,驚得他們合不攏嘴,那捏著錢不敢鬆手,一臉迷茫以為是做夢的樣子,哈哈,我這一輩子也忘不了,哈哈哈……”
林荒三人在人群之外,坐在一起。
是該分彆的時候了,三人這一戰,也算是生死戰友了。
“手套做好,我會給端木送過來,至於林荒麼,你居無定所的,有時間就來西北部的炎黃基地看看,如果手套做好了,順便就曲藝下,當然,還有錢。”
故意說道。
“當然……”
林荒笑了笑。
三人碰杯,當太陽升起,又將是一篇新的篇章。
“B級了……鄭詩悅,你,在哪兒……”
林荒喝碗杯中酒,看著天上彎月,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