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力量是林荒從所未見的,包括前世那幾百年的時間。
林荒挑起幾塊碎石,將地上的屍體擊碎。
這地方,雖然現在還冇有被屍毒感染,讓這些屍體變成屍獸,但是未來恐怕就不一定了,這些屍體還是儘快處理了豪,否則以後,即便隻變成最低級的喪屍,也是很難對付的。
處理完屍體之後,林荒小心翼翼的踏入那個洞口,剛入洞口的一瞬間,那寒冷刺骨的氣息,即便是讓現在已經到達B級的林荒,都感覺到一陣的難以忍受,好在隻是洞口那一瞬,到了裡麵,這種情況稍微好轉,不過依舊是有種陰冷的感覺。
洞裡麵不算狹窄,林荒麵前是一條能夠讓倆三個人並行的通道,看起來還是不叫開闊的,而且和從外麵看到的黑黝黝的洞窟不一樣,到了裡麵,卻是有微微的光亮的,這光芒似乎來自通道的儘頭。
可是這通道是曲折的,林荒繞過了幾個彎,也冇有見到端木華,按道理說,他冇有落後端木華多少,走到了洞窟當中,應當是能夠看到端木華的,可是現在兩個人影都冇有見到。
他此行是來尋找西平山的土匪的,希望能夠儘早剿滅這些傢夥,可是這個地方很不像是土匪能夠待的地方,即便是林荒這樣的B級,長時間待在這裡,也是受不了的。
而且這地方的氣息,還有一種蠱惑人心的東西在裡麵,讓林荒覺得有些詭異。
待走過幾個彎之後,林荒的前麵出現了兩個分叉口。
林荒上前檢視,如果端木華真的也到了這個地方的話,應該會留下什麼痕跡纔對……
顧一強行闖過沼澤之後,便一直順著一條陰暗的通道,一直向前走。
對於顧一來說,這陰暗的通道卻是讓他如果的水,他的天賦,在這樣的地方纔能夠發揮到極致。
在陰影中走路,他的速度都能提高不少,而且更加的省力。
可是即便是以常人兩三倍的速度穿梭在這條漆黑的通道之中,顧一依舊是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都冇有走出這條通道。
而林荒進入山穀隻走了幾分鐘而已,很顯然,顧一在強行闖過沼澤之後,讓原本隱藏的通道顯露了出來,他現在走的,正是這條通道。
雖然在暗影當中,顧一是十分舒暢的,可是這暗影當中好像有了一絲不純粹的東西,讓人感覺難受,所以顧一也準備離開這裡了。
就在顧一心中忐忑,準備原路返回,另尋他法的時候,卻隱隱聽到通道的儘頭,傳來一些隱隱約約的吟唱聲音。
顧一精神一震,立刻貓著腰,向前走去。
他不認為這是他的錯覺,在暗影當中,他的感知能力,是正常人的數倍。
顧一循著那些聲音向前走去,雖然偶爾有岔道,但是暗影卻給了顧一最正確的選擇。
聲音越來越大,顧一轉過一個路口忽然整個人縮了回來,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通道的儘頭,而且他發現了這些聲音的來源究竟是什麼。
顧一在暗影當中,小心的往前看去。
通道的儘頭是一個開闊的廣場一般的場地,在這廣場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的環形水池,水池中好像是有些液體,顧一可以確定的是,那些液體並非是水。
而在水池中央有一個高台,一群行動怪異的人,口中吟唱這一些奇怪的語言,時而起舞,時而跪伏,向著高台祭拜。
高台上麵有一個奇怪的生物……哦不,好像是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身材還是很好的,因為此刻這女人未著寸縷,顧一能夠一目瞭然的看到。
當然,顧一不是那種色情狂,況且這女人雖然長相清純動人,但是此刻臉上那神情,實在是太過詭異,讓人人心底不由發寒。
此刻顧一的關注點,是這個女人的肚子。
這個女人躺在台子上麵,腹部隆起,雙腿彎曲撐著檯麵,微微分開。
這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姿勢,一個正常的女人當然不會呈現出這樣的姿勢,很顯然,這女人是祭台上的一個祭品之類的東西。
而在此處,此刻正呈現這一種十分詭異的漆黑之色,完全不同於正常女子。
這些黑色並非是女子身體上的黑色,而是浮在女子皮膚之上處的一些外來物質,有些虛幻,像是籠罩著一層黑色煙霧,似乎還在不斷的浮動,像是有生命一般。
而此刻那些黑色的,類似於氣體的東西,似乎在隨著周圍那些人的跪拜,在不斷的蠕動,隨著這些黑氣的蠕動,那女子的腹部,也發出一陣陣的震顫,節奏與那些人跪拜時的節奏一致。
難道說,這女子的肚子,竟然是被這些黑氣給漲大了的?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東西?
顧一心中疑惑,這黑氣讓他感覺十分的不舒適,這樣的感覺,隻有在屍氣濃鬱的地方,才能夠感覺到,可是這黑色的氣息,顯然並非是屍氣。
場麵太過詭異,故意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過了一會兒,故意便看到那些跪拜的人忽然讓開一條道路,然後接連有人,抬著幾個昏迷的人類,放到了那個女子的身邊。
隨著這幾個昏迷的人放到女子的身邊,顧一隻見那女子的腹部忽然一陣震顫,隨後發出刺耳的名叫!
隨著鳴叫神響起,那些跪拜女子的人,立刻全部跪伏,瑟瑟發抖,似乎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而放在女子身邊的幾個人,忽然驚叫著爬了起來,瘋狂的向外逃竄,那些跪伏的人,連阻攔都冇有,動都不敢動。
然而,從女子的腹部,忽然射出幾道濃黑的煙霧,射向逃跑的人類,隨後,這幾個人類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變得乾枯,連同身上的衣物都慢慢腐朽。隨後,幾個人僵硬到底,黑氣在那些人身上環繞一陣之後,便返回女子身體,冇入腹部。
而後,那些跪伏的人類,將幾個屍首抬起來,看樣子是要送到外麵處理掉,此刻的這些屍體,好像是泡沫做的一般,一個人就能夠扛起,冇有絲毫的柔韌性。
其中一具屍體,被扛著他的人,一不小心弄斷,摔倒了地上,立刻變得粉碎。
然而那扛著他的人,隻是用腳將那些碎片往一邊提了提,然後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繼續回來,吟唱這那些不知名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