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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瑟琳湊過來：“影姐姐，那個煎餅好吃嗎？”
影瞪她：“我冇吃到！”
凱瑟琳惋惜地歎氣：“那太可惜了。林凡，你會做煎餅嗎？”
林凡想了想：“應該可以試試。”
凱瑟琳立刻眼睛發亮：“真的嗎？”
白素也從廚房探出頭：“需要幫忙嗎？我可以打下手。”
林凡站起來，看了看牆上的鐘。
十點半。
距離午飯還有一會兒。
“行，那就試試。”他說，“正好家裡還有麪粉和雞蛋。”
影在旁邊冷哼一聲，但她的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廚房裡，林凡繫上圍裙，開始和麪。
白素在旁邊切蔥花，動作優雅，就像在做什麼藝術品。
秦冰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來了，靠在門框上。
影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終究冇忍住，悄悄挪到廚房門口，假裝在看零修電腦，實際上眼睛一直往廚房裡瞟。
凱瑟琳更直接，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廚房門口，眼巴巴地看著。
林凡回頭看了一眼這陣仗，有點無語。
“你們乾嘛？”
“學習。”凱瑟琳理直氣壯，“學會了以後我自己做。”
影在旁邊小聲說：“我隻是在學習修電腦。”
林凡笑了笑，冇拆穿她。
麵醒好了，他揪下一塊，擀成薄片，刷上油，撒上蔥花，捲起來，再擀平。
“這個是蔥油餅的做法。”他一邊做一邊講解，“煎餅的話，麪糊要更稀一點，今天先做蔥油餅，明天再給你們做煎餅。”
平底鍋燒熱，倒油，麪餅下鍋。
“滋啦”一聲，油煙升騰，香氣瀰漫。
凱瑟琳吸了吸鼻子：“好香……”
影的脖子伸得更長了。
林凡翻了個麵，餅皮已經變成金黃色，邊緣微微焦脆。
又煎了兩分鐘，出鍋。
第一個蔥油餅，他切成幾塊，裝在盤子裡。
凱瑟琳第一個衝過來，伸手就要抓。
林凡拍掉她的手：“燙。”
凱瑟琳委屈地吹了吹手指，但眼睛還是盯著盤子。
林凡端著盤子走出廚房，放在餐桌上。
“吃吧。”
五個人立刻圍過來。
凱瑟琳第一個伸手，拿起一塊，吹了吹，咬了一大口。
“好吃！！！”
影也拿起一塊，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然後她的動作就頓住了。
“怎麼了？”林凡問。
影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這個味道……”她的聲音有點哽咽，“我好像在哪裡吃過。”
白素溫柔地看著她：“在哪裡？”
影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很小的時候。那時候還冇末日。我媽給我做過。”
廚房裡安靜了一瞬。
林凡看著影，突然想起她說過的話——魅魔活得久，幾百年。
她的小時候，那得是多少年前？
他冇問。
隻是把盤子往她麵前推了推：“好吃就多吃點。”
影低下頭，又咬了一口。
這次她冇說話。
但林凡看見，有一滴亮晶晶的東西，從她臉上滑下來，落在蔥油餅上。
吃完蔥油餅，影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她主動去廚房洗碗，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點笑。
林凡正在客廳修電腦——零昨天把係統搞崩了，說要“優化”，結果直接優化成了藍屏。
影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林凡。”
“嗯？”
“那個……謝謝。”
林凡頭也不抬：“謝什麼？”
“煎餅。”影頓了頓，“還有蔥油餅。”
林凡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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