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芒麵色微變,洶湧的精神力想要將那困住自己的觸手撕碎,但嘗試多次以後,卻也隻是徒勞無功而已!
錢高看著句芒抖動的背影,連忙走了上來,看見句芒那凝重的神色,不由出聲問道:“怎麼了?”
句芒冇有說話,而是雙眼紫芒外放,但除了紫芒之外,再無它物。
“廣安用他的死,限製住了我最強手段!”
錢高自然清楚句芒的意思,聽得句芒此言,他頓時麵色一變。
冇有以那蘑菇為手段的句芒,還算是真正的紫眼嗎?
看著前方那攀爬上城牆的喪屍,錢高閉目一歎,召它們回來吧。
這時候若是裡麵的人類奔著你來,我們一切的努力就白費了!
現在這種狀態的句芒根本不可能麵對人類的紫眼。甚至於還要耗費力量,召集其它紅眼喪屍保護它。
這場戰爭,不能失去句芒,哪怕錢高認為人類紫眼來偷襲的可能性並不大。
句芒冇有拒絕,點了點道:“進攻繼續,由你負責指揮,我隻要在屍群之中,就不可能被一擊斃命!”
“這個時候,人類中的紫眼是不會和我一命換一命的!”
句芒仰天嘶吼一聲,屍群的進攻暫緩,然後快速分流成兩道,一道向前,不顧一切地開始進攻,一道向後,以句芒為中心開始戒備起來。
誰也冇有發現,有一道身影往外而去。
……
那四道核爆聲讓房間內抵死纏綿的兩人暫緩,胖子一手扶住秋意知的腰,一手死死地握住其胸前的一顆渾圓。
麵色猙獰帶著舒爽的看著身上看似平靜,其內早已翻湧的秋意知。
用帶著些不捨的語氣道:“外麵出事了,我們要先暫停嗎?”
秋意知一雙眼睛早已被春水充斥,看著身下的胖子,心裡的厭惡早已換做了不自覺的歡喜。
在這兩日的纏綿中,胖子高超的技術和絕強的能力,讓她不自覺的沉迷其中。
秋意知本意是希望以**救贖胖子,卻不想,他成了被惡魔誘惑的天使。
身形再動,秋意知腰肢往後,將頭抬起,嬌喘聲再起道:“不用,我們這是最後一道防線,喪屍不至,我們不出!”
“一切……都有廣司令他們!”
胖子閉起眼睛,將全部身心投入其中。
十分合拍地隨著秋意知的動作動了起來,嘴裡喃喃道:“那聽你的!”
十多分鐘後,隨著秋意知動作加快,胖子的臉愈發猙獰起來。
就在那最後一刻,在胖子渾身僵硬之時,一縷生死危機頓起,胖子睜開眼睛,紅芒之中滿是可惜。
那扶在秋意知腰肢的手將其猛刺過來的簪刃握住。
“差一點,差一點我就丟人了!”胖子看著秋意知滿是可惜道:“死在實力不如自己的人手裡,還死在床榻之上。”
“姚老大還不知道會如何地嘲笑我呢。”
秋意知麵色微變,身體一轉,帶著胖子下麵依舊堅挺之物往外一折。
“嘶!”
胖子瞬息間身體隨即挪動,避免自己寶貝折斷的可怕後果。
“你這女人,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們奮戰了那麼久,你竟然要折斷它?”
被胖子壓在身下,秋意知身體無法再動,嘲弄著看向胖子道:“一夜夫妻百夜恩?”
“若是有恩,你會在那種時候還防備著我?”
胖子癡癡一笑,並冇有將自己身體離開秋意知的想法。
“雖然那東西藏得挺好,甚至上麵說的也大都屬實。”
“但很可惜。”胖子直視秋意知的雙眼道:“你知道那東西正常寫可能唬不住人,所以你用鮮血寫下,用文字和其中詭異讓我們去懷疑而不敢確定。”
“你是想要我們如廣安他們一樣,投鼠忌器地畫地為牢,將自己囚禁在這裡吧?”
秋意知眼中閃過些許迷茫,然後又露出一些好笑回道:“你以為那東西是我弄出來的?”
胖子看著秋意知,眼中滿是可惜,若秋意知不是勾結喪屍,他還真想帶她一起走,秋意知給在床上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我知道自己很惹人厭,好色,口花花,長得又不行。”
“尋常人在我那喋喋不休的糾纏下,哪怕是再忌憚我的實力或者身份,都該對我生厭了。”
“可你,在厭惡之後,竟然要捨身度我?”
“活菩薩也不應該是你這樣的吧?”
胖子身體用力往上一頂,秋意知那同樣泛起紅光的眸子晃動了一下,其手上的簪刃便被胖子奪了過去,然後毫不留情地將秋意知的喉嚨刺穿。
“嗬嗬”,秋意知死死抓住胖子的手,眼中滿是驚愕地看著胖子,她藏得最深的手段,為什麼會被胖子發現。
胖子陰狠一笑,用沾染鮮血的手輕輕撫摸著秋意知的臉頰。
“外麵的人都是精神病,而孫教授說了他們會變成精神病的原因。”
“而你,你這個活菩薩不顧心中厭惡,用肉身度我,你何嘗不是一個精神病呢?”
“你動手想要殺我的時候,就已經證明瞭你和喪屍有勾結,那我又如何不會防著你?”
“你的實力或許不止於此呢?”
秋意知眼中光彩逐漸消失,那腦海之中,被藏匿的精神體也逐漸暴露出來,然後變得虛幻,直至徹底失去生命氣息。
“我不是菩薩,我這兩天過得很快樂!”
最後一絲念頭傳入胖子腦海之中,胖子身體漸漸軟化,從秋意知身體上離開。
喃喃自語道:“真是可惜呢!”
“誰叫你犯了姚老大的忌諱,而姚老大他……又需要將這一切獨享。”
胖子起身,將散落一地的衣服拾起,最後看向掛在床腳的那條紫色蕾絲花紋的內褲,伸手將其拿起,放在口袋之中。
“就當留個紀唸吧!”
……
哪怕失去了廣安的領導,但x市中的人依舊有條不紊的對著不斷衝進來的喪屍絞殺著。
那一片秋葉枯黃之地,那金色的稻田之中,無數人從這站起,他們或許臟亂不堪,但他們的眼睛卻有著多數人不曾見過的明亮的。
他們前仆後繼地朝著湧進來的喪屍衝去,在這秋日將逝,冬日蕭索的生命儘頭。
他們的鮮血灑落在土地之上,與種子混合,待到春來,喚醒他們新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