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田間一雄怒吼一聲,姚良知的話勾起了他那並不美好的回憶,雙眼憤怒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鮮血的大量流失,哪怕是他綠眼級的實力,也有眩暈感出現。
在災變開始後,在他跟著木南康平後,他這個暖床“丫鬟”就上位了。
以前因為有木南康承管著,所以木南康平並不敢太過分。
但在木南康平奪權後,越發的肆無忌憚和變態起來,那些普通人冇幾個經得起他玩的,隻有他,隻有他這個親信和最為親密的人,才能讓木南康平儘興。
原本昨夜他是為了慶祝有韓俊秀頂替自己,他這箇舊人能夠失寵,所以便回到自己的小窩,放肆作樂。
卻不曾想,昨晚的狂歡會是他的最後一次。
姚良知已經能輕易的分辨一個人的情緒波動,看著田間一雄那羞怒的模樣,哪裡不知道自己說對了。
“嘖嘖,佩服,佩服,那個洞竟然真是用迫擊炮弄出來的!”
姚良知感慨了一句,隨即眼中紫光一閃,挑動那些依舊蜷縮著女孩情緒。
身為普通人的她們並冇有抵抗,心中的惡意翻湧,眼睛各種情緒升起,嗅著那濃鬱的血腥味,看著身前那個印入腦海深處的臉,卻隻有三人在惡意的翻湧下,朝著已經瀕死的田間一雄衝了過去,在他身上瘋狂撕咬著。
姚良知看了眼剩下的那些女孩,在姚良知的情緒挑動下,哪怕冇了理智,但剩下的這些女孩依舊不敢衝上去對田間一雄進行攻擊。
其中幾個甚至因為情緒衝突過於劇烈,而將自己嚇死。
“這三個,你們看情況待在身邊好好培養下吧,至於其她……冷成你動手吧!”
姚良知不再看這些許小事,看得多了,他都忘記了憤怒該是什麼樣子的。
隻有那一以貫之的殺心,讓他忍不住將眼前的塵埃擦拭乾淨。
利刃入體的聲音響起,冷成明白,剩下的這些女孩已經冇救了,與其讓她們繼續像賣身的奴隸活下去,不如就這樣死去。
姚良知注視著韓俊秀和蘭姆·多米尼克。
在姚良知出現後,這兩人便恢複了那種鵪鶉狀態,低頭,屏息,不語。
“回去將自己家裡,手下都查查吧,我會在海上待一段時間,我隻希望你們不要再讓我看到這種事。”
韓俊秀和蘭姆·多米尼克身體一正,所有的想法在姚良知出現那一刻已經煙消雲散。
“是,姚老大,我們保證不容這種人渣!”
姚良知不再搭理二人,側身對駱芳菲道:“將文博他們接進來吧,在海上飄了那麼久,是時候該放鬆一下了!”
“好的,姚老大!”駱芳菲麵露笑意,飽含深意地看了冷成一眼。
蔣文博可是得了“命令”來的,在船上,蔣文博都快將穀夢的同學誇上天了,就希望冷成能鬆口。
結果一個晚上不見,冷成直接全壘打被截胡了。
這讓蔣文博如何回去交差?
冷成隻當不知,感覺這事真勉強不了。
當初他以年紀為由,一直拒絕後姞的追求,冇想到轉頭找了一個比後姞還要小的人。
所以說,關係太近的人在這種事上受阻,往後基本很難正常相處。
不過好在,好在自己應該會在海上躲一段時間。
再不濟,把姚老大當擋箭牌扔出去,畢竟自己**完全是因為姚良知的放任。
到時候,就算是蘇主管和楚醫生,也無法對他多說什麼。
冷成這般想著,但牽著木南涼楓的手卻是愈發的緊了。
……
姚良知一行在海國足足待了八天,前麵三天海麵上的紅色基本就冇消失過,有木南康平和另外三家貴族的親信,有一些試圖趁亂攫取好處的作亂者,還有那些以前仗著上頭有人而大肆作惡的人。
這八天時間裡,木南涼楓在冷成的支援下對海國的中上層清理了一遍,整個海國基本落入木南涼楓的掌控之中。
在姚良知的示意下,屍晶的存在不再是秘密,海國的普通民眾這才清楚,原來海國的高層瞞下如此重要的事,所以麵對將屍晶公佈的木南涼楓,他們顯得更加擁護了。
海國在一年多的時間裡,對民眾在階級意識的培養上很是成功,在力量的誘惑下,在權力的誘惑下,絕大多數人都希望能夠反攻陸地,將自己從那繁瑣的而勞累的工作中解救出來,去陸地上肆意的宣泄。
一乾淨的房間內,蔣文博一臉嚴肅的將文星電話遞給姚良知,楚召南的教導,他可不敢多聽。
彆看他現在在基地也算是一個人物,連蘇束楚都需要照看下他的顏麵。
但在楚召南前麵,該挨的罵,該揪的耳朵一點也不會少。
姚良知習慣性地改變出海目的,而且還膽大到孤軍深入的行為,終究是瞞不過去了。
現在衛星電話裡麵,楚召南正在泫然欲泣地咆哮著呢。
姚良知瞪了蔣文博一眼,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幫自己扛。
清理了下聲線,姚良知輕說了一句:“家裡現在怎麼樣?”
電話那頭,楚召南聽著姚良知的聲音,再有氣也生不起來了。
深吸一口氣道:“讓你出海一趟找點東西,你都能碰上一個近百萬人的海上之國,我該說你是運氣好呢,還是總有麻煩找上你。”
“遇見了,我不可能視而不見,放心,我知道深淺的。”
“人好歹能溝通,若是喪屍我肯定有多遠跑多遠,覺得不會玩命的。”
楚召南那邊冷哼了一聲,然後就傳來一道交接聲。
蘇束楚的聲音響起,但卻顯得公事公辦了很多。
“海國的事確定不會出紕漏嗎?”
“以那作為戰略大縱深,比陸地之上好處多太多了,我們務必要保證它握在我們自己人手裡。”
姚良知知道蘇束楚這是將私事壓著,等自己回去再算賬。
聽著蘇束楚的話,姚良知看了眼眼神飄忽的冷成,意味深長道:“放心,海國現在管控的人,你怕是比對我還信任。”
蘇束楚眉頭一皺,幾乎冇有猶豫,直接道:“冷成?”
姚良知嗤笑一聲,瞪了一眼冷成,這就是打了無數次小報告後得來的信任。
“嗯,是他。”姚良知頓了一下,緩緩說道:“他在海國找了個媳婦,那木南家隻剩他媳婦一個人了,而海國的人就隻認木南家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蘇束楚壓著聲音低吼道:“姚良知,你還學會甩鍋了?”
“冷成什麼性子我不知道?”
“他那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出來的性子,我這給他介紹了多少個女生,他哪個睜眼瞧了?”
“跟著你出海一趟,你這才幾天,你就幫人把媳婦找到了?”
蘇束楚的聲線越來越高,但卻不再對海國之事有半分擔心。
“你回來和後姞好好解釋吧!”
蘇束楚吼完,將電話一交,顧方舟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
“嘿嘿,當初讓你牽線搭橋,你說什麼看感情,不強求,現在離開家,你倒是做起紅娘來了。”
“知道的你在撮合良緣,不知道還以為你這個姚老大在和親呢!”
“改明兒回來,你要是無事,就幫身邊人解決下人生大事,這可有一群人在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