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的驚懼與歡愉還殘留在臉上,他到底是小瞧了付月華,他冇想到這個高傲而怯懦的女人竟然如此隱忍。
直到最後時刻,纔將殺意湧動。
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升起,死於**的不僅是那三個人……還有他呀!
伏月華掙紮著將林嘯推下身子,被蹂躪後的痠痛和帶著撕裂的火辣感讓冇有感受過痛苦的她有些許的不習慣。
踉蹌著身子從自己衣服中翻出屍晶,待將其吸收後,身上的不適感儘去。
伏月華憎恨地看了身邊四級屍體,**著身體,撿起自己的劍,然後彷彿剁肉泥一般,將林嘯四人剁得稀碎。
直到自己喘著粗氣,雙手發酸後,伏月華才撿起自己衣服,套上林嘯等人的外衣。
看著遠處的火光。
現在,伏月華纔看清,自己回不去了。
隻要她一露麵,不需要旁人,伏常就會殺了她。
為了保證自己的“左長老”的威名不受影響。
感受著身體裡麵湧動的力量,想著剛剛殺死林嘯時的暢快感。
這種用力量支配彆人生死的感覺,比她狐假虎威時的快感要來得更加猛烈而持久。
最後看了一眼那蔓延而來的戰火,伏月華高傲的頭顱微微低下,眼神變得陰狠起來,圈養的天鵝已經死去,現在的她,是一隻吸血蝙蝠,從湖麵飛起,飛去漆黑的天空中。
她要藏著,藏著沿海局勢大變的那一天!
……
這場大火持續了十天依然不見減弱,戰爭緩和的同時,內部的騷亂也適時地出現,並愈演愈烈。
聯盟的士兵屠殺普通人的事,在陡然密集的人群中傳開。
並在姚良知等人的放任下,慢慢發酵起來。
此刻,b市和n市,進化者聯盟和前政府聯盟的總部外,人群密集而激憤,手中武器高舉,紛紛嚷嚷著要聯盟給普通人一個交代。
“姚先生,差不多了吧。”冷元良聽著外麵的聲音,為姚良知倒了一杯茶道。
這幾天,他可不算好受。
那些人不敢,或者說和姚良知隔著一層,不去找姚良知的麻煩。
但明裡暗裡,找他要說法的可不算少。
姚良知很是悠閒地靠在椅子上,麵帶輕鬆道:“看來冷主席也被煩得不行了。”
冷元良苦笑一聲。
“外麵的人還算好,但是這一次輪戰,那些少爺,小姐和他們的情人們,有將近三分之一的人失蹤。”
“現在,那些人來找說法了呢。”
姚良知直起身子,不屑地笑了笑。
“找說法?一群廢物,但凡有點膽子不亂跑,怎麼可能會失蹤。”
冷元良無奈,但也不至於太過為難,現在畢竟有個姚良知在前麵頂著,不管事情做的過分不過分,他都有人可以推脫。
而姚良知有下一階段進化之路的經驗在,那些人也不至於逼著讓姚良知下不來台。
“我是還行,但記恨你的人卻是多了不少呀。”
姚良知站起身來,看著外麵鼓譟的人群,低歎一口氣回道:“記恨無所謂,但現在我們準備的東西,還是不夠四百萬人活下來呀。”
“現在不過五月,按照往常規律,我們還有三十到四十五天的時間,來得及的。”冷元良看著外麵那些精氣神大變的人群,聲音中帶著些不忍。
“冇用的,我們現在的技術做到修複加固已經就很為難了,再造新的根本就來不及。”
“清理吧,將喪屍安排進來的人都清理掉,越到後麵,我們越要保證訊息不走漏。”
“儘可能的保留下來些有用之人吧。”
冷元良一方麵為姚良知的狠辣心驚,另一方麵又對姚良知不受擾於外物的淡然而心生敬佩。
罵你,惡名,姚良知幾乎一肩挑。
從清理高層寄生蟲到故意引起前線內亂,姚良知一個計謀,得罪了兩幫人。
之前兩個多月,沿海人類死傷才兩百萬。
姚良知那一招,光因為叛亂死在自己人手裡的就有三五十萬,戰死前線的又有幾十萬。
不過區區一個晚上的時間,將近一百萬人冇了。
現在,姚良知在沿海多數人的心中,可是被稱為比惡魔更像惡魔的劊子手。
“姚先生大義,老朽愧疚了。”
姚良知也冇辦法呀,舍利走了都還要噁心他一番,若不然以以往喪屍的戰力,冒險掀起大戰,暫時打開一個通道,讓部分人逃入中部省會,他也不至於行此方法。
“麻煩冷主席了,我不太適合出麵,將收集的影像全部放出去吧,然後將這次所得的低等級屍晶分潤出一半,安撫一下他們吧。”
“畢竟,戰爭還要持續!”
冷元良點了點頭,與在b市的刑空通了一個電話後,早已準備好的影像便在所有城市的大螢幕處播放起來。
許多不明就裡,被情緒裹脅的人才知道,那些人被殺是因為什麼。
而他們也看到了部分鼓起勇氣,與喪屍搏殺的少爺,小姐們,甚至於有不少這種被他們調侃的二代,命喪喪屍手中。
哪怕死在喪屍手裡的這些二代們,高層的情人們隻是一小部分。
但結合那些瘋狂的人對其主動發起的攻擊來看,任誰也不得不感慨一句死有餘辜。
有人冷靜,就有人麵色大變。
於人群中低頭,挪動,試圖將自己隱藏。
但這十天來,冇有喪屍的乾擾,兩聯盟的人注意力全放在他們的身上,又怎麼可能讓這些帶著特殊目的鼓動普通人情緒的人安穩離開呢?
“救我,救我,聯盟的人要秋後算賬,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都會死的……那些錄像肯定是假的,合成的!”被抓的一個臉上尚帶絨毛的半大青年對著人群大吼。
人群目光聚集,看著那幾個聯盟的官方人員,眼中儘是懷疑。
為首的短髮男人不為所動,摘下自己的麵罩,他知道有不少人認識他。
“信他還是信我?”
人群騷動了下,皆不言語。
因為有不少人受過他的恩惠,而這種人,在兩大聯盟裡並不算少數。
短髮男人笑了笑,指著身邊的半大青年道:“你們誰認識他?誰知道他來曆?誰在三個月之前見過他?”
人群麵麵相覷,竟無一人回答。
“這是人奸,紅眼喪屍特意在屍城中活著的人類挑選出來的人奸。”短髮男人繼續說道:“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吸引一些想法偏激的人倒向喪屍,挑動普通人的情緒,以對抗聯盟。”
“胡說,胡說,我不是,我不是!”半大青年驚怒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