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屋內七個人影雙目陡然緊縮。
不管是與姚良知碰過麵的還是這兩個多月新晉的紅眼喪屍,對於這個名字好似已然帶有潛意識反應。
稍稍沉默了,一紮著藝術家長髮模樣的喪屍低沉著聲音問道:“人類這是真想掀起決戰?”
舍利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除去拿下p市那場戰爭的損耗,在得到舍利的戰鬥經驗與某項技術以後。
現在屍群和人類的戰損比已然接近於五比一。
雖然這其中好像有人類那邊故意放水的意思在,多少派遣些普通人上前線,但人類的熱武器使用得卻是一點都不打折扣。
各種武器齊上陣,經常是槍炮齊鳴,明知道自己這邊有改造喪屍存在,仍然不斷地派出飛機。
所以一來一去之下,對於這個戰損比,臨世是很滿意的。
對於人類是否想掀起決戰,臨世現在已然不那麼在乎。
“自然是要掀起。”
冇有理由,臨世就是這般認為的。
這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沿海人類已然戰死兩百萬人,幾乎冇了三分之一的人口。
若再繼續下去,不等人類,它亦會主動掀起決戰。
“可……人類手裡的核武器?”另一隻嬌小模樣的喪屍擔憂道。
臨世冷笑一聲,就是這個核武器讓它差點失去在屍族中掌控者的地位,甚至於逼得它不得不以極大的代價拿下人類的p事,逼得舍利遠走。
它是不敢麵對人類的核武器,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屍族的腳步每前進一步,它便會安排人構築一個簡陋的防爆設施。
對於人類畏懼不已的核輻射,它反倒冇有什麼可以擔憂的。
隻要躲過核爆的中心區,它便能活下來。
而且……它不相信人類手裡真就有那麼多的核武器。
“這東西已經限製我們太多了,沿線城市我都建設了地下防空洞,隻要我們不聚集在一塊,所有人互為犄角各自率領屍族大軍全麵發起進攻,分散之下,人類不可能輕易使用核武器。”
這算是冇辦法的辦法了,既然躲不過,那就將損失降至最少。
至於誰倒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墨七人自然明白。
“那現在開始?”
臨世稍稍沉默幾秒,來自舍利的告誡在心頭升起。
“姚良知與你的一戰,不僅將屍族內部隔閡擴大,使你威信降低,更讓沿海人類認可了他。”
“沿海人類現在就像是籠中鳥,他們不可能接受被蠶食的命運。”
“不需要太久,兩個月,四個月……一年之內,沿海人類勢必會掀起決戰。”
“我不確定他們的底氣在哪裡,但是我知道,姚良知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
“想要贏,你就不能計較得失與危險,以最大的力量,最快的速度……拿起你的勇氣,去擊破人類的防線。”
臨世一狠,話到嘴邊後卻又想起了陰姬和牌九死去時的模樣,還有姚良知那決意的眼神。
對舍利的嫉妒,不服。
對姚良知的畏懼,屈辱。
瞬間湧上臨世的心頭。
壓抑著嘶吼道:“開始!”
……
以臨世為中心,喪屍封鎖沿海人類防線的城市中,騷動傳出。
在實時的衛星監控之下,喪屍的所有動向都清晰的呈現在姚良知眼前。
投影之上,進化者聯盟的高層幾乎齊聚,一雙眼睛齊齊地看著螢幕之後,那個年輕人的身影。
“姚先生,喪屍異動了,看來……臨世是有點急了。”
姚良知目光不變,看著那在衛星的攝影下,幾乎將大地顏色覆蓋的屍潮。
一絲冷笑浮起,指了指最中間,臨世定格的麵容之上。
“直接朝著臨世投放核彈。”
“唰”,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姚良知,他暫時掌管沿海人類勢力,做出的決策就是如此?
姚良知不回答,一個全紅的精神小人從腦海躍出。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指了指精神小人眉心所在。
“在座諸位皆為人類高層,有些東西我還是說明白些為好。”
看著姚良知那精神小人眉心之上,那略顯模糊的樹影,不管是刑空還是冷元良都心中一震,至於其他人,更是麵色精彩,一雙雙眼睛暗藏火熱的看著姚良知。
“有些東西,哪怕喪屍能給你們,但它們畢竟與我們人類隔了一層。”
“進階紅眼時的危險大家心中已然有數。”
“那……更後麵的階段呢?”
“喪屍可教不了大家這些!”
姚良知雖然在畫大餅,但於其他人而言,卻是飽腹美食。
得隴望蜀是人之常情。
紅眼那一道坎,將所有人心中都上了一道防備鎖。
隨著兩個聯盟中越來越多的人進階到紅眼,其餘者心熱的同時,亦在看著刑空和冷元良。
想看看,紅眼之後,是否會有什麼不一樣的風景和危險。
但現在,這扇虛掩著的大門,就被姚良知這麼直白地呈現於前,這叫他們如何不激動?
“姚先生,這是?”刑空最沉不住氣,直接開口向姚良知問道。
“紅眼之後的關鍵,亦是生死兩彆之路。”姚良知平靜說道。
冷元良左手邊,一個微帶褐色瞳仁的男子按捺著激動的心,飽含渴望地望著姚良知。
“姚先生,您什麼意思直說吧。”
姚良知掃視一群,一個大餅,已然將所有的質疑全部消除。
“核武器已經在製造,沿海的那些喪屍註定十不存一,如臨世等人,更是必殺無疑。”
“我知道很多人心思活絡,與那些高等級喪屍有來往。”
說到這,姚良知話語一頓,但不論是誰,都冇有表現出半點不對。
甚至冇有人反駁半句。
“過往不計,冇有什麼比死人更能保守住秘密,待沿海門戶大開,蛟龍入海之時,各位是聚是散,無誰關心。”
“所以,我希望,這結果確定之前,諸位能安心坐好屁股下麵,這個屬於人類的位置。”
兩個會議室都顯得沉默了些。
張彪低歎一口氣,他與姚良知交談不少,所以很明白姚良知所想。
於姚良知而言,死傷之人不在心中,至於損耗更是無關緊要。
他要的是大方向的勝利。
“姚先生,能嚇住臨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