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可的話直接刺激得嶽向陽頭上都快冒煙了。
姚良知也是被雷的不行,不管這個世界怎麼變,畢竟他們價值觀的形成是在和平年代,尤其是在華國,對性這種事還是比較避諱的。
哪怕外麵那些站在街道上的女人,就差請你去摸一把。
“咳咳,嵐可,說話注意點。”
姚良知這邊一臉正經地說,那邊轉頭又取笑嶽向陽道:“找點電影學習一下技術吧,男的這方麵失了主動權,確實遜了點。”
原本羞怒交加的嶽向陽直接被姚良知這話弄冇了脾氣,先是狠狠瞪了一眼嵐可,又帶著威脅的看了明鏡一眼,最後隻得低頭開始扒飯。
姚良知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任由刑空臉上各種神色一一閃過。
刑空看得很仔細,對於怎樣進階紅眼,他自然有自己的研究,尤其是對於成功了半步的他們來說。
所以刑空很確定,這冊子上所言真假。
十多分鐘後,刑空緩緩合上冊子,長出一口氣後沉默了一些,似乎要將所看到的東西死死地印在自己腦海中。
姚良知已然吃飽,此刻正喝著咖啡。
見刑空看完,他便輕聲開口道:“先吃點東西吧,後麵的事,我們有時間來談。”
刑空的確需要時間來消化下剛剛所得,也需要好好想想,自己該開出怎樣的條件。
“用強”兩個字在他心裡一閃而過,然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目前來說,姚良知的表現還是很親和的,而且並不顯貪心。
他冇必要冒那麼大的風險的省掉一些可以承擔的代價。
老人吃飯總是慢條斯理些的,二十多分鐘後,刑空擦拭了一下嘴角。
然後望著姚良知直白地說道:“姚先生,另外兩個方法是什麼,請開價吧!”
姚良知同樣在想,自己應該如何開價,在見到話事人之前,他注重物質,實際的好處,但是見到刑空的時候,他的想法變了。
刑空或許不是一個慈悲的人,甚至對利益的看重更多於人性,但毫無疑問,他是一個出色的領導者,而他所掌控的進化者聯盟,也確實起到了其應有的作用。
但……進化者聯盟的體製太危險了,有了齊勇的教訓在前,姚良知對於人的審視自然看重了許多。
“刑長老,我能問你一句,你對進化者聯盟的管控力如何?”
刑空平靜回答。
“我想做的或許成不了,但我不想做的一定不能成。”
姚良知搖頭道:“不夠,我要你一言而決,我要你完全掌控進化者聯盟這匹野馬。”
刑空心中的猜測更確定了幾分。
若姚良知手裡冇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勢力,他根本不會要求他完全掌控進化者聯盟。
刑空深吸一口氣,看著身旁之人,那麵色稍有變化的兩人。
“姚先生,我們進化者聯盟是一個聯合勢力,權力相對分散,而且……手下之人相對偏好自由,完全掌控,恕我難以做到。”
刑空能做到嗎?以前或許不能,但若和姚良知達成協議,他當然能!
但那個時候,進化者聯盟還能保留多少實力?
完全掌控可不是如現在一般的表麵臣服,他需要清理的人太多了,權力的集中勢必伴隨著流血,以現在的局勢而言,並不適合行此方法。
姚良知眼目微低。
“我不會容許,進階的其它方法落入一個可能偏向喪屍那邊的勢力。”
“偏向喪屍?我們怎麼可能會?”
刑空瞳孔一縮,因為姚良知的話,並不像是防範,反而像是有過經曆一般。
“能在這裡飼養喪屍的人,為什麼不能去喪屍手下,去畜養人類?”
“最基本的價值觀都崩碎了,而那些綠眼,紅眼喪屍又不是什麼不能交流的人,它們難道不願意接納這種人類嗎?”
齊勇給姚良知的印象太深刻了,若不是在j市截住了他,給他點時間,現在j市會如何?
所以在知道沿海這邊,有人飼養喪屍後,姚良知不管和沿海的人做什麼交易,他都在心中設置一道障礙。
那就是絕對不會容許這種人,掌握不該有的資訊。
姚良知的話,讓房間內為之一靜。
這種現象或許有不少人在腦海裡想過,但卻無一人敢說出嘴,因為他真的可行,也真的會讓人去效仿!
刑空吞嚥了一口口水,乾笑道:“姚先生過慮了吧,我們人類與喪屍可是天敵,互為進化之路上的踏腳石,怎麼能和平共存呢?”
“而且……賣身於喪屍,朝不保夕的,異族哪裡比得上同族心安。”
姚良知咧嘴一笑。
“過慮?可持續發展的道理,可不止我們人類懂得。”
“我們人類都知道畜養牲畜,那喪屍為何不懂呢?”
姚良知眼神略顯張狂地繼續說道:“現在的沿海人類,不正是那些喪屍放養的‘牲畜’嗎?”
“啪!”
一道身影怒拍桌麵而起。
“姚先生,你說話不覺失禮嗎?我們數百萬人抵禦喪屍的犧牲,到你嘴裡就如此輕賤?”
姚良知看著站起之人,寸發菱臉,看得出來保養得很是不錯,若不是眼神中藏事,真就與一三十多的壯年無異。
“怎麼稱呼?”
“鄙人聯盟右長老”
“闕鴻任長老,我們可以談過程,但喪屍那邊隻看結果,如此多的人……能離開沿海嗎?”
“進化者的肉食對喪屍的吸引力多大,想必不需要我贅述,現在兩者實力相差不算懸殊,但以後呢,想必以諸位的訊息來源,應該知道,那些屍城裡麵,已經在圈養一些人類的吧。”
蘇覆沒有去過沿海相近的屍城,但這個推斷,姚良知卻說得很堅定,他不是傻子,同樣的,也不會認為喪屍裡麵全是傻子。
怎麼樣才能獲得高收益,這根本就不需要多想。
因為人類單純存活下來所需的物資,與喪屍活下去所需的物資並不衝突,所以……二者在這個方麵,並不是競爭者。
闕鴻任臉稍稍一白,身體抖動了幾下,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最後隻得頹然坐下。
刑空深吸一口氣,直麵姚良知道:“姚先生,完全掌控一個勢力,不是現在應該做的,我隻能承諾,我們會將這類渣滓,暫時清理個乾淨並持續打壓。”
“而且有希望的時候,還是冇人願意走入虎穴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