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個暫時冇有死亡的幸運兒,一名年輕漂亮的女性,十分幸運的暫時存活。作為劉詩涵的眼睛,暫時成功存活,觀察氣穴被汙染的過程。
最開始沾了血的泉眼還能自動淨化,不過那時候手被汙染的區域十分小,隻有一個人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
等到那個遍體鱗傷的精神傀儡整個人冇入泉眼,屏障的淡藍色光暈淺了一些。雖然影響不是很多,但也足夠了。畢竟氣穴之前存儲在這個空間裡麵的氣運也不少。
那個成功活下來的幸運兒緩緩坐小舟劃到劉詩涵所在的結界對麵,站起身,將手附在結界屏麵上。
收回主體精神力,精神力與那個“幸運兒”身體裡麵殘存的精神力進行呼應,成功在被削弱的結界上麵打開了一道口子。
一道半徑寬度不超過兩寸的圓形缺口,這種大小就已經足夠了。劉詩涵在這個“幸運”女人的掌心裡麵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順著傷口流出,落在地麵上,綻開一朵又一朵的血梅,周圍顏色太素了,裝點了一些顏色妖豔的血梅來點色。
但是這個女人卻渾然不覺,完全冇有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道傷口。眼神是木訥呆滯的,像是被掏空了靈魂,隻剩下了一個軀殼。
倒也差不多吧,隻不過不是靈魂被掏空,隻是被蠶食了而已。這一處地帶自己站了這麼久,也冇見什麼原住民來,根據剛纔所見,這裡離核心住區也有一段較長的距離。這傢夥變成一個呆愣的傀儡也無所謂,他已經不需要活著偽裝應付原住民,劉詩涵便也就冇有要留著它的意義了。
耳邊裡麵傳來的是骨頭咯噔碎裂的聲音,像是有一隻老鼠,在啃食著什麼?在聲音安靜下來之後,大約又過了兩分鐘,都冇有再發生什麼動靜。
女人臉上並冇有什麼七竅流血之類,維持著跟生前一模一樣的狀態。隻不過身體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
視線重新落回兩人手掌相接之處,劉詩涵的身體在逐漸消失,準確的來說,就像是帶有粘性的軟體生物,不斷壓縮自己的體積,通過那一道窄窄的小傷口,鑽進皮膚裡麵。
女人原本已經乾枯扁皺的皮膚重新被撐起來,但是形狀有一些奇怪,左右臉不對稱,左臉腫大,有一隻手的套子還冇被撐起來。
劉詩涵在這一副皮囊裡麵,就像是一個無頭蒼蠅,辛苦勤奮的整理了許久,才徹底適應了這個皮囊。
按照記憶,劃著這個小舟回到小島上的核心區,正常就算是哪怕精神力入侵,也不能獲得精準的記憶,但是徹底占據了這身體就另外兩說,心臟跟大腦都被徹底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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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嗎?”
“嗯,這些愚蠢的傢夥應該付出代價。”
戚渝坐在自己公會戰隊會議室裡麵的主座上,翹著二郎腿,嘴裡還嗑著瓜子,看著自己的好隊友們爭喋不休。
這個公會戰對是從彆人那裡搶來的,期中主要占大頭功勞的還得是黃絡。黃絡擊殺了這個工會的會長,將它做成了提線傀儡,讓這個傀儡切下了一係列的不平等條約,轉讓出了工會所屬權。
其實創建公會也行,但是創建公會積分可是需要20萬的,然後每擴充十人的容量,都需要給創建工會的基地提供納稅,每次擴充最少十個位置,一個位置就是一萬積分。
儘管自己家的胖子有錢,但是也不能逮著一隻羊毛薅啊,更何況20萬積分,對於某個摳摳索索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我很確定。”
這句話是伏影對戚渝說的,少女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的,就像是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但是眼神卻是透出一絲狠辣。
戚渝看懂了,這傢夥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動手了。
伏影不是塗瑩,但也是塗瑩,亦不是塗瑩。第一句的話就是字麵意思,塗瑩的心臟都作為鑰匙送出去了,被怪物選中滋養重生的是怪物伏影。
但儘管如此,作為另一個時期的自己的仇,該報還是得報,不然這口氣可咽不下去。伏影不是塗瑩,伏影冇有受過塗家半點恩惠,跟塗家冇有半點親情,所以找這群傢夥算賬,根本不用心理負擔。
死亡遊輪,正常的玩家隻要處於正常狀態(包括不限於在非副本環境中,非被特殊道具,空間類道具管控環境內),都能夠隨時直接退出死亡遊輪。
但是怪物就不同了,隻有通關層數達到100層以上,如果不能達到該目標哪怕有鑄成怪物層級兜底也不行,隻有層數足夠才能離開死亡遊輪。
狐狸跟自己手下這一批,當然是毫無疑問全部通過了百層,畢竟百層又冇多難,當旅遊景點逛兩圈也就輕鬆通過了。
所以想要退出死亡遊輪的話,那是很簡單的,但問題是,這傢夥想把塗家給覆滅。那可是幾百年的老家族啊,哪能說剷除就剷除。
塗家底蘊深厚,誰知道裡麵藏了什麼大傢夥,大紫龍吃自己的醋,把小龍收回身體裡麵。所以這支隊伍裡麵目前能打的,也就隻有狐狸戚渝傀儡師黃絡以及冰雪女神繼承人的伏影。一個受了重傷實力掉到隻有半神級的戚渝,兩個剛晉升半升級冇多久的菜鳥,大家都半斤八兩。
如果塗家冇有供養神明那還好,就怕這種體量的家族會供養一個真神。半身真神,雖然隻是一字之差,但實力的差距可是天譴之距離。
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家裡麵的小姑娘想要去報仇,作為伏影的孃家人,戚渝他們自然是舉雙手雙腳的讚同。
“那你等一下吧,我把最近的聯賽事情處理一下。你也可以先讓其他人陪你吃個飯,要打架也得吃飽肚子再打吧?”
小狐狸這話說的挺自然的,像是並冇有任何的擔憂。說的好像一會兒要打架,並不是去覆滅一個家族,而是一種自衛演戲。
雖然塗家確實有一些難纏,但那也隻不過是當年的一點點麻煩。
伏影見著自家的這個狐狸這個表情,便知道他是同意了。他說的等一下,並不是一個推距的藉口,真的隻是他現在暫時忙不過來而已。
嘴裡忍不住哼笑出聲,這隻臭狐狸,還真是讓人冇話說了。
不過他既然這麼輕鬆,想必是冇問題的了。因為自己也知道,要去單挑一個家族的話,著實有些頭疼。不過既然狐狸同意,而且表現得這麼輕鬆,至少說明他有能力給自己兜底,那就可以放手去乾。
伏影確實算是怪物中天才中的天才,但那也隻是天才,天才和神是有壁的。狐狸幫助自己直接跨越階層,近乎是毫不吝嗇的給自己抬修為,修煉成神難,他就直接托關係幫自己安排。
所以說真的,伏影至少到目前為止,最大的底氣並不是自己的修為,而是這隻看不透究竟想要做什麼的狡猾狐狸的支援。
狐狸是狡猾的,陰險狡詐的,也是食肉的。無利不起早,這傢夥就算再重情義,也不可能光憑口頭答應,就給出這麼珍貴的成神名額來培養人。
伏影內心清楚,這傢夥可能是在“養豬”,養肥了再宰。
舉個簡單的例子來說,當豬肉在市場資源裡麵比較緊俏的時候,屠宰戶不會放出大量的豬肉,隻會放出少一部分用來炒價格,然後選擇把那些小豬給養肥了再宰,用來謀取最多的價值。
給小豬吃的精細飼料,打的那些增肥劑,可並不是真的隻是單純為那些豬好,怎麼可能呢?豬對於屠宰戶而言,隻是一個能兌換成實體價值的食物。
伏影覺得自己現在跟黃絡一樣,就是那屠宰場裡麵的小豬,這隻狐狸就是屠宰戶,抬的那些修為給的那神明名考覈位置,又何嘗不是增肥劑呢?
要看就看,這隻狐狸什麼時候覺得自己跟黃絡足夠肥,下一把狠刀。
“哇,這字也太多了吧?”
“請某位會長堅守職業道德,不可以遲到倒退,不可以擺爛......”
黃絡義正言辭的拉出了想要偷偷開溜,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摸魚的戚渝。
“你不要瞎說,我可冇想跑,就是嘴巴有點渴。”
黃絡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這個會長了,把自己收到麾下,完全就是來打黑工的好吧?這傢夥就連自己最關心的聯賽規則都不想仔細看,說字數太多了,密密麻麻的粘在一起,看了幾眼就跑出去摸魚。
這個已經懶得令人髮指的狐狸,竟然讓自己一個,早就下班了的人給他看報告。甚至還要做分析,問他想要哪種程度的分析?會長又說不知道。
出了版型報告之後,又不滿意。
說是覺得什麼視覺效果不太好,顏色又不太沖突。這個狐狸甲方事情是真的多。
某隻狐狸聽了自己家好隊友的陰陽,隻能委屈巴巴的坐在原位上。
手裡拿著之前兩大聯賽報告的賽事日爆,死亡遊輪聯賽,大聯賽三年一次,普通友誼聯賽一年一次。普通友誼聯賽副本也是3s級彆,死亡率高達百分之90到95%。
普通友誼賽聯賽副本也是分為多個進程,首先是一個簡曆的海選,如果冇有副本級通報獎勵的榮譽,報名都無法報名成功,海選就得被刷掉。
之後就分彆是各大區的賽點賽,一般都是五人團體賽,個人賽......以比分計數之類,其實友誼賽的死亡率已經很良心了,大聯賽的話一般隻有頂級玩家才能參加,至於友誼賽的話,比較亮眼的新人也能夠參加。
簡單來說,友誼賽隻要有技術足夠亮眼,能吸引積分票選就都能參加,相當於是拿自己的命搏個噱頭。能贏的話就可以賺的盆滿缽滿,輸了的話,不僅傾家蕩產,連自己的命一起輸掉。這很適合那些被逼的孤注一擲的玩家。
狐狸不喜歡這一種,對大聯賽要更感興趣一點,畢竟大聯賽的死亡率,噢——大聯賽不講死亡率的,隻講存活隊伍,大聯賽最終隻能有三支存活的隊伍。
普通友誼賽,如果感覺到必死的情況,手上有足夠多的積分購買特殊道具,還是有希望能夠強行退出遊戲。但是大聯賽的話就是要麼贏,要麼死,至於第二,第三名能活下來,那單純是因為遊戲不想讓高階玩家死的那麼多,不然第二年就冇有看頭了。
友誼賽最近才結束,狐狸想要參加的話,那也冇望了,要不然還是再等幾年,等大聯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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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點精神來,好不好?咱們可是來乾大事的呀,怎麼一個二個都一副冇睡醒的樣?!“伏影幸好心態穩定,不然都得被氣的結巴。
一個二個的都哈欠連天,甚至狐狸還拿了一瓶咖啡喝,冇有睡著,已經是最後的倔強了。
狐狸皺了皺眉頭,看著汽運已經衰弱的不剩多少的塗家,想著這也是咎由自取。天生冰靈種是造物主的奇蹟,是自然的寵兒。
傷害了自然的,自然、自然會報複,自從在塗瑩離開塗家之後,塗家氣運就少了一半不止。等到伏影起殺心,那氣運自然更少,少的可憐。
從某種話來說,就是氣運已儘,將迎來最終的篇章。
幾個人坐在能夠俯視平麵的高山之上的樹枝上,能夠完全十分清晰的看清這些人究竟在訓練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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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絡哥哥?我就知道你人最好啦——”
彆的乾啥啥都不積極,給人戴高帽子還是很積極的。簡單總結了一下,要想混的好,嘴巴要得甜,哥哥姐姐,到處問一下,都是一家親嘛。
黃絡纔是真的垮著一個批臉,每次這傢夥跟狐狸,但凡找自己,那絕對冇有好事,一般都是邀請自己去當黑奴的。自己這個黑奴不僅乾的活多,而且基本上每次都要被徹底榨乾。
這裡麵說不定有些厲害的人物,這傢夥是想讓自己提前控製住場麵,之後再讓他華麗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