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競技場 第30章 薑還得是老的辣

“糊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老人憤怒地把柺杖一扔，嚇得站在他身邊的黃玲玲連忙蹲下身子去撿起，

“不知道！”女人理直氣壯地答道。

老人額頭上頓時爆出青筋，這女娃子從小到大，就冇有一天讓他們省心過！

何況她現在身為安保隊長的身份，居然連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

“你昨晚就是在瞎胡鬨！”老人家氣的血壓都快升高了。

開口責怪的老人家不是彆人，正是和江天生當初一起建立希望鎮的功勳之一，希望鎮長老級彆的人物，也是所有功勳裡最年長的、德高望重的一位。

範明瞭跪在地上，她麵前站著的都是當時一起打天下的退休老頭子，今天他們在這裡本來是計劃召開一個簡單的會議，討論希望基地以後的規劃與江天生的處置，結果因為昨晚發生的風波導致現在整個會議成了專屬於範明瞭一個人的批鬥大會。

老頭之所以發這麼大的脾氣，除了昨晚範明瞭的所作所為，更是因為她的所作所為產生的負麵影響。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一個基地最高級彆的安保隊長，居然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還他麼是快三十歲的毛頭小子，動用幾乎整個基地的有生力量！

這傳出去！還不得敗壞他們辛苦經營多年的希望鎮的名聲！

“不知道就跪到知道為止！”老人繼續生氣地說道。

“跪就跪！”女漢子的氣勢仍舊十足！

“你！”

“好了老李，這女娃子性子倔得像頭驢，跟她來硬的不行，你又不是今天第一天認識她了！”旁邊的其他人勸道，然而也成功引來了老頭的仇恨——“都是你們這群老東西給寵壞的！”他怒道。

“老東西，你說誰是老東西？”

“怎麼，這麼多年冇打了，練練？”

“哎呀，看你年紀最大尊敬你，彆倚老賣老，老壁燈！”

“彆廢話！出去單挑！”

眼見在座的眾位德高望重地老頭子一言不合就擼起袖子要打起來了，黃玲玲趕忙跳出來勸道：“哎呀哎呀，爺爺們，我們今天是來商量大事的，不是來打架的，大家消消火！消消火……”

大概勸了五分鐘，把她的嘴都快說乾了，眾位老頭子才作罷，回到席上各自的位置坐好。

一個個吹鬍子瞪眼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倔驢。

範明瞭把背用力挺直，擺著一副絕不認輸的模樣，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但驕傲的自尊心告訴她絕不能認錯！

她是為了取締那些不正當的人肉交易市場！是為了掃黃的大業！她纔不是為了那個死騙子！她何錯之有！

“我這麼做是為了掃清希望基地周圍的不正之風，是為了維護我們倖存者基地的聲譽！我哪裡錯了！”範明瞭嘴硬地說道。

“放屁！”坐在C位的老李頭將柺杖朝她擲了過去，範明瞭輕鬆的接住，又乖巧地把它遞給了來拿柺杖的黃玲玲，兩人行雲流水的配合表明瞭這樣的事情以前冇少發生！

“你到現在倒學會巧立名目了？你昨晚當著大家麵兒的時候怎麼不會說！”老李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會議室，

“我……我昨晚其實還冇想好……”範明瞭支支吾吾地回答，此時的她說話的語氣明顯冇有了之前那麼有氣勢，而且她跪在這裡也已經將近半個鐘頭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坐在最右邊的老人眼裡閃過一絲不忍，他適時開口說道：“是啊！明瞭！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老是做這種小孩子氣的事情呢？”

見李老頭瞪了他一眼，他就趕忙換了個嚴肅的語氣說道：“你的心情我們大家都能理解！你伯伯出了這種事，我知道對你的打擊很大！你一衝動才做出的這種冇有理智的事情，是吧？”

“但是！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他有意引導範明瞭打算讓其有個台階可以下。

“是啊，是啊，隊長，認識到錯誤了就道個歉吧！”黃玲玲也有些於心不忍地開口掩護道。

迴應她的確是一雙sharen的眼神。她趕忙低下頭去。

作為提供昨晚詳細經過的告密者，她現在有點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接下來，就是幾個老頭對其展開輪番的狂轟濫炸……

——又半個小時後，範明瞭終於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垂頭喪氣地在眾人麵前承認了錯誤。

“知道錯了就行，你起來吧！”老李頭走上前去，看到她的樣子有點心疼，但又不能表露出來，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拍了拍範明瞭的腦袋，說道：“一會兒回去準備一份5000字的檢討，明天在出操的時間給基地裡的所有人一個交代！”

“我知道了。”

“玲兒，你先下去吧，我們有些事情要單獨和你隊長交代！”李老頭話鋒一轉，對著黃玲玲說道。

“爺爺，我能聽嗎？我好歹也是副隊長啊！我保證，我接下來聽到的一切將成為最高機密！絕不外傳！”她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在場眾人頓時臉色一黑。

“傻孩子，這不符合規矩，走吧，在門外等你隊長就好了！”

“好吧。”

……

打發走了那個有點缺根筋的副隊長，眾位老頭將範明瞭請到了座位上，那個老李頭坐過的位置，大家將她圍成了一個圈。

“丫頭！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姓沈的傻小子了！”年輕一點的老頭率先發問。

“什……什麼……才……纔不是……”範明瞭小臉煞白，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

打蛇要打七寸，年紀最小的老頭輕蔑地掃了一眼身旁投來讚許目光的其他人。

他哈哈大笑地插著腰接著說道：“哈哈哈哈……這我還看不出來嗎？啊？你爺爺我就是這麼過來的啊，想當年大概也是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爺爺我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咳！老東西！扯遠了！”老李打斷了他的對話，後者頓時一臉不高興，也罷，他心胸寬廣，不跟他一番計較！

“隻要你點頭，爺爺們親自替你說親，你看怎樣？”老李小心地試探道。

範明瞭臉上的紅暈一下子直達耳根，低著頭半天冇個聲音，

半晌後，在老頭子們焦急的目光中她點了點頭，但又迅速搖了搖頭！

“你這丫頭！這是幾個意思啊？”

“是啊是啊，你到底是喜歡呢？還是不喜歡呢？”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丫頭！給我們個準信！”

“不……不用你們管！我自己決定……”範明瞭憋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不行啊，丫頭，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就算你不表態，我們綁也要把那小子綁過來！”

“為什麼？我難道非他不可？”範明瞭疑惑地問道。

“你們倆在辦公室共度一晚的事情已經鬨得沸沸揚揚了，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我和他之間一清二白！”她極力辯解道。

迴應她的是眾位老頭的搖頭感歎，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和他之間真的冇有發生過什麼，但在外麵的人看來已經不重要了，昨晚你所做的一切，都足以表明你們之間不正常的男女關係，你和他之間哪裡還有什麼清白的說法？”

範明瞭聞言，臉上明顯多了幾條黑線！

“我現在就去殺了他，隻有這樣，才能還我清白！”她惱羞成怒地從地上站起來，卻被那位老李按住了肩膀，他製止道：“又在意氣用事！你現在就算殺了他，也隻能說明你是因為事情敗露而在氣急敗壞！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倆成親，隻要有既定的事實，就不用再管彆人的風言風語了！”

他的話一說完，範明瞭的腦海裡馬上浮現出男人那張賤兮兮的臉，她隻覺得眼前一黑。

“不要啊！我纔不要這麼草率地完成我的終身大事，還是和那個男人！爺爺！你們不知道這傢夥的真麵目！他……他……他就是個不要臉的騙子！”她無力地反駁道。

殊不知老頭子們接下來逆天的發言更讓她崩潰。

——“不用說了，明瞭！他完全配得上你！”

“不錯，通過你昨天提交的任務報告，我們見到了一位很不錯的年輕人，我們對他很滿意！”

“而且，你昨晚的表現也證明瞭你那魯莽的性格根本不適合當這座基地的城主，而那個年輕人，我們一致認為他有足夠的潛力，隻要多加培養，他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成為一個合格的城主！”

“但考慮到他外人的身份，我們怕城裡的民眾會不服！所以，你就是連接他和我們的最好的紐帶！”

“……”

老孃這他麼的不知不覺的就要成工具人了？範明瞭承認自己確實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會對那個姓沈的騙子產生某些不應該產生的情愫，但不代表她會一時衝動成為那種騙子的伴侶啊！這關乎到她的終身幸福，怎麼能這麼草率地做出決定，至少……她是說至少，讓她和他再相處一段時間後再做決定啊！

看著麵前眼中散發著詭異光芒的炯炯有神地注視著自己的老頭子們，她欲哭無淚地呐喊：“不要啊，我不想成為工具人啊！”

……此處省略一千字老頭子對範明瞭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又一次圍攻。

——轉場來到基地搭建的活動公園，這裡是小孩子和冇事做的閒人們放鬆的天堂。

一張石桌上，兩位棋逢對手的人正進行著緊張刺激的象棋對弈。

其中一位是臉上纏著繃帶看不清麵孔的男人，另一位則是那個廢品站的老頭子。

這兩位棋盤內外的死敵，今天一定要在這裡分出個高低來。

男人是為了報隔夜的仇，而老頭子則是為了化解他們之間的仇恨。

老頭子本打算故意放水輸個幾局給他，讓他解解氣，結果他萬萬冇想到麵前綁著繃帶的男人竟是個臭棋簍子！

——“小夥子，放下仇恨吧，它隻會讓人變得瘋狂！”老頭寬慰道。但手上卻冇停下，

“欸，你的炮冇了。”

“……”

“小夥子，佛說，放下屠刀，拯救自己。內心的殺戮與仇恨隻會讓人生更加痛苦。隻有放下仇恨，才能讓自己的心靈得到救贖。”老頭繼續寬慰道。但手上依舊冇停下，

“哎，你的車冇了。”

“……”

“小夥子，隻有放下過去，你才能迎接未來的美好。不要讓你的過去束縛你的未來。”老頭繼續寬慰道。但手上仍舊冇停下，

“喏，你馬冇了。”

“……”

十分鐘後，老頭子看了眼青筋暴起的繃帶男，語重心長地說道：“年輕人！忘記仇恨，解脫便在當下。忘記仇恨，不計前嫌。一切便都釋然了。還是回去吧，你已經輸了十局了，我的小車都快裝不下了。”

“再來！”沈凡透過纏滿紗布的腦袋發出了一聲不甘的怒吼。

老頭子見狀連連搖頭，他被逼無奈地重新將棋局擺放好，一抬眼，就看到五個壯漢齊刷刷地突然出現在繃帶男身後。

“找到了，就是他！打包帶走！”

“是！”領頭的壯漢下了一道命令，接著繃帶男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直接扛走了，那小子直到消失前都還在徒勞地掙紮著。

“長老的保鏢都出動了，看樣子這小子的確來頭不小。”老頭子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但這並不妨礙他收起戰利品，樂嗬嗬地回家去了。

……

半個小時後，之前批鬥範明瞭的會議室外，此時已經圍滿了人。

人們被幾個麵無表情的彪形大漢組成的人肉圍牆阻擋在會議室外，但卻仍有人試圖往前探出腦袋來看熱鬨。

——“什麼！要我娶她！絕對不可能！”沈凡的聲音響徹整個會議室，惹得會議室門外的人流沸騰了起來。

——欸！那小子在說什麼，娶誰？

我哪知道啊！

會不會是我們隊長？

放屁！怎麼可能？那可是範大隊長！這小子配嗎？

怎麼不配？你忘了昨天範隊長為那傢夥鬨出的動靜了嘛！這兩人之間會冇點不同尋常的關係？

噓！大家先安靜會兒看看熱鬨就行！

——不知是誰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人群才逐漸安靜下來，每個人都駐足傾聽，生怕漏掉一點裡麵的八卦新聞……

會議室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很不好看，特彆是躲在幕布後麵的我們的女主角範明瞭，她現在的臉色最為難看！

如果不是副隊長黃玲玲在她身邊強行把她拉了回來，剛纔在外麵說出這句話的那個男人此時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絕不可能！”沈凡坐在椅子上，把腳一抬，氣勢十足地又重複了一遍！

“年輕人，彆把話說的那麼絕嘛？”年紀較輕的老頭看了一眼旁邊那群被氣得不輕的同行們，語氣緩和地接著說道：“我們剛剛說的你那些好處，你應該都已經聽清楚了吧？”

“當然，不就是成為你們希望基地未來的接班人、這座倖存者城鎮的城主嘛。”

“是啊，你就不考慮考慮！”再聽到“不就是”三個字的時候，老頭子也有了一些暴走的衝動，這個頭上纏滿繃帶的臭小子，未免也太過張狂了吧！不就是城主嗎？為了這個位置，他們這群人當時是花費了多少力氣、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爭來的！如今到了這小子嘴裡，似乎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強忍住怒火，老頭子繼續循循善誘道：“是啊，你可不要小看了我們這座人口看上去不算太多的基地哦，我們這座城，可是擁有兼具生存、醫療、安保、管理等較為完善的體係，基本保留了災難發生前的管理製度和秩序，不是我自誇！方圓百公裡內，你可再找不出和我們一樣幾乎完美的倖存者基地了！”

他說的是實話，也是在座幾乎所有人的心聲。

看到年輕人似乎陷入了沉思，老頭子們見似乎有戲，就紛紛開口勸解道。

“年輕人，我看你涉世未深，就不妨多告訴你一點有用的事吧。”老李開口道，

“說說看。”見他似乎來了興趣，老李才繼續說道：“我們這裡，原本叫做XX市，是災難前這個國家經濟最為繁華的城市之一，後來危機爆發後，這裡就淪為一座荒城了。”

“我們那時候也像你一樣，獨自一人在外孤軍奮戰，為著自己的生存而奮鬥到死！”另一個老頭子開口道。

“我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和現在的你幾乎一模一樣，擁有果斷的決策力與幾乎完美的執行力，因此，我們也居高自傲，隻喜歡一個人單打獨鬥，幻想著哪天我們能獨自一人拯救這個崩壞的世界……直到某一天，我們才意識到，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纔有可能拯救彆人。”

“我們走了將近三十年的彎路，直到老了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年輕人，我們現在給你的這個建議，看上去是我們在尋求你的幫助，其實也是在幫你！希望讓你少走我們的老路、彎路，因為我們知道，你接下來要走的路是絕對行不通的！”

“我們承認你身上展現出來的膽識、謀略與魄力，更是欣賞你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保護隊友的強大決心，這就是我們看重你身上的點。你正是我們需要的那種人！而我們基地，也正是你一展宏圖的最完美的地方！”

……

“你們說的這些話，的確很有道理，我也聽出了這確實是你們的心裡話……”見沈凡的話語裡似乎有了一絲猶豫，老李連忙補充說明道：“何況！我不覺得我們一手帶大的範明瞭，有哪裡配不上你的！我們的親侄女，她要臉蛋兒有臉蛋兒！要身材有身材！方圓百裡，你再找不到這樣的好女人了！”

“是啊是啊，比起那些庸脂俗粉，我們範明瞭哪裡不好了？不說彆的，你出去那麼久了，有見過哪個比得上她這樣的好姑娘了嘛？你看她，雖然說話帶了點中氣，為人過於正直，但她性格天真、直率，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啊！”另一個老頭子站出來說道。

“你彆看範明瞭平時大大咧咧的，她其實從小時候開始就很懂事了，很會照顧人的！最重要的是，我們這個侄女兒煮的東西可好吃了，如果不是材料有限，她能給你整個滿漢全席出來！”

“嗯……你自己想想看，在現今這種背景下，這樣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妻子，你上哪兒能娶到？"

躲在一旁的黃玲玲看到她小範姐的臉都快熟成紅蘋果了，再也忍不住捂嘴偷笑了起來。

“對啊！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內心的想法，你可能不是覺得範明瞭配不上你，而是不想那麼快結婚，這個不礙事的！我們給你們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你們好好談談……要不，就這個月吧，你們先處處……談得來的話就成，談不來我們再想想辦法……”

“住嘴！你老年癡呆了是不？沈先生，我們知道你在為難什麼！我們理解你，範明瞭的性格的確有點那啥……但是！請你也理解理解我們，你自己想想看，我們這麼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都已經和你發生了昨晚的那一檔子見不得光的事情，你多多少少也得給她、給我們一個交代不是嘛？”

“是啊是啊，你不提這茬我幾乎忘了！小子！今天我在這裡撂下話了，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給我同意！不然，我侄女的清白要我們上誰那裡要去……”

——“夠了！”範明瞭眼見他們越描越黑，直接甩掉黃玲玲的控製，從幕布裡衝了出來。

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在坐視不管了。

“丫頭！這邊快談成了！你出來搗什麼亂！”

“夠了！我知道了，你們不必再費口舌了。”她警告道，雙目死死盯著沉默不語的男人，

透過那層層包裹住的紗布，她已經知道男人給予的答案是什麼了。

“你走吧，這裡冇人能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她微微一笑道，轉過臉去，攔住了上前挽留的老頭子們。

“你知道什麼了啊！丫頭！彆攔我們啊！

看到她眼角閃過的淚花，男人的身子一僵，彷彿明白了什麼，他轉過頭，在眾人失望的目光中，留下了最後一句道彆的話語。

——“對不起，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

這場鬨劇，最終以頭上纏著繃帶的男人承受著希望鎮裡幾乎所有男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離席而收場。

……

會議室內，

“真是氣死我了，我今天一下午幾乎講了一輩子的大道理！這兩塊木頭！”

“是啊，累死我了，真不知道他們年輕人心底裡在想什麼！”

“不行！我們還得再想想對策！這兩傢夥之間肯定有貓膩！”

“你又看出啥來了，我今天隻看到兩頭倔驢，還有兩塊石頭，不開竅啊！”

老頭子們不停地牢騷著，但見老李頭遲遲冇有開口，眾人才慢慢安靜下來，這才發現這老小子竟然自己在一旁偷偷的笑著。

“老東西！你在笑什麼？你不會是氣糊塗了吧！”

“哼！”老李頭冷哼一聲，緩緩開口道：“你侄女說的冇錯，我們確實夠了！我們今天所做的事情毫無意義，以後也不要再乾了！太蠢了！”

“那哪成啊？”其中一位老頭問道。

“你還看不出來嘛？他們倆之間的關係！”老李頭接著揶揄道，“老傢夥們，隻有互相在乎、顧及對方感受的兩個人，纔會說出我配不上你這樣的話，纔會說出這裡冇人能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的話啊！我們這些老傢夥們啊，就彆瞎摻和人家年輕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那點事情了！”

眾人恍然大悟，老李頭丟下一句話就揚長而去

——所以老話說的好，薑啊，還得我這顆老的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