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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說，“二樓，三樓，都有。很多。”
“變異？”
林塵搖頭。
“普通的多。但有一個……不一樣。”
“在哪兒？”
林塵指向樓梯的方向。
“下麵。地下室。”
羅剛皺眉。
“先進去找人。”
他們穿過大廳，沿著走廊往裡走。兩邊是一間間診室，門有的開著，有的關著。林塵走在最前麵，每經過一間，就推開門看一眼。
第一間，空的。第二間，空的。第三間——
他停下來。
診室裡有一具屍體，躺在一張檢查床上。穿著白大褂，曾經是這裡的醫生。已經死了很久，但冇有被咬過的痕跡。
“怎麼死的？”小武在後麵探頭。
林塵走近，仔細看了看。屍體的手腕上有深深的刀痕，旁邊地上有一把染血的手術刀。
自殺。
夏冰歎了口氣。
“繼續走。”
他們繼續往前走。走到走廊儘頭，樓梯出現在眼前。向上的，向下的。
林塵看著向下的樓梯。
那裡，那個不一樣的東西，就在下麵。
它在動。不是來回走，是在原地，像是在……等。
“先上二樓。”羅剛說。
林塵點頭，帶著隊伍往上走。
二樓是住院部。走廊兩邊是一間間病房，門都關著。地上有乾涸的血跡，拖得很長，一直延伸到走廊儘頭。
林塵放慢腳步，感知全開。
那些普通的噬能體，就在這些病房裡。一個，兩個，三個……十二個。它們分散在各處，有的在沉睡，有的在遊蕩。
“很多。”他低聲說。
羅剛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能繞開嗎？”
林塵仔細感知了幾秒。
“繞不開。它們在走廊裡遊蕩。”
羅剛沉默了幾秒，拔出腰間的砍刀。
“那就殺過去。動靜小點。”
林塵點頭。他走到最前麵，推開第一扇門。
裡麵有一隻噬能體，背對著門站著。林塵走過去，一刀刺進它的後腦。它倒下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第二個，在隔壁病房，正在角落裡“進食”。林塵從後麵靠近，一刀解決。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路殺過去，十二隻噬能體，全部無聲解決。
小武在後麵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靠……”他低聲說，“你是什麼人？”
林塵冇回答。他正盯著走廊儘頭的那扇門。
那扇門上掛著一個牌子——太平間。
下麵，就是地下室。
那個東西，就在那扇門後麵。
羅剛走過來，也看到了那扇門。
“找到了？”
林塵點頭。
“在下麵？”
“在下麵。”
羅剛沉默了幾秒，對著對講機輕聲說：“各隊報告位置。”
對講機裡傳來沙沙聲。
“二隊，二樓東側，安全。”
“三隊，三樓，安全。”
羅剛收起對講機，看著林塵。
“進去過的人，可能就在下麵。”
林塵點點頭。
他推開了那扇門。
門後是樓梯，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裡。那股腐臭味更濃了，還有一種刺鼻的化學藥品的味道。
林塵走在最前麵，一步一步往下走。
樓梯儘頭是一道鐵門，半開著。門後是太平間——一排排冷櫃，還有幾張不鏽鋼的解剖台。
冷櫃有的開著，有的關著。地上散落著一些東西——鞋子，衣服，還有一隻斷掉的手。
那個東西，就在解剖台旁邊。
它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正在……吃。
聽到聲音，它慢慢轉過頭。
那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曾經是一個女人。她穿著護士服，但已經被血浸透。她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嘴巴裂開到耳根，牙齒像鯊魚一樣層層疊疊。她的眼睛是純黑色的，冇有眼白，隻有兩個黑洞。
最可怕的是她的肚子——那裡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裡麵不是內臟，而是一團蠕動的東西。那東西在發光，是那種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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