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滄海無垠,碧波萬頃。
旭日東昇,金輝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如碎金鋪就。
海風拂麵,帶著淡淡的鹹濕氣息,沁人心脾。
遠處的海平麵與天際相連,雲霧繚繞,隱約可見幾座孤島,仙氣氤氳,透著幾分神秘。
毛猴站在海岸邊,望著無垠的大海,眼中滿是興奮。
忍不住縱身躍起,在礁石上蹦跳不止,嘴裡高聲喊道:
“白大哥!咱們終於到東海了!過了東海,就能到南贍部洲,就能尋仙求道了!”
白夜天站在一旁,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望著大海,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這大海之中,定然藏著不少妖邪異獸,也或許有修仙之人隱居。
隻是毛猴氣運滔天,從花果山一路而來,竟未曾遇到半點阻礙。
“白大哥,某家的竹筏就藏在那邊的礁石後麵,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毛猴興奮地拉著白夜天的衣袖,指著不遠處的一片礁石群,語氣急切。
白夜天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不急,先檢查一下竹筏,此去南贍部洲,萬裡汪洋,凶險莫測,切不可大意。”
說罷,便跟著毛猴,走向那片礁石群。
礁石群深處,一艘簡陋的竹筏靜靜躺在那裡。
竹筏由粗壯的翠竹捆綁而成,雖不算精緻,卻也結實耐用。
竹筏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竹籃,裡麵裝著一些乾糧和清水,想來是毛猴離開花果山時所準備。
毛猴走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竹筏,又將捆綁竹筏的繩索重新繫緊,確保萬無一失,才轉頭看向白夜天。
“白大哥,一切完好,咱們出發!”
白夜天點了點頭,縱身躍上竹筏。
毛猴緊隨其後,拿起竹篙,輕輕一點礁石,竹筏便緩緩駛入大海,順著洋流,朝著南贍部洲的方向漂去。
竹筏在海麵上輕輕搖晃,海風拂麵,帶著鹹濕的氣息。
毛猴坐在竹筏上,一邊撐著竹篙,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謠,臉上滿是憧憬。
偶爾還會指著遠處的海鳥,興奮地向白夜天訴說。
白夜天盤膝坐在竹筏中央,閉目調息,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任由竹筏在海麵上漂泊。
他看似在調息,實則在暗中推演此界的天地規則,同時感悟著大海之中的水之道韻。
白素貞的修行之法,讓他對道韻的感悟愈發深刻。
日子一天天過去,竹筏在大海上漂泊,竟一路順風順水,未曾遇到半點風浪,也未曾遇到作惡的妖邪異獸。
偶爾遇到幾頭溫順的海獸,也皆是好奇避讓,不敢靠近。
白夜天心中愈發詫異,這毛猴的氣運,竟濃鬱到了這般地步?
連大海之中的異獸,都能感知到,其日後的仙途,定然極為不凡。
途中,二人也並非一味漂泊。
偶爾會停靠在一些無人的孤島之上,捕獵燒烤以填口腹之慾,同時也會在島上修行。
毛猴在孤島上修煉《玄金雷體》,一拳可擊碎巨石,肉身力量日益精進。
《渡人經》也修煉到了小成境界,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溫潤氣息。
白夜天則在孤島上感悟天地道韻,藉助諸天魔臨令,推演自身功法。
將白素貞所傳的道韻感悟,與他已有的修行精髓相融。
他的一身修為也在穩步提升,距離突破元仙境,越來越近。
不知不覺,兩個多月時間悄然過去。
這一日,毛猴正撐著竹筏,突然眼睛一亮,指著遠處的海平麵,興奮地高聲喊道:
“白大哥!你看!那是不是南贍部洲?!”
白夜天緩緩睜開眼睛,順著毛猴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遠處的海平麵上,隱約出現一片連綿的陸地輪廓。
開啟“觀天神眼”之後,頓見一股磅礴浩瀚的氣運,從陸地之上蒸騰而起,直衝雲霄。
這氣運與天地相連,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籠罩著整個大陸。
那氣運之磅礴,之厚重,遠超白夜天的想象。
即便是他這位元仙境圓滿的仙人,望著那股氣運,心中也不由生出一絲震撼與恐懼。
他微微蹙眉,心神微動,仙識悄然擴散,朝著那片陸地探去。
可就在仙識觸及那股氣運屏障的瞬間,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彈回來。
甚至連他的仙識,都受到了一絲微弱的衝擊。
白夜天心中愈發詫異。
這氣運,竟然形成了獨特的陣勢,並非自然彙聚,而是人為佈置而成。
“好強的氣運!好詭異的陣勢!”
白夜天低聲呢喃,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南贍部洲,定然不簡單。”
毛猴並未察覺到白夜天的異樣,依舊興奮地撐著竹筏,加快速度,朝著南贍部洲駛去。
不多時,竹筏便抵達了南贍部洲的海岸邊
二人縱身躍下竹筏,踏上了這片陌生大陸。
剛一踏上陸地,白夜天便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氣運屏障,瞬間籠罩了他的周身。
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作用在他的體內,壓製著他的修為。
他心中一凜,連忙運轉仙元,試圖抵抗這股壓製之力。
可無論他如何努力,體內的仙元都難以運轉自如。
原本元仙境圓滿的修為,竟然被硬生生壓製到了仙人境界之下,與渡劫境巔峰相差無幾。
唯一讓白夜天略感安慰的是,一身肉身力量並未受到壓製。
“白大哥,你怎麼了?”
毛猴察覺到白夜天的異樣,連忙上前,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你臉色變得好難看,是不是不舒服?”
白夜天擺了擺手,神色平靜,緩緩說道:
“無妨,隻是這南贍部洲的氣運形成了一道陣勢,壓製了我的修為。”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這陣勢極為玄妙,能壓製所有仙人境界及以上的生靈脩為。”
“根據我的推演,大羅金仙及以下的仙人,都無法抵擋這股壓製之力。”
“若是強行硬撼,恐怕會被這陣勢重傷,甚至鎮殺。”
毛猴聞言,眼中滿是震驚。
下意識地運轉體內的力量,卻發現自己的力量並未受到壓製,不由疑惑道:
“白大哥,為什麼你的修為被壓製了,而我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