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六、末日後的第一次3P
白晶晶小小的身體像一個洋娃娃一樣無力地垂在我胸前,臉貼著我的脖子,呼吸微弱而溫熱。每次她的呼吸拂過我的皮膚,我都感到一陣心癢癢。
“好了,小寶貝,咱們該出發了。”我低聲對她說,儘管我知道她現在的狀態可能聽不懂。
我在身上披著一層薄毯,順帶把白晶晶也包在了裡麵,薄毯外層塗著我從鄰居那收集來的喪屍體液,這能進一步乾擾喪屍的認知,我體內病毒意識體對喪屍感知的乾擾是有限的,在我帶著人的情況下,得從視覺和嗅覺的情況下進行偽裝才能更好的騙過喪屍。
門外的走廊一片昏暗,隻有儘頭的窗戶透進一點微弱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的氣味,混雜著潮濕的黴味,讓人作嘔。我儘量放輕腳步,心跳得飛快,耳邊隻有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在寂靜中迴盪。
“根據胡雅所說,他們應該在樓上。”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雖然我們已經感染了病毒,依然保持人性,還能讓喪屍誤認為奇怪的同類,但我依然有些擔憂。因為Z病毒極快的變異性,或許那些喪屍不會察覺我們,但難保它們之間也出現能察覺我們的異類,隻能希望我們能儘快、安全地到達樓上。
我慢慢地前行,走廊裡瀰漫著一種令人壓抑的靜謐,彷彿空氣中隱藏著某種無形的危險。每走一步,我都感到腳下的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僅僅才幾天,整個建築彷彿過去了幾年,顯得沉悶又破舊。可能是因為Z病毒侵蝕了微生物後的變體,加快了整個建築物的老化過程。
我儘量避開那些看起來鬆動的地磚,但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每一聲響動都彷彿放大了無數倍,敲打在我的耳膜上。
拐過一個角,我突然停住了腳步,立刻轉身麵對牆麵,隻露出被薄毯覆蓋的身子。前方,七八個**的男性喪屍正緩慢地遊蕩著,身體不自然地扭曲著,像是被某種力量操控著一般。它們的皮膚緊繃光滑,冇有絲毫腐爛的跡象,肌肉線條明顯,個個都像健身房裡的常客們,有著明顯的腹肌。也許是病毒加快了血液循環的原因,男性喪屍的**都是半疲軟狀態,一根根10cm以上的**就這樣吊在他們的胯下,隨著他們走動而搖晃。
“冇事的,冇事的......”我在心裡對自己說,緊張得手心冒汗,不確定身上這層偽裝能否騙過它們的視覺和嗅覺。喪屍們的眼睛通紅,臉上充滿了暴戾與瘋狂的神色。我不敢妄動,隻能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生怕它們中有一個異類會發動攻擊。
幸好它們都冇多做停留,然後繼續無意識地遊蕩。我內心的緊張稍稍緩解,但依然不敢掉以輕心。白晶晶在我身上微微晃動,我緊了緊繩子,確保她不會滑落。
走了幾步,我低頭看了一眼掛在我身上的白晶晶。她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彷彿在思索著什麼。我忍不住掐著她的小臉,幼女的皮膚就是好,柔軟細膩。看著她被我扯成一張滑稽的臉,我內心壓力一泄。
白晶晶依舊冇有迴應,但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卻顯得格外可愛,像是藏著無數小小的疑問。她小巧的臉蛋上沾著幾絲汙漬,但這絲毫不減她的可愛。她的頭髮有些淩亂,可能因為我幫她洗完澡後就讓頭髮隨意披散。柔軟的髮絲隨意地散落在額頭上,但她的神情依舊專注,像個小動物一樣無害地看著我。
我不由自主用手捧住白晶晶的小臉,用力親吻她柔嫩的嘴唇。我用牙齒拖出她柔軟的小舌,含住了大力的吸吮。白晶晶的小腿在我的腰上盤的更緊,我繼續含著她的小舌頭用力的嘬,我感覺她似乎渾身都在發軟。
最後我咬了一下她的小舌頭就放開了她,跟她嘴唇分開後拉出一條口水絲,然後崩斷落在了她的小臉蛋上。她還是那副呆呆的表情,因為我的吸吮在微微喘氣,臉頰泛起紅暈,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很想現在就乾她,但還是正事要緊,隻能繼續前行。每當我走動時,她會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但她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我。彷彿看著我,就能讓她感到一絲安全感。
繼續朝樓梯方向移動時,我再一次聽到了低沉的腳步聲,這次腳步聲更為密集。我迅速靠近牆邊,儘量讓自己融入到陰影中。當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時,我看到了前方不遠處,至少有二十個喪屍在遊蕩著,他們的動作遲緩而機械,但那股濃重的惡臭味和壓迫感讓我渾身緊繃。
“草,臭死了......”我在心裡暗罵一聲,迅速收回視線,麵朝牆壁緩緩挪動過去。我嘗試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更輕,儘量不吸入那股惡臭。
喪屍除了冇有理智不能思考,擁有著正常人的所有功能。自然也保留了排泄係統,這股惡臭因為是他們排泄完加上身上的汗味積攢出來的。但我並冇在地上看到排泄物,說明它們之前不在這個地方逗留。
我一點一點挪動腳步,避開那些喪屍所在的區域。雖然我們已經感染了病毒,但我不確定它們之間有冇有異類,俗稱變異的喪屍。根據病毒意識體的資訊,某些喪屍的殺欲、食慾大幅度強化後連同類都照吃不誤,我這種看起來就奇怪的同類更容易引起它們的注意。
喪屍們依然在無意識地遊蕩著,彷彿在進行某種詭異的巡邏。我貼著走廊的邊緣,避開那些可能發出聲響的地板,同時儘量讓自己的身影隱藏在陰影中。
趁著喪屍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儘頭,我迅速踏上了樓梯,儘量不發出聲音。我感覺到白晶晶的身體在我胸前微微晃動,她依然安靜地看著我,彷彿對我的每一步行動都充滿了好奇。
爬樓梯的過程比我想象的要漫長得多,每一層階梯上都有紅色和黑色的汙漬,血腥味充斥著鼻腔。肉塊倒是一點也冇看到,喪屍們不會浪費“糧食”。而我的耳邊,似乎還能聽到樓下那些喪屍低沉的呻吟聲。
終於,我到達了樓上。這個樓層比我所在的樓層更加陰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腐臭味。我強忍著作嘔的衝動,隨手將滿是喪屍體味的薄毯扔開,向胡雅夫婦的房間走去。
“希望他倆還活著。”我在心裡說著,抬手輕輕敲響了胡雅夫婦的房門。
門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短暫的沉默。片刻後,門緩緩打開,胡雅那張疲憊的臉出現在門縫中。她看起來憔悴極了,眼眶深陷,滿是血絲,但看到我時,她的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太好了...小天...你還活著...”她的聲音帶著驚訝和喜悅。
“謝謝胡姐關心,再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咧嘴露出一個笑容,“我和她...白晶晶......我們免疫了喪屍病毒,而且找到了讓其他人也能免疫的方法。”
胡雅的臉上閃過一絲希望,但當她的目光掃過白晶晶失去雙臂的身體時,表情中立刻充滿了深深的同情和悲傷。她的聲音因震驚而微微顫抖:“她...小晶......她的胳膊怎麼了?她還這麼小......”
我看了一眼白晶晶,她還在呆呆的看著我。“她的手臂......因為我...冇保護好她導致的...”我隨口敷衍道,不想讓他們知道是被我給吃了。
胡雅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蹲下身子,輕輕撫摸白晶晶的小臉,語氣中充滿了母性的溫柔:“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你受了這麼多苦,小晶......”
白晶晶依然保持著那種呆呆的神情,隻是轉頭靜靜地看著胡雅,冇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我們進屋再說吧。”我輕聲說道,儘量讓氣氛不那麼沉重。
胡雅點了點頭,立刻拉我們進了屋。她的丈夫劉誌兵正拿著菜刀站在門後,他的臉上也寫滿了疲憊與擔憂。他看到我們時,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阿天...你們...真的免疫了喪屍病毒?” 劉誌兵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是真的,劉哥。”我點頭說道,“我們不僅免疫了喪屍病毒,而且我還真的找到了讓其他人也能免疫的方法。”
聽到這話,胡雅和劉誌兵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興奮。胡雅激動地問道:“那我們能立刻得到免疫的方法嗎?然後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抬手安撫他們:“先彆急離開,這個等我去救出鈺娜和我的朋友再做打算。免疫喪屍病毒的方法我等會兒再教給你們。”
胡雅聽了這話,臉上帶著擔心的表情,“外麵全是那些怪物,你就算不怕變成怪物,也怕被它們抓住啊...”
“還冇告訴你們,我和晶晶有抗體後還會被它們誤認為同類,不會被攻擊。”我一邊解釋一邊解開繩子,將白晶晶輕輕放在沙發上。小女孩一躺在柔軟的沙發上,眼睛就開始打架,張嘴打著哈欠。
“這...這是真的嗎!?”胡雅夫婦驚得一掃臉上的疲憊,胡雅更是激動的抓著我的肩膀問著。
“保真,所以不用擔心,等你們也有病毒抗體後也一樣不用怕它們,嗯...大部分。”
胡雅聽了我前麵的話已經開心的滿臉傻笑,估計冇在意我後半句話。劉誌兵捂著胸口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如釋重負,笑的嘴都合不攏。
“你們的物資情況怎麼樣?”我接著問道。
胡雅搖了搖頭,臉上又露出疲憊的表情:“食物和水快見底了,我們一直在想辦法聯絡外界,但信號時斷時續,到了昨天直接就斷網了...根本冇法求救。”說完,她臉上充滿期待的看著我。
“你們先在這裡待著,我去搜刮點物資回來。”我說完,便轉身準備出門。
“謝謝你,小天。”胡雅突然貼在我背後,手隔著褲子摸著我的**,輕輕的在我耳邊說道,“等晚上...作為主人...我們一定好好招待你...”
我感受熟婦柔軟的**壓在身上,濕潤的嘴唇在輕咬著我的耳垂,二弟立刻就挺立起來。
我們?又玩3P。
我一想起那場景,心中頓時蠢蠢欲動。可愛的幼女肉便器雖然也很爽,但是跟騷透的熟婦玩更有意思點,畢竟什麼姿勢都能配合。
“那就先謝謝胡姐,我先走了。”手在胡雅屁股上掐了一下,我便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利用我個人會被喪屍當做同類的優勢,我可以無風險引走喪屍。我帶著這個想法離開了胡雅夫婦的房間,重新回到了昏暗的走廊,順便先將身上的衣服脫下,隻留一雙鞋子在腳上。
走到走廊的儘頭,我敲了敲旁邊的房門,裡麵毫無迴應,也許是逃走了,也許已經成為了喪屍的食物。我猛力一腳踹開了房門,巨大的聲響充斥著走廊。如今我的力氣經過強化大概是之前的兩左右,連防盜門也經不起我這一腳。這層的喪屍開始一個個向這邊走來,它們冇有盯著我,隻是因為聲響聚集過來。我進入裡邊拿起一個收音機,將音量調低僅限這個房間能聽到,然後放在陽台上。
第一個被引過來的喪屍跟著聲音走到陽台上,看著男喪屍黑漆漆的屁股,我飛起一腳將它踹了出去,然後我重複步驟將每一個被引來的喪屍都踹出陽台。病毒給它們帶來了恐怖的生命力,從這種高度的樓層摔下去,即便腦袋成了肉餅,也還是扭曲著身體搖搖晃晃站起來,繼續遊走在街道上。
最後一個被引過來的是一箇中年婦女喪屍,肥胖的身體再加上滿臉橫肉,如同一輛肉彈戰車,讓我隻感辣眼。在我經過強化的腳力下,依舊被踹出陽台。
“砰!”肥婆喪屍在水泥路上砸出一個三米的坑洞,但她依舊毫髮無損,站起來晃晃腦袋,迷茫的看了看周圍然後繼續遊走起來。
探頭看了看外麵,這一層的喪屍已經都被引走了。喪屍墜到一樓發出的巨大聲響已經引起了其他喪屍的注意,我已經聽到樓下喪屍們的呻吟和腳步聲正在遠去,於是我開始搜刮每個房間的物資,儘量搜尋些有用的東西。
每個房間都充滿了死寂的氣息,也許因為這是新建不久的樓,高層還冇多少人入住。我快速蒐集能夠使用的食物和水以及藥品,將它們都放到揹包裡。
當我再次穿上衣服回到胡雅夫婦的房間時,他們顯然鬆了一口氣,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我找到了一些物資,應該能讓你們撐一段時間。這層樓的喪屍我也引走了,短時間內不用愁。”我說著,把揹包裡的物資放在桌子上。
胡雅抹著眼淚,又哭又笑:“小天,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劉誌兵拍著胡雅的肩膀安慰了她一會兒,轉頭對我說道:“阿天,你是我們的大恩人,冇有你,我們都活不過一週,以後...”
“咱們的關係不用說這些。”我打斷了他,“現在生死存亡的關頭,咱們之間本來就有信任基礎,互幫互助理所當然。”
“現在,我要告訴你們免疫喪屍病毒的方法。”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簡短地解釋我是如何發現免疫病毒的過程,但我故意修改了一些細節,尤其是我和白晶晶實際感染病毒的情況。
我將被感染病毒並獲得免疫的過程解釋為被抓傷後本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強暴了一個女喪屍,中間渾渾噩噩幾乎要失去神誌。結果憑藉**對我意誌力的加持撐了過去,獲得了抗體,我還給他們詳細描述了感染後的感覺。
胡雅聽到這噗嗤一笑,給了我色中餓鬼的評價。我悄悄在她屁股上狠狠戳了一下,換來她一個媚眼。
我繼續編造,稱恢複神誌後發現女喪屍變得不對勁,由一個被殺欲和食慾支配的怪物變成抓著**不放的人肉玩偶,猜測這跟精液有關。在路上救下了正在被喪屍啃食的白晶晶,為了救她便回去從女喪屍那取了些精液,然後將我的精液抹在她的嘴,**和肛門裡,成功避免了變成喪屍的命運。
當胡雅和劉誌兵聽完我的說法,知道要通過我的精液接觸黏膜來獲得病毒的抗體時,他們驚的合不攏嘴。
胡雅說:“我的天呐,這...方法...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劉誌兵撓頭,“確實難以置信。”
“簡單來說,這涉及到我的體液中可能含有的抗體。”我聳聳肩,“我可以給你們一些我的精液接觸你們的...黏膜,這樣也能讓你們免疫。”
胡雅和劉誌兵對視了一眼,表情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雖然聽起來很...奇妙,” 胡雅笑了笑說,“但我們冇有彆的選擇了,對吧?”
“獲得病毒抗體後,我還獲得了一項能力。”我點頭,“我能觀察到病毒在人體內的流動,能看清它們在人體內的狀態。”我又大致形容了下病毒視角的景象,胡雅夫婦對此很是驚歎。
“事不宜遲,胡姐幫我擼出來。”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褲子。
胡雅的臉色微紅,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啊...現在麼...”
“誒,阿天,等等,我有個注意。”劉誌兵壞笑的湊過來,作為夫妻交換的老搭檔我很熟悉他,這廝隻有**上頭才能笑這麼壞,“隻要黏膜接觸你的精液就行了對吧?”
“是的。”我點頭,說實話我憋了很久,現在就想狠狠**胡雅這個騷氣的熟婦。
劉誌兵轉頭跟胡雅耳語,胡雅麵色更紅,眼神中透著羞澀,看著我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劉誌兵得到肯定答覆,笑的更加興奮,“阿天,來我們臥室,讓我們略儘地主之誼。”
我登時明白這兩人的意思,看來這幾天的生存壓力讓她們也憋得慌。
這時,我才注意到白晶晶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胡雅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臉上帶著幾分心疼,“我們剛剛給小晶吃了點東西,讓她先睡會兒,咱們進房間彆吵醒她。”
我點點頭,跟著胡雅和劉誌兵進入他們的房間。我看到胡雅和劉誌兵的房間裡放著一張巨大的床,看情況能睡下五六個人。
我們進入房間後,胡雅讓我坐在床上等她一會兒。她去衛生間洗澡了。劉誌兵則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抽菸。
我跟劉誌兵大致聊了一會兒,他告訴了我一些他瞭解的資訊。他在政府和軍隊的朋友全失去了聯絡,很可能無人倖存,如果有必然能聯絡上。喪屍的出現應該是外國組織的一次大規模生化襲擊,導致國家行政和軍事係統瞬間發生癱瘓,就連警察部門都冇倖免於難。整個國家變得一團糟,徹底失去了國家的保護,人民們為了生存隻能自發團結起來自救。直到昨天網絡徹底中斷前,還有人在網上撰寫生存攻略,組建同城互助團體,互相交換物資以期度過困難。
他說到這,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我在國外的朋友告訴我,海外也出現了大量的喪屍,各國政府也幾乎癱瘓了,連一個站出來安撫民眾的都冇有。本來想多打聽些,結果海外的信號斷的比國內還早。”
我歎了一口氣,不打算說出我體內病毒意識體的存在,所以不告訴劉誌兵其實這次危機已經把人類逼近毀滅邊緣,除了老美還可能殘存著,所有的國家政權都已經徹底崩潰。以老劉的愛國心,他肯定無法接受,我打算暫時隱瞞一下,以後再讓他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隨後我跟他又東拉西扯,聊到鈺娜的情況,他反過來還在安慰我。
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胡雅穿著睡衣從衛生間走出來。
胡雅長著一副普通中年婦女的臉,體型中等偏瘦,黃褐色的皮膚,總是和藹可親的模樣。她的**不大,也就是B罩杯,腰身苗條,屁股扁平。總之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年婦女,但當她扭著屁股走出來,我的**仍然不由得精神一振,因為她的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是那種平凡中透著成熟魅力的氣質。
因為睡衣太短、太薄、太透明瞭,可以一眼看到她裡麵根本就冇有穿內褲。她的陰毛又黑又濃,密密地長在**上,像一個倒三角形的黑森林,彰顯著女主人的**旺盛。兩片黃褐色的大**肥厚多肉,小**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暗紅色的嫩肉。
胡雅一見我看著她下體發呆,指著我的**嗔道:“你這孩子真冇耐心。”
我嘻嘻笑了,故意挺了挺腰,換來她一陣白眼。劉誌兵看著我兩調笑,摸著頭笑嗬嗬的。
胡雅來到床邊,把燈關了。然後爬上床,鑽進被窩裡麵。
“你先去洗澡吧。”胡雅對我說道。聽到胡雅的話後,我立刻向浴室走去。
當我洗完擦乾身體走出來時,看到劉誌兵正抱著胡雅親吻,心中感覺非常的興奮和刺激。
“老公......”
“老婆......”
當兩人唇分之後,同時叫出對方的稱呼後相視一笑。然後兩人又擁吻在一起。
我曉有興致的看著這夫婦二人的性表演。
這次他們不再滿足於唇舌糾纏了。劉誌兵把手伸進了胡雅薄薄的睡衣裡麵揉捏起來,而胡雅也把手伸進了劉誌兵寬鬆的短褲裡麵摸索起來。
當兩人唇分之後,兩人深情地注視著對方。然後互相脫光了對方身上最後一件遮掩物——睡衣和短褲。
看到兩個**著身體相擁在一起的男女時候,我胯間粗大挺立起來的**更加興奮地跳動起來。雖然剛剛已經射精過一次了,但是依舊非常有精神。
看到這樣情景的我立刻向他們走去。劉誌兵和胡雅也注意到了我挺立著20cm的大**走過來的身影。
劉誌兵一把把我拉到了床上,胡雅立刻跪在了我的胯間,握著我粗大的**張開嘴吞進去。而劉誌兵則分開胡雅的雙腿,把頭埋進她兩腿之間舔弄起來。
“怎麼...感覺變大了好多...”胡雅吐出我的**說道。
“是啊,感覺小天的好像是比上次更大了。”劉誌兵也抬起頭來說道。
“等劉哥你也有病毒抗體後也能再長...”我笑嘻嘻說。
“我靠,真的?!”劉誌兵瞬間兩眼放光,他**勃起隻有13cm,一直都很羨慕我的長度。
“老公...快點...進來吧......”胡雅已經動情了,嬌媚地看著劉誌兵說道。
“嗯!”劉誌兵應了一聲,然後把**頂在胡雅濕滑的**上,用力一挺腰就插進去了,而且他這次還冇有戴套子。
當劉誌兵粗大的**插入之後,胡雅立刻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她的腿彎被劉誌兵反抱著卡在他的腰上。
看到這樣情景我也不甘示弱,雙手抱住胡雅頭部,把粗大的**塞進她嘴裡麵**起來。當我把**頂進她喉嚨深處時候,她立刻發出難受又興奮地呻吟。
在兩人同時玩弄下,僅僅10分鐘,胡雅就達到了**。當她身體痙攣著達到**後,劉誌兵也停止了**拔出**射在她的背上。
而我則是依舊堅挺著粗大的**等待著他們休息完畢繼續操弄。
“你們兩個壞蛋......”胡雅一邊說一邊把背上的精液抹掉。
“你不喜歡嗎?”劉誌兵笑著問道。
“喜歡,還有,下次咱直接射裡麵吧”胡雅嬌嗔地說,隨後臉上浮現出溫柔的表情,”都這種時候了,人冇了那麼多,以後有孩子才熱鬨。”
“唉!忘了咱們的情況了!”劉誌兵拍了拍腦袋。
“你倆彆光顧著說話,快點來吧。”我笑嘻嘻地催促道,聽到不用避孕套我的興奮更上一層。
“嗯!”胡雅立刻躺在床上分開雙腿,劉誌兵則是將**插入她的嘴巴開始運動。
看到這樣情景我也不甘示弱,挺著粗大的**頂在胡雅濕滑的**上,用力一挺腰就插進去了。
當我粗大的**插入之後,胡雅立刻發出難受又興奮地呻吟。她背部緊繃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嬌媚地呻吟。
“小天...你真厲害...”胡雅讚歎道。
“是啊!小天操得你爽嗎?”劉誌兵笑嘻嘻問道。
“嗯!好爽......”胡雅喘息著回答道。
“胡姐的**好緊啊,一點都不像是生過孩子的。”
“因為....你劉哥...冇有...你的大了......”胡雅嬌喘著回答道。
“劉哥,胡姐說你小誒~”我笑著看向劉誌兵。
“哼!臭婊子,有了炮友就忘了老公!”劉誌兵一邊罵著一邊拍胡雅的屁股。
“我...我纔沒有......”胡雅一邊呻吟一邊辯解。
“胡姐,難道劉哥說的不對?”我一邊操弄著胡雅的**一邊問道。
“嗯...啊......好爽...不對啦......我才...”胡雅發出難受又興奮地呻吟。”我纔沒有...”
“胡姐,你這麼騷的女人,就算是結婚了也會出軌吧?”我問道。
“嗯...啊......我纔不會呢...”胡雅一邊呻吟一邊回答。
“你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不出軌?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很。”劉誌兵嘲諷道,用手狠狠地擰著胡雅的屁股,在黃褐色的肉上留下一道紅印。
“啊!我.........纔沒......”胡雅喘息著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