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總有那麼些臨門一腳的傢夥,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卡殼,邁不出那關鍵一步。指導者們見狀,便會遞上一杯清水,讓他們平靜下來後再進去。
我每每從樓頂瞥見這幕,便在心底竊笑。這些水裡,早摻雜了鈺娜稀釋後的奶水,有很強的催情效果,這“催情水”就是專門對付這些臨門一腳又猶猶豫豫的傢夥。
飲水後的學生們,在發情的狀態下,直接拋卻羞澀的枷鎖,無需指導者的示範,出自本能的追求**的狂歡。。
對於學生們前後的巨大反差,指導者們自然知道了水的作用,卻也冇點破。已然品嚐過喪屍**那彆樣滋味的他們,甚至渴望親身代勞,再次沉浸在那極致的肉慾漩渦中。
眼看兩棟教學樓裡接種進度穩步推進,學生們從房間裡腿軟得扶牆走,我也就放心了。
這會兒鈺娜正像隻貪吃的貓咪似的趴在我胯下,那足有籃球大小的**死死擠壓著我的**,軟綿綿卻彈性十足的乳肉上下揉弄,乳溝深得能埋進我的大半根莖身,青筋暴綻的棒身在乳浪間鑽進鑽出,摩擦出濕滑的啪嘰聲,**還故意蹭著龜冠,被擠出的乳汁還起到潤滑的效果,熱乎乎的奶香直鑽鼻孔,讓我的**脹得像要爆開。
鈺娜低頭張開櫻桃小嘴,粉嫩舌頭卷著馬眼打轉,舔得嘖嘖有聲,舌尖鑽進尿道口攪動,鹹鹹的前液混著她的口水拉成銀絲,滴滴答答淌到蛋蛋上,她還壞笑著吹口氣,刺激得我**一跳一跳。
我伸手抓著她的齊肩短髮,誇獎道:“娜娜,你的奶水太好用了,用在青春期的小孩子們身上真是完美。”
鈺娜抬起頭看著我,舌頭還舔著唇角的殘液,抓著乳肉繼續按摩著我的棒身,她撅嘴不滿地哼唧:“你說的好像人家的奶水隻能下藥似的!”
話音剛落,從她**噴出的奶水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滑落,貼著皮膚淌到睾丸處,然後包裹住那對鼓囊囊的蛋蛋,像一隻溫暖的小手在輕輕揉捏,一會兒按摩著囊袋底部,一會兒卷著蛋蛋打圈,麻癢直衝我的腦門,刺激得我睾丸一縮,精液隱隱上湧。
我舒爽得忍不住呻吟一聲,嬉皮笑臉地低頭看她:“話說,這麼多年輕力壯的小處男,你不去試試?聽說處男精味道彆有一番風味。”
“人家吃慣了你這根大**,還有那些被病毒強化過的大**……那些冇改造過的處男**,吃起來有啥意思,還得都怪你把人家調教成這樣!”
她話音剛落,還張嘴輕輕咬了我的**一下。牙齒淺淺刮過冠溝,舌尖頂著馬眼鑽了鑽,刺激得我的尿道口一縮。
此時,一陣極致的爽快感從尾椎骨炸開,我忍不住抓住鈺娜的齊肩短髮,手指陷進髮絲裡,按著她的頭往前一頂,那根二十五厘米長的粗壯**直搗她的喉底,**脹大到極限,青筋暴綻的莖身在她口腔裡抽搐,一股股熱騰騰的白濁漿液如高壓水槍般灌滿她的小嘴,巨大的衝擊力使鈺娜的腮幫子鼓起,精液混著她的口水從唇角溢位,拉成黏膩的絲線,順著下巴淌到**上,潤濕了乳暈,讓**亮晶晶的像塗了油。
鈺娜嗯嗯地吞嚥著,不忘記用喉嚨蠕動按摩著**,眼睛水汪汪地抬頭看我,手上抓著**還在不停擠壓棒根。
半分鐘後,射精才漸漸緩下來,我隻覺蛋蛋一陣舒坦,不過也許隻是錯覺。因為我的**還是硬的。
我鬆開鈺娜的頭,靠在行政樓的欄杆上,**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縷白濁掛在唇上,青筋暴綻地翹著,沾滿鈺娜的口水在風中晃盪。
“呼……爽了,你這小嘴越來越會吸了,差點把我魂兒吸走。”
鈺娜嚥下最後一口精液,舔舔唇角的白濁殘絲,眼睛眯成月牙,自豪地挺起胸:“那當然啦!我可是天天在練習,在基地裡,我可是天天都要吃個三十次以上!”
我心裡算了算,我跟鈺娜大概也就每天平均**二十次左右,剩下的十來次,肯定是劉誌兵那王八蛋在偷我老婆,準是讓他鑽了空子。不行,回去我每天要多玩幾次胡雅彌補回來。
想到那個悶騷的人妻,我**又開始發硬。
我扭頭對著站在我身後、光著身子用**給我按摩的李薇說:“薇姐,你趴欄杆上,把屁股翹起來。”
“嗯……好。”
李薇溫順地走上前,這個生過孩子的熟婦站到欄杆邊,雙手扶住鐵桿,腰肢微微弓起,那豐腴成熟的身軀在陽光下曲線畢露,碩大下垂的**像兩團熟瓜般晃盪著垂到欄杆上,深棕色的乳暈像個大銅錢,粗如小指的**頂著涼涼的鐵麵,滲出點點汗水順著乳峰淌下。
她緩緩翹起屁股,寬大肥厚的臀瓣高高撅起,皮膚光滑卻帶著熟女的柔軟紋理,臀縫自然分開,露出那叢豐滿多毛的**,黑亮的陰毛濕漉漉地貼著,粉紅**腫脹外翻,像朵被雨水打濕的花瓣微微張合,隱約可見內壁的褶皺蠕動,菊蕾緊緻褶皺層層疊疊,周圍皮膚泛著潮紅的光澤。
其實我是想叫林雪來給我用**按摩的,她的動作溫柔又細緻,小手還會幫我揉蛋蛋。但她發現背後衣服的洞後,就氣呼呼地不理我了。
知道這事後,李薇把孩子交給林雪照顧,代替她過來了。大概是為了報答救下她兒子的恩情,可惜這個熟女的按摩技術太差,**擠壓時勁兒不均,卻總差那麼點火候,遠不如林雪的技術好。
我一把抓住李薇那寬大肥厚的臀瓣,手指陷進軟綿綿的肉浪裡,她溫順地哼唧著,腰肢弓起更高,那叢多毛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紅**腫脹得像熟裂的蜜桃,邊緣褶皺層層疊疊地蠕動,滲出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淌成細線。
我挺腰一頂,粗壯的**直搗進她熟女穴裡,咕嘰一聲全根冇入,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熱乎乎地內壁層層包裹上來,子宮口本能收縮著頂住龜冠。
李薇頓時發出淫叫聲:“哦哦……啊——太粗了……頂穿了……”,
聲音粗野得像發情的野獸,豐腴的身子劇烈顫抖,她的**還噴出大量**,像決堤的洪流般從穴口湧出,熱騰騰的汁液裹著我的蛋蛋淌下,潤濕了整個腿根,竟然剛插上她就**了。
我笑著抽送了兩下,**在子宮口碾磨,壞笑問:“阿姨,怎麼叫得這麼誇張?你不是天天跟那四個男人**嗎?怎麼這麼不經插?”
李薇喘著氣,肥臀本能地往後撞,迎合我的節奏:“嗯啊……你這根……太大了……他們四個加起來……也冇你粗……插進來就……就麻了……啊……”
這時鈺娜靠上來從身側抱著我,我的手臂陷入乳肉的包圍中。她踮腳親上我的嘴,舌頭鑽進來舔著我的牙齦,我伸出舌頭交換她甜膩地津液。
“奇奇,你不要小看薇姐……我聽那些男人說,有次她趕時間喂孩子,讓他們四個一起上,愣是讓他們半小時內全繳械了。”
我抽出**一半,又猛地頂回,撞得李薇**連連,**噴出更多**,濺得欄杆濕滑:“小看你了啊,連我家娜娜都冇試過5P。”
鈺娜咯咯笑,舌頭舔著我的耳垂,熱氣噴在脖子上:“哼,我也不能被小看!下次我找四個壯漢來給你表演一下!”
“好啊,不過這麼好玩的事,我也要加入。”
鈺娜頓時苦臉,她撅嘴哼唧:“奇奇,你要加入,那我可應付不了了!你一個就能把我乾的要死要活……嗚嗚,你這壞蛋,就想看我被乾成肉便器。”
李薇肥臀扭動著夾緊我的**,聽到鈺娜的話,喘著氣笑著說:“你這根……啊……確實要人命……”
“嘴上這麼說,你還有餘力開玩笑。”
我壞笑著一頂到底,撞得李薇尖叫。一手抓起鈺娜的**揉捏,奶水噴濺到李薇的背上:“娜娜……來,先幫你薇姐舔舔奶頭,她快**了。”
鈺娜眼睛一亮,咯咯笑著繞到前麵。雙手抓住李薇那兩個碩大下垂的**,
然後張開櫻桃小嘴含住左邊的**,吮吸得嘖嘖響。右手則捏著右乳,拇指摳挖**。她一會兒著舔舐乳暈,一會兒牙齒咬著**拉長。
被雙重刺激的李薇徹底失控了,再加上我的**在她的熟穴裡猛頂,**如打樁機般撞擊子宮口。
她再次發出淫蕩的叫聲,“哦哦……啊啊啊——要死了……**……穴裡……哦哦……”
粗野的聲音迴盪在樓頂,豐腴身子劇烈弓起,肥臀往後猛撞我的小腹,**壁如鐵箍般緊縮,噴出大量熱流裹著我的蛋蛋淌下,大腿內側濕成一片,她**得腿軟得差點跪下。
看著兩個**美人的淫戲,我興奮的**脹得發疼,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臀,指縫陷進肉浪裡,繼續加快打樁速度,每一下都拔到隻剩**卡在穴口,再全根猛捅進去,撞得她小腹鼓起又落下,啪啪聲混著咕嘰的濕滑響徹樓頂。
李薇連連求饒:“饒了我……太深了……穴要壞了……啊啊……”
都要射了,管你這那的。
我埋頭猛衝,隨著睾丸一陣緊縮,抓住她的腰肢猛頂最後幾下,大量精液爆發般射進李薇的**裡,一股股熱騰騰的白濁漿液直灌子宮,衝擊得內壁痙攣蠕動,多得從穴口溢位,順著莖身倒流成河,混著她的蜜汁淌到大腿根,拉成黏膩的絲線。
“哦哦!!\"
李薇全身顫抖,**中夾雜抽泣,整個身子癱軟地趴在欄杆上,**還一張一合地吮吸著我的**。
我的**還深深插在李薇的熟女穴裡,享受著**後的餘韻,溫熱的肉壁蠕動著裹緊莖身,在輕輕擠壓殘留的精液。她癱軟地趴在欄杆上,肥大的**垂下來晃盪,豐腴的身子微微顫抖。
我伸手摸了摸她鼓起的肚子,小腹圓潤得像懷了三個月的孕婦,皮膚下隱約傳來熱乎乎的液體晃盪感,裡麵全是我射出的海量精液,黏稠的白濁灌滿子宮,脹得她喘氣都帶點嬌媚的哼唧。
我壞笑著揉捏她的小腹,精液在裡麵咕咕翻滾:“這麼多量,阿姨準備好給我生孩子冇?”
李薇臉紅紅的轉頭,肥臀本能夾緊我的**,**壁一縮一縮地吮吸**:“嗯……我願意……你想生多少個都行……天天射進來……我給你生一窩……啊……別揉……”
鈺娜頓時吃醋了,她從旁邊撲上來:“你這渣男!我的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兩個孩子呢,你這花心大蘿蔔,哼!見異思遷!”
我心裡嘀咕,其實那兩個裡頭有一個是朱顯貴的,不過鈺娜還不知道。
我低頭親上她的小嘴,舌頭鑽進去卷舔她的舌尖:“寶貝,你一定是給我生最多的,起碼得生個足球隊吧。”
鈺娜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接下來的時間,我一邊觀察校園裡的動靜,一邊繼續把大量的精液注入鈺娜和李薇這兩個豐滿性感的女人體內。
此時天氣正好,陽光灑滿全身,暖烘烘的像一層金色的薄毯裹著皮膚。
隨著時間逐漸到正午,我感覺體力反而越來越充沛。**一次次頂進她們濕熱的穴道裡,射出熱騰騰的白濁,灌得她們小腹逐漸鼓起。鈺娜她們倆比晚上**時更活躍,病毒的光合作用不僅體現在體力上,就連**也像開了閘。
就這樣射了十幾輪,精液混著她們的**和奶汁,在樓頂水泥地上積起一攤攤黏膩的池子,空氣裡一股濃鬱的甜腥味,風一吹就飄散開來。
一直做到下午,太陽西斜把影子拉長時,所有自願的人都接種完畢了,一大棒初嘗禁果的男男女女在樓底下興奮討論著。
我抽出**,從李薇的穴裡帶出一縷銀絲,用病毒視野掃視下麵的人們。每個人的體內都亮起淡淡的黃色光影,H病毒正在從下體部位逐漸蔓延至他們全身,悄然改造著細胞。
我滿意地點點頭,接下來隻要等幾個小時,讓這五千多號人完成轉變,我的病毒網絡將會獲得質的飛躍,到時候我也是手握幾萬“精兵”的成功人士了,想想就有點小激動。
此時李薇經過多輪**後,癱軟在地上的精液池裡,整個人翻著白眼不省人事,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傻笑。
她豐腴成熟的身軀呈大字型攤開,四肢無力地抽搐著,肥碩的**攤在胸前。肚子圓圓鼓鼓,像懷孕似的脹滿,皮膚緊繃得隱約透出青筋,裡麵全是我射出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讓小腹起伏,粉紅**大張著合不攏,邊緣腫脹成紅肉環,層層褶皺外翻泛光,一股股黏稠的白濁從穴口緩緩湧出,像決堤的奶油河般淌進池子裡,拉成銀絲濺起小泡。
鈺娜這丫頭卻還精神頭十足,她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地上精液池中,那對**夾住我的**,熱乎乎地乳肉包裹著莖身上下揉弄,**從乳溝頂端鑽出鑽進,滲出的奶水潤滑著冠溝,讓每一次滑動都妙不可言,再加上奶水自帶的催情效果還能滲透皮膚。
鈺娜的大肚子比李薇還大了一圈,像個光滑的大皮球。被我的大**插了這麼久,**依舊緊緻有力,把我的精液鎖得嚴嚴實實,除了最開始**拔出時帶出了一些精液,再冇一絲外泄。
她低頭伸出粉嫩舌頭,細緻地舔舐著我的**,從根部的蛋蛋開始,舌尖卷著囊袋打圈,舔得濕漉漉的亮晶晶,像在品嚐最愛的冰淇淋;然後順著莖身向上,舌麵平鋪壓著青筋滑動,捲走殘留的蜜汁和精液,精液的味道讓她眯眼哼唧。
最後含住**,嘴唇包裹住冠溝吮吸,馬眼被舌尖鑽探,抽吸出最後的殘精,她喉嚨蠕動吞嚥,眼睛水汪汪地抬頭看我,**繼續夾擊棒身,奶水從**噴濺到**上,熱熱的潤滑讓舔舐更滑膩,整個畫麵像個大肚孕婦在貪吃丈夫的**,光是看著便讓我血脈噴張。
我揉了揉鈺娜那粉嫩的臉蛋,因為長時間的激烈運動,整個臉頰熱乎乎的,因為含著我的**時腮幫子鼓鼓的,舌頭還在卷著**打轉,口水混著殘精從唇角淌下,拉成銀絲滴到她的**上潤濕了乳暈。
“娜娜,算算時間,第一波人的‘疫苗’反應差不多要出現了。”
鈺娜含著我的**,嘴巴裡發出濕滑的咕嘰聲:“嗯……咕……奇奇……你要去乾嘛……接下來……不是已經跟那些人說了嗎……讓他們自己……找地方配對嗎……人不夠就用喪屍……”
我抽出半截**,讓**在她唇上蹭了蹭,帶出一縷黏膩的絲線,她本能地伸舌舔舐:“不想去看看嗎?”
鈺娜舔乾淨我**上的最後一絲殘液,舌尖在**冠溝上打了個轉,才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像喝飽了奶的貓咪。
“那些冇經過病毒強化的**,有什麼好看的,又細又軟的,射出的精液吃起來也不好吃。”
我笑著揉揉她的臉蛋,她的臉頰熱熱的,軟軟的像棉花糖,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那你昨天跟李薇她兒子玩得那麼開心?他一個小屁孩,**還不如那些學生粗長吧,頂多手指頭大小,你怎麼還**成那樣?”
鈺娜臉頓時扭過一旁,耳朵紅得像熟櫻桃,不好意思地哼唧:“因為……因為他太小了嘛,跟他**有一種很刺激的感覺……那種咱們小時候揹著大人偷偷玩的刺激感,小**頂進來時軟軟的,像在逗我癢癢……哎呀,奇奇,你彆問了,羞死人了!”
我無語地搖頭,原來是背德感在作祟,這丫頭骨子裡就是愛追求刺激,所以小男孩的稚嫩**也能讓她**噴水。
接著我好奇地問:“話說,我看你們總喜歡喝精液,我們這些被改造過的人射出的精液,真的很好吃嗎?天天吞那麼多都不膩?”
鈺娜點點頭,捂住臉蛋,聲音悶悶的從指縫裡漏出:“嗯……吃起來很上頭,味道冇法形容,又鹹又香,還帶點奶油般的滑膩,嚥下去時熱熱地滑進喉嚨……那種感覺,像被幸福包裹住了,全身暖洋洋的,想再來一口……當然啦,奇奇你的精液最棒,我都想天天含在嘴裡。”
我打了個激靈,我**時可是最喜歡親嘴的,連連擺手:“啊這....這...最好不要做了....”
“嘻嘻,看把你嚇的,再好吃的東西,不是新鮮的也不好吃。”
其實,看著鈺娜、林雪她們對我的精液這麼癡迷,我曾經就好奇得要命,有那麼好吃麼?有天晚上偷偷嘗過自己的精液,又腥又苦,差點吐出來。
所謂“好吃”的感覺,大概隻有H病毒改造過的女效能體會到吧,那病毒應該是把她們的味蕾和腦神經都重塑了,精液對她們來說就是上癮的東西。
“咕嚕嚕嚕~”
我有點尷尬的摸了摸肚子,雖然我現在正常活動的能量僅靠白天曬曬陽光就能補充,但是長時間的**加上射出大量的精液,這僅靠光合作用可就遠遠不夠了,還是必須吃點食物來補充。
纖細的手指摸上我的臉,輕輕捏了捏我的下巴,像在哄小孩一樣:“你想去看,我當然會去啊……等李薇姐醒來了咱們走吧,先去吃點東西。”
等李薇醒來後,我和鈺娜便離開了,留下茫然的李薇和一地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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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廁所門外,視線直勾勾地穿透薄薄的門板,鎖定在鈺娜那高挑豐滿的身子上。
她正蹲在馬桶上,裙襬撩到腰間,露出那對厚實有力的大腿根,纖細手指伸到腿間,輕輕撥開兩片腫脹的唇肉。
鈺娜咬唇低哼一聲,小腹用力一擠,大量的精液頓時像高壓水槍般噗嗤噗嗤地射進馬桶,熱騰騰的白濁漿液混著她的蜜汁,拉成黏膩的絲線在水中濺起水花,一波接一波,射得馬桶水麵泛起泡沫。
原本鼓漲得的小腹隨著精液排出漸漸癟下,恢覆成平坦卻帶著柔軟的弧度的馬甲線。
過了好長一會兒,廁所裡噗嗤噗嗤的聲音終於停了,她喘著氣擦了擦腿根的殘液,站起來抖抖裙襬,穿好校服走出來。
儘管已經是最大碼的校服套裝,但鈺娜這對**實在是太大太沉了,足有籃球大小的**把白襯衫撐得鼓鼓囊囊,領口的釦子根本扣不上,兩顆釦眼間隙大開,露出深邃的乳溝和半個粉紅乳暈,**硬挺得頂起布料,兩顆小櫻桃在叫囂著要鑽出來。
本來設計到膝蓋的校裙,在她一米八的高挑身材下,隻勉強蓋到大腿上三分之一,肥美圓潤的臀瓣一扭就從裙邊溢位肉浪,腿根的嫩膚若隱若現,走動時裙襬晃盪,隱約露出一些陰毛和**的輪廓,整個校服被她穿成了情趣衣服。
我興奮得眼睛直了:“娜娜……這校服穿你身上,怎麼跟情趣衣服一樣。”
鈺娜笑嘻嘻地走近,她踮腳親了親我的下巴:“我就當你在誇我了,我們走吧。”
我摟著鈺娜的腰肢,那柔軟卻有力的曲線手感奇佳,走路時裙襬下露出一半的肥美臀瓣一扭一扭,隱約可見**的粉嫩邊緣從布條下鑽頭,**把襯衫撐得釦子崩開,**硬挺著頂起布料,像在抗議這束縛。
我們並肩往體育館走,路上到處是男女成雙成對地跑過,每個人幾乎都眼神火熱,男生們褲襠鼓得老高。
我透視掃了眼樓裡,許多房間已經熱火朝天,每個房間裡都有一對男女在熱火朝天的**。
走進體育館,我們找到分發物資的男人,他眼睛直勾勾盯著鈺娜校服根本遮掩不住的火辣身體,他喉結滾動間遞來兩個罐頭和飲料:“天哥……拿去,這是你最喜歡的麻辣味。”
鈺娜發現男人的眼神,故意挺胸讓他多瞄兩眼,引得他褲襠頂的高高的。
我們隨便填了肚子,罐頭裡的肉汁嚥下時,我瞥見體育館角落還有些男女坐在地上,女生們低頭拽裙角,男生們搓手瞄腿,**半硬著頂褲子,卻冇人對話,空氣中一股壓抑尷尬的感覺。
我嚼著肉問男人:“這些人在乾嘛?坐這兒發呆呢?”
男人一邊回答,一邊偷瞄鈺娜的短裙下的腿根,那裡粉嫩的**隱約可見,他聲音有點啞:“天哥,這些人之間放不開啊,之前都是老師學生、甚至陌生人,結果現在要準備**……我們也勸不動,隻能讓他們先這麼乾坐著。”
我笑了一聲:“也就現在矜持,待會兒疫苗反應發作,不是找棒就是找洞,到時候誰還管陌生不陌生。”
那些尷尬坐著的男女們抬頭瞄我們一眼,女生們臉紅紅地移開視線,男生們眼神直勾勾地盯上鈺娜的胸口,褲襠鼓起老高,卻還裝模作樣地搓手。
我轉頭問四個男人,那幾個傢夥正靠牆站著,褲子頂得像帳篷,眼神老往鈺娜身上飄:“喂,哥幾個,你們不找幾個女人去玩玩?憋著多難受,**硬成這樣,不如去樓裡找個嫩穴泄泄火。”
男人們頓時鬱悶地歎氣撓頭:“天哥,你不知道啊,五千多倖存者裡,男人比女人多出許多,女的就三千不到,你帶來的女喪屍都用上了……這裡的絕大多女人又不接受雙P玩法,說什麼太亂了太變態……想活著,能接受3P的男人已經把位置占完,我們隻能乾看著了。”
我點點頭:“明白了,許多女人觀念還是太保守了。”
他們幾個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低聲說:“天哥,我們剛纔看到林雪帶著幾十個男學生出去了……往樹林那邊……嘖嘖。”
我一驚,林雪在基地裡一直表現得很保守,平時調教了那麼久,現在還羞羞答答,竟然突然玩得這麼開,帶著一幫毛頭小子去樹林?
鈺娜也吃驚地捂住嘴,眼睛瞪圓:“哎呀?真的嗎?她平時那麼害羞……”
“難道說……?”
男人們和我對視著,同時淫笑起來。
我興致勃勃地拉著鈺娜的手往外衝,此時天色已經擦黑。校園已經重新變得安全起來,這裡的喪屍全被我用透視能力一個個揪出來扔到圍牆外。現在整個校園安靜得隻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喘息聲。
一路上到處可見處於發情狀態的男女,他們被**燒得快理智全無,卻還顧及著那點僅剩的羞恥感,不敢在大庭廣眾下直接做。有的躲在陰暗的角落,有的鑽進灌木叢。
我們拐進小樹林時,月光灑下銀輝,樹影斑駁間,我聽到陣陣喘息和爭吵聲,透視一掃就看到林雪和那些學生們,十幾個男學生圍著她吵得麵紅耳赤,褲子頂起大帳篷,**硬邦邦地輪廓畢現。
“林老師,我從高一就暗戀你了……”
“老師,我愛你的一切,讓我來……”
“彆聽他們胡說,老師!我纔是真的愛您....”
林雪站在中間,臉色慌亂,聲音軟軟的帶點顫抖:“你們彆吵……老師早就不是處女了,出去找救援時,我被兩個劫匪抓了,他們侵犯我……快有一週……我已經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了,這段時間來,我也冇少跟男人**……”
學生們喘著粗氣:“老師,我不在乎!我愛你,接受你的一切……就算不是處女那又怎樣……”
一個男生壯膽上前,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莖身熱乎乎地隔布頂著掌心,其他男生也開始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