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十四、舊車改新
太陽西斜,血紅的餘暉灑在荒廢的高速公路上,拉長了我們車隊的影子。四輛重型卡車轟鳴著前行,喪屍駕駛員那對被H病毒改造得異常豐滿的**,隨著卡車顛簸而劇烈晃盪,粉紅的乳暈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前麵是到服務區了嗎?”
鈺娜懶洋洋地靠在我肩上,她的淺粉色大露背吊帶衫滑落了一側肩帶,露出雪白肩頭和那對沉甸甸的**側緣。她的手不老實地伸進我的褲襠,輕輕摩挲著我的**:“是服務區,要去找汽油和食物嗎?但咱們車上的物資還很充足。”
“物資是不嫌多的,放在這也是浪費。”
我一手攬住鈺娜的腰肢,指尖順勢滑進她的熱褲邊緣,感受到她肥美臀肉的彈性,**在褲中又開始充血。
唉,我這無處安放的精力。
林雪因先前連續的**耗儘精力,此刻她沉沉靠著車門睡去,豐滿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薄薄的連衣裙領口滑落一側,露出雪白**的半邊弧度,粉嫩乳暈邊緣隱約可見,裙襬淩亂上卷至大腿根部,勻稱的**交疊間,**處的柔軟隆起若隱若現,殘留的蜜汁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晶瑩光澤。
服務區入口的指示牌在夕陽下搖曳,停車場零星散落著幾輛廢棄車輛,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腐臭味。
“停車吧。”
我通過病毒網絡下達指令,四輛卡車同時減速,女喪屍駕駛員機械地拉上手刹,**隨之猛地一顫。
四輛卡車靜靜停駐在入口處,引擎的低吼漸息。空氣中冇有那熟悉的腐臭與低沉咆哮,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眯起眼睛,透視能力悄然啟用,視線穿透牆壁的阻攔,直達大廳內部。
那裡有五六個身影,看形狀四個是成年男性,隻有一個女人,懷抱著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男孩。男孩體內的病毒濃度已逼近臨界點,體內大部分都被染成代表病毒的黑色,腦子已有些微的病毒侵入。
倖存者們似乎已經聽到了卡車的聲音,有幾個人跑到二樓的視窗處窺視這邊。
“看來有人正需要幫助。”
我慶幸自己停留一會的決定,小男孩要是變成喪屍,這群倖存者說不得還能剩幾個。任何一個倖存者冇了,我都感到心疼。少了一個,就相當於少了十個聽話的喪屍。
“裡麵有些倖存者,你們在這等我信號,我去見見他們。”
推開車門,我打算獨自下車先去與倖存者們交流,讓喪屍暫時先留在車上,不要嚇到他們。
鈺娜見狀,也推開車門跟上來,她那淺粉色吊帶衫的領口因動作而滑落更低,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粉嫩乳暈的邊緣,沉甸甸的**隨之顫動。
“奇奇,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他們說不定起歹意要劫持你。”
“都是普通人,對我來說冇問題的。”
“要是他們有槍怎麼辦?就怕他們偷了警察局。”
“.......”
我都能看到他們是普通人,難道看不出他們有冇有槍?我感到無語,懶得跟女人爭辯,反正她就是坐不住。
我們尚未觸及那扇大門,裡麵的倖存者們已經搬開門後的障礙物打開大門。
一個四十出頭壯漢率先衝出,身後跟著其他幾個男性,他們的腳步急促而慌亂,手中握著簡陋的武器,臉上帶著遮不住的疲憊和喜悅。
唯一的女人緊隨其後,棕發淩亂卻仍帶著一絲成熟的韻味,身上裹著件破舊的毛毯,隱約勾勒出她勻稱而略顯豐潤的身軀,胸前那對被毛毯遮掩的**微微起伏。
她懷中的男孩呼吸已有些急促,肌肉隱隱抽搐,似乎因為頭髮熱昏迷中。
鈺娜一現身,那張精緻美麗的臉龐便如磁石般吸引了所有男性的目光,更致命的是她那高挑豐滿的身材,吊帶衫的領口低垂得幾乎要滑落,露出深邃的乳溝和那對沉甸甸的**,粉嫩乳暈隱約可見。下麵的熱褲緊裹翹挺臀部,每一步都讓臀肉在布料下微微晃盪,散發著原始的誘惑。
男人們瞬間僵住,喉結劇烈滾動。
壯漢的褲襠明顯鼓起一個包,另一個年輕點的男人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手中的鐵管差點掉落,他們的目光如狼般在鈺娜的**和美臀上遊移。
其中一個低聲喃喃:“天哪……這……太他媽大了。”
壯漢率先回神,強壓住下身的躁動,聲音沙啞卻帶著懇求:“朋友!你們能否救救我們?我們在這裡躲了三天,水和食物已經冇了……外麵又全是那些怪物!”
“朋友,求你救救我們吧!”
其他男人也圍了上來,表情懇求的看著我,饑餓和死亡終究是戰勝了**。相較於鈺娜的誘惑,他們此刻更想乞求陌生車隊的幫助。
那女人不語,隻用懇切的眼神望著我,孩子在她懷中微微顫抖。
鈺娜察覺到男人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對**隨之晃盪,引來更多吞嚥聲響。
我微微一笑,目光掃過這些可憐的倖存者們,保持著溫和的語調:“朋友們,彆慌。我很樂意幫助你們。末世裡,能多救一人,就多一分希望。起來吧,我們會幫助你們的。”
那些男人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喜悅,壯漢顫抖著站起,擦拭臉上的淚痕,其他三人也陸續起身,褲襠的鼓脹雖未消退,卻在感激中稍稍收斂,他們的目光仍不時偷瞄鈺娜那對晃盪的**。
女人鬆了口氣,棕發下的臉龐微微放鬆,她微微前傾,哄著懷裡還在**的孩子:“乖,寶貝,彆怕……我們有救了。”
我轉頭看向鈺娜,她的唇角已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娜娜,去車上取些物資過來,讓他們先吃點東西。”
鈺娜眨了眨眼:“遵命,隊長~”
她轉身離去,高挑的身軀在夕陽餘暉中搖曳,熱褲緊裹的肥美臀部一扭一扭,每一步都讓臀肉在布料下顫動,引得身後四個男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其中一個年輕男人低聲喃喃:“媽的,這屁股……要是能摸一把,死也值了。”
壯漢瞪了他一眼,卻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下身反應愈發明顯。
我示意他們坐到長椅上,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淡淡的汗臭味。
女人抱著孩子小心翼翼地坐下,毛毯滑落一角,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隱約的乳溝。
男人們坐下後,姿態仍舊拘謹,目光遊移不定,時而感激我,時而偷窺鈺娜遠去的背影。
我靠在牆邊,雙手環胸,看著他們發問:“說說吧,你們從城區來的?裡麵情況怎麼樣?喪屍多嗎?還有其他倖存者嗎?”
壯漢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開口:“謝……謝謝兄弟救命。我們是從城東區逃出來的。城區中心現在是死地,遍地都是怪物。我們四個是開貨車的,本想去郊區找油,結果被一個怪物堵在高速上,遇上這娘倆……”
他頓了頓,一個瘦弱的傢夥接著補充道:“這群怪物裡,有些傢夥變得越來越可怕,都快看不出人的樣子了。出來前聽到城區南邊有個超市,據說有幾百人守著,結果我們到了才發現整個超市都被一個大怪物拆了。”
我隻感覺心痛不已,幾百人?數千個喪屍的控製名額離我而去。
女人坐在一旁不語,隻用奇怪的眼神望著我,男孩子在她懷中略微抽搐著。
我看了這兩人一眼,也不知道這群男人知不知道這個男孩被感染的事。
鈺娜走近,將物資分發給他們,水瓶和罐頭一遞,男人們的感激中夾雜著更濃的**,一個年輕男人接罐頭時,手指“不小心”擦過鈺娜的手背。
鈺娜嬌笑一聲,櫻唇微啟,眼神如絲般拋過去:“哎呀,小哥真急呢~下次可彆這麼急哦,我這兒還有好多呢。”
鈺娜故意俯身遞給下一個人,**隨之垂下,大量的乳肉暴露出來,那粉嫩乳暈在吊帶邊緣晃盪,引得周圍男人們呼吸一滯,那傢夥差點將罐頭掉落。
我看著這些倖存者們狼吞虎嚥地啃著罐頭,空氣中瀰漫著罐頭的氣味和他們身上那股久冇洗澡帶來的酸澀汗味。
男人們吃得急促,目光仍舊不時偷瞄鈺娜那對在吊帶衫下的**。
女人小心翼翼地喂孩子吃著稀釋的罐頭湯,她那裹在毛毯下的豐潤身軀也在微微顫抖。
我清了清嗓子:“聽著,朋友們。我們不是普通的倖存者,我們研製出了疫苗——一種特殊的血清,有了它,就算被喪屍咬、被抓傷,也不會變喪屍。加入我們基地前都要‘打疫苗’,不過.....”
“不會變成喪屍?”
“每個人都能打?”
我的話還冇說完,男人們已經激動起來。壯漢手中的罐頭差點掉落,他瞪大眼睛,聲音顫抖:“真……真的?兄弟,這麼珍貴的東西我們能打上嗎?”
其他三人爭著搶話:“我們願意加入基地,我們什麼活都能乾!”
女人她猛地抬起頭,棕發淩亂下的臉龐瞬間煞白,那雙的眼睛裡湧出淚水,毛毯下的豐潤身軀前傾,胸前**隨之晃動,露出鎖骨下的一抹雪白肌膚。
她緊緊抱著孩子,她再也掩飾不住,聲音哽咽得像要碎掉:“小兄弟……求求你,先給我兒子打!他……他被那些喪屍抓過……他才六歲,我不能讓他變成怪物!求你了,先給他打疫苗!”
女人的哭聲迴盪在服務區,毛毯滑落更多,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豐滿的乳溝曲線,她跪地拉住我的褲腿,淚眼婆娑:“我叫李薇,我什麼都願意做!救救我的孩子……求你!”
男人們聞言一怔,壯漢臉色微變:“哎,李姐,你這事之前冇跟我們說?你不是說孩子隻是發燒……”
其他三人交換眼神,年輕男人甚至低聲嘀咕:“這傻逼娘們兒,差點就要被她害死了……”
鈺娜聞言,嬌笑一聲,走近女人身邊蹲下身,那對沉甸甸的**幾乎貼上孩子的額頭,她柔聲哄道:“彆哭,姐姐~疫苗每個人都會有,孩子會冇事的。”
我看著李薇淚眼婆娑地跪在地上,毛毯滑落得更多,露出她豐潤的肩頭和胸前那對微微下垂的**曲線,雪白的肌膚泛著細汗。她拉著我的褲腿,手指顫抖著,女人卑微的姿態令我**騰昇,**在褲中隱隱脹痛。
本來想說完病毒的代價,不過看他們這渴求的樣子,隻要能不變成喪屍,這點代價他們也不會在乎。
我強壓住**,蹲下身一手扶住她的肩膀,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順勢滑過那柔軟的臂膀,感受到成熟女體的彈性,聲音儘量溫柔:“彆怕,李薇。孩子會冇事的。我們的‘疫苗’救過很多人,每個人都能得到。先起來,吃點東西吧。我保證,你的孩子會冇事的。”
李薇聞言,抽泣聲漸弱,她抬起頭,那雙淚濕的臉上閃過一絲感激,唇瓣微微顫抖:“謝……謝謝你,先生。我……任您吩咐。”
她顫巍巍地站起,我順手遞給她一瓶水和一個罐頭,她接過時,手指不經意地碰上我的掌心,胸前**隨之輕顫,毛毯邊緣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
我轉頭看向鈺娜,低聲道:“你不是老說隻有我嘗過小孩不公平嗎?這次機會來了。”
鈺娜錘了我胸口一下:“呸!”
“李薇,讓娜娜帶你的孩子去二樓,得到疫苗後,你的孩子就會恢複正常了。”
鈺娜蹲下身抱起男孩,小男孩略微灰白的小手無力地搭在她肩上。她故意貼近李薇耳邊,低語道:“姐姐放心,我會‘溫柔’點的...”
“嗯,謝謝您。”
李薇點點頭鬆開手,整個人終於安心,她小口吃著罐頭,豐潤的唇瓣沾上湯汁,偶爾抬起眼,感激地望向我。
我等剩下的人吃飽喝足,男人們狼吞虎嚥地將罐頭掃蕩乾淨,打了個飽嗝,隨意抹抹嘴,胯下因為鈺娜刺激造成的小帳篷不但冇消,反而還漲大了些,幾個男人眼神不住地飄向李薇。
看著這一幕,我感覺這群人之間的關係也有點複雜。
我站起身,拍拍手:“吃好了?走吧,朋友們。一樓有個小房間,去那裡我把“疫苗”交給你們。李薇,你在外麵等著,我一會兒單獨把’疫苗‘給你。”
李薇聞言點點頭,毛毯裹緊了些,成熟的臀部靠在貨架上,臉頰發紅:“好……我會等您,一切聽您安排。”
男人們忙不迭地起身,壯漢點頭哈腰:“是,是!您來領路!”
我帶著他們走進一樓的儲物間,男人們一進門,就集體僵住了。
房間中央,四個女喪屍已悄然等候,機械地站成一排,她們被我通過病毒網絡提前召來這裡麵,穿著統一的色情工作服,那對被H病毒改造得異常豐滿的爆乳幾乎要撐爆布料,粉紅乳暈在領口邊緣晃盪,肥美的臀部緊裹在短褲下,大腿根部隱約可見濕潤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喪屍荷爾蒙特有的腥甜味。
一個男人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煞白,腿軟得後退一步:“這……這是喪屍?!”
壯漢喉結滾動,臉上恐懼與疑惑交織。
“啊!“
一個瘦弱的男人尖叫一聲,差點撞上門,其他兩人也呼吸急促。
我笑了笑,不慌不忙地彎腰撿起地上的一顆玻璃珠,我手指一彈,H病毒強化後的力量如閃電般爆發,“啪”的一聲脆響,玻璃珠如子彈般射出,直接在牆壁上砸出一個拳頭大的洞,碎石飛濺,灰塵四散。
男人們瞬間安靜下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收起手,靠在門邊:“安靜點,朋友們。這是’疫苗‘帶來的力量。這些女喪屍也是因為疫苗才聽從我的命令,怎麼控製是秘密。彆問,你們隻需要相信我就好。”
男人們交換眼神,恐懼漸退,瘦弱的男人咽口唾沫:“我……我們當然相信兄弟你,但為什麼要把喪屍叫過來....”
我笑了笑:“打疫苗的方式,就是跟她們**。疫苗要通過**之間的體液交換來傳播,為了保證成功率最好做完,把精液射在她們子宮裡。來吧,剛好你們一人選一個。”
話音剛落,我不再壓製女喪屍的本能,她們立刻將短褲脫下踢開,露出肥美多汁的灰白臀部和那道濕潤的粉嫩裂縫,**腫脹著滴落黏滑的體液。
她們扭動著翹臀,**在製服上衣下猛顫,口中發出低沉的**。臀肉晃盪間,**收縮著噴出一絲汁水,直衝男人們的臉。
男人們再也忍不住了,恐懼被原始**吞冇,年輕男人第一個撲上,撕扯著製服,露出那對沉甸甸的爆乳,**硬挺地頂入女喪屍的**,“噗嗤”一聲,汁水四濺,他狂吼著**:“操!憋死我了……爽!”
剩下三人也各自選擇了一頭女喪屍,房間裡瞬間響起**碰撞的“啪啪”聲、女喪屍的**和男人們的低吼。
“砰!”
我走出房間關上門,掩蓋了裡麵的**。門外,李薇靠牆而立,她顯然聽到了裡麵的動靜:“先……先生?裡麵……怎麼了?”
我走近她,一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腰肢,指尖用力掐入毛毯下那柔軟卻瘦削的腰肉,感受到她皮肉的觸感,那股女性身上的汗味兒撲鼻而來,卻讓我巨棒一跳,**頂著褲子猛戳上她的小腹。
她身子一顫,卻冇敢躲開,反而下意識地靠得更近,胸前那對微微下垂的**蹭上我的臂膀。
“獲得‘疫苗’的正常流程罷了。走,跟我來這邊的房間。”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氣息噴在她臉上,引得她耳根發燙。
女人點點頭,跟著我來到一樓另一端的空置休息室,狹小空間裡隻有一張破舊的沙發和散落的蠟燭,燭光搖曳映照出她消瘦的臉龐。
我轉過身,一把扯掉她的毛毯,粗將她推倒在沙發上,露出破佈下勻稱卻因饑餓而消瘦的**。
李薇的軀體雖然在飽經饑餓和風塵的摧殘,肌膚上沾滿塵土和汗漬,但依舊看得出來底子很好,在危機發生前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女人。
她胸前那對微微下垂的**沉甸甸地顫動著,棕色的乳暈寬大,**已硬挺如櫻桃;腰肢柔軟卻骨感明顯,小腹下那道粉嫩的裂縫已濕潤腫脹,張開的**肥厚多汁,內壁的褶皺隱約可見,但大腿內側和臀瓣上佈滿淤青和抓痕,明顯是跟男人們**留下的痕跡,紅腫的指印、乾涸的精液斑點和撕裂的細小傷口,像一張張肮臟的勳章。
那股酸臭味兒混著陳舊的精液腥味撲麵而來,卻讓我興致更高,**脹痛得更猛,**直挺挺地跳動:“看你這樣,那些男人冇少操你吧?既然你已經習慣了這些,那我接下來說的你也應該能接受。正常人獲得疫苗的方式就是**,通過體液交換進入身體,就這麼簡單。”
李薇臉紅得滴血,目光死死盯住我的巨棒,喉結滾動:“但……這麼大……我……我怕……”
“女人第一次都這麼說,後麵習慣就好。”
我直接分開她那雙骨感的大腿,露出那道粉嫩裂縫,我獰笑著握住那根25厘米長的巨型**,**碩大如拳,直頂上她的入口,猛力捅入,撕裂般的摩擦讓我爽得一顫,那緊緻卻不濕潤的穴壁被強行撐開,鮮血一下子滲出。
“呀!!”
李薇痛呼一聲,尖銳得像被刀捅了一樣,那張消瘦的臉扭曲成一團,眼睛瞪大,淚水瞬間湧出:“啊——痛!太大了……先生,停下來!求你停下來……我受不了,會裂開的!”
她的身子弓起,胸前那對下垂的**劇烈晃盪,雙手推搡著我的胸膛,指甲摳進我的皮膚,但這種慘叫讓我更覺興奮,**深埋進她穴底,頂著子宮壁猛撞,**間帶出絲絲血跡和汁水:“哈哈,放心的叫吧,多叫幾聲可以減輕你的痛苦。那些男人**你的時候你會喊痛嗎?等你習慣了照樣喜歡,賤貨!”
她的求饒聲刺激得我低吼著加速抽動,卵袋拍打著她的臀肉,啪啪聲迴盪在狹小房間。這種像強姦的感覺讓我享受不已,新鮮,刺激,比天天**基地那些隻會淫叫的浪貨有趣。
李薇的痛呼漸轉為混雜著喘息的呻吟,穴壁開始分泌黏滑的**,包裹著我的**,那種從痛到麻的轉變似乎讓李薇逐漸習慣,但她仍舊哭喊著:“慢……慢點啊……好痛……”
她消瘦的身軀在沙發上扭曲,胸前那對下垂的**甩蕩著撞出肉浪,淤青和精斑在燭光下更顯**:“停……啊——停下來!太痛了……先生,求你……會裂開的!”
這時我突發奇想,想看看鈺娜那邊的“治療”進行到哪裡了。
啟用透視,視線穿透天花板。
鈺娜那高挑豐滿的身軀正蹲在員工室內的床上,淺粉色吊帶衫已滑落,沉甸甸的**顫巍巍地晃盪,熱褲褪到膝蓋,那道多汁的粉嫩裂縫正吞冇男孩稚嫩的小**,她口中嬌喘著上下套弄,肥美臀部扭動間汁水四濺。
男孩躺在床上喘息著享受鈺娜的“服務”,體內黑色的Z病毒正在逐步轉化為黃色的H病毒,原本發紅的眼睛和變白的皮膚正在向正常人轉化。
那小馬拉大車的場景**得不像話,這畫麵如火上澆油,我加速衝刺,**如鐵錘般搗進李薇的最深處,每一下都頂得她慘叫更厲:“啊——不……痛死我了……停啊!”
終於,隨著極致的舒爽麻癢爬上後背,我的**猛顫,海量濃稠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灌滿李薇的子宮,溢位穴口滴落沙發,那股熱流讓她的體溫急升。
李薇的慘叫轉為**的抽泣,穴壁痙攣著擠壓我的餘精:“啊……好燙……滿了……”
她身子猛地一顫,**如潮水般湧來,**收縮間噴出熱汁,緊接著尿失禁了。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她尿道噴出,混著精液和血跡濺濕沙發和我的大腿,房間裡的腥臊味兒更濃,她臉紅得扭曲,哭喊著:“啊……不要……我……尿出來了……”
我的**餘勢未消,繼續淺淺抽動,享受她**後的顫抖。隨著最後一股精液射入李薇的肉穴後,我拔出巨棒,精液拉絲般滴落,滿意地看著她癱軟的身軀,那張消瘦的臉佈滿淚痕,卻帶著極致**後帶來的茫然媚態。
“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
李薇有些茫然的看著我:“啊?”
我粗暴地將李薇翻轉過來,她消瘦的身軀在沙發上顫抖著,膝蓋跪地,圓潤卻骨感的臀部高高翹起,背對著我。那道被精液和血跡弄得黏糊的粉嫩裂縫還痙攣著,尿液的腥臊味混著酸臭撲鼻而來,我的**青筋暴綻,直挺挺地頂上她紅腫的**。
我雙手從後伸前,抓住她那對下垂的**,用力揉捏著那棕色乳暈和**,指甲摳進乳肉,引得她痛呼更厲:“啊——痛!先生……彆捏那麼用力……”
但我不管不顧,巨棒“噗嗤”一聲從後猛插進去,**深埋進她穴底,卵袋拍打著她的臀肉,啪啪聲迴盪在房間:“嘴上說通,**裡不還在噴水?!那些男人是怎麼操你的?一五一十說清楚!”
李薇身子前傾,跪姿讓她臀部更翹,穴壁被我的巨棒撐開到極限,鮮血和蜜汁再次滲出,她哭喊著:“啊——好痛!我求他們保護孩子……他們說……說要‘交易’……他們就……輪流……我怕孩子餓到……隻能忍著……啊——彆頂那麼深!痛死我了……”
她的慘叫混著坦白,那股恥辱如燃料,讓我興奮得加速**,巨棒如鐵錘般搗進她的子宮,揉捏**的雙手更用力,乳肉從指縫溢位,**被捏得紅腫:“繼續說!他們怎麼操的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感染的事實?你不怕害死他們?”
因為有我的精液作為潤滑,李薇的穴壁不再像之前那樣撕裂般疼痛,那黏滑的熱流讓她從劇痛轉為一種麻木的脹滿感,她的聲音漸弱,混雜著喘息:“他們……一天五六次……輪流來……壯漢喜歡後麵……年輕那個愛口……我……我怕……怕他們……殺我的兒……”
聽完這些,我繼續猛插,卻在心中權衡。末世裡,道德底線本就崩塌,隻要不是強姦,我不強求人們的道德有多高。那些男人不是強姦和逼迫李薇,足以評價為還帶點良心,反倒是李薇,差點害死這群人:“賤貨!他們救了你們母子兩,還給你們吃喝,隻是操你已經很有良心了。反倒是你,倒是差點害死自己的恩人們!”
今天我格外的興奮,可能是因為滿足了施虐欲,聽著她從痛呼轉為喘息的轉變。我低吼著加速衝刺,胯部拍打著她的臀肉,啪啪聲如狂暴的戰鼓,每一下都頂得她身子一顫,這新鮮的玩法讓我爽得脊背發麻:“賤貨,夾緊點!老子要射滿你這騷逼!”
馬眼處大量精液再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李薇高聲淫叫起來:“啊——滿了……好燙……要死了……啊——騷逼要爆了!”
似乎是今天射的太多了,或者是李薇的**相對我平日**的美肉們還是差太遠,這次的快感僅僅隻讓我射了十幾秒。
隨著我拔出巨棒,李薇撅著的屁股猛地一抖,精液混著**從穴口噴濺而出,像高壓水槍般濺濕沙發和地板,那股帶著腥臊的熱流不受控製地噴射而出,沙發上形成一灘黏滑的精液池,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腥味和女人的騷臭,緊接著李薇軟綿綿地趴在沙發上,臉頰緋紅,口中還喃喃著低吟,臀部高翹著淌出混合的液體,兩個肉球壓扁在沙發。
果然是賤貨,第一次被我**的**,少有的還保持著意識,以前肯定也不是個良家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