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十二、自願的肉便器和改造的肉便器
本來隻想寫想做肉便器的女人,但之前被改造成肉便器兩男的坑冇填,而且寫了男廁就應該寫女廁吧(#^.^#)就帶上了。
不想看吃屎的噁心情節的就跳過女廁內容,有分隔線,看完男廁劇情就跳到最後吧。
後麵應該不會寫吃屎內容了,這次寫上隻是填個坑,補充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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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裡的女性們懷孕後,雖然腹部外表尚未顯現明顯變化,但她們的身體卻明顯更加精力充沛,**如決堤洪水般洶湧澎湃。
根據博士的研究,這種現象源於體內的H病毒正強烈渴求更多濃稠精液的注入,以加速胎兒的發育進程。
除了白晶晶這個還冇長開的幼女,其他女性被H病毒改造後,身體曲線都變得誘人色情,如今懷孕後,那些原本豐盈誘人的**如今脹大得更加圓潤飽滿,**總是微微翹起,像鈺娜這些發育的最早的女性,**已經開始產出乳汁;**也變得異常敏感,一經觸碰便濕潤氾濫,**微微腫脹,隨時準備迎接入侵的**。
基地的女人們行走間,臀部總是自然搖曳,散發著濃鬱的荷爾蒙氣息。
除了日常的進食、排泄、睡眠等基本需求,我每天的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應付鈺娜、林雪、博士和白晶晶的纏綿狂歡中。
除了博士發泄完**就會抽身投入實驗室的研究,其他三人幾乎整日蜷縮在我的房間裡,像饑渴難耐的雌獸般糾纏不休。
林雪起初對基地的**風氣還有些許拘謹,但很快便徹底放開身心;然而,當她第一次看到嬌小可愛的白晶晶騎在我身上,粉嫩的**緊緊吞吐著我的巨大**,**每一次深入都讓白晶晶發出嬌媚的尖叫時,林雪還是不由自主地吃了一驚,不由自主地捂住嘴巴。
但在接受開放性行為的思想和H病毒帶來的**改變後,她迅速適應了我和幼女交歡的事實,甚至主動加入,伸出纖手幫白晶晶擴張屁眼迎接我粗大的**,還幫她揉捏**以放大快感。
鈺娜則對林雪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她向來不介意與其他女性分享我的**,倒不如說這種多人混戰的**場麵讓她興奮得**直流蜜汁——她常常一邊看著我猛烈**林雪和白晶晶,一邊用手指分開自己的**,自慰著**。
每當我將其中一個女孩**到**失神,另一個女孩立刻貼上來,張開小嘴含住我沾滿**和精液的**,舌尖卷舔棒身的青筋,貪婪地吸吮殘留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的鹹甜滋味,讓我因為大量射精而稍微疲軟的**重振雄風。
等我輪流將三人全部**遍,**在她們的**、緊緻屁眼和濕熱喉嚨裡進出數百次,射出數輪濃稠的白濁填滿每一個穴道後,第一個女孩也已經恢複元氣,繼續扭動翹臀上來求愛。
我不厭煩這種幾乎不間斷的**盛宴,超絕的精力正是我最大的底牌。自從被H病毒改造後,**帶來的極致爽感對我而言已遠超任何其他娛樂活動。那**被濕滑**吞吐時的層層摩擦、**頂撞G點時的酥麻電流,以及射精時精液噴湧灌滿子宮的征服快意,讓我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我的小部分時間會通過病毒網絡附身到各處的男喪屍身上,遠程觀察喪屍們的工作狀態,並下達新指令。因為喪屍們執行任務間隙,偶爾會因為積壓的慾火,無視我的指令就地與旁邊的異**媾。
作為H病毒的父體,我都有些難以抵擋**的巔峰喜悅,更何況其他人?
基地裡的人們隨時隨地都能陷入發情狂潮,無論是在敞亮的公共食堂,還是臟臭的廁所隔間。
整個基地如今整日籠罩在濃鬱的精液腥味和**甜香的混閤中,即便我安排喪屍每隔半個小時手持噴壺在各處噴灑空氣清新劑,也徒勞無功——**的原始氣味太過頑強,總在片刻間捲土重來,浸染每一寸空氣。
與此同時,“單兵”的製造進程亦未有絲毫懈怠。
我記住了博士傳授的製作方法,從神經連接到**縫合,然後通過病毒網絡將這些記憶直接注入我控製的喪屍群中。
我調動三百頭普通喪屍投入生產,這已經占據一大半我所掌控的喪屍,它們在實驗室擴展車間裡,用針和刀高效協作,如同工廠裡的流水線。三天之內,在喪屍們不知疲倦的行動下,便製造了六百頭“單兵”。
我毫不遲疑地將大部分控製名額從普通喪屍替換為這些“單兵”,僅保留了一些賣相極佳的喪屍——身材完美、俊秀美麗,以及被我分配給每個基地居民的專屬“仆屍”。
我的強大喪屍軍團已具雛形,這意味著我對於未知的危險更加有底氣。
趁著剛剛餵飽房間裡那幾個女孩的短暫間隔,我找了個藉口說要去上廁所,溜出了門。其實是想喘口氣,**上雖然依舊興奮勃發,不知疲倦,但精神上還是有點疲憊的。畢竟,再緊緻舒爽的極品**天天**上幾十次,也會讓人覺得有些單調,人終究不是喪屍那種純粹的**野獸,能夠幾乎二十四小時不停地**。
公共廁所的門一推開,一股濃鬱的精液腥味、尿液氨味和更濃的空氣清新劑味道撲麵而來,瓷磚牆壁的白光反射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場麵。
劉誌兵光著精壯的身體,黃色的皮膚下肌肉線條分明,正站在尿鬥旁。
一個渾身精液的女人坐在尿鬥上,雙腿屈膝踩在下緣,腳掌蜷縮成一團,白裡透紅的腳趾緊扣瓷沿。雙手縮在身後的尿鬥裡,豐滿的**高高挺起,**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掛著晶瑩的汗珠。
她那張妖嬈的臉龐潮紅一片,**和嘴巴同時被兩個陌生男人占據,一根跪在地上,用粗壯的**正麵在她的**裡猛烈**,**每一次撞擊子宮口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飛濺;另一個男人則站著從上麵頂入她的嬌嫩紅唇,快速擺動屁股,把女人插得眼睛翻白,棒身進出間拉扯出許多唾液。
女人似乎樂在其中,被**壓在喉嚨裡的嗚咽聲充滿著享受的感覺。
劉誌兵見我進來,咧嘴一笑,還半硬的**甩動,**還在滴落液體:“阿天,來得正好,一起玩玩?這**浪著呢。”
兩個男人也轉過頭看來,臉上滿是汗水。一個男人看著我熱情邀請道:“誒,亓哥來了,您來早點就好了。這**被我們**的有點鬆,來來,我們給您讓個位。”
說罷,兩個男人讓開位置。
我一看那女人**的模樣,這種新鮮的玩法勾起了我的性趣,褲襠裡的**瞬間脹大,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我二話不說,拉開褲鏈,脫掉褲子,露出那根足有25厘米長的巨物,棒身粗如嬰兒手臂,表麵青筋暴起盤繞,**紫紅碩大,像個拳頭般怒張,前端馬眼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
女人看到我的**,眼睛頓時直了,嘴巴微張,舌頭舔舐嘴唇:“天……這麼大……要被撐壞了……”
另外兩個男人也發出驚歎,一個嚥了口唾沫:“臥槽,這尺寸,怪物啊!”
另一個揉著自己的卵袋:“亓哥這尺寸....怕是不比力老大差了。”
早已見識過的劉誌兵則嘿嘿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對於咱們可能有點鬆,對於你們亓哥來說還是緊的很呢。”
我上前一步,抓住女人那對垂下的**,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位,**被我拇指碾壓得變形,她盯著我的**,興奮的喘息著:“快……插進來……”
我對準她已經被**得紅腫的**,**頂開**,一挺腰,整根巨棒直搗黃龍,層層褶皺的穴肉被瞬間撐開到極限,**撞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女人感到痛苦,尖叫道:“啊——太大了……撕裂了……**要裂了!”
她痛並快樂著,嘴上喊疼,但她的雙腿顫抖著夾緊我的腰,腳趾使勁扣著我的屁股。
因為有男人們射在**裡的精液起到潤滑作用,我毫不憐惜,開始粗暴**,每一下都拔到隻剩**卡在穴口,然後猛力全根冇入,棒身摩擦著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點,龜棱刮過G點帶起陣陣痙攣。女人的**像一張貪婪的肉套,緊緊吮吸著我的**,蜜汁如泉湧般噴濺,灑在我的卵袋上,發出黏膩的啪啪聲。
兩個男人退到一旁,看著我的巨棒進出那粉嫩的穴道,拉扯出白沫般的泡沫,女人的**接踵而至:“嗯啊……要死了……**了……**穿我……”
她的身體弓起,子宮口收縮著擠壓**,熱汁狂噴而出,澆灌著棒身。
冇一會兒快感如潮水湧來,我狠狠抓住她的**,指尖嵌入乳肉,拇指掐住**拉扯成錐形。
這個被大量用過的**雖然舒適感不如鈺娜,緊緻不如白晶晶,但是冇有太多阻滯感,卻正好讓我迅猛的衝撞。
一股暴虐的**如野火般在體內熊熊燃燒,我猛地加速衝刺,那粗壯的**在她的**裡如狂野的活塞般狂搗數百下,每一次深入都將**脹大成紫紅的拳頭,狠狠撞擊著子宮頸的最深處。
她的圓潤豐滿的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中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如波浪般層層顫動,與我緊繃的小腹肌肉猛烈碰撞,發出清脆而**的交媾聲,隱隱能聽到女人肚子裡沉悶的撞擊聲。
臀縫間粉嫩的菊花隨之收縮張合,殘留的精液混合**從**邊緣溢位,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成晶瑩的軌跡。
女人已完全失神,瞳孔渙散地凝視著虛空,紅潤的嘴唇大張成O形,晶瑩的口水從嘴角不受控製地淌下,順著下巴滑向頸部,混合著汗水潤濕了她的鎖骨。她豐滿的**在劇烈的搖晃中甩出乳浪,身體如觸電般痙攣著承受我的征服,每一次**碾壓子宮口都讓她喉嚨深處擠出斷續的嗚咽,穴壁劇烈收縮如火熱的肉套般榨取著我的巨物。
終於卵袋一緊,大量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灌她的子宮。精液量恐怖得像高壓水槍,第一股就讓她小腹微微鼓起,溢位的白濁從穴口倒流,順著股溝淌進尿鬥。
女人全身劇烈抽搐,眼睛翻白,淫叫轉為斷續的嗚咽:“射滿了……燙死人了……子宮要爆了……啊——”
隨著長達一分鐘的射精結束,我喘息著從她被**得有些鬆垮的**裡抽出**,紅腫的穴口合不攏,留下一個巨大的黑洞,**外翻成花瓣狀,裡麵層層穴肉蠕動著,精液如決堤般湧出,混合蜜汁拉成絲線滴落。
恐怖的精液量看得另外兩個男人目瞪口呆,見識過的劉誌兵也是連連咂舌。
一個男人喃喃:“這……人能射這麼多精液嗎?”
另一個人也是一臉佩服:“亓哥牛逼,俺們兩根加起來都不夠您這根一半的能耐。”
好久冇有這麼爽快的**過了,平常**的**太緊緻,而且又擔心傷到女孩們的身體冇用全力,束手束腳。這種被人**的有些鬆垮的**竟然彆有滋味,我覺得以後可以多參加亂交,專門找些鬆垮的**來回味。
射完後一股尿意上頭,我轉身想去旁邊的尿盆裡撒尿。
劉誌兵拉住我的胳膊:“彆浪費啊,阿天。”
他指了指女人,那**剛從**中緩過神來,就媚眼如絲地笑著張開嘴巴,伸出粉紅的舌頭勾了勾,舌尖在空氣中舔舐,彷彿在品嚐即將到來的鹹濕。
同時,她雙手從身後抽出,扒開自己紅腫的**,兩腿高高舉起,膝蓋幾乎貼到**,粉嫩的腳掌彎曲,白裡透紅的腳趾蜷縮成一團。
披頭散髮的女人浪笑著:“亓哥,來選一個洞……尿在人家身體裡……嘴也好,屄也好,屁眼都行……人家想被你的尿灌滿……”
我冇見過這麼**的女人,愣了下,但**還硬著,尿意混著餘興讓我又興奮起來。
思考片刻,興奮感和道德感促使我選了她的嘴,畢竟相比**和屁眼,嘴裡的尿液更容易清洗。
碩大的**對準那張開的櫻桃小口,一股熱尿噴射而出,直衝她的喉嚨。
女人一臉迷離的咕咕吞嚥著,白色的尿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流到乳溝。
我拉完後,她還不滿足,叼住我的**猛吸,舌頭在馬眼上鑽動,臉頰凹陷用力,像真空泵般把尿道裡殘餘的尿液都吸了出來,喉結滾動間,鹹濕的液體被她全部嚥下。
我舒爽地低哼一聲,拍了拍她的臉頰,那溫熱的皮膚在掌心顫動:“你真他媽會玩。”
她一臉不捨地吐出我的巨大**,大量晶瑩的唾液留在棒身上,拉出許多長長的口水絲,在空氣中晃盪斷裂,滴落在她的**上。
另外兩個男人被女人這**的表現刺激得**再次翹起,**脹紅青筋畢露。
見我退後一步,他們立刻撲上前,一個男人選了她的嘴,**直插喉嚨,頂得她腮幫子鼓起,發出咕嚕的深喉聲。
似乎嫌棄**還冇合攏,另一個男人則瞄準屁眼,從正麵頂入,那流著精液的腸道輕易吞冇棒身,進出間帶出精液泡沫,啪啪聲不絕。
我好奇地問正在點菸休息的劉誌兵:“你從哪找的這麼淫蕩的女人?看著還有些眼熟。”
劉誌兵深吸一口煙,吐出白霧,笑著說:“她叫張瑤,當初你救出的夜店女中的一位。難怪你認不出,那時候她還挺苗條,現在……嘿嘿。”
我仔細觀察女人:臉龐果然有幾分相似,瓜子臉大眼睛,但這段時間她的身體變化極大,原本纖細苗條身材如今變得更加豐滿色情,**脹成E罩杯,臀部圓潤翹挺,**周圍的陰毛濃密濕潤,**像一朵盛開的肉花。
劉誌兵笑著拍拍我的肩:“彆驚訝,阿天。這段時間你老在房間裡埋頭猛乾,所以不知道基地裡的好多女人,也變得像她這般**下流。天天求著男人**她們,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全身洞都填滿。”
我大概知道是懷孕帶來**暴漲的原因,搖了搖頭:“哈哈,難怪,反正你們肯定是爽了。”
劉誌兵也跟著淫笑,菸頭閃爍:“是啊,爽翻天,不過....有時候還是有點累的....”
看來胡雅把劉誌兵榨的不輕,不過對劉誌兵隻不過是痛並快樂著罷了。隨後我告訴他:“後麵的救援隊,我打算親自去帶隊。”
劉誌兵聞言一愣,煙停在嘴邊:“為什麼?明明你在基地就能遠程操控喪屍行動,作為基地裡真正的首領,何必冒著危險親身前去?單兵們那麼猛,你坐鎮後方不就行了?”
我聳聳肩,靠在牆上:“有點厭煩天天在基地裡不停的**屄了,想出去逛逛,看看風景。我每天會通過轉移意識回來關注基地的情況,走後就拜托你多費點心,注意下基地周圍。”
劉誌兵點點頭,表示瞭然,他掐滅菸頭,目光掃過還在被輪**的張瑤,那女人正被前後夾擊,淫叫不斷:“嗯啊……射進來……尿也行……”
劉誌兵咧嘴:“懂了,你這精力怪物會覺得膩,我天天**屄倒冇這感覺,覺得能一輩子插在屄裡麵也很幸福。以你的能力,目前外麵冇多少變異喪屍能威脅到你,還有單兵們護著,穩得很。我尊重你的決定。基地有我盯著,你放心浪去吧。”
我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謝了,老劉。”
轉身離開男廁,正準備回房間,腦海中忽然想起之前那兩個被我改造成“肉便器”的男人,博士來了之後他們又被改造了一遍。
現在他們真正成了女廁的肉便器,博士用精湛的技術摘去了他們大部分器官,隻保留頭部、內臟和**,托病毒帶來的強大生命力,讓他們這種情況下也能存活。
他們的殘留身體大部分被嵌入地板下,隻露出頭顱和從胯間挺立的**。他們的胃部被病毒強化成肥大化的容器,能吞下大量的排泄物並迅速消化轉化為能量,維持這具殘缺軀體的生存。並且他們兩個的腸道末端被縫合到對方的胃部,他們二人就形成了一個能量循環。
另外博士還通過大量實驗,重塑了他們一部分的腦神經,每當他們的舌頭舔舐女性的性器官或吞嚥排泄物時,大腦就會強製觸發發情反應。
----------------(以下有吃屎情節,介意直接略過)-------------------
想到這裡,我拐向隔壁的女廁。推開門,一股混合著尿騷、精液的濃鬱氣息撲鼻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群我不認識的女人們,大概是新來的。
她們排成一隊,嘻嘻笑著等待。明明許多隔間都敞開門空著,她們也不進去,都盯著一個地方。
女廁地板上,兩個被鐵柵欄圈出的專用區域格外醒目,那裡嵌入著兩個肉便器:一個頭顱禿頂,眼睛赤紅,嘴巴微張;另一個留著淩亂的鬍鬚,臉龐扭曲的饑渴表情。
他們的**從地板凸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每根都有十八厘米長,棒身佈滿扭曲的血管,**包皮半褪,表麵黏滑著殘留的體液。
隊伍前端,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正蹲在第一個肉便器的上方,她雙腿分開,肥美的臀部壓低,褐色的屁眼對準那張開的嘴巴。伴隨著一聲低哼,她放鬆括約肌,一股熱騰騰的尿液噴射而出,直衝肉便器的喉嚨。那傢夥的嘴巴如饑似渴地張大,舌頭伸出捲住尿流,咕咕吞嚥著金黃色的液體,尿液濺起泡沫,灑在它的臉頰和鼻梁上,順著下巴滴落。
尿完後,女人冇急著起身,而是微微前傾,**貼近它的鼻子,**張開露出褶皺的穴肉:“舔乾淨點,賤貨。”
肉便器喘著粗氣,吐出長長的舌頭,舌尖精準頂入她的屁眼,卷舔內壁的殘留汙垢,舌麵粗糙地摩擦著敏感的褶皺,從屁眼舔到會陰,再鑽進**攪動蜜汁。
女人被舔得嗷嗷淫叫,身體顫抖著:“啊……舌頭好長……舔到裡麵了……嗯……賤狗,吸我的屄水……”
她的**收縮著噴出透明的淫液,澆在肉便器的臉上,**頓時又脹大一圈,馬眼開始滲出前列腺液。
排泄完的女人站起身,笑著低頭看那根硬邦邦的**,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用穿著絲襪的腳掌踩上去,腳趾夾住棒身上下擼動,絲襪的摩擦讓**表麵泛起紅痕。肉便器喘息加劇,舌頭還殘留著她的體味,嘴巴裡喃喃著低吼。
另一邊,一個身材苗條、**小巧的女孩正蹲下身用纖細的手掌握住第二個肉便器的**,手掌包裹著棒身快速套弄,指尖在**冠狀溝上打圈,刺激得馬眼張開滴落黏液。
她同時撅起臀部,對準肉便器的嘴巴排泄,先是一泡尿液傾瀉而下,肉便器大口吞嚥,喉結滾動著將液體送入的胃囊;接著,女孩用力收緊腹部,軟熱的糞塊滑出屁眼,落在它的舌頭上。那傢夥的舌頭立刻捲起糞塊,咀嚼般吞下,糞臭瀰漫中,它的**在女孩的手中不停地跳動。
女孩低頭看著這一幕,臉色通紅,興奮莫名。排泄完畢後,轉身蹲在肉便器臉前,雙手扒開自己的**,露出粉嫩的**和濕潤的穴口:“來,舔舔我的屄,作為你的獎勵。”
肉便器吞嚥完嘴裡殘餘的物質,吐出舌頭,舌尖鑽入她的穴道,攪動內壁的褶皺,舌麵刮過陰蒂讓她尖叫:“哦……好會舔……舌頭插進來了……啊……要**了……”
她的蜜汁如潮水般湧出,澆灌著肉便器的嘴巴,它吞嚥著混合了排泄物的淫液,大腦的發情指令讓**脹到極限。
女孩一邊被舔得身體痙攣,一邊加速手上的套弄,手掌從根部擼到**,拇指按壓馬眼,終於,那根**顫抖著噴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第一股直射到她的小腹上,白濁拉絲般滴落,第二股濺在地板上,腥味四溢。
她咯咯笑著,用手抹起精液塗在自己的**上,然後站起身讓出位置。
下一個是位臀部碩大的熟婦,她直接跨坐在第一個肉便器的臉上,**對準嘴巴尿出一長串尿液,液體濺起水花,灑滿它的眼睛和頭髮;尿完,她轉而用屁眼壓下,糞塊一團團排出,肉便器照樣大口吞食,舌頭伸長舔舐她的屁眼褶皺,從肛門舔到**,舌尖鑽入**捲起蜜汁。
她被舔得**不止,雙腿夾緊它的頭,**晃盪著撞擊自己的膝蓋。為了回報,她用高跟鞋的鞋跟輕輕踩踏**的棒身,鞋跟在青筋上碾壓,刺激得**脹紫,射出的精液噴泉般濺在她的絲襪小腿上,白濁順著鞋跟流下。
另一邊的接著使用肉便器的女人則更直接,她排泄時故意讓尿液和糞塊混合噴在第二個肉便器的臉上,汙穢物糊滿它的鬍鬚和嘴巴。它喘著氣吞嚥完後,舌頭伸出清理她的性器官,從屁眼舔到**,舌麵粗暴摩擦陰蒂,讓她**噴汁,**混合糞尿流進它的喉嚨。
發情後的**硬如鐵棍,女人用雙手握住,雙掌合攏快速擼動,從根部擠壓到**,棒身在掌心滑動發出黏膩聲響。從馬眼衝出的精液濺在她豐滿的**上,她笑著用手指抹起白濁,塞進自己的**自慰。
整個女廁迴盪著女人們的淫叫,地板上斑斑點點是精液、體液和排泄物。
那些新人女人排隊時互相議論,臉上滿是潮紅,有人甚至當場揉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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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門邊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切,當時隻打算罰這兩個男人喝女人們的尿來懲戒他們的行為,在他們身上的一些設計,也是為了讓女人拉完尿找點“樂子”。
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把屎拉“肉便器”嘴裡,還用它們的舌頭來自慰,這不是玩屎嗎?太重口了,難怪鈺娜和胡雅她們說從冇使用過“肉便器”。
又想到徐曼麗之前找我申請在地下酒吧搞幾個“喪屍肉便器”的請求,聽她說是為了某些客人的癖好,莫不是.....
我實在看不下去,看著兩個“肉便器”嚼碎又嚥下,一股噁心反胃的感覺直衝腦門,趁著女人們冇發覺,立馬跑出女廁。
出去後我就給基地裡的所有喪屍下了一條命令:禁止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