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飯點,路上人們來來往往,最近又有數十名倖存者加入了基地,基地裡的倖存者人數已經超過了一百人。
現在自願加入搜尋隊的人也越來越多,使得搜素效率增加,找到倖存者的概率也在進一步增加。
隨處可見人們帶著自己的喪屍,走廊裡淫言浪語不絕。
一些男人們明目張膽抓著自己美麗的喪屍女奴隸的性器官玩弄,有的用手指粗暴插入女喪屍濕潤的肥厚**,攪動著穴肉,**順著灰白大腿流下,女喪屍的碩大**被捏得變形,**硬挺被拉扯;有的捏住女喪屍碩大的**,拇指按壓粉嫩**,揉搓得乳肉晃盪。
有些女人比男人們還放肆,讓自己的男喪屍性奴抱著她走,一邊走一邊**她,喪屍強壯的手臂托住女人的大腿,將她雙腿分開,粗大的**深深插入濕滑的**,每走一步就猛頂一下,**撞擊子宮口,發出濕潤的啪啪聲,女人們的豐滿**在胸前甩動,屁股肉被撞得猛顫,**噴濺在地麵上。
還有些男性仗著自己的女奴隸嬌小可愛,讓喪屍女奴雙腿盤在他的腰上,主動攬著他的脖子扭動臀部,女喪屍的灰白陰部包裹著男人的**,上下套弄,**在美穴裡進出,青筋暴起的**被穴肉緊裹,精液和**混合著滴落,男人們喘息著往前走,享受著公開的**快感。
我感歎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不過這事也就圖個新鮮,現在都是新來的倖存者們在玩公開**,最早進來的那一批人們習慣了基地開放的性關係後,新鮮感和興奮感一過,反倒更喜歡找個冇人的地方或房間,這些前輩們看著沉迷公開**的新人們都是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笑嘻嘻的行注目禮。
“亓哥早!”
“亓哥今晚喝酒不?”
.......
人們看到我們,還熱情地打招呼,有些男性一邊玩弄自己的女奴隸,一邊嘴上笑嘻嘻地調戲鈺娜。
“蕭姐,能摸摸你的大寶貝嗎?”
有個男人說著,從女喪屍的陰部拔出手指,沾滿**的指尖在空中晃盪,目光黏在鈺娜的**上。
鈺娜臉紅不已,白了他們一眼,但我放在她屁股的手感覺到肥厚**開始濕潤。
自從鈺娜在舞會上的那次發言後,總有男性故意在她麵前調戲她,想展示他們的性魅力——有的當麵裸奔,有的當麵擼管,還有的當麵與喪屍**。這些行為隻會讓我興奮,隻要不是想強逼著鈺娜的,我都樂見其成。
到了食堂,空氣中瀰漫著食物香氣和隱約的體液味。
我一眼看到劉誌兵三人,妝容濃豔,高跟短裙,**半露的徐曼麗以及穿著低胸衣緊身褲的胡雅正坐在一張桌子上熱烈討論著。
我帶著鈺娜走過去坐下,她那豐滿的臀部貼在椅子上坐下,柔軟的臀肉在重量下微微變形,擠壓出誘人的曲線,那件黑色迷你裙向上捲起,露出大片雪白圓潤的臀肉,臀丁字內褲的細帶深深嵌入臀縫。
但在基地這個性開放的環境中,鈺娜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暴露,她不以為意,看到我看過來的視線,反而調皮地扭動了一下臀部,讓裙子卷得更高,臀肉完全展露。
她兩坨沉甸甸的H罩杯**壓在桌上,乳肉從低V領口中溢位,**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鈺娜的**如此豐碩,以至於壓在桌上時乳肉向外攤開。
“小娜的大寶貝真是迷人~”
劉誌兵這老色狼看得直吹口哨,他伸出手隔著桌子撫摸鈺娜的**邊緣,指尖輕輕按壓乳肉,感受那柔軟彈性的觸感,鈺娜輕哼一聲,冇推開他,反而挺起胸膛, 讓劉誌兵隨意觸摸。
劉誌兵的另一隻手滑到桌下,試圖觸摸鈺娜的大腿,但胡雅在一旁掐了他的腰,她低聲罵道:“死鬼,當這麼多人麵騷擾彆人老婆!”
妻管嚴劉誌兵立馬坐好,連連告饒。
胡雅揮手讓一個穿著暴露的喪屍女服務員去加菜,那女喪屍全身隻穿著一件服務員常用的圍裙,但隻能遮擋住正麵,背麵完全暴露出來,從背後能看到她微微張開的**。
喪屍服務員路過時,劉誌兵還隨手掐了一下女喪屍的豐滿屁股。
徐曼麗撐著下巴,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看著我說:“最近主動找我們尋求工作的人越來越多,都是希望做點事回報基地。“
胡雅邊喝豆漿邊說:”我們剛剛在討論怎麼分配這些人。“
劉誌兵插嘴道:“而且找我的人最多,都想加入搜尋隊。“
我倒是有點驚訝的說:“怎麼突然都這麼勇敢了?”
劉誌兵笑著說:“有了‘疫苗’也不用怕被喪屍感染,也可能是因為我告訴他們加入搜尋隊後,都要學會怎麼指揮至少二十隻的喪屍吧。“
”難怪呢。那到時候老劉先挑五個人吧,現在不能分太多能控製的喪屍在外麵。剩下的人你們看著分就好,想做的事就儘量給他們安排,打掃、搬運、站崗還是其他什麼的都行,必須帶著喪屍們一起工作。“
眾人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繼續吃飯。
這時候一副女教師打扮的林雪穿著緊身裙跑過來,她還冇開口我就知道她的問題。
林雪紅著臉,低頭絞手指:“亓天,我……”
我打斷她,安慰道:“這幾天基地就會派出一隊人去學校救援,你就彆擔心了,先坐下吃飯。”
“謝謝你!謝謝首領!謝謝大家!”
林雪喜極而泣,眼淚順著雪白的臉頰流下,她趕緊坐下。
劉誌兵皺著眉頭:“會不會出問題,要不要緩幾天?訓練一下,畢竟....控製是有範圍的,也從冇試過讓喪屍去這麼遠的地方。“
我安慰他:“喪屍的損失可以接受,如果超出範圍,而且還有備用方案。”
劉誌兵看了林雪一眼,然後點點頭:“行。”
“話說最近怎麼不見顯貴?”
劉誌兵猥瑣地笑起來:“那胖子天天趴在喪屍身上,門都不愛出。“
徐曼麗和胡雅捂嘴偷笑,徐曼麗笑了一會兒接著說:“前天晚上碰到他們了,去上個廁所的路上**都不拔出來,就這麼走過去呢。”
林雪聽得有點不好意思,雪白臉頰紅潤,低頭玩弄手指,**微微起伏。我無語了,吐槽道:“這胖子是想死在喪屍肚皮上做個風流鬼吧。”
這時,兩個美麗又暴露的喪屍女仆走過來,一個把剛炒好的菜端上來,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另一個喪屍女仆讓我有點驚訝,她用兩隻灰白的手擠著豐滿的**,那對**乳溝裡全是豆漿,溢位的豆漿順著乳縫間隙從肚子一直流到陰部,直至滴落在地板上。
劉誌兵猥瑣地笑起來:“這是我點的特製飲品,奶豆漿!”
他招手讓女喪屍抱著那對**彎腰,他張嘴在那對**上滋滋有味地吸起來,舌頭舔舐乳溝裡的豆漿,牙齒咬住**拉扯,吸得**變形,看得胡雅直掐他的腰部。
我給劉誌兵豎了個大拇指,然後邊吃飯邊跟眾人繼續聊起來。
“曼麗姐,現在地下酒吧如何?”
徐曼麗低頭湊過來:“現在晚上都是人,客人們都很喜歡呢。對了,能不能把地下三層的廁所都換成‘肉便器’?”
我奇怪的看著她:“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
徐曼麗狡黠的笑起來:\"想給客人們開發一些有意思的玩法...\"
我大手一揮:“冇問題,隻要能促進基地群眾的精神滿足,我...咳咳,老大他都會同意的,作為他的首席助理官,我批準了。以後還有什麼改造喪屍的需求,你可以直接去找博士商討。”
徐曼麗就笑著看著我,也不說話,讓我心裡有點發虛。
\"對...對了,胡雅姐,物資還充足嗎?\"
胡雅吃了一口麪包說:\"很充足,按目前的消耗速度,夠一千人半年以上的消耗。“
“好,不枉我們把周圍的物資都搜颳了一遍。”
我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安靜聽著的林雪,膚色雪白如凝脂,黑色的順直頭髮披散肩頭,**豐滿圓潤如玉球。
教師小姐姐看起來一副知性美女的樣子,但一想到她每次被**到**時翻白眼的表情總會讓我想笑。
我對林雪說:“以後我們打算給新來和剛出生的孩子們搞一個類似學校的地方,現在基地裡有教學經驗的隻有你,到時讓你來教怎麼樣?”
“我...我可以!”
林雪一聽能繼續履行教書育人的職責,一臉驚喜,同時起身九十度鞠躬對我表示謝意,彎腰時兩對**幾乎從領口彈出。
我趁扶住林雪肩膀時,低聲在她耳朵邊說:“下次記得洗乾淨,不要又拉出來。”
林雪潔白的小臉瞬間發紅,看起來羞憤欲死。
大家繼續吃起桌上的飯菜,我忽然奇怪鈺娜怎麼不說話,轉頭一看,她笑而不語地看著我們,但她的大腿在桌佈下晃動。
我悄悄掀開桌布一看,鈺娜的兩條大白腿正搭在劉誌兵的腿上,劉誌兵的褲子拉開,充血的**暴露在桌下,兩隻柔軟的美足正在下麵幫劉誌兵足交。
鈺娜一隻腳的腳底板緊貼劉誌兵的**根部,腳掌上下緩慢摩擦,**被她的腳心擠壓,滲出的前列腺液沾滿她的腳掌,滑膩膩的觸感讓**在腳底滑動更順暢。另一隻腳的腳趾則纏繞著**,腳趾間夾緊紫紅的**冠輕輕拉扯,腳趾縫間掛滿黏絲。她的大腳趾在**上打圈,按壓著敏感的冠溝,腳掌的肉墊摩擦著**身,速度時快時慢,先是輕柔套弄,讓**在腳掌間脹大,然後加速上下擼動,腳心包裹著**,發出細微的啪啪聲。
鈺娜接著變換姿勢,一隻腳的腳心完全包裹**,腳掌前後滑動,**在腳心肉墊間進出,馬眼分泌的液體被腳趾抹開,塗滿整個莖身。另一隻腳則從側麵夾緊**,腳趾和腳掌形成一個柔軟的通道,上下套弄整根**,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拉扯都讓**顫動,睾丸被腳後跟輕輕碾壓。
鈺娜還用腳趾尖輕輕刮撓**下方的冠溝,那裡最敏感的地方被刺激得**抽搐,莖身脹大到極限,青筋暴起,眼看就在射精的邊緣。
鈺娜發現暴露了,調皮地眨眨眼看著我,我笑起來,腦內呼喊亓喪屍女仆。
劉誌兵還在那裝模作樣的喝他的“奶豆漿”,眼睛時不時越過喪屍女仆偷看鈺娜,又快速看一眼坐他旁邊的胡雅。他正在射精的邊緣,估計在奇怪鈺娜怎麼突然停下了,但鈺娜還是一副微笑不語的表情又讓他摸不著頭腦。
喪屍女仆從我旁邊走過時,我快速從她的**裡摸出一瓶風油精,接著我讓鈺娜先把一隻腳收起來,我倒出風油精塗在她柔軟的美足上,涼涼的液體均勻抹開,腳趾間、腳心、腳掌都覆蓋,散發著刺鼻的清涼味,腳趾微微蜷曲,似乎感受到了那刺激的涼意。
然後我鼓鼓嘴示意她,鈺娜偷偷笑起來,把腳伸過去繼續幫劉誌兵足交,這次腳掌貼緊**。她一隻腳的腳底板從**根部滑到**,腳掌上下套弄,肉乎乎的腳掌摩擦著莖身,每一下都擠壓出前列腺液,混合風油精滴落。
另一隻腳的腳趾夾緊**冠溝,她的大腳趾頂進馬眼輕輕攪動,這讓風油精逐漸深入尿道,刺激得**劇烈顫動。
劉誌兵的表情從舒適到奇怪,再從吃驚到害怕,直到臉部憋得紫紅後,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劉誌兵突然蹦了起來,大叫起來:“燙!燙死了!媽的,好痛!”
他一蹦一蹦地趕緊跑去廁所,連褲子都懶得拉起來,紅腫的**在奔跑中甩動。
這一下吸引了食堂所有人的目光,旁邊的人顧不上吃飯,好奇、驚訝的看向這邊。鈺娜笑得不行,徐曼麗和胡雅也笑得枝花亂顫,林雪紅著臉偷笑,整個食堂全是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