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女朋友怎麼怪怪的
我的目光落在懷中白晶晶的臉上,她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昏過去。
幼女臉上的表情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痛苦,她的臉頰比我救她時更顯消瘦,唇色蒼白,冇有一絲血色。眉頭緊鎖,時不時皺起,彷彿夢中仍在承受痛苦的折磨,粘在她臉上的血跡和精痕使她更顯得柔弱。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淺而斷續,似乎每一次吸氣都需要她費儘全力。她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緊張的痕跡,嘴角微微下垂,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似乎在尋找一絲虛幻的安全感。缺失了兩個手臂,讓她有種斷臂維納斯的殘缺美。
這有點激起了我的施虐心,**又有重新昂揚的感覺。
但我現在更想弄清目前的情況。
如果我是喪屍,為什麼我還保持著清晰的意識?而且,為什麼我對她的傷害有如此明確的記憶缺失?這一切都不合常理。
我想起那個奇怪的夢境,那究竟代表著什麼?
我輕輕抱起白晶晶,走向浴缸。此時我才意外發現,她的體重幾乎冇有給我帶來任何負擔。我靜靜地感受著這股不尋常的力量,開始思考原因。
顯然,這種變化與我之前感染的病毒有關。
我把她放在浴缸裡,用溫水沖洗她臉上的血跡。隨手拿起一瓶沐浴露,準備幫白晶晶清洗身上的汙漬。然而,我低估了自己現在的力氣。在輕輕一捏之下,隻聽“啪”的一聲,瓶身瞬間崩裂,沐浴露噴湧而出,灑了一地。看著手中變形的塑料瓶和四濺的液體。
我愣了一下,這股力氣超出了我想象。
我心中升起一絲喜悅。這樣的力量無疑是種強大的助力。在這個喪屍橫行的世界裡,有了這種力量,我對救出鈺娜和朱顯貴更有信心了。
然而,我心中還有一絲隱隱的憂慮。我尚且不清楚獲得這股力量的代價是什麼。畢竟,病毒的變化充滿了未知和不確定性。這種力量的突然增強,是福還是禍?我不敢掉以輕心。雖然目前它似乎對我有利,但未來會不會有更糟糕的後果?我無法預料。
思緒紛飛間,我決定暫時把這些顧慮放在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利用這股力量,儘快救出鈺娜和朱顯貴。
雖然冇有仔細問,根據我對朱顯貴的瞭解,他家中的儲備物資應該不多,他在這方麵一向是個隨意的人,不會提前準備好糧食和必需品。而且,現在的情況如此混亂,想必他們在逃跑時也冇帶多少物資。我推測,他們那裡的物資可能已經開始短缺。
上次的電話中,我清楚地知道,鈺娜和朱顯貴肯定有些情況冇有告訴我。鈺娜知道我一向不顧後果,為了她什麼都敢做,她肯定擔心我會因為某種原因不顧危險去找他們。朱顯貴也是一樣,他把我這個好兄弟看的很重,同樣會為我的安全考慮。所以他們在電話中隻說了一些安慰的話,肯定隱瞞了一些真實情況,比如他們的物資問題或者某些更緊急的狀況。
無論如何,我必須儘快行動。即便我還不清楚這股力量的代價,我都必須利用它去找鈺娜和朱顯貴。時間緊迫,我不能再耽擱下去,必須儘早確保他們的安全和生存。
我本想快速給白晶晶清潔乾淨,奈何她身上的實在是太臟,身上的精痕和血跡,還有屁股上沾的紅、黃、黑色的穢物,讓我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清理乾淨。
哪怕我用力的擦得她麵板髮紅,她也還在睡著,看來我不知道的那段時間裡她累的不輕。
我用手擠壓她那誇張的大肚子,紅腫的**和合不攏的屁眼就帶著誇張的音效噴出一大股精液。
“噗嗤~噗~~嗤~噗嗤——嗤~噗~~嗤”
足足噴射了50秒,精液噴射出來的勁頭才減小,噴射的力道也減小了很多。
“噗嗤~噗~~嗤~嗤”,白晶晶的肚子像氣球一樣逐漸縮小。
我再次擠壓她的肚子,這次噴射出來的精液隻有一小股,還是稀薄的,看來已經清理的差不多。
我從浴缸裡抱起她放在了地上。
“嘩啦——”
水流聲響起,我用手指撐開她的**和屁眼,仔細用花灑清洗著裡麵殘留的精液和穢物。
清洗的差不多後,我將她放在一邊,給自己搓澡。我深吸一口氣,那刺鼻的味道此時也變成了沐浴露的洗髮水的清香。
清洗乾淨後,我感到肚子傳來一陣饑餓感。這種饑餓感不同尋常,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單手攔腰抱起白晶晶,我走出浴室,拿了條毛巾給她隨便擦擦便隨手將白晶晶扔在沙發上。打開冰箱尋找食物。冰箱裡的食物存貨不多,我隨手拿出一袋餅乾,迅速地吃了起來。
還是餅乾的味道,,我很慶幸自己的味覺冇有變異,冇有像某些故事變成非人後隻能吃人肉才能嚐到美妙的味道,吃人類食用的食物隻能感到噁心和難吃,這說明我不至於隻能靠吃人肉過活。
我一邊吃著,一邊思索現在的情況。外麵的世界充滿了喪屍的威脅,而我和白晶晶的狀態也不明朗。我疑似成為了喪屍病毒的免疫者,或者一個保留了意識的喪屍?但我還能吃正常的食物,味覺冇變化,最明顯的是力量加強了。我翻轉手臂,當時白晶晶留下的刀傷現在連痕跡都冇有,看來恢複力也加強了。
打開手機一看,發現時間距離災難爆發竟然已經過去了三天!我瞬間愣住了,有種做夢的感覺。
螢幕上顯示著幾十條未接來電,大多數來自蕭鈺娜,還有幾條來自胡雅。看到這些未接來電,我心裡一陣不安,我和鈺娜約定要每天通話一次,現在失約了三天,估計她已經急壞了。可胡雅又是什麼情況,她們家的住址離我們這好幾公裡,總不能指望我們過去救吧。
我趕緊撥通了鈺娜的電話,電話鈴聲響了幾聲後,立刻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好像她是接電話時心情過於緊張,“奇...哈......你終於...接...啊......哈...到底...啊...去哪了?知...知道...哈...我們...多...多擔心......你...嗚......”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焦急,說到後麵還戴上了哭腔。
“對不起,娜娜,我之前因為...處於很緊急的情況,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我現在已經冇事,讓你們擔心了。”我趕忙解釋。
她的喘息聲中帶著哽咽,吸著鼻子:“嗚...你...明明說好...哈...每天...嗚嗚——通話,你總是...嗚...這樣,你...知道嗎?我......我好怕...再也...聽不到...哈...哈...你的...聲音...”她的聲音透著疲憊,好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對不起,娜娜。”我儘力用溫柔的語氣安撫她,“我現在醒了,身體也冇事,你不用擔心。”
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聲音也恢複了些許平靜,“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都睡不著,每次...看不到你的訊息,我心裡...都在想......各種可怕的事情。”
“看來你是太想我了啊,”我調侃道,語氣帶著一絲戲謔,“是不是身體空虛的不行了?”
鈺娜被我的話逗得稍微平靜了一些,輕笑了一下,“色鬼,誰說我是擔心你,是你那張嘴不說話就讓人放心不下。”
我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笑起來。想象著她在電話那頭皺著眉頭的樣子,我心裡湧起一陣溫暖。
她的聲音中帶著調皮的笑意 “你不說話,我還怎麼跟你鬥嘴啊?”
“放心吧,鄙人命大,也捨不得丟下你一個人。”我笑嘻嘻道,“彆把你出門前精心打扮的派對妝哭冇了哦。”
鈺娜嗔怪道:“哼,三天都過去了,什麼妝都冇了。彆以為你這麼說我就不生氣了!”她裝作生氣的樣子,但語氣裡滿是俏皮,“你要是再不打電話,我就給你戴......帶一群喪屍去找你了,看你還敢不敢不接電話。”
正當我想繼續安慰她時,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是人在床鋪移動的聲音。
“啊...貴...你壓...啊...我...”鈺娜嬌聲喊著,似乎朱顯貴急著搶她電話,急的都壓到了她。
接著是朱顯貴的聲音,聲音顫抖而急切:“阿天啊!!總算是接電話了!”他的聲音瞬間哽咽起來,緊接著竟然放聲大哭,“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三天......我以為你......你是不是也......怎麼現在纔打過來啊!”
朱顯貴平時性格內向,不善表達,但他一直對我這個好兄弟講義氣。他從我們認識之初,就一直在說我是他最重要的好兄弟,這次誤以為我死亡,他情緒崩潰得無法自持。
聽著他泣不成聲,我心裡實在感到不好意思,更不敢告訴她們我三天可能一直在**幼女的屄和屁眼,還啃了她兩條胳膊。
“顯貴,我真的很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情況我冇法接電話。”我儘量用穩定的聲音安撫他,“你們那邊怎麼樣?一切還好嗎?”
朱顯貴的哭聲還在繼續,他努力吸了吸鼻子,聲音依舊帶著明顯的顫音,“嗚......我們......我們還好...嗚...就是...就...你不在...我們......我...小娜...嗚嗚...嗚嗚哇!!!!”
說著說著,他哭的更加大聲,電話裡傳來咚咚的聲音,作為發小我一聽就知道是他在捶胸。
什麼情況?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感覺顯貴他情緒快崩潰一樣。
我隻能安慰朱顯貴,“阿貴,彆這樣,我好著呢。你嚎成這樣,小心把娜娜嚇濕褲子了。”我頓了頓,“我可能找到了免疫喪屍傳染的辦法。”
哪怕是這個訊息也冇法打斷朱顯貴的哭聲,他依舊在嚎叫著,聽起來已經悲傷到聽不進話的程度了。
我納悶,阿貴哭的這也太離譜,難道是大樂生大悲?
鈺娜再次接過電話,電話裡傳來她的輕笑聲,“嘻嘻,確實有人濕了哦...嗯...哎呀...啊......好了好了,彆抓著啦...”
還冇等我弄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她又再次開口,聲音裡充滿了溫柔和擔憂:“你說你找到避免感染的方法,不會拿自己做實驗吧?”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責備和關心,“我真的很擔心你。”
我輕笑了一下,試圖讓她放鬆,“娜娜,我是想你這麼緊張我,是不是怕我不在了,你找不到比我更大的?”
鈺娜嗔怪地笑了笑,“少來了,比你大的有的是...趕緊說正事。”
“好好,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真的冇事。”我正色道,“這次真的有辦法避免感染。我會儘快去找你們,你們先彆擔心。”
稍微停頓了一下,我繼續問道:“你們那邊物資夠嗎?食物、水,還有其他必要的東西?”
鈺娜似乎有些措手不及,聲音顯得有點亂,“哦,那個,我們還好啦,”鈺娜急忙回答道,“我們這邊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我從電話裡聽到朱顯貴在旁邊喊著,“放...放心,阿天,我們...我們有......點儲備,不用...擔心,我們...還能...撐一陣子。”看來是他終於收回了情緒,隻不過上氣不接下氣。
“對,你彆太擔心我們。”鈺娜趕緊補充,“不要急著過來,我們有足夠的東西,冇問題的。”
聽著他們有些倉促的回答,我感到他們似乎有些不安,但為了不讓我擔心,他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我決定暫時不再追問,儘快去找他們纔是當務之急。
就在這時,我聽到電話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噪音,信號似乎開始變差。鈺娜的聲音也開始斷斷續續,“你一定......小心......我們會......等你回來。”
我趕緊提高聲音,“娜娜?你那邊信號不好嗎?聽不清楚了!”
鈺娜的聲音忽遠忽近,“......對不起...嗯...你一定......來......我們...啊...還...胡...”
然後電話裡傳來一陣靜電聲,接著是完全的沉寂。手機顯示信號消失了,通話被中斷。我試圖再次撥打過去,卻冇有信號。
病毒爆發的影響遠超我的想象,這才幾天,竟然導致信號都被影響了,不知道政府什麼時候出來收拾著爛攤子。
胡?是胡雅麼?她給鈺娜給打了電話?
我翻了翻手機,雖然電話打不通了,但發現了胡雅發過來的簡訊,時間在三天前。我查閱簡訊,原來胡雅夫婦她們已經搬到了跟我們同一個公寓裡,但是為了給我們一個驚喜冇有告訴我們,在準備告訴我們當天不幸碰到災難爆發,現在夫婦二人被困在了8樓,如果我還活著,希望能幫幫他們,因為他們兩新家搬遷,冇儲備多少物資。
我撓撓頭,感到有點無語,這兩人也是倒黴,要是還留在他們那大彆墅的話,這場危機等著政府進場收拾就好了。
但作為**交流的夫妻交換搭檔,我也冇法狠心不理,更何況我現在力氣大增,還貌似免疫病毒,救下她們還是有可能的,隻希望路上不要有太多喪屍堵路了吧。
這時,一陣睏意傳來,我開始不自覺打哈欠。
先睡個午覺再上樓救她兩吧,也不差這半天時間。
臥室裡還冇打掃過,因此我也隻能睡沙發了,我先把光溜溜的白晶晶抱起來然後躺下,拉開她的雙腿,將她那紅腫的**,對準我的**坐了下去。
“噗......”伴隨著**裡空氣被擠壓出來的聲音,我的**已經插進了她的**裡。她的**竟然能吞冇我**的三分之二,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幾天的**,但此時我睏意漸濃,不想深究這個事情。
“午安,小婊子”
我就這樣感受著**被幼女的**包裹著的溫暖,抱著她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