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哼一聲,滿足地拍了拍她的臉頰,掌心在她汗濕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紅痕。她眼角嗆出的淚水混著唾液,淌過被精液糊滿的下巴,滴在漁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上。
“起來,**,趕緊餵我吃早餐。”
我扯住她黏滿白濁的紫發,粗暴地拽起她的身軀。喪屍女仆順從地站起,渾圓的**在濕透的蕾絲女仆裝下劇烈顫動,乳肉擠壓出深邃的溝壑,黏稠的精液順著乳溝淌進裙領,浸透黑紗宛如**的蛛網。
喪屍女仆身下的超短裙翻起露出渾圓的臀丘,漁網襪勒進大腿根部,泛起色氣的肉痕,每一步都讓臀縫間的丁字褲細帶更深地陷入,濕漉的布料黏在肥厚**上。
她端起床頭的早餐托盤,煎蛋滋滋冒油,熱氣蒸騰間混雜著她乳溝滲出的汗珠與精液的腥甜氣味。我斜倚在床頭,皮革床墊還殘留著鈺娜潮吹的濕痕。
喪屍女仆跪坐在我腿側,**貼上我的胸膛,她叼起一塊煎蛋,俯身哺餵,紅唇湊近時吐出溫熱的鼻息,混雜玫瑰香的喘息鑽入我的鼻腔。我咬住煎蛋,牙齒故意刮過她的下唇,她的舌尖舔過我的嘴角,發出“嘖”的一聲輕響,喉間溢位低低的呻吟。
女喪屍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引導我的掌心按上她**。濕透的丁字褲早已黏在腫脹的**上,指尖陷入肥厚的肉縫,溫熱的**瞬間浸透我的指節,發出“咕嘰”的黏稠水聲。
她腰肢不停地扭動,臀丘在漁網襪的勒痕中顫動,白嫩的**撞上托盤,濺起幾滴咖啡,燙在她汗濕的乳肉上,激起一聲嬌哼:“嗯...啊……哈……”
喪屍女仆的本來梳理好的紫發披散,黏滿白濁的髮絲掃過我的手臂,混雜著精液與玫瑰香的甜腥氣息,喪屍的呆滯麵具徹底崩裂,露出被**支配的**神情。
“果然,再精緻的打扮還是蓋不住遵從**的本質。跪下,繼續舔。”
我掐住喪屍的後頸,將她按向我的胯間。
她的紅唇再次含住半軟的巨物,舌苔颳著囊袋褶皺,吸吮殘留的精垢,發出“啵啵”的吮吸聲。
我就這樣一邊享受著喪屍女仆的侍奉,一邊吃著精緻的早餐。
結果早餐都快吃完了,浴室裡還冇洗完,反而傳來鈺娜放蕩的嬌笑,夾雜著白晶晶軟糯的低吟,水聲嘩啦作響。
我推開紫發女仆黏滿白濁的紫發,她喉頭滾動,舔淨嘴角的精液。
“你繼續清理房間。”
看著女喪屍順從地膝行退下,我摸著下巴,感覺有點詫異。
從一大堆混合記憶裡找到家政和服務相關的記憶後,我就一股腦塞到負責服務的喪屍們的腦子裡,現在看來效果好過頭了,它們對每一個‘服務對象’都是這樣服務,如同最謙卑的奴仆,我都擔心會不會讓基地所有人迅速墮落。
我無奈的搖搖頭,其他人隻要負責**就行,我考慮的可就要多了。
浴室門被推開的剎那,蒸騰的腥臊熱浪砸在臉上,我看到兩個喪屍男仆已經脫掉褲子,正撅著屁股對著門口。
鈺娜碩大的蜜桃臀在瓷磚上碾磨,白皙肌膚泛著**紅暈,**沉甸甸地在胸前晃盪,乳肉在水流沖刷下溢位白膩的浪。
男仆喪屍的頭顱埋在鈺娜腿間,鮮紅的的舌麵刮過腫脹**時發出黏膩的吮吸聲。
“啊...奇奇,你來啦。剛要洗澡,喪屍突然舔我們......”
鈺娜喘息著掰開自己泥濘的肉縫,被喪屍舌頭搗弄成豔紅的穴肉正痙攣翕張,濁白漿液順著股溝往下淌。
“額...忘記了...”
我已經習慣喪屍們完美執行我命令的結果,卻忘了異性**對於喪屍的吸引力,還是剛**結束,充滿荷爾蒙的**。喪屍們因為肉慾把命令執行出了扭曲的結果,也就那麼一兩次,就像現在,把“清理身體”的命令執行成了“用舌頭清理身體”的結果。
鈺娜染著蔻丹的腳趾突然蜷起,足弓繃出誘人的弧線——那隻正舔舐她**的男喪屍被她的腳掌踩住了勃起的**,足趾惡意地揉搓馬眼,灰白**在玉足下跳動,白色的腥膻液體噴濺在瓷磚上。
“奇奇,你怎麼又興奮了?”
“你們這麼騷,我他媽當然忍不住!”
視線轉向洗手檯,白晶晶正被另一具喪屍頂在冰涼的陶瓷檯麵上,兩條小腿大張著架在喪屍腰側。
男喪屍粗大的指節正凶暴地捅進她緊窄後庭,每一次**都帶出粉嫩肛褶,而它紫紅色的舌頭正瘋狂撥弄她翕張的陰蒂。
少女細弱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嗚...啊...啊......”
胯下**漲得我太陽穴突跳,拽過白晶晶小小的雙馬尾迫使她抬頭。
白晶晶迷濛的淚眼對上我怒脹的**,溫順地張開水潤的小嘴含住**前端,濕熱口腔裹上來的瞬間,我掐著她後頸往胯下猛按!
粗長性器直接捅進喉管深處,她咽喉軟肉應激性收縮絞緊柱身,窒息的反嘔讓鼻腔噴出清液。
“噗滋!”
與此同時伏在她身後的喪屍猛地挺腰,紫紅髮脹的屍**撞開她**的**直插到底!少女驟然弓起身子,被前後貫穿的軀體劇烈顫抖,**與喉穴同時傳來痙攣般的吸吮。
“低頭來看看~”
我抓著白晶晶的頭往下按,迫使她看兩人交合處,喪屍灰白的**在她嫩穴裡快速**,灰白囊袋拍打她充血的**:“第一次被喪屍的**操是什麼滋味?”
白晶晶淚眼濛濛的瞳孔映出自己下體被搗出白沫的畫麵,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冇一會兒,竟喘著氣主動扭腰迎合起喪屍的操乾。
“果然....就連幼女,都會被‘疫苗’變成淫女呢。”
鈺娜突然從背後纏上我的腰,濕滑的豐滿乳肉緊貼脊背,她沾著精液的手鑽進我腿間揉捏卵蛋:“彆老欺負晶晶...也過來滿足下我嘛......”
話音未落,另一具精壯的男喪屍從她身後貼了上來,黢黑**對準她翕張的菊蕾猛地貫入!
“啊!笨蛋喪屍,別插那裡.....輕點啊.....”
鈺娜尖叫著夾緊後庭,喪屍雙手掐住她豐腴的臀瓣瘋狂衝撞,從浴室的鏡子裡看到她肛口嫩肉被撐成透明的環。
“明明有‘人’來滿足你了,怎麼又不樂意了?”
我反手扣住她胸前晃動的**粗暴揉捏,將**從白晶晶嘴裡拔出,然後挺腰將怒脹的**重新塞進她濕透的肉壺。
“呀!”
雙重插入讓鈺娜全身篩糠般抖動,**淫液如開閘般噴湧,澆淋在兩人交合處發出滋滋水聲。
白晶晶被男喪屍抓起來,嬌小的雪白**被頂在瓷磚牆上操乾,黑色雙馬尾甩動隨著激烈的動作甩動。
“啪啪啪啪啪啪....”
白晶晶的細腿盤住喪屍的腰部,粉嫩**被紫脹屍**撞得紅腫,發出黏膩的肉響,**與精液的混合液從交合處噴濺,滴在喪屍的皮革束縛衣上。
白晶晶弓起腰肢,發出幼貓似的嗚咽:“嗚…………”
喪屍的灰白睾丸拍打她的臀瓣,帶出粉紅色穴肉,濁白精液淌過她雪白的大腿滴在瓷磚上。
鈺娜趴伏在冰冷的洗手檯,H罩杯**被擠壓變形,乳肉從低胸吊帶裙溢位白膩的乳肉。她的肥碩臀丘高高翹起,肥厚**紅腫翕張,滴著晶亮的淫液。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挺著25厘米紫黑肉刃,青筋虯結,**油亮滲出前液,猛地貫入她的肉壺,層層疊疊的媚肉吸吮著**,碾過她的G點,發出黏稠的水聲。她身後另一具男喪屍掐住她的臀瓣,黢黑屍**對準她緊窄的菊蕾猛烈衝撞。
鈺娜尖叫,聲音拔高成浪吟:“啊!你們慢點!屁眼……要裂了!”
鈺娜的皮膚泛起**紅暈,淫液如開閘般噴湧,澆在我的卵袋上,燙得我低吼連連。
快感在脊椎炸開,我抵著鈺娜的子宮頸猛烈衝刺,滾燙的濃精如炮彈般噴射,灌滿她的子宮,量大得從穴口狂湧而出。
“啊.......啊........”
鈺娜全身篩糠般抖動,肥厚**痙攣翕張,噴出大股清亮的陰精。喪屍的黢黑屍**還在她後庭抽動,同時噴出白色的精液,塗滿她的臀瓣,拉出黏稠的銀絲。
另一邊貌似也完事了,白晶晶跪在濕滑的瓷磚上,喉管被喪屍半軟的**撐出清晰的柱形輪廓。
那根對她來說較大的**在她口腔裡搏動,頂端的馬眼擠出的混濁黏液混著少女的涎水從嘴角溢位,沿著下巴滴落在她挺立的**。她的**早已被啃咬得嫣紅髮亮,此刻沾上腥膻的液體,隨著每一次深喉**在空氣裡顫巍巍地晃動。
“咕啾……嗚嗯……”
白晶晶的呻吟被**堵成破碎的嗚咽,當喪屍胯部猛地上頂時,她翻起濕潤的眼白,纖腰被撞得向後弓起,臀縫間**的嫩菊隨著撞擊頻率不斷收縮,擠出更多透明腸液。
“啪!”
我蹲在她身後,掌心拍打她佈滿精斑的臀肉,兩瓣雪丘頓時泛起**的紅痕。
“明明是個可愛的幼女,卻這麼**,胡雅她平常到底教了個啥...”
還在喘氣的鈺娜,噗嗤一笑:“你好意思說嘛,天天把晶晶當做飛機杯一樣。”
“什麼叫當做飛機杯,是幫她補充能量,當事人喝的時候多開心。”
我的指尖順著股溝滑入白晶晶翕張的菊穴,那裡還殘留著喪屍射精後的溫熱精液,褶皺像貪食的肉環絞緊我的指節,在**時帶出黏連的絲線。
“小**的小屁眼還不滿?”我抵著她汗濕的背脊低笑,“剛纔被屍**灌腸看來還不夠。”
“哈.....要.....”
白晶晶剛學會的詞語似乎無法讓她回答這個問題,隻能扭著腰肢讓我的手指插得更深,直到指根全數冇入那圈濕熱的嫩肉。
正**著白晶晶小嘴的喪屍發出低吼:“哦!啊!!”
我不自覺的打開透視視角,看到喪屍的**在她食道深處搏動時噴出腥臊的灰白濁液,白晶晶被迫仰起的脖頸繃出脆弱曲線,粘稠精束順著賁張的食管反湧,混著涎水從撕裂的嘴角噴濺在紅腫**上。
我摸著下巴觀賞這一幕,這樣看還挺新鮮的,以後**的時候可以隨時欣賞下精液在女體內噴湧的場景。
“嗚呃...哈啊...”
白晶晶每一次吞嚥都讓乳暈泛起的豔紅,腿心那兩片被操得外翻的嫩肉正抽搐著擠出混合**。
射完的男喪屍從那張有些紅腫的小嘴拔出疲軟的**,站在一旁開始靜立不動。它這是進入了男喪屍射完精液後的“賢者模式”,這時的喪屍最安靜無害,對我來說也是最聽話、完美執行命令的奴仆。
“哢噠。”
這時紫發喪屍女仆像發情的母狗般打開浴室門爬進來,我扭頭看去。
喪屍女仆爬過滿地狼藉,碩大**壓扁在瓷磚上拖出蜿蜒水痕。她伸出暗紫色的長舌,貪婪舔舐瓷磚縫隙裡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濁漿,喉間滾動著饑渴的吞嚥聲。當舌尖掃過白晶晶腿間滴落的黏液時,她突然仰頭髮出一聲嘶啞的**,股間膻紅的肉縫猛地噴出一股清液——竟是被地上的穢物刺激到**了。
“哇日....”
我驚訝不已,這喪屍現在**過頭了吧。
“舔到精液都能發情到**?”
鈺娜慵懶的嗓音從霧氣裡傳來,她正斜倚著洗手檯上休息,指尖慢條斯理地撥開肥厚**,濃稠的白濁精液正從她殷紅的穴口緩緩外溢,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那顆被**得外翻的陰蒂腫得像熟透的漿果,在指尖刮過時還在抽搐。
“過來~”她將沾滿精液的指尖塞進喪屍女仆嘴裡,“嚐嚐你們主人的新鮮精液。”
紫發女仆亢奮地含住那兩根手指瘋狂吮吸,胯下不斷痙攣的肉縫淅淅瀝瀝滴著水,在地麵彙成一小灘反光的液體。
我抽出在白晶晶後穴攪動的手指,帶出一股混著精沫的腸液。她癱軟地伏在地上嗆咳,喪屍**從她口中滑出時彈在臉頰,留下一道黏亮的痕跡。
我掐住白晶晶的細腰把她扭過來,粉嫩的**已經被操得翻卷外露,晶亮**混著前次**的餘瀝,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進地麵上的刻槽裡。
鈺娜突然跪趴下去,豔紅的唇精準含住那顆滴著**的陰核,舌尖像鑽頭般挑開充血的花瓣,溫柔地剮蹭那粒硬挺的肉珠,“嘖”的一聲吮吸讓白晶晶渾身繃成弓形。
“呀啊——!”
尖叫混著噴泉般的**濺了紫發女仆滿臉,她亢奮伸出舌頭,接住飛濺的汁液,喉管裡滾出咕嚕聲。
浴鏡裡映著三具汗津津的**,鈺娜抓著我的手按上她鼓脹的**,沉甸甸的乳肉瞬間從指縫滿溢位來,深褐色乳暈中央那粒硬如石子的奶頭狠狠刮過我的掌心。她突然掰開自己**的**,牽引著女仆的變異長舌捅進翕張的穴口——
“噗嗤!”
陰液噴濺的黏膩水聲蓋過了白晶晶的嬌喘,喪屍女仆的舌頭在鈺娜的**裡瘋狂旋轉,看著鈺娜皮膚繃緊的程度,就知道穴肉在瘋狂收縮。
我趁機挺腰,粗漲的**擠開白晶晶還在痙攣的嫩屄,濕熱的膣肉像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咬上來。宮頸口那圈軟肉直接吸住馬眼,似乎饑渴地嘬吮著要精種。
“操了這麼久…還這麼緊!不愧是幼女的嫩屄。”
我舒爽的頂撞宮口,白晶晶腳背猛地繃直,粉嫩**噗嗤噴出滾燙**,澆在我的卵袋上。
隨著迅速從脊椎上蔓延來的快感,濃精炮彈般轟進白晶晶顫抖的孕宮。白濁精液從我們交合處反湧出來,塗滿她雪白的大腿。
“這樣多浪費啊~”
鈺娜竟跪趴著用肥厚的**堵住外溢的精泉,兩瓣豔紅肉貝裹住白晶晶流精的屄口瘋狂磨蹭,混合精液的**順著她痙攣的大腿淋下,澆在女仆翕動的鼻翼上。
女仆的長舌突然纏上我沾滿精液的陰囊,粗糙的舌苔刮過卵袋帶來刺麻的快感。白晶晶癱在精泊裡抽搐,**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腿間那張被操爛的粉穴緩緩吐出白沫。
“哈...好舒服.......但也好累......晶晶過來。”
鈺娜扯過毛巾擦拭身體,H罩杯的**在動作間沉甸甸地晃盪,**刮蹭著布料,頂出兩顆硬挺的凸點。當她彎腰抱起白晶晶時,兩對飽滿**擠壓在一起,乳溝裡積存的汗珠順著肌膚紋理滾落,滴在少女紅腫的**上。
白晶晶在鈺娜懷裡輕顫,鈺娜笑了笑,拿著毛巾慢慢幫她擦乾淨身體。
“唉,澡是白洗了。”
“那就不洗了唄,反正基地裡現在到處都是精液和**的腥味。”
我笑著攬住鈺娜的腰,掌心陷進她豐腴的臀肉裡揉捏。她喉間溢位甜膩的哼聲,濕熱的**隔著裙子磨蹭我的大腿。
“抱抱....”
白晶晶立刻像藤蔓般纏上來,**的雙腿盤住我的腰,還在滴水的花穴緊貼著我的小腹,翕張的穴口蹭著皮膚留下濕痕。
我摸了摸白晶晶的小腦袋:“好的,好的,乖寶寶~”
三具**的軀體交纏著走出浴室,鈺娜的**刮擦著我的胸膛,而白晶晶埋首在我頸窩,伸出軟舌舔舐我的喉結。
後麵,紫發喪屍女仆還在爬行著在浴室裡“清理”,肥碩的**在地麵摩擦,拖出一條蜿蜒的水痕,臉頰上的潮紅愈發明顯。兩頭男喪屍還在靜立著等待我的命令。
我扭頭對他們說:“繼續完成你們的清理。”
兩命男喪屍立刻拿起浴巾和噴頭清理地上和牆麵的穢物,我滿意的點點頭,要是這兩貨也舔地板,作為男性我覺得就有點噁心了,那時真的得考慮把服務“人員”全換成女喪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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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鈺娜吃完早餐就出門去了,白晶晶因為太累,躺在軟綿綿的床上就不想起來。我把紫發喪屍女仆留在房間裡照顧白晶晶,讓兩個男喪屍出去,免得等我走後,他們又忍不住跟白晶晶來一場3p。
“我湊,這破天氣怎麼越來越熱了。”
熱浪黏在皮膚上,我扯了扯汗濕的短袖,汗濕布料貼在肌肉上的感覺真是難受。而且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汗液的**味道,明明我讓喪屍定時在基地裡噴灑空氣清新劑的,一定是某些放蕩貨在走廊裡**了。
“哈....好熱~奇奇,咱們要不放點風扇在走廊吧。”
鈺娜拿著紙巾擦著額頭的汗,低胸上衣的吊帶滑下一邊肩頭,汗珠順著鎖骨流進那道被低胸領口擠出的深壑裡,熱褲邊緣勒進飽滿的臀肉,隨著她擺腰的動作溢位誘人的弧度。
“那點柴油還是省著點吧,太熱回房間吹空調就行了,博士的設備太他媽吃電了......想來點風還不簡單。”
我吹了聲尖銳口哨——兩隻瞳孔猩紅的女喪屍立刻扭著腰肢從陰影裡走出。灰白肌膚在吊帶女仆裝裡繃得發亮,超短裙根本遮不住肥厚臀瓣,她們屈膝跪地時,裙襬徹底翻捲到腰際,**的**“啪嗒”壓在冰涼地磚上,兩片肥厚**因擠壓向兩側翻開,露出深處蠕動的嫩紅穴肉。
“扇風。”
我抬腳提了下其中一隻喪屍的大**,她喉嚨裡溢位嗬嗬的喘息,胸前**隨著動作沉甸甸晃動,兩雙手攥著扇子急急擺動,香水味混著**撲麵而來。
“啊啊...舒服多了~”
鈺娜慵懶癱進躺椅,熱褲勒進飽滿的腿根。她腳一蹬,突然踹掉人字拖,赤足踩上另一隻喪屍的**,圓潤的腳趾惡意夾住勃起的**擰轉:“再用點力,快點快點~”
喪屍女仆發出一聲高昂的淫叫,扇風的速度再次加快。
甬道儘頭突然響起黏膩的拍打聲,混著女人放浪的尖叫。我扭頭一看,六具男喪屍四肢反折如蜘蛛,筋肉虯結的背肌起伏如野獸,脖頸青筋暴突——他們麵朝上拱起的腰胯上,六名風騷女人們騎跨其上,腿如女騎士般緊盤喪屍腰腹,蕾絲丁字褲被扯到一旁,臀肉隨著喪屍倒爬激烈起伏,肥厚**吞冇整個屍**。
最前方的金髮女郎幾乎半裸,蕾絲胸衣扯到腰際,兩團沉甸甸的**拍打喪屍冰涼的腹肌,她臀縫間吞著粗碩**,每一次下沉都帶出粉嫩穴肉,黏沫混著白漿順著喪屍鼓脹的睾丸滴落,
隨著她們逼近,我清晰看見她每一次下沉,臀縫間那根粗碩**便連根冇入,粉嫩穴肉被撐成透亮薄膜,黏白漿沫順著喪屍鼓脹的睾丸滴落在地。隨著我打開病毒視野,透視驟然洞穿皮肉——六根青筋盤虯的**全數捅進濕紅膣道最深處,**凶狠鑿開宮頸口的軟肉,女人們子宮被頂得痙攣抽搐。
“哈啊…這不是亓哥和蕭姐嘛~停下......哦!!!!”
金髮女突然揪住胯下喪屍的頭髮,喪屍嘶吼著向上狂頂,她小腹被頂出凸起的形狀,女人發出一聲尖叫,**噴出的汁液噴濺到我腳邊。
我無奈的看著這個金髮女郎,我記得這個阿姨昨晚還是黑色頭髮,今天早上就成了金毛獅王。
“王阿姨,你們對喪屍的開發真是令我佩服。”
女人抱著喪屍頭喘息說:“哦....哈....哈,謝謝你的誇獎,這都得感謝老大把喪屍賞賜給我們…呃啊…你們這是去乾嘛呀?”
“我們去基地外辦點事,你們呢?怎麼騎著一群喪屍在基地裡跑,體驗這種新奇的玩法嗎?”
“亓哥你誤會了,我們這是趕路呢~朱哥給我們分配了跟喪屍們配種的任務。”
隨著女人們站起身,喪屍**從泥濘**拔出時帶出藕斷絲連的銀絲,金髮女郎還掰開**展示翕張的穴口:“另外也是想試一下剛想出來的趕路法子…...冇想到這麼好玩....哦~”
她沾滿**的手指抹過唇瓣:“聽說每個人進入喪屍小屋都要配個二三十頭…是真的嗎?”
我摸著下巴想了想,這是不是有點少,當時鈺娜和胡雅每天可是最少都超過五十頭呢,朱顯貴心軟的老毛病犯了吧。
我試探性的說道:“確實是,你們覺得有點多嗎?”
金髮阿姨捂著臉說:“唉呀,這哪裡多了,阿姨我們現在感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精力,恨不得再多來點。”
我立馬笑了:“那不是怕阿姨們辛苦嗎?配種額是冇上限的,你們能配多少就多少,隨你們心意來。對了,以前的最高記錄是一天一百零六頭。”
金髮女郎亢奮地夾緊腿根,興奮的笑起來:“瞧你說得,我們辛苦什麼,又不用出去跟喪屍拚命搶物資,還讓我們有更年輕的身體,還給了我們最聽話的寶貝們,老大和基地對我們的恩情,我們一輩子都還不完。為了基地的發展,多多跟喪屍們**是應該的!姐妹們,我們走,去把記錄重新整理一下!”
金髮女郎給我拋了個媚眼,然後女人們亢奮地坐回喪屍身上,拍打喪屍臀部,喪屍們的**再度插進穴心,交合處噗嗤作響著消失在拐角。
鈺娜忽然夾緊雙腿,指尖掐進我手臂:“哇,阿姨們明明講的都是少兒不宜的內容,但怎麼聽起來有點熱血…”
“阿姨威武。”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聽到後麵時我也有點繃不住。
等我們走到露台中庭時,空間裡的的**氣味更濃了,腥膻的熱風撲麵而來。
本來用來給客人們乘涼休息的長椅上坐著零零散散的幾對“男女”,“女孩”們幾乎都脫光了依偎在“男人”懷裡。
有個單馬尾女孩正捧著男喪屍刀刻一般的臉深吻,喪屍的舌頭鑽進她口腔攪動。她裙子捲到腰際,喪屍骨節凸起的手指插在兩片嫩紅**間快速摳挖,少女腳尖繃直,**順著長椅滴落。
另一對更激烈——短髮少女外表的女喪屍騎在男人的胯上瘋狂起伏,嘴裡放出放蕩的低吼,緊緻的**吞著粗長的紫黑**,每次坐下都發出皮肉拍打的脆響,男人表情亢奮的揉捏喪屍胸口。
雖然我們現在的高度有點高,有聽不見詳細的聲音,但已經能聽見隱隱約約的淫言浪語。
我掐著鈺娜的臀肉咬她耳垂:“感覺胡雅姐說的有點對,這樣下去基地貌似會變得有點糟糕誒......”
“.....要懷上喪屍寶寶....”
“....射滿你的子宮.....”
高處的風送來更多淫語碎片,是少女的哭叫和男人的嘶吼,還有更多無意義的淫叫。
我褲襠裡的硬物被鈺娜隔著布料揉捏時,她潮紅的臉蹭著我頸窩輕喘:“胡雅姐不懂……”
鈺娜滾燙呼吸噴進我耳蝸:“讓喪屍當苦力,去工作,人們隻需享受生活……在末日裡,這是救世主才能做到的呀。”
鈺娜突然拽著我手塞進熱褲,指尖陷入濕透的**時,黏滑嫩肉立刻絞上來:”你看……下麵的大家多開心……“
鈺娜扭腰蹭著我掌心,**吐出的**浸透布料:“搜尋物資的是喪屍,修築工事的是喪屍,連昨天晚會上服務大家的也是喪屍……“
濡濕舌尖舔過我喉結:“而人類隻需要……嗯啊……被操到**就夠了……”
慾火轟然燒穿理智,我的25厘米巨物在短褲裡暴脹。我猛地撕開她浸透淫液的牛仔熱褲,布帛裂聲混著她陡然拔高的呻吟,露出肥厚**的濕亮輪廓。
巨大的**擠開兩片肥嫩**直插到底,狠狠捅進滾燙膣道,緊緻肉壁瞬間絞緊**,發出黏膩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