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十四、甜豆腐花好吃
我拖著痠軟的身子從床上爬起,**隱隱脹痛。昨晚博士來到基地見到鈺娜的第一麵,就捂著嘴驚呼了一聲奶牛。生氣的鈺娜把氣撒我身上,把我按在床上折騰了大半夜,讓我在她緊窄濕熱的勾魂**裡射了十幾發,直到天邊泛白才停下。
明明都是從生死危機中走出來的人,這兩個女人還跟小孩子一樣鬥氣,結果還是我受罪。
我揉了揉昨晚幾乎冇停下襬動的腰,低頭一看,鈺娜還沉浸在睡夢中,髮梢微卷的黑色中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晨光勾勒出她美麗嬌豔的臉龐,但是微微張開的紅唇和沿著嘴角留下的口水,又增加了幾分憨憨的感覺。
鈺娜的**身體蜷在床上,腰部蓋著一張薄毯。那兩團碩大的**看起來比人頭還大一圈,柔軟得像剛揉好的大塊麪糰,平攤在胸前,沉甸甸地壓在床上,粉嫩的**在空氣中挺立,乳暈泛著淺紅,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擠出淺淺的褶痕,像軟乎乎的枕頭墊在她的身下。
她的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依然夾著我的**,腿間夾雜著乾涸的**與精液,我小心翼翼抽出**,拉出幾道黏膩的絲線,伴隨著輕微的響聲,黏絲斷裂,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在晨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我伸手探向她胸前,碩大的**柔軟如棉花,手指陷入乳肉,感受到沉甸甸的彈性,像是捏著一團剛發酵好的麪糰。
鈺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皺著秀氣的眉頭,紅唇撅得更高,帶著幾分嬌嗔,低喃道:“彆動……我困死了。”她翻了個身,黑色秀髮掃過枕頭,微卷地髮梢搭在臉頰上,**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像是兩團軟麪糰在床上滾了滾,擠壓出更深的褶痕。
我壞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聲音低沉:“醒醒,娜娜,該吃早餐了,快張嘴。”
“嗯?”
鈺娜迷迷濛濛地半睜開眼,嘴唇微微張開。我立刻握住已經粗硬的**,緩緩插入她濕潤的口腔。她柔軟的嘴唇緊緊包裹著**,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我開始聳動腰部,一半以上的**在她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咕唧聲。
鈺娜先是掙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抗議,秀眉緊鎖,臉頰鼓起,像隻氣鼓鼓的小貓,但很快適應了節奏,舌頭靈活地纏繞上來,舔舐著我的敏感點,濕滑的舌尖劃過**棱邊,挑逗得我頭皮發麻。她一邊服侍,一邊斜眼瞪我,表情裡帶著幾分嗔怪,嘴角溢位的唾液讓她看起來帶著一些嬌媚。
隨著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我全身顫抖起來,將大量的熱精射入她口中,濃稠的液體溢位嘴角,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淌到她碩大的**上,滴在乳溝間,彙聚成一小灘濕潤的光澤。
鈺娜猛地推開我,咳嗽著坐起身,拍了我一把:“咳咳咳...混蛋!差點嗆死我!”
她擦了擦嘴角,喉嚨滑動,把嘴中的精液吞嚥下去。黑色的中短秀髮隨著動作甩動,明明是惱怒的神態,卻可愛得像隻炸毛的小貓。
鈺娜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撅嘴抱怨:“爽完了嗎?爽完了別打擾我睡回籠覺了。”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的兩顆**,輕輕一拎,乳肉隨著拉扯微微變形,像是兩團軟麪糰被拉出彈性的弧度。
“乾嘛呀你?”
她拍開我的手,捂著胸部瞪了我一眼。她的動作讓**晃了晃,淺紅的乳暈在晨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可不能睡了。”我聳聳肩,“你得下去幫胡雅姐她們準備早餐,彆忘了,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
鈺娜皺著秀美的眉毛,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兩坨碩大的**吊在她胸前,粉嫩的**如同草莓點綴在白麪團的底端。起身後伸了個懶腰,性感高挑的身材從背麵看如葫蘆般凹凸有致,纖細的腰肢連接著豐滿的臀部,像是設計師精心雕琢的色情手辦。
鈺娜赤著腳站到床邊,美麗又肉感十足的美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腳掌圓潤,腳趾纖細如珠,腳心微微泛紅,透著嬌嫩的質感。她搖了搖腳踝,腳趾輕點地麵,像是在試探地板的溫度。
她彎腰從床邊撿起一條白色蕾絲內褲,慢條斯理地抬腿套上,薄紗緩緩滑過她肉感的大腿,緊貼著她豐滿的臀部,內褲邊緣深深勒進臀肉,隱約透出臀縫間粉嫩的肉光,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布料下顫動。
鈺娜嘟囔了幾聲:“奇奇,我是不是又胖了?這內褲感覺變緊了。”
“最近看起來稍微豐滿了一些,這不是什麼壞事呀,我就很喜歡,手感很棒誒。”
“哼~笨蛋,一不小心就會成胖子的。”
我聳聳肩表示不置可否,鈺娜接著給自己套上一條隻到大腿根的熱褲,接著轉身走向衣櫥,翻出一件白色廚師圍裙,舉過頭頂慢慢套上,布料貼著她碩大的**,**在圍裙下頂出兩點清晰的凸起,乳肉擠出飽滿的輪廓呼之慾出。圍裙的繫帶在她纖細的腰間收緊,臀部在蕾絲內褲的包裹下更顯挺翹,圍裙下襬正麵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肉。
“嗯?不穿上衣了?你怎麼也有暴露的癖好了?”
鈺娜哼了一聲,抬起潔白無毛的腋窩:“你過來聞聞這是什麼味道。”
我湊近聞了下她的腋窩,鈺娜獨有的體香混著輕微的汗味撲鼻而來,淡淡的鹹香鑽進鼻腔,像是甜膩的蜜糖摻雜著一絲撩人的熱氣,直衝腦門。我胯下的**不受控製地硬了,**在褲子裡頂出一片鼓脹,感覺這味道莫名的上頭啊。
看我吸了半天,鈺娜啐了一口:“變態,汗味你都喜歡。”
“我個人覺得你身上什麼都是香的。”
鈺娜臉上出現一絲紅潤,扭過頭道:“不跟你貧嘴了,天氣這麼熱,穿太多我身上會有汗臭的,而且黏糊糊的很難受。唔,我的小兔拖鞋去哪了?”
她輕輕踮起腳尖,從床邊的鞋櫃裡翻了一會兒,最後抓起一雙粉色露趾拖鞋。小兔子圖案點綴其上,透著少女般的可愛。她單腳抬起,腳趾靈活地勾進拖鞋,圓潤的腳掌滑入鞋麵,腳後跟泛紅的嬌嫩肌膚在拖鞋邊緣若隱若現。她換上另一隻拖鞋,腳踝俏皮地晃了晃,然後站直身子,叉腰甩了甩頭髮,轉身推門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雙手插兜在走廊晃悠的劉誌兵,那張糙臉扭過頭來。一看到鈺娜的色情打扮,他立刻眼睛圓瞪,吹了聲口哨,嚷嚷道:“我靠,小娜,你這打扮是要把基地的爺們兒都勾死啊!這對大**晃得人眼暈,哎喲我頭暈,哪個好心人來給我遞個扶手?”
說罷他閉著眼,兩隻手往鈺娜的胸部上伸過來,然後被鈺娜一把拍開。
鈺娜斜眼瞥他:“走不動,你可以趴在地上爬,哼!”
我笑著跟劉誌兵打了個招呼:“老劉,悠著點,小娜這身打扮可不是給你準備的,彆把魂兒勾跑了!”
我們仨並肩走下寬敞的樓梯,曾經的商場扶梯因為電力不足已經停止運行,如今被改造成步行通道,拋光的欄杆反射著晨光。路上我們遇到許多吃完早餐的人們在走動,新來的倖存者們都被分配打掃的任務,作為融入基地的新手任務。之前都是胡雅一個人領著一群喪屍打掃,所以周圍也冇多臟。他們推著清潔車,拿著拖把擦拭地麵,汗水浸濕了他們的衣衫,看到我們立刻向點頭招呼。
“早安,天哥。”
“早,劉哥。”
“早上好,蕭姐。”
麵對大家問候,我笑著一一迴應,劉誌兵表情淡然的點頭。鈺娜得意地挺起胸膛,碩大的**在圍裙下繃出誇張的弧度,兩對大奶團呼之慾出,倒是引來了周圍火熱的目光。
等走過人群,劉誌兵立馬破功,湊近我,擠眉弄眼的說:“當年做主管的感覺又回來了,走到哪都有人問好,看看那尊敬的眼神,爽!”
“嗬嗬。”
為了給劉誌兵點麵子,我攤手錶示認同,難道他冇發現那幫人的眼睛更集中於鈺娜的身上麼。
我們一路來到一樓的臨時食堂,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還在座位上吃著早餐,乾淨的玻璃反射著夏日的光芒。這裡寬敞的空間曾是商場的美食廣場,如今被改造成用餐區,拋光的桌子排列整齊,空氣裡飄著稀粥的寡淡香氣,混著夏日的悶熱,金屬餐具碰撞聲不絕於耳。牆角的通風口吹來微弱的涼風,勉強緩解了夏季的燥熱。
胡雅正帶著幾箇中年婦女和一群女喪屍在忙碌,她們都穿著白色廚師圍裙和緊身短袖短褲。為了滿足基地裡這麼多人的進食需求,我可是連夜從一大堆繁亂的記憶中扒拉出廚師們的生前記憶,然後將他們的記憶影像輸入給喪屍們,再下達指令讓它們按照記憶影像完成做飯的過程。
胡雅一頭長髮披肩,柔順地垂在背上,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在鎖骨上,圍裙勾勒出她突起的胸部曲線,短褲緊貼白皙的大腿,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柔美韻味,透著賢惠的溫婉氣質。
鈺娜一進門就開心地蹦過去,一把抱住胡雅,**擠壓著胡雅的背,像是兩團軟麪糰貼得緊緊的。她撒嬌道:“雅姐,早上好呀!我來幫你們啦,嘻嘻!”
胡雅轉過身,摸了摸鈺娜的腦袋,溫柔地責備她:“你這小懶貓,又睡懶覺!快去幫忙把剩下的粥做好。”
我朝胡雅揮了揮手:“胡雅姐,早啊!給我來一大碗豆腐花,要加糖的。”
“好呢,知道你愛吃,這是專門給你留的。”
劉誌兵跟在我後麵,抓了幾個熱氣騰騰的包子,趁機在胡雅的臀部抓了一把,嘿嘿笑道:“老婆,這屁股還是那麼帶勁兒,早上還是得靠這個提神。”
胡雅冇好氣地拍開他的手道:“毛手毛腳!你今天不是有正事要辦嗎?快吃吧。”
我跟劉誌兵走到角落的一張桌子坐下,拋光的桌麵映著陽光。我舀了一勺甜豆腐花,滑膩的甜味在舌尖化開,感覺精神都舒暢了不少。
“老劉,物資情況咋樣?還有晚上歡迎會的排場準備的咋樣了?”
劉誌兵咬了口包子,含糊道:“商場裡原有的物資夠這幾十人吃個一年左右,要是再來個幾百幾千人肯定是不夠的,反正周圍幾公裡咱們都探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帶著新來的和喪屍們去把外麵物資收集起來,應該夠一段時間。歡迎會準備的差不離兒了,地點就在地下一層,到時候讓那些夜店公主們帶著喪屍們上去伴舞助興,嘿嘿。”
“明天就讓新人們開始工作,把周圍幾公裡的喪屍全染上‘疫苗’,也不用把喪屍抓回來了。你們帶著這麼多狗腿,直接把那些喪屍按住後強上就行。”
“收到,老大!”
我點點頭,周圍的區域已經探明冇有不受控的危險變異喪屍,就算冇有我親自跟隨,劉誌兵他們單獨出去也冇多大問題,畢竟還帶著一群喪屍作護衛。
劉誌兵又把頭湊過來,壓低聲音:“話說,真要讓一頭喪屍來當明麵的首領?這玩意兒靠譜不?”
我點了點頭,舀了口豆腐花:“應該...靠譜,至少現在我控製的喪屍冇失控過。喪屍當頭兒可以防著以後敵人用斬首戰術,咱得想長遠點,想想要是有人用狙擊槍之類的超視野熱武器攻擊我們。”
劉誌兵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你說的對,要是軍隊的重火力都落到壞種的手裡...”
“遠的就不想了,再說,我也不想當個人人敬畏的首領,我比較隨性,天天跟人打交道很累的。”
“唉,冇誌氣。”
“那讓你當的時候怎麼不願意?”
“我都退休了十幾年了,也冇那心氣。再說你纔是基地的頂梁柱,我可冇那臉皮狐假虎威。”
“那不就得了。”
我瞥了眼食堂裡僅剩的一些男人吃完早餐還不走,正偷瞄著鈺娜。
鈺娜忙完後,端著自己的早餐蹦蹦跳跳地走過來,坐在我旁邊,碩大的**擠在桌上,汗水在乳溝間閃著光,**頂出清晰的凸起。她插進我們的對話,嬌聲道:“奇奇,晚上的歡迎會我要做主持人,你還記得我在學校拿過幾次最佳主持人嗎?嘻嘻!”
“六次,冇問題。”
“奇奇最好了,給你吃好吃的。”
說完鈺娜解開圍裙的繫帶,濕布滑落,露出碩大白皙的**,**挺立,乳暈泛著淺紅,像兩顆飽滿的草莓,汗水順著乳肉流淌,泛著**的光澤。她單手攬住兩團**,擠出深邃的乳溝,空出的手抓起我桌上的甜豆腐花,慢慢地倒進乳溝,黏稠的白色豆腐花順著乳肉擠出的溝壑彙聚,溢位的汁水淌過粉紅的乳暈。我和劉誌兵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冇想到鈺娜突然整這一出。
鈺娜斜眼看我道:“奇奇,來吃你的專屬早餐,也是甜甜的哦!”
我愣了下,掃了眼四周,夏日的悶熱讓我額頭冒汗,胯下又是一陣躁動,吞了口唾沫:“這……這麼多人,咱們是不是得注意形象?”
鈺娜撇嘴,聲音軟糯:“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看嘛!”
她扭頭示意,食堂裡隻剩零星幾個倖存者,離我們老遠,胡雅帶著婦女和女喪屍們在收拾餐桌,忙得冇空搭理我們。
劉誌兵立馬湊上來,賤兮兮道:“他不吃,我來!”
他冇去舔乳溝裡的豆腐花,反而一嘴咬向鈺娜的**,全是黑色胡茬子的嘴巴包裹住整個粉紅的乳暈。劉誌兵嘴裡發出嘖嘖聲,鈺娜白皙的乳肉微微顫動,像是被吸入的果凍一樣變形。
鈺娜驚呼一聲,臉頰泛紅,嬌笑中帶著幾分挑逗,斜眼瞥我,表情裡透著媚態,像是想看我的反應。
我立馬推開劉誌兵,罵道:“滾蛋!這是我老婆給我準備的早餐,你他媽找你老婆去!”
“啵!”
隨著空氣中的一聲脆響,劉誌兵的嘴離開了鈺娜的**,還有一根口水絲連著他們中間,劉誌兵隻能一臉不甘心的表情擦了擦嘴。
我雙手抓住鈺娜的**,柔軟的乳肉溢位指縫,乳溝裡的甜豆腐花混著汗水,散發著膩人的香氣。我低頭舔舐豆腐花,舌尖劃過汗濕的乳肉,甜膩的汁液混著她肌膚的香氣。鈺娜抱著我的頭髮,發出銀鈴般的嬌笑,嬌聲道:“奇奇,舔慢點,癢癢的,嘻嘻!”
我邊舔著豆腐花,邊抬頭瞥了眼劉誌兵,他正啃著包子,眼睛卻死死盯著鈺娜的**,喉結滾動,臉上帶著幾分不甘的羨慕。
“小娜,這不還有一個位置嘛!給我也吃下唄,這包子哪有你的‘大包子’好吃。”
鈺娜白了他一眼道:“不行哦劉叔,現在是奇奇的專屬時間。“
“我可以等他吃完的。”
“不要!想吃找雅姐去!”
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劉誌兵乾巴巴的啃著包子,我突然想起朱顯貴。
“老劉,阿貴跑哪去了?”
劉誌兵咬了口包子,悻悻道:“小胖子一大早就帶著徐曼麗她們去喪屍小屋,跟喪屍們搞去了,估計現在已經百人斬,哦不,百屍斬了。”
他頓了頓,看著鈺娜,賤笑道:“小娜,你啥時候再去喪屍小屋?到時我繼續去幫你把關。”
鈺娜哼了一聲,抱著我的頭更緊了點,“不去!反正現在也不缺我一個人了,那幫喪屍的**都冇我家奇奇的棒,弄得人家最舒服了!”
劉誌兵愣了一下,悻悻地低頭啃包子,一邊偷偷瞄著鈺娜的大**,嘀咕道:“哪有拿驢鞭跟正常人比的。”
我假裝冇聽到,繼續吃**裡盛著的**豆腐花。剛吃完,胡雅走了過來,敲了敲我的腦袋,溫柔卻帶點嗔怪道:“小天,你大白天搞這出,人都冇心思吃了!”
我抬起頭,發現遠處的幾個倖存者正朝這邊偷瞄,鈺娜的背影擋住了他們大部分視野,但她的**太大,側乳應該被他們看光了。
劉誌兵假惺惺地攤手:“老婆,我早勸過了,他們都不聽!”
劉誌兵咬了口包子,笑得一臉猥瑣,眼神還在鈺娜的汗濕**上流連。
胡雅歎了口氣,語氣溫柔卻帶著無奈:“我要是不過來,你們指不定要白日宣淫!你們都是領頭人物,要給新來的人們做一個好榜樣啊。”
我趕緊舔完鈺娜乳溝裡最後一口豆腐花,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唇,看的鈺娜咯咯直笑。
鈺娜重新繫上圍裙,**在布料下擠出飽滿的輪廓,衝我拋了個俏皮的媚眼,“我要去幫雅姐收拾去了,晚上歡迎會上我要跳支舞,你要好好期待哦!”隨後轉身拉著無奈的胡雅離開,留下一串銀鈴般的嬌笑。
“小娜的舞蹈?會是什麼樣的,喔~真是期待呢。”劉誌兵一臉猥瑣的摸著下巴。
鈺娜以前學過很多舞蹈,在學校的節目上跳的都是民族舞蹈之類的。高挑豐滿的身材配上美麗可人的臉蛋,再加上優秀的身體控製能力,她的舞蹈節目向來是全場歡呼的,也是每次的壓軸節目,這確實令人期待。
“晚上不就知道了,我先去實驗室了。”
“嗯,還得去多搞點酒和零食,阿天,再給我分配一百個喪屍唄。”
“這麼多喪屍,你要拆哪家啊。行吧,我指定一批在停車場等你。”
“嘿嘿,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