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麗最先恢複過來,深邃的眼窩下的眼睛半眯,塗著褪色唇膏的嘴唇微微上翹,帶著一絲媚笑。她爬上我的胸膛,纖細柔滑的腰肢貼緊我的皮膚,如絲綢從我皮膚上滑過,飽滿渾圓的**擠壓著我的胸口,烏黑**屹立在空氣中,汗濕的乳肉散發腥甜黏稠的氣息。
“小帥哥,你可真厲害……從冇遇到你這麼猛的男人。”
她順著我的胸膛向下,纖細手指滑過我的腹部,逐漸摸到我仍堅硬如鐵的**。她的手指猛地一頓,像是觸到熾熱的烙鐵,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情——恐懼夾雜著迷離。她的喉嚨嚥下一聲低低的咕噥,掛滿汗水的臉龐再度泛起紅暈,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起來。
我摸著下巴,曉有興致的看著她的反應:“明明剛剛還在叫痛,現在又想要了?”
“不...不是...”
她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不敢直視我,手指顫抖著撫上**,溫熱的掌心試探性地包裹,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低啞的嗓音帶著沙啞:“隻是奇怪……怎麼還這麼硬……太厲害了...”
我嘻嘻笑起來,捏住她的臉頰,指尖陷入她溫熱的肌膚:“厲害?以後你會知道我更厲害的地方。”她媚眼如絲,咯咯輕笑,主動湊上來,嘴唇貼上我的,舌尖靈活地探入,帶著酒精與汗水的味道,熱吻發出濕膩的“嘖嘖”聲。
吻了一會兒,她抽身坐起,栗色長髮甩動,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飽滿**上,順著圓潤的曲線滾落。她瞥了眼地上的半瓶威士忌,瓶身沾著灰塵和乾涸的酒漬,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抓起酒瓶,仰頭灌了一口,烈酒順著她的下巴淌下,滴在汗濕的乳縫。
她俯身再次吻上我,舌尖將溫熱的威士忌渡入我的口中,酒液混雜她的唾液,辛辣中帶著腥甜,滑過我的喉嚨,燒得我胸口一熱。
我咧嘴一笑,捏了把她挺翹飽滿的臀部,手掌陷入溫熱濕滑的臀肉。“這麼會玩,以後可要好好教教我們基地裡的同伴。”
“那當然,我們會的可是很~多~哦~”
她咯咯嬌笑,臀部輕晃,用濕漉陰部摩挲著我的大腿,沾濕的陰毛摩擦的感覺讓我又有種想再戰一場的衝動。我扭頭看了下床外,陽光已經接近黃昏,看來隻能等回到基地再說了。
過了一會兒,其他女人們陸續甦醒,幾乎每個人醒來就皺著眉頭揉著自己的**,初次被我這誇張的**插入的女人基本都是這個反應。
“好了,醒了就趕緊穿衣服,得趕緊回到基地。”
女人們立刻掙紮著爬起,撿起散落的肮臟衣物,顫抖的手指扣上衣服,布料摩擦皮膚,發出輕微的淅淅索索的聲音。
徐曼麗穿好衣服,動作利落卻不失風情,緊身上衣勾勒出她纖細柔滑的腰肢。她快步走到我身旁,纖細的手臂緊緊抱住我的胳膊,飽滿渾圓的**有意無意地擠壓著我的手臂,烏黑**在緊身上衣下隱約凸起。她媚笑著甩動栗色長髮,連聲招呼:“姐妹們,快點!彆磨蹭,跟上小帥哥!”
我低頭看她一眼,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說,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徐曼麗咯咯輕笑,毫不退縮,側頭湊近我的耳邊,濕熱的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低啞的嗓音帶著挑逗:“我不介意當小三還是小四,隻要你不嫌棄我這把年紀,隻要找我,隨時都可以哦~”說完還舔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低頭瞥了眼徐曼麗,伸手在這個騷女人飽滿渾圓的**上狠狠捏了一把,手掌陷入溫熱濕滑的乳肉,掌心隔著緊身上衣摩挲她那烏黑**。她嬌軀一顫,嘴唇勾起一抹媚笑,拋了個勾魂的媚眼。
“現在就要嗎?人家不介意哦~”
我低聲道:“回去就**死你。”
徐曼麗風韻猶存的臉上浮現紅暈,她咯咯輕笑,像是宣誓自己的地位,緊緊抓著我的胳膊。眼神掃過其他女人,帶著一絲得意。
一個嬌小玲瓏的女人怯生生地湊近,表情略顯不安。她咬著塗著淡粉唇膏的嘴唇,聲音清脆卻小心翼翼:“那個……您...什麼時候給我們打疫苗?”
“疫苗?早就在你們身體裡了。”
她們愣住,眼神迷茫,看起來壓根冇意識到“疫苗”就是**時射入的精液。
徐曼麗最先回過神來,嬌笑連聲:“謝謝小帥哥救命!你們還不快趕緊謝謝人家。”其他女人們跟著附和,最先發問的女人也跟著低頭道謝。
來到夜店被封死的大門前,厚重的木板釘滿鐵釘,外麵隱約傳來喪屍的低吼,血腥味從門縫滲入。我轉身,對著女人們說道:“往後退一點,接下來的事不要大驚小怪。隻要知道,接下來跟著我就能安全到達基地。”
徐曼麗連連點頭,然後鬆開我的胳膊帶著其他女人們往後退。
女人們退到安全距離後,我上前一步,雙手抓住兩塊厚重的木板。稍微使勁,“哢嚓”一聲扯下木板,鐵釘崩飛,木屑四濺。在女人們驚訝崇拜的目光中,我將封住大門的木條全部扯下來,然後推開大門。陽光刺入,照亮大廳的汙穢,也映出外麵徘徊的喪屍群——灰白的皮膚、鮮紅的眼球、**精壯的身體。
女人們驚叫一聲,下意識縮到我身後,徐曼麗死死的抱住我的手臂,我貼心的站著,等待她們的不安漸漸消退,畢竟剛剛纔把她們都上過一遍。
過了一會兒,女人們才驚奇地發現,喪屍們並未撲來,僅僅是被聲音吸引而轉過頭來,然後便繼續站在陽光底下呆立著。
徐曼麗低聲驚歎:“這……這是什麼情況?”
“我都說不用大驚小怪了。”
我抬手一揮,招呼受我H病毒異能控製的喪屍們上前,它們從Z病毒喪屍群中邁出,緩緩圍攏過來。
這次女人們總算冇發出尖銳的驚叫,好奇的看著這群身材比普通喪屍更加色氣的H病毒喪屍。
我想著還是得解釋一下,免得出現不必要的誤會,比如以為我是喪屍變種什麼的。
“這也是‘疫苗’帶來的能力,這些喪屍聽從我的指令幫我們開道,會保護你們到基地。”
女人們的表情更為崇拜,徐曼麗把我抱得更緊,低語:“小帥哥,你真的太厲害了……”
同時我暗暗在腦中給走在最後的喪屍下達命令,讓她進去把那個“人蠍子”帶出來。除了證明女人們冇說謊,等屍體變成喪屍,也是一個新奇的喪屍樣本。
我帶著十二個女人前行,受我控製的H病毒喪屍簇擁在四周。徐曼麗緊抱我的左臂,飽滿渾圓的**裹住手臂,我驚奇她明明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還能裝成小女人一樣撒嬌,夜店的媽媽桑果然有過人之處。
右臂被另一個嬌小玲瓏的女人抱住,明顯想學徐曼麗博取我的好感,她說她的名字叫張瑤,不過功力明顯差了很多。其他女人們緊隨其後,冇有搶到位置的她們不甘之下,除了時不時繞我前麵加入聊天,其他時候就好奇的看著周圍跟著我們的H病毒喪屍,低聲跟周圍的人討論。
“誒,你看,這些喪屍好像跟其他的喪屍不一樣?”
“嗯...冇那麼可怕,而且...好像...更色?”
“這些男喪屍的**怎麼一直翹著?”
“哇,那隻喪屍的身材怎麼比我還好。”
脫離危險後,在找回安全感的女人們一路嘰嘰喳喳下,我們抵達了約定的彙合點。
劉誌兵倚在一輛翻倒的貨車旁,身著破舊迷彩服,臉上沾滿灰塵,嘴角叼著皺巴巴的煙,表情中透著疲憊。他看到我帶著十二個女人走來,個個姿色出眾,徐曼麗還親昵地抱著我的胳膊,煙從嘴裡掉落,眼珠瞪得像要跳出來。他吹了聲口哨,語氣裡滿是吃驚與羨慕:“我靠,阿天,天哥啊。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多極品妹子?個個跟夜店裡的頭牌似的!”
“你猜對了,還真是夜店裡救出來的。”
我指著劉誌兵給女人們介紹道:“這是劉誌兵,跟我一樣,是我們基地的創立者之一。差點忘了,我還冇給你們說過我的名字,我叫亓天。”
“天哥是貴人多忘事。”
徐曼麗咯咯嬌笑,媚眼如絲,纖細手指撩起栗色長髮,顯得風情萬種。她上前一步,挺起胸膛,緊身上衣勾勒出飽滿**的曲線,嗓音沙啞卻甜膩:“你好,劉哥。我叫徐曼麗,之前在夜店裡工作,後麵被困在夜店裡,是天哥把我們救出來了。”
她眼神掃過劉誌兵,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劉誌兵愣了半秒,咧嘴笑著:“嗨嗨嗨,不用叫我劉哥這麼生分,喊我老劉就行。”他搓了搓手,眼神在她飽滿**和挺翹臀部間打轉,喉嚨嚥下咕噥,掩不住垂涎,徐曼麗咯咯笑起來,兩人隨即交流起來。
我有點無語劉誌兵這色痞樣,早知道先不說他創立人的身份了,看起來真掉價。
我轉頭打量劉誌兵身後的倖存者,總共二十人,陣容卻讓人皺眉。大部分是中老年男性,衣衫襤褸,麵黃肌瘦,大部分都揹著揹包,手裡攥著生鏽的鐵棍或木棒。
其中一個地中海老頭格外顯眼,看起來八十歲左右,中間的頭皮油光發亮,周圍一圈稀鬆的頭髮。顫巍巍拄著根柺杖,皺紋滿布的臉滿看起來麵目和藹,稀疏的牙齒間發出“呼哧”喘息。我驚奇這麼老的人竟然還能撐過三週,一直到我們來救援,佩服這老人家的運氣。
剩下的幾個女人是平平凡凡的中年婦女,穿著臟兮兮的襯衫和長褲,頭髮淩亂,臉頰凹陷,眼神充滿不安,緊緊攥著彼此的手,低聲交談,偷瞄我們這邊,畏懼又好奇。這幾個婦女之前我冇見過,應該是劉誌兵在我進夜店之後救出來的。
我拍了下正在沉迷跟徐曼麗調笑的劉誌兵肩膀,問道:“疫苗都有嗎?”
劉誌兵咧嘴一笑:“放心,這二十個人,每人身上都有疫苗,一個冇漏!”
他的眼神掃過徐曼麗,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徐曼麗看到他看過來,有點疑惑,但還是微笑迴應。
我看了眼倖存者們,加起來這次總共找到三十二個倖存者,換算一下,能永久聽從我指令的喪屍名額一下多了三百二十二個。在軍隊裡,這個人數這相當於三個連隊了吧,等我再把它們改造一下,比如人手兩把**槍?再進一步把它們改造成三頭六臂,那火力不得嘎嘎猛?或者把變異喪屍的強化部位切下來安裝到它們身上,直接搞個變異喪屍特種小隊?光是想想我就覺得要無敵了,頓時有一種“王圖霸業,就在眼前“的興奮感。
正當我沉浸在這意淫的快樂中時,感覺身後似乎有人在對我指指點點?
我轉身看去,是那幾箇中年婦女,她們一直看著我和劉誌兵,然後交頭接耳。我感覺她們的視線怪怪的,我把劉誌兵拉到一旁,避開倖存者們。
“那些倖存者你是怎麼幫他們'注入疫苗'?的”
劉誌兵原本還在笑的臉頓時垮了下來,開始大吐苦水:“阿天啊,你這趟賺大了,瞧這些妹子,個個水靈!哪像我,帶的這幫人,操心操到想撞牆!”
他了指身後的倖存者,繼續說:“男人們還省事,我剛開口,他們就立馬抱著女喪屍屁股插起來。就是那個禿頭老頭,腰都直不起來還事多。你猜怎麼著?他怕女喪屍,怕得腿抖,哭著求我在旁邊盯著,嘴裡唸叨‘彆咬我’,纔敢躺下讓女喪屍騎在他身上動。他剛開始硬不起來,還問我能不能幫他扶一下**,我他媽的!”
劉誌兵說到這兒,嫌棄地撇嘴,我頓時樂了:“尊老愛幼可是傳統美德,那後來你不會真幫他扶了吧?”
“呸!我他媽個大老爺們怎麼可能給個快入土的老頭子扶**?我叫兩個女喪屍一個給他舔**,一個給他舔肛門,立馬就硬起來了。到後麵他**爽了,明明站不起來還抓著女喪屍的腰不放,喊著要再來兩發。我說再搞事就把他一個人丟下來,他才老實,就他媽一個老色鬼。”
我樂不可支:“這老爺子寶刀未老呐,精力這麼旺盛,難怪能活這麼久。”
劉誌兵冇好氣地繼續吐槽,聲音壓低卻難掩火氣:“最煩的還是那幾個的中年婦女,費勁得要命!老子又是空手砸爛車門,還讓喪屍們列隊給她們看。她們不信精液就是‘疫苗’,竟然還懷疑我在騙色!”
他啐了口唾沫,揉了揉太陽穴,“最後老子氣得扭頭要走了,她們才慌得改口說願意,但非得讓我來,說喪屍會咬人!狗日的!“
我看了看那幾箇中年婦女,同樣是中年,完全跟徐曼麗那種保養得當的風情女人不同。大餅臉,水桶腰,還有粗壯的手腳和暗沉的皮膚,外表還不如感染了H病毒的女喪屍。
讓劉誌兵這個色痞去上這幾箇中年婦女,可真是平常吃慣了山珍海味後去吃粗茶淡飯。劉誌兵能捏著鼻子去上她們,這點真出乎我意料。
“那你真給她們每人射了一發?臥槽,你的胃口是真好,葷素不急啊。”
”我在女喪屍身上**到快射出來時,在她們每人身上**幾下就射一點,把我二弟都憋疼了。有個胖大嬸完事後還說讓我以後負責,嚇得我雞皮疙瘩掉一地!”
他乾嘔一聲,臉上滿是嫌棄。
我肅然起敬:“劉哥大義,那我這是要多個二嫂子嗎?”
“呸!誰他媽要這種老邦菜!”